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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福》 作者:星羽1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39 设置高亮
 四十一,小蜜苏醒


  赵远翔一入水,小护士蛇一样的身躯立刻盘住赵远翔,红唇一口吸住赵远翔嘴唇不放,然后随赵远翔一起倒入水中。

  水花又一次飞溅起来,没过两人头顶。

  赵远翔摒住呼吸,将小护士头颅紧紧抱住,与小护士的丁香小舌纠缠着,直到几欲窒息!

  这才松开小护士,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边大口喘气。

  小护士莞尔一笑,又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用嘴巴舌头为赵远翔清洁起宝贝来。

  赵远翔哪里受得了这等强烈刺激,顿时挺立如烛,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从后面抱住小护士的腰就直挺挺进入!

  可怜小护士头还沉没在水里,宝贝又被人从后面插入,双手在水里乱扑,好容易才抓住浴缸边沿将头露出水面,一边呛着水,一边大口喘气,满脸通红。

  赵远翔此时箭在弦上,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一阵疾风暴雨的冲刺,让可怜的小护士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全身酥软,瘫倒在浴缸边。

  赵远翔完事后也一阵疲倦,躺倒在水中,小护士挣扎着爬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身上。

  赵远翔刚想说什么,忽听外面电话响。

  他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不能去接罗,再说,反正外面有周晴在。

  不出所料,只听“吧嗒”一声,果然是周晴接了电话:“喂……什么?……好,好,肖副总马上就到!”

  紧接着放下电话,就敲了两下门:“肖远翔!肖远翔!”

  现在没别的人,因此她也不叫肖副总了。

  赵远翔应了一声,又听周晴道:“医院打电话来,说你的秘书醒了。”

  秘书?赵远翔心里又是“咯噔”一下,秘书应该是那个肖远翔比较亲近的人吧?说不定——肯定与肖远翔有过一腿。

  要是那样的话,搞不好自己就会被她认出来,此事非同小可,不能冒险,因此自己得赶紧走了。

  于是对外面喊道:“知道了。”

  话音刚落,电话又响。

  赵远翔心想麻烦了,于是赶紧对小护士示意,先把衣服穿起来。

  正忙乱之际,就听周晴叫道:“肖远翔,你爸电话。”

  赵远翔无奈地叫道:“就来!”

  说罢手忙脚乱套上裤子,小护士连忙拿着毛巾就替赵远翔擦干身子,赵远翔也不顾别的,连忙跑出去拿起话筒:“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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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听话筒中一阵嘈杂,好像在汽车里一般,接着一个严厉的声音道:“远翔,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赵远翔看了周晴一眼,见后者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无奈道:“我,办公。”

  “办公?”就听电话那端怀疑道:“办公怎么接个电话要老半天?”

  赵远翔暗暗叫苦,心里直埋怨肖远翔不在里屋也装一个电话。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肖远翔倒是在里屋装过几部电话来着,可是都被肖铁成严令拆除了。

  于是只好道:“我在换药。”

  这话当然半真半假,其实药早换好了,不过赵远翔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

  对方一听换药,口气倒也放缓和下来,道:“这样啊,对了,听说你上午去证券部视察过了,怎么样?”

  赵远翔心里有点紧张,道:“我以前什么都记不得了,现在正在从头开始学习,我觉得不错。”

  肖铁成满意道:“行,只要你好好学习,多向大家请教,不出几个月就可以挑起这付担子了,现在你不用太急,慢慢来。”

  赵远翔道好的,那我下午再去外贸部看看。

  赵远翔对肖铁成说下午去外贸部,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却听对方道:“这个不急,你不知道吗?你秘书醒了。”

  赵远翔有点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原因就是不知道这秘书与肖远翔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只不过从肖母嘴里听到过秘书重伤住院,到底怎么回事情也不知道,很难表演啊。

  只得支支吾吾道:“知道,我想反正医院有医生,所以打算下午下班后再去看她。”

  肖铁成却立刻道:“糊涂!当时你被绑架,保镳死了,只有他还活着,现在他醒了,怎么不赶紧过去问问清楚,当时是怎么回事?”

  赵远翔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原来这么回事,可惜没有人对自己说过,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本来想回避找机会脱身,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搞不好弄巧成拙,反而引人怀疑。

  于是道:“那好,我马上过去。”

  谁知对方又道:“那你快来,我正在赶过去。”

  赵远翔又是咯噔一下,怪不得对方听起来是在车里,原来他已经赶去了。

  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态度很反常,如果当时秘书是与肖远翔在一起,他受了重伤,自己失踪,那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现在秘书醒了,自己怎么会这么无动于衷呢?

  连忙亡羊补牢道:“那好,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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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纠葛


  肖铁成让赵远翔立刻去医院,赵远翔当然担忧,那秘书肯定是肖远翔的心腹,对肖远翔的一举一动更为熟悉,所以心里在隐隐担心穿帮,再加上肖铁成也在场,可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不过没有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只好继续装失忆吧。

  这时小护士已经穿戴整齐,将赵远翔的衣裤送了过来,赵远翔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不由大窘。

  周晴已经从边上听到了肖铁成要赵远翔立刻赶去医院的事,嗔怪的看着全身赤裸的赵远翔,无奈地与小护士一起动手帮赵远翔穿上衣服。

  虽然是夏天,可是赵远翔还是不得不穿上西装,打起领带,装扮得人模狗样。

  周晴又仔细地帮赵远翔撸平衣服的皱褶,这才道:“走吧。”

  这时赵远翔看到小护士还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想起她跟去也没有什么用,再说,反正她上班的地方自己也知道了,便对她道:“你先回医院吧。”

  然后回头看了周晴一眼,又在小护士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会去找你的。”

  就见周晴嘴巴扁了扁,赵远翔也不去管她,向小护士递了个眼色,又对周晴道:“那走吧,要不,你不要去了。”

  周晴正色道:“你爸让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

  赵远翔无可奈何,只得跟着周晴下楼去。

  就见周晴拿出手机拨了号,拿到耳边道:“金师傅吗?把车开过来吧。”

  等二人走到下面时,金师傅已经将车停在门口了。

  赵远翔走到车前,客气地对司机道:“金师傅,辛苦你了。”

  金师傅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就不说话了。

  周晴笑道:“金师傅就是这个脾气,过去给你妹妹开车,从来不多说话。”

  赵远翔想起什么,便边上车边问道:“金师傅是给我妹妹开车的,那我的司机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司机,不过只能冒险一问了。

  金师傅待二人坐稳,便将车开了出去,却没有说话。

  周晴对金师傅说了声:“去医院,”便转头对赵远翔淡淡道:“你不记得了,那天你被绑架时就你与你的司机兼保镳与你的秘书一起,你司机死了。”

  哦,赵远翔心中一惊,原来是这么回事,居然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说过。

  连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移话题道:“那我妹妹呢?她又去了哪里?”

  周晴回答道:“你妹妹刚刚去杭州,到那里的江南大学(我在前一本书《爱在校花同居时》中已经声明过,肖雅晴所在大学是浙江杭州的江大而不是江苏无锡的,跟后者没有任何关系)提前参加新生军训去了,所以我与金师傅才暂时归你调遣。”

  原来是这样,赵远翔这才有点明白里面的纠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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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再问问自己秘书的事情的,又怕问太多不好,于是就不再说话,而是在自己心里将最新的情报添加到自己绘制的肖家概况图中去。

  虽然很多事情还是不太清楚,不过这张图已经开始清晰起来了。

  对这张图越熟悉,就越有利于自己伪装。

  周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养神。

  既然这样,赵远翔也乐得闭上眼睛,在肚里做文章。

  没有多久,就觉得车子转了几个弯停了下来,周晴在自己耳边道:“到了。”

  赵远翔睁开眼睛,依稀认得这就是前天自己离开的那所医院。

  也没有多问,下了车跟着周晴直奔住院部。

  住院大楼里人来人往的,周晴却也没有问人,一直带着赵远翔来到电梯前,摁下了电钮。

  很快一部电梯在他们面前开了门,两人进去,接着又涌来一大帮人,将电梯挤得满满当当。

  超载了。

  最后进来的两位只得退了出去,电梯门这才关上,稳稳当当地向上升去。

  赵远翔看到周晴摁了八楼,也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自己的这位秘书不知道漂亮不漂亮。

  虽然知道秘书长得再漂亮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有机会就赶紧溜,不可能与这秘书发生什么,不过人就是有这毛病,总是希望自己周围美女多一点。

  这幢楼的六楼到十楼全是外科病房,其中,八楼属于特护病房。

  病人所在的8-32病房没有什么特殊,只是门外多了两个警卫。

  赵远翔现在已经知道秘书怎么受的伤,知道她对肖家有很重要的价值,有人守着也是很正常的。

  周晴对赵远翔说:“你爸已经到了。”

  赵远翔很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

  周晴朝身后指了指。

  在病区外面,有两位中年汉子,想必就是肖远翔父亲的保镳了,刚刚发生过绑架事件,肖铁成也不可能孤身一人随便出来。

  周晴显然大家都认识,也就没有发问,那两个警卫只是对两人点点头就放行了。

  周晴与赵远翔一起走进病房,便看到肖铁成正坐在病床前面与床上的病人说话,他的助手,也就是前天那位精干的年轻人正立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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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误入豪门  四十三,肖远翔的小蜜

  
  赵远翔也没有功夫与那年轻人细说,只是稍一颔首,就向病床上看去。

  这一看,张大了嘴巴,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肖铁成转过身来,道:“远翔,站在那儿干什么,难道你连你的秘书也不认识了?他叫韩锦程!”

  当然不认识,这赵远翔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即使这样,眼前的情景还是让赵远翔一时无法接受。

  因为,因为,床上躺着的这位肖远翔的小秘,竟然是位男的!

  这倒不是说不能用男的当秘书,生活中男秘也并不少见,而是因为,在赵远翔意识中,像肖远翔这样的花花公子,他的秘书一定是个风骚的淫荡女人!

  因为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一个花花公子,他的秘书,居然是个,是个男的,而且是个五大八粗的中年汉子!

  不过,赵远翔这几天见到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是有点痛苦地想,肖远翔这家伙不会是个玻璃吧?

  要是自己再装下去,下次等秘书伤好了,自己的菊花不是完蛋了?

  想到此,赵远翔没来由的一阵暴寒!

  虽然在赵远翔的意识里,别人同性恋并不是非排斥不可,可是要是轮到自己,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因为,赵远翔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被人干?

  现在冒充肖远翔,是自己没有办法,万般无奈之举,可要是与这汉子做那事,就是杀了自己也不干!

  正寻思着,肖铁成又很诧异地道:“远翔,还不过来?我也是刚到,正想问问出了什么事情呢。”

  赵远翔这才猛醒,连忙走上前去。

  这才发现,那秘书胸前缠满绷带,肖铁成对赵远翔道:“我已经在医生处了解过了,本来小韩肯定难逃活命,幸好他的心脏长在右面,所以左边被很深的刺了一刀,凶手以为他一定没命了,这才侥幸活了下来,不过肺叶受了伤,说话比较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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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赵远翔倒巴不得秘书说话困难,最好是不会说话才好,免得出什么事情。

  那秘书看到赵远翔,确实一阵惊喜,嘴里嘶嘶地,艰难地吐出声音来:“远,远翔……”

  赵远翔马上想到,既然对方直呼自己名字,自然自己也不能呼他全名,于是走上去将手放在他身上道:“锦程,你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那秘书有点激动,但是赵远翔却觉得他的神情有点猥琐,这肖远翔,什么不好,却搞了个男秘!

  不过即使恶心也依然只得演戏,人在戏中,身不由己。

  肖铁成却摆摆手道:“你们的事等下再说,我先问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锦程说话困难,不过最后大家还是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晚上一点多,肖远翔和他以及保镳兼司机三人去“联系工作”(其实是找女人寻欢作乐,这他当然不会说,不过大家都明白,半夜里还联系什么工作,不过也顾不上这些了)出来,就在“摩登”洗脚屋外面遭到了一伙来历不明的黑衣人袭击。

  肖远翔的保镳是退伍特种兵,去过秘鲁著名的特种兵训练学校也就是所谓的“猎人学校”,并在那里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身手自然了得,一看对方人多,马上命令韩锦程保护肖远翔先走,他断后。

  按理,以肖远翔保镳的身手,可以说走遍世界也碰不上什么对手,几乎是完美的杀人机器,对付十几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因此,肖远翔才有恃无恐地只带两个人就出来了,可是与对方短兵相接半分钟,竟然没能放倒对方一个人!可见对方肯定是摸清了情况有备而来,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

  双方无声无息地你来我往,招招致命,韩锦程只觉得空中充满杀气,几欲令人窒息!

  韩锦程自己也是特种兵出身,虽然远远比不上肖远翔保镳,但当年在越南战场也多次创造过单人一人干掉对方一个特种分队的记录,出生入死,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是看到双方这种恐怖场面,也是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掩护肖远翔往不远处的停车场跑去。

  只可惜,他刚扑到肖远翔那挂着广州军区牌子的红旗车面前,打开车门,就被迎面刺了一刀!

  原来,对方有备而来,早在自己的车里埋下了伏兵!

  韩锦程也不是寻常之辈,虽然猝不及防,可是一受袭,身体的潜能本能的激发出来,立刻肌肉收缩,身体不可思议地往后飞速退去!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被扎中胸部,但是因为韩锦程迅速后退,刀锋也不会入肉太深,自信一定能够避开,所以也大意了,不料对方如影随形,就在自己后退的同时,脚一蹬车子,全部的力量迅速随着刀锋一起前行,韩锦程没有预料到对方竟然如此凶悍,后退之势迅速枯竭,刀锋瞬间贯穿自己左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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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误入豪门  四十四,死里逃生

  
  不过就在此时,对手以为扎中心脏,自己必死无疑,走上来弯腰正要确定时,韩锦程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跳起来,一掌斩在对方后项上!

  在这一瞬间,韩锦程清楚的听到对方颈骨的断裂声!

  这时,他看到肖远翔已经被两位黑衣人制服,正待想上前去救,可惜失血太多,身体极度虚弱,刚跑两步就瘫倒在地。

  然后,就听得警笛声远远传来,然后自己眼睛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锦程能提供的就这些。

  最后,韩锦程看着赵远翔道:“远翔,对不起,我没有能够好好保护你,幸好你吉人天相,平安的回来了,不然,我就是死上几次也没法弥补自己的过失!”

  赵远翔这才明白那个肖远翔当时出了什么事,不禁寻思,不知道真的肖远翔此时怎么样了。

  此时,却听肖铁成和蔼地对肖远翔也就是现在的自己秘书的韩锦程道:“你不要多说话了,好好休养,你已经尽力了。”

  说罢起身对赵远翔道:“我们走吧。”

  接着带头向门口走去。

  他的助手也就是那位年轻人自然跟在身后。

  赵远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伤员身边,想安慰他几句再离开。

  却见韩锦程嘴巴一张一翕。

  情知对方有话要对自己说,虽然自己本能地对同性恋很是恶心,但还是俯身下去。

  就听对方艰难地对自己说道:“你的泡妞秘籍在我的枕头底下,所有的女人联系方法等资料都在上面,对不起了,我现在没法为你服务,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赵远翔一怔,但马上明白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枕下,将下面的一个商户通拿了出来。

  然后安慰了韩锦程几句,让他好好养伤,这才回了出来。

  然后快步赶上肖铁成与随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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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铁成心里十分沉重。

  虽然负责保护自己独苗的是自己特意聘请的经过秘鲁生死特训的特种兵精英,可是竟然未能抵挡那个看不见的对手的袭击。

  当姗姗来迟的警察赶到现场时,只剩下一死一伤的两个人,也就是肖远翔的保镳与秘书二人。

  据儿子的秘书韩锦程介绍,他给了没有防备的那个袭击者一掌,而且导致对手颈骨断裂。

  韩锦程的实力自己也是知道的,要不是他先天性心脏异位,早已经成了刀下之鬼,而肖远翔保镳更是身中二十一刀,其中八刀致命!可见几乎是同时受的伤!

  另外,就算韩锦程受了重伤,也不可能有人在他全力一掌之下活下来,而肖远翔的保镳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遭到人围攻,对方也必然付出惨重的代价,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事实是,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并没有发现别的尸体!

  这一点也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实力非同小可!准备得也非常周密,以致从容地带走了自己的儿子与可能的尸体!

  可是,在整个南中国,除了军方,谁有这个实力,竟然能够一举绑架自己两大高手严密保护着的儿子?

  就算是张家与欧阳家,恐怕也召集不到那么多的高手,况且张家自己女儿也没能保住。

  正因为这样,自己才更感到压力。

  这里面,一定有一个阴谋。

  一个很大的阴谋。

  一个不是平常对手所能设计出来的阴谋!

  所幸自己的儿子竟然奇迹般的回来了,而且还无意中化解了肖张两家可能的误解,真是让人感到侥幸,虽然毫发有损,肖远翔失忆了,但也给了自己一个重新培育,塑造他性格的机会。

  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肖远翔还是那么花心,不过其它方面毕竟好了很多。

  只要自己儿子能够在这关键时候助自己一臂之力,其余的那些小毛病,倒不是非改不可,毕竟,为肖家开枝散叶也是头等大事。

  于是放慢脚步等赵远翔上来,然后对他道:“一起吃中饭吧。”

  赵远翔自然只能回答好。

  于是下了楼,也不坐车,直接出医院的大门,拐进一条小巷,上了一家小酒店的二楼。

  此时,赵远翔才发现,原来今天肖铁成带了不止两位,而是五位随从,更意想不到的是,到此时自己才发现,居然还有四个人在保护自己,而这事,自己的临时助手周晴竟然丝毫不感到惊讶,可见她早已经知道了。

  现在,这些人分成外围,酒店门口与二楼楼梯口三部分分头把守,而肖铁成则带着赵远翔与周晴上了楼,找了一间房间坐下。

  此时,保镖们早已经将整个酒楼清场完毕。

  看到赵远翔不解的目光,肖铁成简短地解释道:“非常时期,必须谨慎些,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听到肖铁成的话,周晴下意识地搬了一个凳子走到门口,坐了下来。

  肖铁成摆摆手道:“周晴,你不必回避,因为现在你就是远翔的助手,有的东西你也应该知道。”

  周晴这才走了回来,在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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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五,内奸


  这时,肖铁成助手,那个精干的年轻人也走了上来,告诉肖铁成道菜已经点好了。

  肖铁成点点头道:“那事不重要,你也坐下来,我有重要事情谈。”

  然后扭头对赵远翔道:“向允浩,我的私人助理,你们已经认识了吧。”

  其实赵远翔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觉得对方说话不多,办事精干,很有神秘感,不过还是与对方一起相互点了点头致意。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疑惑,肖铁成既然要谈事情,为什么不带着自己回公司呢?

  肖铁成仿佛知道自己心思,解释道:“远翔,你一定奇怪我昨天为什么不跟你谈,原因很简单,并非因为你失忆后还不了解公司情况,而是因为,我担心在家里与公司谈会泄密,因为,我怀疑,我们内部有奸细!”

  “内奸?”赵远翔失声叫道。

  狂晕!

  因为阴错阳差的被卷进了肖家,这些只有电影里才看得到的情节居然就这么在自己身边展开!

  肖铁成对赵远翔摆摆手,道:“声音用不着这么大,不过,今天我们在这儿的谈话,谁都不能对任何人泄漏!”

  赵远翔、向允浩与周晴都神情严肃,点了点头。

  肖铁成对赵远翔道:“今天上午,你参加了证券部的例会?”

  赵远翔说是。

  肖铁成又道:“你有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极其震惊!赵远翔在心里说。

  不过表面上当然不能露出来,只是道:“挺好,井井有条的。”

  肖铁成颔首道:“很好,我要你以外来人身份,注意公司内部有什么异常。一有可疑之处,就向我汇报。”

  赵远翔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本来是无意中进入这个圈子,现在却越陷越深,做起特务来了。

  无奈之下,只好点头。

  肖铁成又特意叮嘱道:“记住,不要自己擅自行动,有专业人员来处置的。”

  肖铁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杀机,虽然稍纵即逝,但是赵远翔看了还是暗暗心惊。

  看来,自己是骑虎难下了,就算现在自己失踪,肖家也会很快找到自己,到那时,就是解释也没有用处了,自己已经掌握了肖家相当多的秘密,为了安全起见,肖家一定会请“专业人士”来对付自己的。

  那么,现在自己和盘托出行不行?向肖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泄密……

  赵远翔刚一闪过这个念头,旋即又被自己否决,已经太迟了,别人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奸细,对方安插进来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到时候,自己就是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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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心寒,表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以免别人起疑心。

  这时,肖铁成又将肖家的情况与现在的局势对赵远翔叙述加解释了一遍。

  赵远翔这才对整个事情的脉络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原来,肖家的宏发集团最初是靠证券起家,现在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三块:

  证券:

  这是宏发集团的根基,提供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利润来源,所以肯定是不能放松的,一旦出事,非同小可。

  而在证券这一块里,肖家的资金分成三部分,除了赵远翔已经看到的证券一部与二部各自的投资方向以外,因为肖家总部在深圳,所以操作的大部分是深圳股(中国有上海与深圳两个证券交易所,当时各自有几百家股票)对上海方面的情况掌握肯定要差一点,为了弥补这一不足,还委托了上海的亿国证券咨询公司代为委托理财。

  其实,这时一个很好的办法,事实上,过去的几年内,亿国证券咨询公司踏准了上海股市的每一波行情(比如炒浦东概念,收购概念,三无板块等),给肖家带来了丰厚的利润,每年都有百分之三百的回报率。同时,也降低了肖家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风险。

  一直以来,这部分资金都是对方独立运作的,宏发集团对对方操作什么股票,如何操作一概不加过问。当然,对方只有操作权,资金本身只有肖家才能提取。

  但是,今年情况却大出肖家意料。

  先是亿国证券咨询公司方面紧急通报,为肖家操盘的经理失踪,然后检查宏发集团委托理财的账目后才发现,账户中现有的三十只股票,竟然二十八只有问题!

  亿国证券咨询公司方面,对宏发的委托极为重视,因为单是这一笔资金,就超过了其余所有委托理财公司的资金!因此指定了两位资深分析师为宏发操盘,其中,一位分析师正好孩子出了车祸请假回家去了,而另一位是该公司的王牌操盘手,不知为何,竟然将宏发账户中的差不多所有股票都换掉了。

  虽然账户是归操盘手负责的,但是如此大换股票还是引起了公司的注意,报告第二天早上就摆在了公司高管的桌子上,等待合理解释,可是,那个为宏发操盘的家伙却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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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沉船理论
  那家伙没有出现,但是股市照样开盘,而这些股票,当天一开盘就发生暴跌,有几家甚至封住了跌停板。

  与此同时,一份宏发集团重仓股名单悄悄在市面上流传,而媒体又纷纷披露这些公司出现重大问题,投资者争相出逃,宏发集团根本无法出货,等到事情弄明白,亿国方面通知宏发,这时的股票价格,已经差不多腰斩去了一半!

  比如600837农垦商社,因为经营不善,造成巨亏,每股资产竟然达到了惊人的负十元!因此先后被ST与PT,股价也从十几元一落千丈,掉到了三五元,损失惨重!

  还有ST红光,发行股票之前已经破产!

  还有很多股票,更是刚刚跳水,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况且,这些股票在公司本部也买入过一些,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损失也极其惨重!

  亿国证券咨询公司只是为客户理财,本身并没有多大实力,事发后,已经按照合同规定赔偿了三百万元,但是,这些钱对宏发集团高达数十亿的账面损失(实际上远远不止)以及公司信誉受到的打击来说,真是沧海一粟。

  尽管亿国承诺,以后将不再收取宏发集团的委托理财手续费,但是宏发方面,还有这么大的胆子继续将自己的命脉轻易交给他人吗?

  现在这批股票名单已经曝光,几乎每天都在暴跌,预计到时候红发集团的损失将会达到一百亿到两百亿之巨!

  两百亿!这个数字足以让赵远翔晕眩!

  因为据他所知,中国还没有哪个私营公司达到这一规模,就是中央企业到达这一规模的也是屈指可数,但是这只是宏发集团交给别人委托理财中损失的部分,那肖家到底有多少钱?

  虽然赵远翔不是学经济的,但也知道这是一个庞大到自己无法想像的经济巨人!

  而这么高度的机密,竟然让自己全盘得知,只不过因为自己机缘巧合,长得与肖家大少爷肖远翔一模一样!

  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叫苦,完了,进了这个圈子,想再脱身就想都不要想了。

  就好像一列最终尽头是深渊却无法停下的列车,赵远翔不知道未来何时何处是自己归宿,却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也奇怪,想到此,赵远翔却浑身感到一阵轻松。

  反正结局已经不可避免,那自己还担心个什么呢?还不趁这个机遇,好好表现,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来!

  男子汉顶天立地,生有何欢,死又有何惧!

  想到此,赵远翔眼中精光四射,坚韧的抬起头来,道:“你们知道沉船理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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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船理论?

  赵远翔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摇头。

  这也难怪,肖铁成只不过是小学毕业水平,挂名初中,而向允浩、周晴也都不是大学生。

  赵远翔心中已无顾忌,侃侃而谈道:“一个满载贵重商品的船只即将沉没,如果你们是货主,怎么看待这些商品?是按照你买进的价值呢,还是什么?”

  话音未落,向允浩斩钉截铁道:“当然是按照买进价值,只要船一秒钟没有沉没,就还有希望!”

  肖铁成与周晴也点头表示认可向允浩的说法。

  赵远翔摇摇头说:“错了,既然这船已经难逃沉没命运,那么,它现在的价值就应该是零!”

  “零?”三人都是一阵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赵远翔。

  赵远翔颔首道:“是的,既然船都不可避免的要沉没了,那么,那上面的货物就是再稀有还有什么价值呢?如果这样,你就发现你对事情的看法有很大改变。”

  肖铁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鲜的理论,若有所思道:“那你的意思是?”

  赵远翔微微一笑道:“要是在你的脑子中,这些货物的价值依然是百分之百,而且依然存在,那你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徒劳的试图挽救它,其结局只能是错过逃生时机,但是,假如它在你的心里价值已经为零,或者从来没有存在过,那么,你会怎么样呢?”

  向允浩有点醒悟过来,激动地道:“我会把它当作一个机遇,既然是别人的船,那我就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然后带了它逃生。”

  赵远翔赞许地颔首道:“对,既然已经当它没有任何价值了,那么,你能够拿到的所有东西都是意外所得,都是一种收获,而不是损失。”

  肖铁成被这振聋发聩的理论猛然当头棒喝,幡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把这笔损失作为既定事实,不是去试图挽回损失,而是将其作为一种机遇,看看我们能从中得到多少?”

  赵远翔颔首道:“不错,公司的这笔投资,在我们看来,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就把它的剩余价值当成我们偶然到达的一艘即将沉没的船上的宝石,我们能得到多少都是额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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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误入豪门  四十七,掌控百亿资金

  
  肖铁成豁然开朗,连连点头道:“换一个思路确实看法就不同,处理手段也就不同了,不过,”他想到什么,又黯然道:“这不是阿Q主义吗?不管怎么说,公司账上的损失还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赵远翔胸有成竹道:“既然公司是我们肖家的,那么就不用向任何别人负责,也就不存在账目难以交代的问题。你只需要换一个思路,现在能从这艘意外到手的沉船中得到多少利益而已,你既然没有损失,你的处理思路就必然不同。”

  肖铁成若有所思道:“有道理,原来我想的是如何挽回损失,如何才能尽可能多的抢救这艘沉船上的货物,这样,我就为宏发公司持有的股票如何才能尽可能多地套现,减少损失发愁,现在,既然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损失,而是我们的意外利益,那我们完全可以不用心痛自己股票的市值损失,反其道而行之,先将股票顺势打下去,打到底,同时边卖边买,滚动操作,从股票差价中赚取更多的股票,然后再投入一批资金,将其往上做,这时,你对这些股票就不会去想着它们是多少买进的,而是意外到手的收获,不管多少都是赚的,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顺利出局了。”

  赵远翔连连称是,又道:“其实,既然在我们心中,这批股票并不存在,也就没有一定要在什么时候出局的概念,那么,当其价值为零来运作的话,不但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损失,而且还可能赚钱。”

  肖铁成猛地一拍脑袋,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为什么我们就只能想着减少损失,而不能利用这个来赚钱?”

  赵远翔微笑不语。

  肖铁成自言自语道:“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将这批股票干脆打到底,将然后将浮动筹码一网打尽,再朝上做,不管多少都是赚的!”

  然后看着赵远翔道:“想不到你的脑门上挨了一砖头,倒反而开窍了,过去你怎么没有提出过这种好的建议?”

  赵远翔心道:“过去我不是还没有来肖家嘛。”

  还没有等赵远翔开口,肖铁成已经下决心道:“那好,这批股票我将操作权从亿国证券收回,就交给远翔你操作吧,无论收回多少都是赚的,当然,我会给你二十亿启动资金,具体操作就你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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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远翔蓦然一惊!

  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股票,连买进卖出都不懂,更不知道什么支撑线压力线什么的,要自己去操作股票岂不是盲人骑瞎马?

  让一个从来不懂股票的人去操作这么大一笔资金,出了事谁负责得起!

  连忙道:“我不行,这我不行!”

  肖铁成忽然一改严峻的脸色,温柔地对赵远翔道:“翔儿,现在爸可以指望的就只有你了,换了别人,哪怕是我,看到这么大亏损,都不忍心下手的,既然你过去没有亲手操作过股票,也没有做过生意,只会花钱,不懂赚钱的辛苦,就反而可以放得开手脚,大刀阔斧去干,说不定反而更加能够成功,大胆去做吧,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赵远翔还想说什么,却见周晴充满期望地看着自己,心里一动,便道:“那好吧,我要周晴帮我……”

  一言既出,他与周晴两人都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样一来,双方的关系顿时就显得很暧昧。

  其实他真的是无心的,对周晴,他再也不敢动什么坏念头了,但是是不是潜意识里有这种想法呢,这倒很难说。

  周晴连道:“我可不行,我看了数字就头痛!”

  赵远翔道:“我不是要你决策,只要你在我身边,给我壮胆就行了。”

  “董事长,我,”周晴向肖铁成求援道。

  肖铁成却没有在意,道:“那当然,现在形势这么紧张,没有周晴保护你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就这么说定了,还有,具体操作人员,不要从公司里抽调,因为还没有查清有没有内奸,我会另外派给你的,你有没有信心搞好?”

  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做梦也想不到的股市超级大资金掌控者,数以百亿计的金钱将随着自己的意志而流淌,他就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动,毕竟,才几天前,自己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这不是一步登天了吗?

  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轻易脱身,那么,何不痛痛快快干一番事业?作为赵远翔,就算是奋斗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这一境界,做人追求的不就是这个梦想吗?为了这,就算是将来粉身碎骨自己也认了!

  当然,他并不贪图荣华富贵,只要自己全力干事,就算是将来暴露了也问心无愧!

  想到此,赵远翔毫不犹豫地对肖铁成道:“爸,你放心,远翔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一言既出,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周晴充满柔情地看着赵远翔,让他心里有股暖洋洋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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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糊里糊涂当了总经理


  这时,肖铁成也满意地颔首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远翔虽然你以前做过很多荒唐事,但爸相信你,只要你用心,一定能让肖家发扬光大的,我打算改日就在公司宣布,把我的总经理位置让给你,也该由你为公司挑挑重担了。”

  “爸,”赵远翔很出意外,自己从来没有任何经商与管理经验,却一下子让自己担任这么极其重要的职务,这怎么行!

  况且从目前情况看,肖家可不是一般的超级大公司,而是超超级的,这个担子非同小可!

  于是道:“爸,我正想向你辞去这个副总经理的职务呢,我打算从基层干起,用三年时间熟悉公司各部门的工作,然后再考虑自己合适担当什么职务。”

  其实赵远翔倒是真心推辞,因为自己要是从公司底部做起,那万一要是真肖远翔回来了,自己不过是个小职员,也接触不到多少公司秘密,恐怕也不至于被灭口吧?

  肖铁成当然不知道赵远翔的想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满意地颔首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很好的,只不过现在形势紧张,已经没有三年时间来让你慢慢从底层做起了,而且我相信你,毕竟你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只要你认真去做,边干边学,多向大家请教,就一定会成功的!”

  听着肖铁成如此对自己充满信心,赵远翔心里也充满豪迈之情,站起身道:“爸,我一定把公司的事情做好!”

  肖铁成也激动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好!不亏为我肖铁成的儿子!”

  接着对向允浩道:“可以上菜了。”

  刚才因为在谈要事,所以一直没有上菜,现在想起来,肚子倒真的是有点饿了。

  于是店家一会儿就将做好的菜送了上来,不多,也就七八个,肖铁成是很节俭的。

  肖铁成拿起筷子对赵远翔与两位助手道:“这么大的喜事,本来是应该喝酒庆祝的,只不过下午大家还有事,就随便吃点吧。”

  三人自然也不客套,拿起筷子就吃,都是年轻人,肚子早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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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半,赵远翔想起什么对肖铁成道:“对了爸,我还向你有个要求。”

  肖铁成满脸笑意,抑制不住喜悦道:“行,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答应的。”

  赵远翔看了一眼向允浩说:“能不能把你的助手向大哥让给我?”

  这个要求出乎在场所有人意外,向允浩更是连连摇头道:“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要照顾你爸的。”

  肖铁成看着向允浩哈哈大笑道:“你向大哥跟了我好多年了,还真是习惯了,有点舍不得,不过现在你秘书受伤,周晴对公司情况不太了解,确实需要一位熟悉公司内幕的人做你助手,这样,为了你能够更好地开展工作,在你秘书痊愈归队之前,我就把允浩暂时借给你,怎么样?”

  赵远翔觉得向允浩这人话虽然不多,可是干起事情来十分合自己胃口,所以才动脑筋想把他从肖铁成那儿挖过来,现在既然肖铁成这么说,想想也是不错,连忙答应说好。

  肖铁成想起什么又道:“配给你操盘的与其他助手允浩安排一下,还有,明天早上,远翔你在证券部例会上宣布,弃守上了黑名单的这些股票,凡是还有的,立刻抛出。”

  赵远翔心领神会道:“好的。”

  这当然是烟幕弹,赵远翔明白,这只是做给公司内部的奸细看的,实际上操盘的将是自己的助手们,自己公司抛出去的股票,也将由他们负责接回来。

  说明,这批股票,如600837农垦商社后来重组后股价从三元多一直冲到三十多块,类似的600633双鹿电器也一样翻了好多倍。

  可是在当时,可真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说话间,大家饭也吃完了,一起起身下楼去。

  向允浩不太说话,此时才对赵远翔与周晴道:“你们先回去,我办完事情就来与你们会合。”

  赵远翔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向允浩道:“对了,那些人好像还没有吃饭啊。”

  向允浩抑制不住笑意道:“他们是轮班的。”

  原来这样。

  赵远翔这才觉得自己多虑了。

  其实像肖家这样,值班警卫这种事早已经有了制度了,根本无需主人担心。

  出门之后众人就分道扬镳,肖铁成与向允浩先行离去,赵远翔与周晴回公司总部。

  等金师傅发动汽车后赵远翔才想起什么事情,问周晴道:“为什么我爸他不去公司呢?”

  周晴答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你爸在家里还有很多办公室,里面也有不少人。”

  赵远翔有些不解,为什么肖铁成会这么做呢?难道仅仅是对公司雇员不放心?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不好多问,迟早会明白的。

  今天吃午饭已经晚了,等他们回到公司,已经快下午三点,宏发公司下午上班时间是两点,证券部是一点,因为股市一点开盘,所以当周晴问赵远翔要不要去办公室休息一下时,赵远翔道:“还是去外贸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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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误入豪门  四十九,媚眼

  
  听了赵远翔的话,周晴颇为满意道:“看不出你受伤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工作起来不要命。”

  赵远翔笑眯眯道:“这是我自己家里的事情啊,我能不卖力吗?”

  周晴娇嗔道:“你才知道?先前干什么去了?”

  先前?我不是没有机会吗?赵远翔在心里道。

  不过还是假装色迷迷道:“先前没有你这么漂亮的秘书啊。”

  周晴佯装生气道:“你要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赵远翔馋着脸道:“怎么对我不客气?不要忘了,你还是我的秘书!”

  周晴毫不示弱,眼睛一瞪:“秘书怎么了?要是把我惹火了,老板一样揍!”

  赵远翔三分害怕,七分故意地将头一缩,连道:“反了反了,这还了得!”

  两人说说笑笑走上二楼,进入了外贸部经理办公室。

  赵远翔想起什么问道:“为什么证券部叫部长,外贸部叫经理呢?”

  周晴瞪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

  说罢推开了经理办公室。

  原以为,外贸部经理应该是个中年老成的男子,谁知道居然是个三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少妇。

  一见赵远翔进来,便满面春风站起来招呼道:“哎呀,不知道肖大经理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周晴连忙为赵远翔介绍道:“这位就是外贸部经理尹灵蔚。”

  一边正色对尹灵蔚道:“这次你没有叫错,远翔已经荣升为宏发集团公司总经理了!”

  尹灵蔚听了周晴的话,面不改色哈哈道:“肖总真是名至实归,名至实归!今后在肖总手下工作,还望肖总多加关照,多加关照!”

  说着对赵远翔连抛媚眼。

  不知为什么,赵远翔对这个风骚的女人并没有多大好感。

  不过赵远翔深知,宏发集团并非一般的公司可比,尹灵蔚既然能在外贸部经理的位置上坐着,必有其过人之处。

  所以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轻蔑之色,而是连忙谦虚地道:“我刚刚受过伤,对过去的事情记不太清了,所以与新人没有什么差别,尹经理是公司的老人,以后还望多加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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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灵蔚哈哈一笑,走上前来亲密的挽着赵远翔的手臂,一同到沙发上坐下,此时,她的秘书,一个娇小的女孩早已经送上三杯清茶。

  尹灵蔚对周晴道:“你也坐啊,干嘛客气。”

  说是这么说,可是她与赵远翔将沙发差不多都占满了,不知道要让对方坐哪儿。

  周晴不经意地一笑道:“没事,我站惯了,你们谈吧。”

  尹灵蔚点了一下头道:“那你自便吧。”

  说罢就对赵远翔介绍起了宏发集团外贸部的情况。

  公司的外贸部成立于一九九零年,当初主要是为宏发集团下属几个工厂企业服务,后来渐渐发展,现在不但为宏发集团日益增加的进出口业务提供支持,也同时为珠江三角洲一大群中小企业服务。

  另外,外贸部随着公司业务的发展,又担任起集团公司对外投资业务的管理,现在公司遍布亚非拉西欧北美的工厂与当地进出口企业有一百多家,全部归属于外贸部,业务量早大大超过了前者,因此外贸部实际上应该改成外贸与对外投资部,只是多年来一直沿用这个名称,所以也就没有改动。

  尹灵蔚简明扼要地介绍完毕,对赵远翔十分认真的说道:“肖总,随着中国进入WTO时间的临近,进出口业务一定会爆发性地成长,希望肖总能大力支持我部的工作,未雨绸缪,大力招收优秀的财贸大学毕业生,充实公司外贸部,假以时日,一定会从中涌现可用之才,为公司的发展积蓄后备力量。”

  单从语言上,这席话并无问题,可是,尹灵蔚却是一边说,一边仿佛不经意地用自己的豪乳磨蹭着赵远翔的手臂,这让他有点受不了。

  于是赵远翔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轻轻摆脱尹灵蔚过分亲密的手臂,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道:“尹经理高瞻远瞩,这事确实相当重要,我想一事不烦二主,就请尹经理多多费心吧。”

  尹灵蔚轻轻叹了口气,又兴奋地道:“有了肖总这句话,我就大胆地干了。”

  说罢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请副部长与各办公室主任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到我的办公室开个小会。”

  然后对着赵远翔微微一笑,道:“董事长早已经吩咐过我们全力配合你工作,所以,我想请你看看我的得力干将们。”

  不多时,十几位中层干部鱼贯而入,将尹灵蔚的办公室都挤满了。

  然后,尹灵蔚一边介绍人员,一边介绍其掌管的业务,这样,很快,赵远翔就将外贸部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了解。

  只是注意到,既然外贸部下面有很多工厂,为什么没有一个主管工业的办公室呢?

  尹灵蔚听了赵远翔的解释,道:“各个工厂都是独立核算的企业,所以我专门任命了一位副经理负责,只要他们能够按时完成任务就行。”

  话虽这么说,赵远翔心里还是有所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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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误入豪门  五十,蔡婉云的杰作

  
  关键词:女人不能太宠了,太宠就会爬到你头上撒尿。

  晚上六点多,金师傅开着车进了位于梧桐山下的肖家大院,来到肖铁成的别墅前。

  车上除了赵远翔,周晴以外,还有向允浩。

  向允浩是带着几个由他精心挑选,配备给赵远翔操盘的工作人员与赵远翔会合的,今天已经晚了,所以赵远翔只是简单地与众人开了一个小会,大致说了一下任务。

  然后向允浩宣布,大家今天各自回家将事情处理完毕,明天来公司报到。

  原来,凡是大资金操盘股票的工作人员,在运作一只或者一批股票的时候,是全部集中住宿的,严禁私自外出跟与外界联系,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泄漏秘密与老鼠仓的产生。这个已经是惯例了。

  关于“老鼠仓”,本书会在后面专门介绍,所以这里不多解释。

  至于赵远翔自己,现在除了周晴,又多了一个向允浩,想跑也跑不了了,今天只好回肖家庄园。

  不过,昨晚与蔡婉云那骚娘们和那两个美丽女佣不告而别,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甚至恋恋不舍,今晚少不得梅开二度。

  赵远翔打算在肖铁成处吃了晚饭,汇报了情况就回肖远翔的家里,虽然自己是冒牌货,可是目前回去也是名正言顺的,有蔡婉云这个骚娘们与那两个美丽女佣在家,就算有暴露危险也顾不得了,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不料车刚到肖铁成屋前,向允浩就接到肖铁成打来的电话,让金师傅立刻将赵远翔送回蔡婉云住处,不用来他那里了,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

  向允浩说罢,就与周晴一起下了车。

  赵远翔想起肖铁成交代过,要周晴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自己的,便有点着急地问周晴道:“你不一起去吗?”

  周晴白了他一眼道:“你跟你老婆上床,要我做电灯泡啊,放心,你们家里外也有十多个警卫,基本上都是特种兵复员的,不会有问题,放心与你老婆睡觉,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说到“放心与你老婆睡觉”时,周晴的声音也有点异样。

  赵远翔只好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司机金师傅开车。

  金师傅开着车在弯弯曲曲的花园中穿行,曲径通幽,不一会将赵远翔送到一幢三层西式洋房别墅前。

  这当然就是肖远翔与蔡婉云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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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赵远翔已经见惯不惊了,这肖家庄园占地少说也有上千亩,在目前中国人多地少条件下,私人住宅如此之大显然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不过肖家庄园里面是大片果林,主要是荔枝,龙眼等,这样,就不算住宅,从而逃避了国家政策的限制。

  至于这洋房,肖家有这么多钱,自然不在话下。

  赵远翔下得车来,才见那两位美丽女佣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一见赵远翔下车,立刻迎上前来道:“夫人知道你回来吃饭,高兴得不得了,亲自下厨去了。”

  看来是肖铁成安排的,有意让自己与老婆多亲近,不知道今天蔡婉云会做点什么好菜给自己吃,上一次在红树林别墅已经让手下做了那么多好吃菜肴,今天女主人亲自动手,还不让人家把舌头咬掉啊!

  赵远翔心里想着,点点头,让金师傅将车开走,然后在两位美丽女佣的簇拥下往里走。

  一边在两位女孩胸前各摸了一把道:“你们想我没有?”

  两位女孩一起笑了起来道:“坏死了。”

  肖远翔屋里也有十几个佣人,大多是漂亮的年轻女孩,来来往往,虽然赵远翔的小动作逃不过他们的视线,可是两位漂亮女佣毫不在意,可见这种事情对那肖远翔来说是家常便饭。

  赵远翔想起女佣说的,蔡婉云听说他回来吃饭,高兴得亲自下厨去的事情,照这么看来,那肖远翔平时一定很少在家吃饭,怪不得蔡婉云这么高兴。

  看来,自己要笼络这骚娘们不太复杂,只需平时多回家几趟就成,当然也不能天天回家,一个不符合肖远翔性格,另一个就是女人也不能太宠了,太宠就会爬到你头上撒尿。

  赵远翔暗暗盘算着进了餐厅,刚刚坐下,就见蔡婉云像献宝一般,端着一个盘子匆匆进来放到赵远翔面前。

  赵远翔看了这黑乎乎的一块,皱着眉头道:“这是什么啊?”

  蔡婉云兴奋地道:“荷包蛋啊,我亲手煎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看来蔡婉云过去从来不下厨的,将荷包蛋煎成这样也难为她了,算了,将就着吃了,也好让她高兴高兴。

  赵远翔想着,就将那块黑炭送到嘴边。

  谁知吃了一口,就差点吐了出来!

  这富含蛋白质的东西,焦了当然苦,外加盐没有撒开,真是又咸又苦!

  见蔡婉云关切的面孔,想到晚上一妇二婢的糜烂春光,只得将这块焦炭强咽下去。

  还必须装出笑容对蔡婉云道:“第一次煎蛋,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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