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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人生之重合  作者:独孤天寒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6 设置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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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计划

    看着两个鼻清脸肿,满身脚印的两人,天寒都不知怎么说话好,还好衣服都是质量很不错的,防御很高的东西,要不然,哭都来不及了。摇摇头,暗恨,为什么走那么早,早知也加入到一份了。那么刺激的事情,少了自己,就少了许多的乐趣,双脚翻飞,左右开弓,不知踢得多爽,只可惜了。

    还是摇摇头!肥鸭和小猪看见天寒不停的在那里摇头,以为是自己那么晚才到来,惹老大不开心了。肥鸭是真的担心惹老大不开心了,小猪则是想到以后天寒有可能是他的米饭班主,总得在表情上有一点表示才可以的,有样学样的略表出担心的模样。

    “老大,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肥鸭兄小心翼翼的问,其实心里是害怕老大说出来的话语是因为自己的。越担心就越会出事,不知道这一句话是谁说的,但绝对是至理名言。

    别看肥鸭的表面很平静,没有一些心里的波动流露在外面,但奸贼的天寒怎么会看不出肥鸭的心理呢,从问的这一句话,就知道肥鸭在担心什么了。在一起那么多年,一眼就知道肥鸭抬起屁股时,那屁是往那一边放的了。

    嘻笑着脸,迎向肥鸭,准备吓唬一下他。还没有说话,肥鸭就从天寒的笑容中看出不妙,这样的笑容太熟悉。

    就有如天寒能看得出肥鸭平静的脸上内心的活动是什么,而肥鸭却是从天寒的笑容上看出不妙来。

    两人都在盘算着如何出招,但又有一句至理名言出现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和世事无绝对,小家伙跑出来捣场了。

    “肥鸭哥哥,偶们刚才在这里玩躲猫猫呢!不过不好玩,都不让宝宝出去,只让宝宝和猪猪在那里猜拳。不过偶看天寒和阿紫姐姐在听那一些人说话,好全神贯注。”

    汗~天寒和肥鸭头上都在冒汗,但想的却是不一样,天寒是想,小家伙你就不会晚一些才讲,怎么也让我踢一脚肥鸭爽爽再说呀!肥鸭在觉得逃了一难之外,还在为这一个小家伙竟然和小猪的宠物猪在猜拳而汗。

    看着它们的爪和蹄,估计都是出拳的多,有可能小家伙会出包。

    小猪则是看见小家伙飞到两人中间,喵喵的叫上几句,然后,就看到,两位老大在冒汗。这也太可怕了,为什么猫叫,他们都在冒汗呢?

    天寒见小家伙破坏了计划,并且还说出了刚才遇到的事情,反正也是要跟他们说的,就干脆把刚才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

    肥鸭没有想到,才离开老大只不过是一会而已,就让他碰到了一件那么好玩的事,运气怎么那么好呀!这样偷听别人机密的事,在江湖上可没有几件,还特别是在无意中碰到。呵呵,看来老大是有了计较了,有乐子了。

    有那么一个超级BOSS,如果传出到江湖上去,那肯定是很多人闻风而来,不怕死的人多着是,只要杀死这一只妖蛟,得到的不止是妖蛟爆的物品了。这一些超级大BOSS平时可是很难找到的,也不知它们是藏在那里,或是随机刷出来。

    反正是如果有这样大的BOSS,肯定是有巨多的人赶来。

    小猪听了,则是张大了嘴巴,这样的事情他都没有收到一点的风声,看来西南武林可是很保密呀!还有,九十五级的大BOSS妖蛟,那一些人也敢去惹,真是没有死过了。

    三年前的那一次杀牛头怪的事,他可是很清楚的,近两千人狂杀了二天两夜,转战两百里。当时小猪也有去参加,那时他可是四十一级了,结果就在那里挂了。那是他挂的第二次,不过还好,在这一战,捡到了这把斧子,这是在杀了超级牛头怪的一个副将BOSS掉的。

    然后运气就不是怎么好了,一直都黑,打几次稍微强一些的BOSS都挂。从玩游戏到现在,一共是挂了六次了,要不然也不会是现在才四十八级了。不过比起一些想争十大高手的那一些玩家死的次数就少了许多,十大高手,名称是好听。可是那是挂了多次的结果,等级稍高一些,就给别人暗算,给对手打击,真是好惨的说。

    十大高手里面,相差并不远,第一到第十才相差一级而已。同级的经验只是相差几百万,有一些是相差几十万,这几十万就分出了第一高手和第二高手。

    现在这一些人竟想去杀九十五级的妖蛟?小猪摇了摇头,这一些人真是脑子进水了。不过他忘了,知道那一口深潭里有妖蛟的,现在就只有点苍派和暂时还不知道消息的“怒江帮”及自己这几个人。其他的,到时就会知道有乐子了。

    但听天寒和肥鸭的口气,也好像是想赶这一趟混水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不是有实力就是精神有问题,可两个老大,平均起来的等级还不够自己高,那就不是实力超群了,可那一个样子也不像精神有问题。

    天寒和肥鸭的脑袋碰在一起,嘴里,一个“请请沉沉咕噜咕噜”的说上一通,一个又在嗯嗯的。然后又“如此这般这般”另一人又明白明白的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声音“悄悄”的说。

    很奇怪,问“两位老大,你们在干什么,说一些什么话,不是很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天寒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在商量对这一件事的看法呀!你看不到吗?”

    “可是你们在,请请沉沉咕噜咕噜,如此这般这般,也是在商量事情?还是你们的一些暗语?”小猪一脸的不解。

    “不是,那有什么暗语呀!一些小说和电视在放一些情节时,不是也是在低声细语的请请沉沉咕噜咕噜吗?还有就是付在耳朵边,如此这般这般,然后听的那一个人就一边点头一边说明白。

    我们也是在这样子了,你没有看到肥鸭在说明白,明白吗?”倒~小猪和阿紫呆呆的听着天寒很老实解释为什么刚才那样的说话。

    “哈哈哈哈哈”看着两人那一种楞住的表情,一旁忍得好辛苦在捂着肚子的肥鸭实在是憋不住的在地上抱着肚子狂笑。再忍下去,肥鸭会恐自己会憋死。肥鸭一笑,天寒也忍不住了,他也憋坏了,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比肥鸭难受多了。

    小猪和阿紫才知道被无耻二人组给摆了一道,只能在那里苦笑,但也甚为佩服他们两个,这样整人的想法都想得出来。

    宝宝是实在想不出天寒和肥鸭哥哥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夸张,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笑得在地上打滚。可是阿紫姐姐和猪猪的主人,却是笑得那样的奇怪。

    好不容易的停止了笑,站起来的两人,相互伸出手掌默契的一拍,以示又成功一次。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用这一招捉弄了不少的同学。

    特别是足球队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一个招式,然后再捉弄不明底细的人时,也会上来配合一下,等看到被捉弄人那愕然的笑容,一群无良的人就在那里大笑。

    哦,好久没有见到足球队的兄弟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玩游戏,一定是的,以前就自己一个人不玩,现在肯定是在加班加点的。

    球场上,少了“梦幻”球队,那一些高年级的师兄们会不会想念我们。嗯,不行,怎么样也要把他们都扯出来再踢一场球,要不然真到了大学,那就是没有时间聚在一起了。再说,过几天,就要和肥鸭下乡下了。天寒呆呆的想了一会,狠狠的作了一决定。

    四人从新坐下,阿紫抱着小家伙,帮它梳理着身上的毛,猪猪紧挨着阿紫的身边,蹲坐在地上。压根儿就不理自己的主人在那一边看着它。

    小猪郁闷的想,这宠物还是我的吗?从认识这几个人起,这头肥猪就没有跟在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那一只猫跟它说了一些什么,整天的粘在一起聊天,肯定有泄露自己的糗事了。

    摇摇头,把这一些事甩到一旁,不再理会,反正这猪也不会跑掉。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老大,看你的神色,好像你也想去赶这一趟水,那可是九十五级的超级大BOSS呀!你才二十二级,不会是真的想……?”

    “我才不会去打这一个妖蛟的主意呢,我也不会去打那一个即将出土宝物的主意,拿到也不一定就是幸运。嘿嘿。我要的是混水摸鱼,在旁边看热闹,那一些人肯定是没有想到在深潭那里有妖蛟的存在。

    到时,一打起来,惹火了妖蛟,那还有命的。我的意思就是,当妖蛟把人都杀了或是赶走时,我们就去捡东西,死人的东西可是无主之物了。即是无主的,那我们就不要让这一些东西爆珍荒野嘛。”天寒说完又嘿嘿的奸笑几声,后面肥鸭也跟着奸笑助兴。

    小猪擦了一下汗,果然是奸,有备计算无备,肯定有得赚了。可惜,有这一种想法的不只他们一家。

    点苍总院的掌门密室里,现在正有九个人在里面密谋。一个掌门,两个副掌门,三个长老,三个掌院。除去掌门是NPC外,其他的都是玩家。都是三十多岁以上的人,有一个还是四十岁了。

    其中一个副掌门说,“袁长老,这一件事情都办好了吗?”袁长老说,“黄掌门,你放心好了,我们是看着那四个“怒江帮”的弟子下山的。他们以为穿着黑鹰会同色的衣服,我们就不知道他们是怒江帮,真可笑。”

    “嗯,那就好,这一次设计把潭里有妖蛟的事“一不小心”给他们偷听到,应很快他们就会回报他们帮主了,那我们就等着计划的展开了。”黄掌门说完朝跟他坐在同一位置的别一个副掌门看了一眼,“文兄,你感觉如何?身体可还吃得消?”

    那文副掌门说,“无妨,只是功力有一些用得过度。调息半天就可恢复。如果不做得逼真一些,发动点苍秘法,“乾坤罩”屏蔽点苍主峰所有的信息通迅,他们也不会上当,认为我们有可能是在设局。如果他们的帮主有所怀疑,那计划就有可能被他们识破。

    “这倒是,如果不是文兄有想到这一层,还真有可能会坏事了。怒江帮的帮主也不是一个蠢笨之人,相反,还是一个精明的主儿,就凭他把怒江帮一个那么小小的帮派发展成为西南武林的一在势力就可以看得看得出此人非同一般。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不能大意。”

    “这几天吩咐门下弟子要小心行事,不过我认为,主要的弟子知道这一事情就可了。不用现在就全都通知所有的弟子,到行动前的一天再做准备,要不然,有一些弟子经验不足,紧张得给人看得端倪,那就不好。”一个穿白衣的长老说。

    “嗯,一片叶长老言之有理,我看就这样办,要小心一些。这几天,让知道这事的弟子照常往日一样的行事。要放机灵一点,我想这几天怒江帮或是其它的门派会来打探消息。

    嗯,如果大家都明白了,没有其它事,我们就这样吧?”其他七个人都点头示意没有其他的事了。八人都起身向坐在上首一声都没有出过,正闭目养神的掌门人,致礼退出。

    “梦想”游戏里的一些大门派和武林世家的掌门或宗主一般来说都是NPC。在掌门下面,是由玩家所演绎,可以有一个副掌门,也可以有两个,帮派里的一般事情,发展都是由副掌门主持。

    其实NPC掌门是一个傀儡,只有要学必由掌门亲传的武功时,才由掌门出来传授。传授武功心法,或是法术,得要满足必须的条件才可以。再之下,就可以由玩家来决定副掌门以下的人选了。

    一个玩家如果在一个门派里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六年,并达到一定的门派积分就可以触动隐藏任务,如果完成了,当家的NPC就退位。这一个门派就此正式由这一个完成任务的玩家来作主,但门派原有系统的财产并不能归私人所有,也不能转移财产。

    “梦想”江湖的一些大门派的门派之主积分相对比一些小门派的高得多,任务也难得多。到现在为止,大门派比如中原武林的九大门派中就不曾有听说有那一个门派是由玩家取代了原来的掌门人的。

    从苍山下来的怒江帮四人在出玉带云之前把衣服都换了,一袭白色长衫,装作自己游客般表面悠哉游哉的东看看西看看,可心里却是焦急得不得了。但他们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着急,就有可能会给点苍派的弟子察觉。他们深信,点苍总院应通过他们的通迅管道告知要注意有没有神色慌张的人。到了洱海边,出了点苍的范围,匆匆忙忙的就用传送符传送回到怒江帮总部。

    怒江帮总部的大厅里,帮里的几个头头正在焦急的等着消息。帮主,怒江独龙心烦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时抬头望向厅外。两副帮主和几个长老护法都给他转得头都晕了,弄得心情也都跟着紧张起来。副帮主怒江鳄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哥,你老是这样走来走去的,头都被你晃出星星了。你就放心吧!这一次派出的人可是老四手底下几组探子最好的精英了。”老四透明袋,也就是那四人说的长老,“没错,大哥,你放心了,对于派出去的这几个人,我还是放心的。特别是这一组人的那一个老三,可是有一门本事了,可以潜在地下一米多深的地方偷听到三百米远的声音,如果只用表层搜索的法术并不能查出。并且为人精明,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

    怒江独龙不胜烦燥的说,“我知道他们的本事,可是心里就是有一些烦,总觉得得一些不安。都去了一天了,都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你们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竟然用频道发信都不可以,系统竟说被屏蔽,超出服务能力外。点苍会是有什么法宝,这么大的威力,屏蔽了点苍山。会不会是他们被发现给捉住了。”

    “我看不会,这有可能是因为要谈的是机密的事情,点苍派的那几个家伙为安全保密,发动了某一种法力或是法宝,才造成不能通迅。也有可能是给发现了有人想偷听,但那几个家伙的所在地方那有那么容易能潜进去呀!为防万一是真的给偷听到了,就把这附近山峰的信号给干扰了,我们在点苍附近的人手都没有发出点苍异常的情报回来。可能只是发现有人想去他们总院打探消息,但应是没有发现是我们帮里的人。”另一个副帮主浪白鲨分析着事情可能发生的情况。

    “希望是如此了。嘿嘿,点苍是想不到我会把注意打到他们的身上,也没有想到我早就对他们有怀疑了,会派人去打深消息。我就觉得不对,这一件闹得西南各大派都暗地汹涌,悄悄赶来大理的事。他们竟会没有一点的反应?这都不像他们以前的风格,唯一的能说明的就是他们早有布置,也有可能是想猪吞这一批宝物。近水楼台先得月呀!蝴蝶泉就在他们点苍的势力范围,出了这么一个宝藏如何能不在意和相据为已有。如今还像往常一样,也许可能有诈,不可不防。就看“隐市”组能带回来一些什么的有用的情报了。但去了那么久,唉,不要出事才好。”

    仿佛是为了安慰这怒江帮的帮主一样,聚义厅外的大院子,帮里核心弟子的专用传送阵一阵白光闪过,“隐市”组的四人回来了。

    平安回到帮里总部的四个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是怕极了,在传送的过程中,会给点苍的高手用无上大法给击杀了。曾有过这样的事,有人以为用传送符就可以安全了,那知传送符传送距离的长短,符等级的高低或是符制作材料的不同,所花的时间也不一样。如果有人的法力高强或是利用法宝的威力,是可以在传送中就可以打击正在传送中的人。

    还是系统在每一个城市,镇和村或旅游景点设置的传送阵安全,尽管这是固定是的传送路线和也因传送阵的等级高低所用的时间长短价钱不非,等级低的传送阵虽然也会有因大大高手劫杀的可能,但这一种可能实在是很微。但因为安全系数高,所以还是很多人用,行走江湖求的不就是一个平安么。

    “隐市”组的老三把听到的消息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听得帮里的众为头头大惊失色。他们只想到点苍有可能会有古怪,那知道深潭里会有一条九十五级的妖蛟,也怪不得点苍知道在点苍脚下下的蝴蝶泉有宝物出世都无动于衷,原来是这样。九十五级的超级大BOSS呀!

    怎么可以惹得起,宝物要拿到,有命去占有去使用才真正算是得到。但看现在这一个情况,点苍是很会明哲保身的置身于度外。

    四人也把为什么得到了消息不能立即传回来的事说了,看来。点苍是不准备把这一件事告诉别人,那这样去抢取的帮派,就肯定是会给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因为,为了得到这一些宝物,来的帮派大多都是高手,最起码是来了帮派里一半的力量。

    那如此一来,就算点苍,自己也得不到那一些宝物,但因不派人去去争取,而没有人损失,就成了最大的赢家,以后在云南,就有可能会坐上老大的位置,也会得到很多的好处。

    怒江独龙嘿嘿两声,“点苍打的好算盘呀!把有妖蛟这一件事的真相隐而不言。就是想让我们拼个你死我活,能让他们得到好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一件事给我们探得。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反正不能让点苍的如意算盘打响。”

    “我认为此事要慎重考虑,要拿出一个实际可行的计谋才行,不过我同意帮主所言。但认为点苍不会去打那一些宝物的主意,我觉得没有那么好的事。是不是他们想趁大家和妖蛟大战混乱之际,然后下手混水摸鱼呢?

    借此削弱其它同道的实力也是其中的一个计谋,想一箭双雕。还有可能是三雕,到时大战肯定有人死伤,会有可能爆物品出来,但在与妖蛟的交战时,那有机会去捡回同门的物品。

    如果伤亡大,大家撒退逃跑时,等妖蛟回潭,他们就好坐收渔人之利。”副帮主浪白活鲨也是帮里的军师,他说得话大家深以为然,并且分析得很透彻。

    “嗯,此事该如何呢!现在就我们帮知道了点苍的派的计划,那就不能跑去送死了。嘿嘿,点苍派的那一帮家伙,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走着瞧,你们都想想法子,把得到的信息,好好的利用起来,在这一件事中我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帮主,我看我们是不是稍稍的透露出一点消息给其他的帮会?当是情报一样的卖出去,这样,取夺战之前我们就已先得到了一些好处。

    现在有妖蛟在那里,能得到那一些宝物的机会是很微的,我并不认为就凭我们西南武林的门派可以战胜得了那一条有可能化龙的妖蛟。即是如此,还不如实际一点大赚一笔来得好。”

    “铁锈砍刀护法所言极是,就得到的情报所示,其他去争夺的帮派,就是再加上我们和点苍一起上,也有可能是给妖蛟作点心,还不如赚上一笔。帮主你说怎么样。”浪白鲨说道。

    “唔,好,就这样定了,但我们还要防止点苍还有什么其它的奸计,老四,你在这几天,再派一些人上点苍打探打探,看看点苍就疑有人偷听有什么反应。卖消息这事,浪白鲨,你去办吧。

    收他们多少钱,你看着办。嘿嘿,点苍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知道他们的打算,还借此赚上一笔。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发财了。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

    “……”

    厅里众人也跟着帮主在哈哈哈大笑,不用去受伤死亡就能赚上一笔,能不开心吗?

    哈哈,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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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活动

      天寒摘下头盔,伸了一个懒腰,现在游戏里是夜晚,可是在现实中却是中午两点多。也该是时候动一动了,都好久没有出去逛一逛了,自从玩了这一个游戏,就一整天是呆在家里面。有几次下午都忘记去买菜做饭了,都是老爸回来做的。还好,老爸什么都没有说,还做好饭菜,然后敲醒在游戏中的他。

    去看一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菜,要不然就就赶紧去买,然后冰冻起来。晚上就可以做饭了,也是该自己这一个厨神出山了。家里人因为想吃天寒做的菜,就用一个虚名就把他给收买了,称他为厨神,让当年年少无知的他,很是高兴开心了一把,天天最想做的事,就是变幻各种菜肴的花样来让父母的称赞几句。等后来发现,父母的奸计时,就习惯成自然了,除了不在家,一般晚上那一顿都是他做的。为此他没少恨自己的年少无知,却是换来了父母的一阵奸笑,特别是老爸,哈哈的笑声贼刺耳。

    今天的天气有一些凉爽,飘飘忽忽的云朵把太阳公公给遮挡起来。一反前几天闷热的天气,在房子里真是坐着也是大汗淋漓,真正是一个汗人。如果没有气温调节机,天寒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特别是头上还顶着一个头盔。但三百多万的东西,怎么会让他觉得热呢!这头盔可是真正做到了冬暖夏凉,当周围的温度让身体感觉到不适时,头盔上的温度调节器会自动的作出调整。但因家里有气温调节机,头盔的这一个功能就用不上,天寒也就不知道这一个头盔有这样一个牛的功能。

    趁着游戏里是晚上这时,在这一个城市里的大部分人都在入眠,现实清醒时。天寒一个电话找了几个球队的人,说今天下午去活动活动。得到了大家的响应,想来也是一直呆在家里久了,就是放风也该走动一下了。相互再通知其他的人,约好下午四点时还是老地方见。

    游戏中,因为九洲大陆真是大,所以也会有时差,在九洲大陆的最东面是早上时,最西面却是深夜。所以,就出现了,同一天,却是不同时间了。这一次下线,天寒就与阿紫和小猪说好,游戏时间明天要大概中午时分才会上线。阿紫如果早上的可以好好的练练那一本“飘渺神曲”,小猪同志他也是要到明天午时才上来,也就是现实时间晚上时分。至于肥鸭,没有发言权,因为等一下,天寒就要去他有把他扯出来,本来他是想去“梦想”广州分部那里泡美媚的,但这一个愿望被天寒无情的打破了。过一段时间,很多同学就有可能玩的玩,旅游的旅游。会很少有机会人齐的在一起,所以,肥鸭很不情愿的同意呆会去看天寒他们踢球,但听天寒说也把班里的那一些美媚也叫上一起去呐喊助威,当然是拍着胸脯说,邀请班花等一干美女的事就交给他去办。

    信步的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并没有因为人多去玩游戏,就少了许多而会显得冷清。依然还有许多女孩子喜欢在街上逛,也依然是人来人往。固然现在在游戏里是天黑的缘故,但在游戏里,如果不是职业玩家,还是有人要在现实的社会中生活的。

    来到肥鸭的家,这一个家伙,正在不停的和班里的美女们通电话,说来也奇怪。肥鸭有其名为肥但实际并不是很胖,只因是脸蛋的缘故,如果换了成了天寒那一个比列的脸,就会让人觉得瘦了一码。但就因这肥呼呼的脸蛋,让肥鸭在班里女生的人缘极好,跟那一个都聊得来,也有被其吃了的无知少女。被班上的男生一致鄙视为披着狼皮的鸭,肥鸭对此不以为意,一概不理。名言,吃不到葡萄,总会有一些东西会说酸的。

    三点四十分,天寒,肥鸭,还有几个球队的同学及三几个女同学一行,慢慢的走向东湖区的那一个球场。当来到的时候,一看吓了一跳,这是干嘛?是有旅游团要来还是夏令营要在这里举行活动呀!男男女女竟有二百多号人,全是青春的阳光少年,并且还是女多男少,个个都是青春靓丽的。这一个球场那里有试过得到这样的待遇。来这里准备踢球的其他一些球队也蒙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的,还来那么多的美女。是那一个学校要搞什么活动吗?可是在场都没有看到有上二十岁的成年人,更别说是那一些四五十岁的老古板了。

    来到这里的二百多号人,基本上,天寒他们都是认识的。原来这差不多都是他们学校的,是他们高三年级的同学。可是他想不明白,怎么今天会有那么多人来这里的,是有什么节目吗?怎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的。正在纳闷之际,迎面走来一个人,一个高个子。正是班上的副班长高涛。(妈的,个子高就姓高吗?)这一个副班长是校篮球队的,没事干他跑到这足球场上来干什么,不会是想转行,或是抱着一个足球往龙门里扣吧?

    高涛在天寒一出现在球场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见到他看着球场上这一大帮人发呆的时候,就觉得好笑,连忙走了过去,“天寒,你可来了,你的面子真够大呀!只是一个电话而已,不单是我们班的大部份都来了。而且其它班的人也来了不少,特别是以女生居多呀!还真看不出你这一个家伙还真挺有魅力的,就是老顶也不可能在假期里叫得齐那么多人。不愧是有老大之名呀!”老顶,是他们对级主任的“呢称”。

    “什么?是我叫来的,我一个电话把她们都叫来?老副,你是开玩笑吧?我那有这样大的本事呀!你这样说,我会很骄傲的。那我真的出名了,到时送你一个我签名的足球给你。”天寒是真的蒙了,这一些人怎么可能是自己叫来的,于是也顺道开了高涛一个玩笑。

    “那你就骄傲吧,不过你那签名的足球我就不要了,还不如我签名的篮球值钱呢!我是说真的,你们球队的我就不多说了,我问过一些班上的女生和其它班上的同学。她们大都都说,在游戏下线没有多久,就接到电话,说是你叫她们来这里球场有活动的。”

    “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接了我的电话来这里的,别的就不说了,但就是打电话呀!打二百多个电话,我应是打到现在都没有打完,怎么可能是打电话叫她们来呢?我只是叫了队里的几个同学来这里踢球,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叫上班里的美媚来助威。你不要说,就在于因为这一个电话吧,但也没有那么广了,那一些家伙是怎么说的。”天寒有一点醒悟过来,但却也是深深的疑问,自己那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肯定是这其中有诈。

    “对,就是你叫你队友来这里踢球的那一个电话,没有想到,你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可以的话叫班里的美媚来助威,就来了这么一大砣的人。真是让我佩服你得紧,有那么高的威望,高中三年,你就干嘛不担任学生会的职务。担任学生会主席是小菜一碟,就现在学校里的学生会主席是绝对一声召唤,来不了那么多人。你牛呀!”高涛有一些苦笑的取笑他说。

    天寒还是有一些不明白,自己就怎么可能可以叫得上那么多的同学来这里,自己并不是什么大师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更不是在学校里担任什么职务的人,只是一个好普通的学生而已。扭头四望,看到了正在捂嘴偷笑的肥鸭和今天他电话通知的那几个队友正在低声的说着一些什么。

    “咦,难道是他们,对了,我就打过电话给那几个家伙,然后就是跟肥鸭提起要一这里。我记得去肥鸭家时,他正在给班里的一些女同学打电话,没有说什么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悄悄的走到肥鸭的身边,一把捉住他,断了他的后路。“亲爱的肥鸭同学,不知道您老人家刚才笑什么呢?有好笑的事情也让我开心一下嘛!独乐不如众乐。哦,还有你们几个,不要走,要不然,嘿嘿……”天寒冷笑几声叫住了想趁机溜走的那几个刚才正在和肥鸭窃笑的队友,哼,这一事情也一定有他们的份。惊得那几个站在那里有如待罪的羔羊般老实。

    “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们刚才不是正在众乐乐吗?那有独乐呀,这不,我正想去把这一个快乐也让其她的同学知道。你们说是不是。”肥鸭谄笑的回答天寒的问话,一边偷偷的用眼色给站在那里的几个打招呼,配合着。眼神透露出信息是,如果不合作,呆会大家可是一起死,并且是死得很惨。很识像的几个人在肥鸭问是不是时,都一志同道的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狂点头。

    可惜,肥鸭打眼色时没有瞒过天寒的眼睛,就凭这,天寒就知道,发生的事,肯定是出在这几个家伙的身上。于是恶狠狠的掐着肥鸭的脖子说,

    “快说,你干了什么好事,怎么会那么多人来的,我记得。是你通知道班上的其她女孩子来的,可是怎么那么多人,要是你不给我说清楚,我今天就来一个红烧肥鸭。还有你们,我叫你们是转告诉其他的人一踢球,怎么那么多人来的。老实说,你们到底说了一些什么。”手上一用力,“说不说,快说。”顿时肥鸭两手乱舞,脸涨得红红的,舌头外吐,声音有一些嘶哑。

    “救命呀!救命,救,救,救命。”其他几个,看到天寒那凶恶的样子,那敢过来救肥鸭,找死呀。再说了,这事还是肥鸭弄出来的,是罪魁祸首,有事,让他去担好了。果然是好兄弟呀,有福同享,有难肥鸭当。不知道肥鸭知道这一些牛人的想法会怎么样。一定会口吐白沫,神经错乱。

    肥鸭见求救无望,只好如实招来,“老,老,老大,松,松手,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只要你不杀我。”靠,要是有战争,估计这小子是最先做汉奸或是投降的。如此没有骨气,其他的几个人,伸出中指,一齐的鄙视他。天寒松开了手,肥鸭狠狠的吸了几口气,啊,自由的空气就是好,又清新又舒畅。靠,奶奶的,那几个人竟鄙视我,这事你们就没有份,我都没有鄙视人们,见死不救,好,我全都抖出来,要死大家一起死,看你们还过得好不好,老大的天残腿都好久没有用了,好怀念。肥鸭把心一横,阴阴的笑了几声,可能想得太得意,竟笑出了声音。几个家伙看着肥鸭得意的脸和听到他那阴险的笑声,就知大事不好。

    天寒正在等着肥鸭的交代,可没有想到,在险境之下,还能笑得了来,不怕自己更辣手的打击。如此看来,刚才还误会他了,误会他会是最早会投降的人。嗯,用缓兵之计来麻痹敌人,再设法自救,好,好,此计用得好。在这一个时刻,能那么冷静的思索,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肥鸭这一个同志成熟了。就在天寒心里给肥鸭打上高分时,肥鸭的一句话,让天寒对肥鸭的重新评价又回到了从前,也暗自恨自己,相识十多年,早就了解他了,性格怎么可以一朝可以改变呢。

    “老大,我招,我全都招,我要举报。我要举报那一些在阳光下却生活在黑暗中的不法份子。为了打击这一些不法之徒,让他们报复我,牺牲我,那也是有价值的。那怕那一些人是我的兄弟,我也认了。”肥鸭一脸正气,大义灭亲。还做出上刑场一样的昂首挺胸状。

    实在是受不了他了,当个“叛徒”都当得如此有性格,如此的光明正大,也就唯他一人,真是千古留名。虽说那几人是在作巨呕状,(在旁听到肥鸭那义正词严的声音也作出同样的动作)但也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只希望天寒这一个在师哥,手下留情呀。都是肥鸭这小子坏的大事,听了这一个奸人的奸计才落下一个如此的下场。不过……等一下能看到天寒的糗样,也值了。

    “那人老实给我说,这倒底是什么回事。”

    “是这样子的,老大,在还没有下线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要去踢球吗?当时我就有问你要去通那几个人。在得知你会打电话给谁后,我一下线,我就打电话给他们了。说呆会你要打电话给他们,要他们去踢球,还要他们分别去通知道其他的人。我就跟他们说,答应下来,要还他们跟你说,剩下的人就由他们通知。”

    天寒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打电话过去时,个个听到要去踢球,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下来,还说剩下的人他们通知道。当时还有一点奇怪,怎么这一帮小子全都变性了。那么样的爽快,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原来是肥鸭这小子和他们串通好搞鬼。那,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这里呢,就是他们通知其他的人,如果是男生还好说,来看看球队踢球。可是女生来的比男生还多,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级里面的女孩子几时变得那么爱好足球,个个成了球迷了。不对,这里面一定还有诈。

    “那你给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的,就凭你们几个人。如果是说,来看球,要是达不到这个效应的。一定还有什么瞒着我,我觉得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嘻嘻”肥鸭推着笑脸拍了一记马屁,“老大就是老大,怪不得别人都叫你大师哥。这样都瞒不过你,你们说是不是老大真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呢?”

    “少来这一套,把实话都给我说清了,还有老拐,虫子,东瓜你们几个也跑不了。特别是你,老拐你还是队长呢,竟这样的捉弄我。看来,我得到的某一些消息,小晴可能是很想知道的。嗯,郭月可是一个好女孩,我怎么忍心看着她掉进火坑里呢,我一定要帮助她走出狼窝。”

    话一说出来,老拐和虫子慌了,要是有某一些消息传到她们二人的耳里,那可就完了。妈的,都是肥鸭这一个家伙,出的叟主意。不过也想不到,会有那么多人响应,是不是都闷得慌呀!不可能呀,个个玩“梦想”游戏都不舍得下线,怎么会闷呢?不明白。

    肥鸭看到老拐和虫子那一个慌张的样,就一阵的开心,小样,刚才竟然不救我,现在也轮到你们了。嘿嘿。

    “天寒,大哥,大哥大,大哥大大,大师哥,掌门。您老开恩呀!不关我们事,都是肥鸭唆使我们这样子做的,他教我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样说了。要不然我们那有这一个胆子惹掌门大师兄您呀。”虫子一脸涎笑的说,老拐在旁边也点头称是。

    “靠,什么是我唆使你们呀!你们听到我这样说,连声称好。现在为了开脱,竟然把罪都推到我的身上,你们这一帮没良心的,我不活了。”肥鸭像一个被抱弃的怨妇一样的叫嚷。

    老拐和虫子一击掌,“好,有人不活了,太好了。反正他也不想活了的,就让他死得有价值一点吧!鸭哥,你放心的去吧!有什么未了的事,我们也不帮你完成了,也好让你死不瞑目。”

    肥鸭听了真的有一点呕血的感觉,这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朋友呀!以后真的是要带眼识人了。刚想反驳几句,就给天寒又掐住脖子。

    “别吵,给我老实说,你跟他们说了什么话,竟叫那一些人都跑来这里。”

    “我只不过是跟他们说,叫他们通知那一些男的或是一些女的,大师哥说,今天下午去东湖区免费开放的那一个公园的足球场来,有活动。于是她们就来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他们几个人通知了那么多人。”

    “这二百多人都是你们这几个通知的?不会吧。那么凶悍?”

    虫子低声说,“我们那有这一个能力呀!我只是打了三四个电话,跟他们说,大师兄说有活动,叫他们也通知别的人,然后就这样了。”

    “老拐,你也是这样?东瓜,你也是?神棍,你也是这样说的?天呀,你们一个人通知几个人,然后叫他们个个都这样说?肯定是这样子的,可是我那有什么活动,死肥鸭呀!活动,那来的活动,叫这一些女孩子来看我们踢球?”

    天寒悲哀的惨叫一声,这看起来,那么多人是听一个人的召唤而来的,感觉是多么的爽呀!但可是这爽是有代价的,特别是,在跟别班的女生不是很熟的情况下,她们都来了。那这一件事情就不是那么的简单了,老副说得好呀,连级主任和学生会的主席都不可能叫得了那么多人在暑期时来玩。天寒掂量着自己也没有这样的本事,虽然,曾有过有一次有外校人来捣乱,冲动的一展身手狠扁他们一顿。而给一些哥们玩笑的称自己为掌门大师哥,并在级里面很多人见面时玩笑的叫一声大师哥。可天寒却是自己知自己事,不会认为就凭这一声大师哥而给面子的都跑来。荣誉的背后,代价一定很高。

    “肥鸭,你没有说实话,肯定还有其它话没有说清楚,有什么可能,就这样的一句话,那一些女孩子就跑过来。你还跟谁说了什么话。说,还说了一些什么,不说是不是,看我劈了你。”

    “别,别,我说,我说。你来的时候,我还跟班花她们说了。跟她们说,掌门大师兄发了财,下午在这里集中。看你们踢球,并来助威。然后就去玩,全场消费有你包了。因为过不久,大家就可能要很久都见不到,就当是聚餐,毕业活动。那一些不是我们级的女孩子,是我们级那一些混蛋的女朋友。靠,我鄙视他们,虽然叫他们带人来,可是也不用带那么多呀!当我们老大很有钱呀!”肥鸭说完还忿忿的替天寒打抱不平,压根就没有看到天寒那变青的脸,旁边的那几个都为肥鸭的无耻拍掌时,也感觉到了天寒的杀气。

    “肥鸭,你混蛋,看我天残腿。”天寒大喝一声,一脚印在了肥鸭的胸前,肥鸭惨叫一声地飞起撞到了另一推正在偷笑的人群中。天呀,全场消费,那得多少钱呀!天寒又悲又痛又伤又哭。好不容易赚的一点小钱,就让肥鸭这一个败家子给,给,给败光了。

    在游戏中,那么的大方豪爽是因为,那只是游戏,虽然可以对兑现金,可是在感觉中。没有到手的,就不是自己的,但现在全场消费,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用自己的钱。能不痛吗?

    肥鸭就是要天寒痛,要让这一个财迷痛,他这样做,也是因为有一些心里不平衡了,妈的,老大运气就是好,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游戏中,现在的一点钱财一下子就可以赚回来了,再说,老大的那一张贵宾卡可是有大把的钱。宰老大一顿,摆他一道,虽然给踢一脚,心情也舒畅。

    看着那一些投过来问询的眼光,还有好么多美媚那一种热情奔放的眼神,天寒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恨肥鸭这一个家伙,哼,因到游戏他就知错,你就且得意一小回。看着远处和美媚混在一起的肥鸭暗暗的说。可怜的肥鸭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可能会得到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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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忧伤的别离

     和天寒对赛的队伍真可怜,今天可是算是倒霉透了。被因为肥鸭恶搞弄了一个冤大头,憋了一股气的天寒尽情的践踏,疯狂的他,无人可挡。真是作到了,神挡杀神,鬼阻杀鬼。

    其实两队的水平并不会相差的太远,互有输赢。可因为今天天寒的超水准发挥及有份陷入肥鸭陷阱的其他队友怕因为发挥不好,而引火上身被天寒秋后算帐。个个是有如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勇敢。

    当后来问及怎么那么猛时,那几个家伙是死活也不敢将真实的原因说出来。只是说,看了今天的气氛和一些内在因素就知为什么可以那么的强了。这一个内在因素,不知道的人会发现会心的一笑,可是知内情的哥几个却是苦笑了。

    不过也是,谁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或是女友面前露一露脸呀!来的二百多人,有三分之二是女生,大多还是美丽的女生,这一个原因就可以激励踢球的这一班家伙勇猛直前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主场”的优势,二百多号人在狂喊加油,助威。那声势是不用多说的,那浩大的声势,也引来了附近一些休闭的人来看比赛。有时运气来了,还真挡不住,吸引来看球赛的人当中。

    竟有一个国内有些名气的俱乐部青少年队的教练,姓于,于老头难得有闲情逸致的来这里逛逛,就看到了这一场龙争虎斗。

    其实不能算是龙争虎斗,只能算是一场不公平环境下的单方面屠宰,“梦幻”队上半场天寒一个人就进了三个球,助攻两个。狂抽猛射让对方的守门员就打心里害怕,心里狠狠的咀咒。靠,“梦幻队”这一些小子,常在一起踢球的,要不要这样的对我呀!有美女助威也不用这样的狂吧!“

    不过有两百多人在狂喊,也是让对手心里有一些发怵,心理承受力差一点的,还真难以发挥正常的水平。这二百多人就这样了,如果是那一些几万人十几万人的大球场,那还不把耳朵给振得挂在那里。

    于老头是看得眼睛一亮,他不知道在这一个业余的球场里,竟会有那么多的好苗子。穿着那白色队服的那一支球队,打的配合真是如水银泄地,又有如白云飘逸,虽然进攻很猛很快,可是依然给人一种轻松潇洒的感觉。

    他感叹,这一队的攻击太可怕了,多点进攻,多点得分,你就一点也防不住。如果用重兵去防主力射手,可是他们还有别的进攻点可以得分。

    更可怕的是,对方在这一场比赛中,跟本就没有防得住白队的那一个射手,九号。简直就是像一个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又像是在发泄一样,每一次的射门都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踢在那一个足球上,如果正巧射到门柱或是框顶,都嘭嘭作响。于老头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教的那一个青少年队,根本就不是这一支球队的对手,就是俱乐部的一队球员,他心里也是打一个小九九。

    越想越可怕,这一些人还只是一孩子,看这里那么多人,应是高中生吧!不知怎么今天那么多人来看,并且好像都是白队的球迷。只要是白队的球员一碰球,就是高声的喝彩,尤其是那一些女生的尖叫,好可怕的河东狮吼。

    于老头看了一下全场,亮点几乎都在白队这一边。九号就不必说了,还有那八号,七号,十二号,三号,六号,还有那一个守门员。

    于老头是越看就越心喜,手里的笔不停的在本子里记着,心里已想着,如果把这样的一些人拉到自己的队里面,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情况呢!也许,刚开始没有人能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效应。可是不用多久,那就是一定是轰动,一定可以进入到三甲。

    老头是想人想疯了,人还没有来,就想着,这一个人放在这一个位置,这一个人跟谁配合会好一些,还有这一个人要怎么样运用。先别说,人还没有进来,就是别人也不一定会去他那。

    因为,今天,天气实在是太好了,除了云,就是晴空万里,不知是不是同行在一起就是会有火花。二百多人的叫声,特别是有众多靓丽的美媚,让越来越多的人也聚过来看。一开始还是说看漂亮的女孩子,可是球赛实在是太精彩了。不时的爆出阵阵的叫好声。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就吸引更多的人来看。也吸引了不知是咋回事的国内另两家著名俱乐部的助理教练到现场观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早就料到这有精彩的比赛?所以一口气来了仨个教练。

    看到了这样的球员,职业病的他们又是笔又是本子的记了下来,还精明的问了那一些正在喝彩的学生,这一些人是谁。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似乎个个都心有成竹。

    “梦幻队”的对手,那一支球队给打得溃不成军,上半场就以八比二的比分败下阵来。于是在下半场,另外一支等待多时的球队就披挂上阵,也是一样的惨淡收场。七比一的比分比刚才那一支队好不到那里去,天寒又是有精彩入球,进了两个。观众看得那是一个爽呀,有好多进球都是世界球。

    以一敌二的应对着车轮战,天寒他们也是一点都没有因为体力的原因而示弱,照样是满场跑。三个教练心里除了对他们的技术感到吃惊外,又多了一个感叹。那就是,三人心里同时浮出一句话,可怕的体力。

    高三级的同学在跳呀,叫呀!除了开校运动会,还有就是校足球队主场与别人比赛时,才有可能会有那么多人在一起看球。但那像今天看比赛的球队,那全都是“自己人”,她们心里的想法就是,哗,掌门大师哥,果然是好可怕,一个人没事干踢进那么多球。也更引得一些小美媚情丝乱缠媚眼乱抛。

    肥鸭则是在美媚群中,充份发挥自己的优点,和狂吹与天寒的牛事。他压根就不知道,天寒今天那么神勇,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不过,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呢!

    得到了发泄,天寒在赛后,累得躺在草地上就不想动了。其他几个看到天寒这一个样子,就知道这事告一段落,有事也是天寒的好兄弟肥鸭背了。

    回到人群中,当然是让好多人围上来的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也当然是女生居多,要不然你以为累得像狗的他们那有那么多的力气来回答N多的问题。如果都是男的问,老早就一个拳头印在他们的脑门上了。三个教练看到才退下场的“梦幻”队给人包围住,就知道今天事不可违,难以说得上话了。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知道他们是谁,那里一个学校那一年级的学生。有一些都知道了他们住那里,更甚的,还有一些队员家的电话号码也有了。这三个老牛人,不去当间碟真是国家的浪费。

    肥鸭终于是知道,算人终叫人算计了,有泪也哭不出。而且算计他的这一个人就是刚才被他算计的人-天寒。因为当其他人问到,特别是女生问到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是不是真的发财了。天寒就很聪明的回答,“怎么可能,这都是肥鸭想你们来而故意用我的名字了,要不然,肥鸭同志怎么可以让那么美女帅哥到场了呢。嘿嘿,你们多少也给点我掌门大师哥一点面子嘛。”

    众人大笑。天寒又接着说,“什么事都有一个好奇新鲜的,你们知道我又不是有钱人,如果突然有人跟你们说,我竟会请大家来。那你们怎么也来看一个热闹呀!还有就是一开始鸭哥说要去那里等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会是一个骗局,但说来这里,先看我们踢球,你们就会相信了。因为这是我们队常来这里的踢球的地方,你们很多人都相信,也相信你们在接到电话时,也有问过别人来不来了。

    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再过一段时间,咱们这一届的高三学生就有要各分东西,去到全国各个大学念书了。也许,有一些同学会几年不见,就是能留在广州的同学也不一定像以前在学校一样的常常见面。难得这一次鸭哥说是一次同学大聚会,所以你们就来了。是不是?”

    天寒最后一句大声的叫出来,得到了振天的回应。可是肥鸭却是脸也变了,怎么也想不到,给天寒如此一说,就变成了这一个样子。

    天寒又接着说,“我们的富翁,鸭哥先生,决定去包一个大饭店,请大家开心一下。当然,鸭哥如此的大方,我们是很高兴。可是这二百人也多了一些,这样的话,肯定是会让他吃不消的。虽然他是有一些小钱,是私房钱。

    但我们是好学生,总不能让他把私房钱都一次弄光,这对于鸭先生来说,那这一晚就是可怕的一晚了。所以,我们不能太残忍,就让他出一半就好了。肥鸭,你说呢,什么,不好意思呀!那你就出六,我们大家出四吧!

    大家不反对吧!有钱的就出钱,没有带钱来的,就出你们的力,狠狠的玩,狠狠的吃。”

    天寒的话让大家开心的笑起来,也让肥鸭松一点气,可是又暗恨,刚才说要出一半时,他那里有说不了,跟本就没有出声,就让天寒又出多了一些。好苦呀,老大果然是不能得罪的,都吃过不少亏了,还不会醒悟,还以为这一次可以坑他一把呢!

    那知,最后面吃亏的还是自己,当真是够奸的。也罢,反正在游戏里跟着老大是亏不了,赚回来是迟早的事,现在就当是先投资了。

    其实肥鸭也不好意思说不,身在众多美媚包围之中,当天寒说他出一半多的钱时。周围美媚的眼光好热情,个个的笑脸就像灿烂的花朵。

    肥鸭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她们贪,也并不能因为自己有钱。在这一级的同学中,家里有钱的可是大把。这一个热情的目光,是因为肥鸭大方的个人没有私心没有炫耀的请大家快乐去玩,为大家在毕业四散之时的大力资助而放射的电力。

    其实她们那知道肥鸭心里的苦,这可都是被逼的,虽说有一个好名声,但也肉痛呀!

    “各位兄弟姐妹,请静一静,且听我再说几句。我想我们的鸭兄已有计划去那里了。不过我觉得,去大饭店当然是好,可是去找一个能容纳二百多个人的大饭店,价格肯定不低,还很是高档。

    那如果这样的话,就不能让我们尽情的欢笑高声的叫喊,那静悄悄的聊天,好像对我们现在的这一种气氛不是很对。不知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这话一出,场上二百多人顿时议论纷纷,也是,要是那一些大饭店涌进二百多人,那能让你这样吵闹呀!

    同学聚会就是要吵吵闹闹的,再说了,现在去,没有预订。也没有那么多的位子了。现在都六点了,怎么可能空出那么多的席位呢?吵闹的说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好的结果,有人提议分为几个地方,才一提出来就被无情的打压。

    有人提出去一些山庄,那里应有够大的游乐场,可又被打压。是够大,可是吃和玩呢!一个山庄能让你这样吗?还有一点就是没有预订都不行。

    许多的提议本是很好,可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没有预订而作废。那一些提建议的人才一提出,就在还没有给别人群起而攻之时,自己给自己否断了。

    高三,虽然因为要高考,很多学生会的同学辞去了职务,就原来学生会主席原也是高三的。在高三第一学期时辞去了,可还是有许多的牛人担任着学生会的一些重要职务以及一些副职,还有一些是挂着一些顾问的名号。

    原因,就是因为这一些牛人学习真她妈的好,学习对于这一些牛人来说,反而是成了副职。即是这样,学校当然是不会同意这一些牛人辞职了,当然现在全都是无官一身轻。反正这一些人,就是不保送,凭自身的实力,上重点大学就有如捡一片落叶一样的简单,信手沾起。

    众多的前任学生会官员中,除了一些已外出去玩和不知道会有这样多人聚会而不想来的。牛人还是有四五七八个之多,其中就有一个是前学生会主席。

    那一些叫到而没有来的,后来知道有这样大的一个聚会,后悔的要死,就恨不得去跳珠江,也有几个是给好友硬从游戏中扯出来,要不然也会像那一些没有来的同学一样后悔。

    众说纷纭中,前主席王冀德带着几个前官员挤了过来。天寒正和老拐,老副几个正在说话,看到了领导过来。

    慌忙来一个立正,扯了一下老拐,“不知领导的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小的愿效犬马之劳,为此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老拐几个也跟着在后面一挺胸膛,右手握紧放在胸前,齐声说,“上山,下海,不辞。”弄得周围的女生都娇笑不已。

    王冀德几个却是见怪不怪的,“大师哥,你少来这一套了,在学校里,谁敢让你效犬马之劳呀!你这一个家伙从来就不吃这一套的,以前叫你进学生会死活不干,现在我们最就是”退“下来的人。你却是还说这一句话,那不是羞煞我们吗?”

    “冀德兄,此言差矣,且听我一一道来。”天寒竟唱起了京剧,后面的兄弟很配合的配起了音“斗墙斗墙,斗斗墙。”

    “靠,你还真是一一道来呀!真是欠扁了。”

    “哗,主席先生,你说粗口。号外,号外呀!还当着众多美女之前说,我真是对你的佩服如这个,又如那个。”这是老副在说。跟着王冀德一起过来的几个女生却是笑得直不起了腰。

    “说吧。来这里有什么事。”天寒明是在问,但脸上却是一副早已知道的表情。

    “还有什么,还不是今天晚上去那里的事吗?听了好多个主意,都不怎么满意,级里面各班的班干和一些老大们集中讨论了一下,都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就推我们几个过来问问你的意思是什么。哎,别说废话。我就知道你这样说肯定是有了计谋的,别人都在说去那里好,你们这几个却是在这聊天。快说你的主意是什么。”

    “靠,这是什么世道呀!累了,聊聊天都不行呀!再说有你们各位领导在这里,那有小的们的事。我们是听从吩咐就可以了。”天寒一脸的喊冤,但这一次却是没有人帮他,人人都知道心已有腹案,却是硬拖到现在,很是不满了。天寒也看出了气氛不对,讪笑一下。

    “其实这一件事情很简单的,即然你们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那我就把我可能不是很成熟的想法说出来。”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后果就是。

    “切”“妖”不单止是男性同胞伸出了中指,就连许多的热血女青年,也有志一起的坚起了并不坚实但却纤秀无比的中指。让天寒大跌眼镜之余也昏倒在地。

    “大家再静一下,听我说一言。”四周马上静悄悄的,二百多双眼睛看着天寒,不知道这一个掌门大师哥又有什么话要说,“刚才听了那么多同学的主意,都没有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

    其实大家都想到了去市里的那一些高级场所以及是没有那么大的地方给我们娱乐。确时,现在这一个时候是很难找得到地方给我们这两百多个涌过去。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干嘛非得要去那一些地方。我们大家都是年轻人,年轻人就是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心境。

    这一次聚会,我们要的不是怎么吃,怎么喝。而是再给我们这样的一次大家在一起的机会,明天,也许大家可能会有些要去别的地方,明天,就有可能我们要几年才见面。明天,也许就很难找到同样的人同样的心情。

    所以,相聚,开心才是我们最重要,吃什么喝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不认为,在这里,这一个球场,就是最好的场所吗?在这里,我们可以尽情的唱,尽情的跳,尽情的哭。这里是一个免费球场,有灯光,地方够大,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不知我这一个主意你们认为怎么样。都同意呀!那就好,当然,呆会需要的一切,都要各自从家里搬来,也可以去一些地方租借。买一些吃的,喝的,带上你们唱的,跳的家伙,一齐来。不过,有一点我想大家一定要注意的,要不然就会给别人说成我们是没有素质的人。那就是尽量不在丢太多的垃圾,走的时候,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们还要在这里踢球的。这一点应可以做得到吧!

    好,都答应了,那就好。准备东西去,现在是六点,七点半应是可以准备完全了,那时大家都到这里来。买东西的钱到时找我们的鸭哥去报销,呵呵。可是不要乱,具体的事,就由我们的大领导来分配,那一些人买什么,那一些人要去租借什么,还有从家里带什么来,怎么摆设,有一些什么节目。

    兄弟姐妹们,今天晚上可是我们难得的聚会,就当成是一个晚会来办,一个一生中我们最难忘的晚会,把你们最拿手的节目都拿出来。好了,我就说到这。“

    天寒把话讲完,就看到冀德兄朝他竖起了一个大姆指。王冀德可是佩服死了,就这几句煸情的话,把场地就搞掂了,还把同学的积极性调起来了,等一下肯定是很热闹的。当时就跟学校领导说过,学生会主席应给天寒这一个家伙来当的。

    可是他们不信,嗨,浪费一个人才,苦了自己两年。没有想到等一下还要再苦一次,可谁叫自己是主席,主席就是用来主观全局分配任务的。不过在离开高三级时还有这样的一个聚会给自己来调配,不也是一个完美的谢幕吗?王冀德可不敢说自己去主持,他可是知道这里的牛人特多,自大会给扁的。

    就由各位兄弟姐妹自己由发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是某一个伟人说过的,就肯定没错。

    天寒把肥鸭拉到一边,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肥鸭,你这一个家伙,算计我,哼。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人计较了,还帮了你一把,这一次聚会,你可是省下了好多了。”

    肥鸭正暗自伤心,靠,又给老大来一招害惨了,买东西找自己报销,要是那一些家伙弄虚作假,那还不惨呀。到时自己的六怎么出呀?谁知道那剩下的四有没有人出。那知天寒竟这样跟他说,当下没好气的说,

    “靠,老大。我才给你害死了,还说给我省呢!你对他们说回来找我报销,他们要是弄大一点,我不是亏了。虽然到时可以在游戏里跟着你老人家肯定是赚定了。可是现在心痛呀!”

    “靠,怪不是你长那么肥了,真正是猪脑来的,不懂看长远一些,也不会看环境分析问题。你想一想,现在这一种情况之下,个个都热血沸腾。买东西他们会真的来找你报销吗?

    他们又不是没有钱,自己出那么一点,又不是出不起。你信不信,到时就是你,亲自上去问买东西的那一些家伙说可以报销。

    他们也不会要你的钱,给众多美媚或帅哥看着,那好意思要你的钱呀?帮你,还好意思来怨我,可怜吕洞宾的腿了。”这时肥鸭才是恍然大悟,原来老大是真的帮了自己,果然是高呀!这样都给他想得到,并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只是,那一个可怜吕洞宾的腿是什么意思?问天寒,可这一回天寒没有说,只是对着肥鸭摇摇头,叹了一声,也没有表示什么。

    不过肥鸭却是感觉得受到了莫大污辱一般,但又无法,天寒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况且自己是不懂嘛。只能恨恨的说,“拽什么拽,到时你也有不懂的时候,问到我,哼,我屁都不会放一个。”

    “老拐,呆会你有什么表示呀?就是想要表演什么,你总不会就在那里看吧!好歹也露两手,听说,你跟你那一位唱那一个”黄梅戏“天仙配可是很有一手的。别这样嘛,那么害羞干嘛,配乐方面,这里大把高手。要不我给你拉二胡,天仙配用二胡来伴奏,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我,等一下我就吹奏一曲吧!

    这样的聚会好难得,特别好多同学都是在初中时就在一起的。不久就要分开了,还真有一些不舍,怎么样也留一个好的印象了。不过我得先回去淋浴一番,现在是一身的汗。”

    那踢球的队员是个个称是,要不然满身是汗怎么泡妞呀!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怎么可不好好的表现一番呢。

    回到家,天寒美美的洗泡在浴缸里,他心里才懒得理那一些人怎么弄,反正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又有了一个可以偷懒的理由,当然得好好的舒服一下,不用出去跑,去搬东西,不用去布置会场,还真轻松。

    其实这只是天寒的想法而已,有一些人就是喜欢干这一个,指挥别人把这一个东西放这,那一个东西摆那。整一个会场出来后,就有一种自豪感。布置会场,搬东西的应是男孩子多吧。

    但给女孩子,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指点到这到那,不也是一种快乐吗?至于那一些租借东西的还好,因为还有一个搬运公司。而那一些去买东西的男生就惨了,大包小包的挂在身上,女生拿的就是一些轻巧的物品。

    可男生表现的并不是如脸上的那一种悲惨,而还是一种幸福。不能用自己的认为而去判断别人的心理,子非鱼,焉之鱼之乐。

    现在在球场布置或是在采购的人,他们的心情,包括女生的心情也是有如天寒此时一样的开心和满足,还有一种兴奋,也有轻松。第一次是在没有官方(学校老师)的参予那么多同学在聚在一起,并且是临时的活动,原本只是一个恶作剧,没有想到却变成了这样。

    这也好,在学校时,老师就有说过,如果离开了学校,你们这一班少爷小姐们就不能做好一件大的活动,现在就表现一下给他们看。哼,狗眼看人低。没有了老师在旁边的叽叽喳喳,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的唠叨,没有了什么限制,没有了什么为了学校面子的主题,都不知有多爽。

    严格来说,现在这一班人算是三无人员,没工作,没学业,没组织。高中的毕业证早在两星期前就拿到了,个个都是算脱离了学校的掌握,脱离了组织。正是高中毕业,没有上大学的准成年人,都不知道还算不算是学生。

    才是暑期,也没有人想去工作,差不多个个都可以上大学的,才没有那么蠢的去打工,几十年前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的事,现在看起来是多么的可悲。

    一干三无人员是在球场干得热火朝天,来往球场的道路上很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免费球场,只要不是聚众赌博,砍人,破坏社会法律,就没有人管。加上那么多人,就是有人迷惑,也会认为是跟有关部们打过招呼了。于是,这一个BUG就给他们合理的利用了。

    人多的地方就会有多事之徒,人多的地方就会有事非,人多的地方就会有新闻。某一个伟人如是说。(嘻嘻,我说的)在一开始人往球场聚集时,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都在想,这怎么了,那么多学生来到球场的,难是说有表演吗?于是,在球赛没有开始之前,就有人用留影机把拍了下来。

    当球赛开始后,那一个拍了全场球赛的某人,开心得不得了,还没有想到这是一场足球赛,更没有想到,会是那么样的精彩。他知道,如果把拍到的影像弄一点去电视台,他就赚了。但他不敢肯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有安全上的危险,两百多人的聚会,这一些少男少女中肯定是有大富之家的孩子。

    最好就是,本身电视台的人来,看到这热闹的场面,当新闻一样的播出去。自己再少少的免费送一些资料,如果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那就是发财的时候到了。嗯,现在踢完了,打电话到电视台去。只可惜并不只有他一个人把这一个场面给拍下来,他想赚大钱的想法是泡汤了。三个教练当中,其有有一个是两个人来的,一个拿着留影机在拍风景,在看到这里热闹,人多。

    中国人的习性就发挥出来,人多就有热闹看,还好去看了,要不然真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足球赛。拿留影机的那一个就成了职业摄像师。

    想发财的那一个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帮学生在足球完了以后会想在这一个球场里搞活动,看样子真是有节目要看了,好期待,只是临时的聚会活动,那节目会好看吗?大多数是即兴的吧!更多可能是大家在那里聊天,喝酒,嘻戏。

    应没有多大的价值,听那一个男的说,好像是毕业的一个聚会。但能拍下来就可以,价值说不定以后有了。

    电视台得到消息很快就派人来了,那时天寒已说完了那一番动员的话,要不然就肯定给当头面人物弄上电视里去,那可是想低调的他可不想要的。电视台来到只看到了球场上人来人往,大概有十来个人在球场上在商量着一些什么事。

    其她的学生都四散往外走,这一行三人的采访组,行事很低调,没有冒冒然的去问那一些学生在干什么,也没有显示自己是一个新闻记者,只是在那里观察。组长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她凭感觉,和看到球场那还有人,知道还会有事发生,只要在这里静静的等待就可以了。

    天寒泡完一身松,突然想到,如果等一下的同不聚会,就很有可能会玩得很晚,也有可能会一直闹到天亮。如果这样的话,就不可能在深夜时进入“梦想”游戏了,那此不是不能在游戏时间午时上线了。

    嗯,得要给阿紫发一封信,也给小猪发一封,说明因什么事担搁了。在没有进入游戏的时候,让阿紫和小猪自己安排自己事。戴上头盔,进入游戏,此时正是凌晨时分。在阿紫的那一个房子里,阿紫,肥鸭,小猪和天寒每人一个房间。自从小猪的宠物,那一头大肥猪知道了小家伙在主人下线时也不进入宠物空间后,就是有样学样,也不肯进入宠物空间。反正是在阿紫的家里,很安全,小猪也就随它了。现在小家伙在天寒的房间里是和猪猪并排的睡在一起,小家伙的小床就在猪猪的旁边。可能是晚上睡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聊天聊得很晚,现在睡得很沉。天寒没有打扰两个家伙,也没有去看正在沉睡中的那几个人,其实把房门关了,也进不去。

    在功能版里,给阿紫和小猪各留了言,说明事情的经过,可能会没有那么快来。也并让阿紫带着小家伙,不要让它闯祸了。

    发好了信,天寒退出了游戏。看时间,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钟,还可以泡一壶茶,吃一些点心。还得给父母留一个纸条,说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因同学聚会有可能会比较晚回来。才泡上茶舒适的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喝上两杯,就听到了几声敲门声。靠,有门铃不用,用是用手来敲,不知是那些混蛋,肯定是那几个队友了。

    把门打开,果然是,老拐,虫子,东瓜那几个人。几人进得门来,看见了厅里茶几上的点心和香味袅袅的热茶。相互对视一眼,悄悄的移动了一下步子,仿佛是不经意间把天寒围在了中间。唔,天寒马上就感觉到不妙,可是没有等他有所反应,就给这几个一拥而上的压在沙发上,一顿拳脚。

    “靠,我就说,天寒这一家伙如果在家的话,肯定是享受,在喝茶。给我说中了。”

    “就是,别人都在辛苦的工作,你却是在这里享受。兄弟们,狠狠的打呀!”

    “还好,我们现在还没有去球场,要不然,就让他一个人在这里了。”

    “天寒这小子的奸诈,我早就清楚了,所以我们奉组委会的命令把你给押下去。”

    可怜的天寒给一阵好打,饱受凌辱后,才在众人起身后,在沙发的地层爬上来,忿忿不平的说,

    “你们说得好像是大义凌然的样子,还不是想跑来我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哼,人多欺人少,有种就单挑。看我不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就是因为我们单挑不够,才一拥而上,对你,就要用这样的招式。这是我们球队总结出来的。你不知道吗?哦,也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不对。”东瓜嘿嘿的奸笑,可脸上却是一点都没有歉意的意思。

    “靠,你们这一帮人渣。我鄙视你们,竟然连组委会的名称也说得出来。只是不知道现在冀德兄如何了?会不会是很忙,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了吧。”

    “对对对,我们也是这一个意思”

    “……”……

    几个人慢悠悠的走向球场,夏天,七点一刻,天色依然是大亮。到了公园,还没有看到球场,就听到了球场传来的声音,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到近一看,给吓了一跳,这还是那在一小时前的踢球的那一个球场吗?

    跟本就是换了一个样,一百多张桌子围成了一个圆,几百张的椅子。还有一些鲜花,盘景,还有许多的道具,还有一些乐器也放在了一边,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谁竟搬来了一套音响,除了在中间没有弄了一个平台,就成了一个开演唱会的舞台了。几个面面相觑,这一群人到底想干什么?是真的开演唱会吗?有没有必要把音响也搬来,还有那盘景也弄来干嘛?不过是挺佩服这一班小女生的。

    只是一个小时,就可以把这里弄得换了一个样,虽然这桌子椅子是搬运公司搬的,可是那么快将所需的东西摆放妥还真是不简单。现在人都陆续回来了,那一些水果,饮料,酒,点心,还有一些熟食都摆在了桌子上,还有一些小玩意则是放在了桌子下。

    王冀德和原学生会的几个干部在场中央指挥着人在搭配,作最后的场地的摆设,不过多是那一个文艺部的部长在说,冀德兄是在旁边帮忙着,美媚呀!听说冀德兄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不会是把目光转向这一个吧!

    不过这一个部长可是心高气傲的,倒不是她看不起人,而是她说在高中时不谈恋爱。呵呵,和天寒一样,只是现在应不是高中生了,应可以了吧!要不然冀德兄不会小鸟依人般的粘在那里。

    肥鸭则是一如他参加这一种人多活动的原则,混在美人堆里,只是这一个时候却是在当苦力的干活。

    哥几个看到场面热火朝天的,赶紧撒,躲在一旁,给是给逮着了,可是要帮忙的。能懒就懒,是这几个混蛋的首要法则。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球场上的灯也打开了,明亮的灯光将球场照得如同白昼。人也都慢慢的都回到来了,天寒看了一下,吓死人了,竟然有三百多四百人,怎么会多出一百多人来的。

    旁边的几个也蒙了,因为有一些人,看样子也是学生,可却是不认识的。

    这时肥鸭让几个男同学把两条长飘带在两个龙门后面的入口挂了起来,上面写着“我们这一届高三同学聚会”,狂晕,要不要这么样的夸张呀。音箱也传出了优美的轻音乐。

    从外面看,这时这一个球场,如果没有在入口处的那一条飘带,真的就是像在举行一场大型晚会一样。但那飘带实在是很醒目,因为挂得很低,让你不得不看到。估计就是想告诉别人,这里在进行的是一场同学聚会,没事不要来赶场打扰。上写的字也很有机关,因为只是写了这一届,是高三的同学聚会,没有点明是那一所学校的。

    免得给一些有心人作文章。服了,不知是谁想到这一个办法的,绝。但有一些有意而来的,才不管你呢。比如……

    一不小心还是给忙碌中的某人给看到了几个懒虫,毫不客气的给捉下来帮忙,这一个时候管你是不是大师哥,一视同仁。帮忙着摆设最后的布景,也顺便借机的问了一下美女部长张微,为什么突然会多了一百多人来的,而且是美女占了绝大多数。

    张部长告诉他,这一些女生是附近的一所艺术学校的女生,在刚刚采购的时候,她们学校的几个高三学生,碰到她和原文化部几个女生去买东西,因为大家都是熟悉的。问起来,我们在搞这一个活动,她们也想参加。张部长想,反正大家都是高三的,也都是学生,多几个人没有什么关系,也就同意了。

    没有想到她们振臂高呼,就来了一百多人,还有一些是高一高二的女生也来凑热闹。难得都是学生自发的活动,个个都兴奋莫名,一听就来了。不过还好,她们也有帮买食物,是自己出钱的。

    天寒看着,那一个个如花似玉,美艳动人的小美媚们,不由大叹在场的男生捡到宝了,现在场上的男女比例达到了三比一,更叹那一些没有赶来,不舍得丢下“梦想”游戏,在里面泡美媚的男同胞。真为他们可惜了,在这里绝对是有机会的,三比一呀!

    去那里找那么好的比例,还可以在这里出彩,没有老师,没有家长,没有什么狗屁校领导,什么地区官员。绝对的放纵式聚会,(不要想歪了,不是性放纵)要是他们以后听说这一个晚会的内容,会不会痛心疾首的说出几十年前放的一部片里的那一句经典台词,

    “曾经有……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

    活动终于开幕了,果然,不是冀德兄主持。也不是张部长,当然也不会是老副,更不会是老拐和虫子那一个色棍,肥鸭,呵呵,他是想的,但衡量一下得失以后,决定就是让他去,他也不干。在那里主持,老是要说话,那不是不能泡美媚了,今天的美媚超多,个个修长,美丽大方。

    那是谁呢,就是,就是,就是给冀德兄张部长等一干前任学生会领导硬逼出去的高三届掌门大师哥——天寒。

    天寒他不想呀。他要低调,再低调。可是在张部长拿着麦克风在场中央的一句话之下,他也只好乖乖的走了出来。

    “现在有请我们这一次的聚会的主要召集者来主持,那就是我们高三届的掌门大师哥,天——寒。有请!大师哥,大师哥出来了,快点。给点掌声,我们的大师哥有一点害羞呢!来,掌声在大一点,热烈一点。”

    在如雷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天寒只好红着脸,慢慢的走了出去。唉,这那跟那呀!怎么就把火给烧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又不是当主持的料。天寒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接过麦克风,看着抚嘴在偷笑的张部长,天寒就觉得自己是被计算了。没法子,都给逼上了架子,就只好客串一下吧,最多,自己发言完以后,再给现场弄一个主持出来。

    “我是东湖中学高三级的应届毕业生,叫天寒。呵呵,并不是我们这一个美丽女生口里所说的掌门大师哥。

    在自己级里面开玩笑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据我们的张部长说,现场来了好多是这附近艺术学校的美丽同级女生和小妹妹们。这样说会给她们笑话的。

    要是她们认为我真的是武功高强,那我完了,虽然,我确实也是武林高手。”天寒似真似假的话引起了全场的一阵大笑。

    “我的同学,推我出来当主持,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放开我们的心怀,不要那一种繁文缛节。作为我们学生,作为年轻人,心应是奔放的,热烈的,年轻的,开心的。

    所以,让我们张扬起来。谁想来表演,谁就出来,唱的,叫的,吹的。只要用心去表演,那就是最好的。不会有人笑你们,当然就是有笑,也是善意的。今天晚上,没有那么多的臭规矩,没有不准。没有领导,也没有老师。有的就是我们这一大群的学生,有的就是我们的欢声,我们的哭声,我们的开心,我们的悲伤。

    这一晚,我们要用心去演绎属于我们的故事,属于我们的夜晚。明天,我们就有可能分开,明天,我们就可能离开这一个城市,但我们高中的三年快乐时光就在这一个城市里,三年的同学友情伴随我们成长在我们最天真最可爱的岁月中。

    这里有很多人,可能是从初中就是同学,也许小学在一起的也不在少数。可是上了大学,我们就要分开了。这么多年的友情,让好多人都不舍,让好多人都落泪,可是为了我们的明天。

    暂时的分别,会让我们更珍惜。伤心的,就让我们哭出来。艺校的姐妹们,虽然我们大多数人中不曾认识,可是我们都是高三的,有同样的心情,同样的故事。开心的悲伤的都是相同的。

    还有那一些还在高一高二的小妹妹们,我想当你们高三时也会有同样的心情。

    说来也好笑,没有想到我们的毕业聚会是在这里举行,是在这一种情况下来表现我们自己。如果今天不是我们的肥鸭哥哥(众人大笑)弄了一个恶作剧来捉弄我,也不会有这样一个晚会,人生真的好奇怪。好了,我就不在废话了。”

    天寒到最近的一张桌子拿起一杯饮料,然后又走到会场中央。“来,亲爱的的同学们,我们干一杯,饮尽这一杯。晚会现在就开始。兄弟们,给众位美媚先表演一个。大方一些。”

    天寒一说完,就听到砰砰几声,彩花飞舞,原来不知谁出主意买了几个礼花回来放,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在天寒退场以后,就有几个男的上去表演了。

    活动很成功,四百人的聚会,在前面就一直充满了欢笑。各种乐器的大比拼,各种唱法的比赛,还有各种舞蹈。

    特别是艺校的女生们,真是婀娜多姿,张部长几个女生的舞蹈也很优美。

    大都跳的都是民族舞,好美。老拐拉了一段二胡,虫子和东瓜还有几个有足球表演了一番杂技,惹得女生们一阵尖叫。肥鸭高歌了一曲,还不错。老副是有样学样,和几个篮球队的人表演了另类的球技,也惹来一阵掌声。

    冀德兄却是与张部长来了一段萧琴合奏,看来有戏。优美的旋律,让在场的学生都静了下来。

    天寒表演的是笛,那笛声一点都不比王张两人的差,还有过之而不及,当然比阿紫是差上少许。让在场的听众都有如一个个木鱼一样,呆住了。

    当然也有表演激烈一些的,那一个架子鼓可不是就是入在那里看的。啊,一支交响乐所要表演的乐器除了钢琴,差不多都有了,大提琴不知是那一个牛兄拿来的,拿来时会不会觉得重?

    靠,还真什么都有,中国特色的一些乐器也有好多,像芦笙,葫芦丝,马头琴,琵琶,风琴,瑶琴等等。天寒现在才知道原己的同学还真是多才多艺。一个字,牛。

    期间,大家各自说一些大家的糗事,揭一些人的老底,不说不知道。原来众人还有那么多的搞笑的事情,连小时候一二年级的事都扯了出来,说糗事的时候是最开心的。

    艺校的那一些美媚们刚刚开始还只是在听,在笑得前府后仰的。她们没有想到东湖中学的这一班学生那么的搞笑。

    特别是那一些高一高二的小妹妹,看到东湖中学的师姐们也是互爆老底,也就渐渐的放开了,也说一些自己或是别人出丑的事,全场都笑开了,笑得好轻松,好舒服。直到……

    天呀,还有人诗朗诵,你郎就郎呗,没事你写得那么煸情干嘛!写的就是高三后,就要分开的那一种忧伤,提到以前高中生活的开乐。

    听到这一位仁兄的诗,不单是在场的女生都相互抱着伤心流泪,抽泣着。还有许多男生都哭出声来,几年的感情就因毕业而分开,虽说以后会见面,可是见面了,就不一定会有现在这一种感情了。

    天寒的眼里湿湿的,眼泪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可肥鸭和老副,虫子,冀德兄几个却是泪流满面。

    他好想冲上去对那一个吟诗的仁兄爆打一顿,欢笑的场合干嘛好好的让这么多人哭,让人感觉到离别的忧伤。诗朗诵完了,可全场都在抽泣中,好沉闷。

    这时一阵优扬的小提琴声响起,好熟悉的旋律,想起来了,大家都想起来了。

    是二十世纪中国中学生中最流行的一首歌曲,几十年过去了,这一首歌依然还在小学时代就要学会的一首歌。《让我们荡起双桨》“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阳光洒在海面上,水中的鱼儿望着我们,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一人带头,全部的人轻轻的唱起了一首不变的旋律。没有经过编排的大合唱,却是那样的动听。因为大家都是用心用最动听的声音在唱。

    这一曲过后,好像是感受到了这一种气氛,都唱起了老歌。粤语版的那一首《童年》让大家的心里都永远记住了这一次的聚会,记住因这一年的活动有这么多的朋友在一起。

    良久,又是天寒,在他的一声“现在,让我们吃,让我们喝,让我们相互认识认识。”那一些狼们就奔走,可是女的实在是太多了,又都是美媚,随便一抓就一串。也有几个男的聚在一起海天宽地的乱侃,肥鸭早就不知在那一个女人堆了。还有一十几个女孩子在一推的,聊的竟是游戏。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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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绝色双娇


    电视台的新闻采访组全场记录了这一场学生自己的盛会。机灵的组长在看到众多的人集中到球场,在摆设东西时,就知道这有可能是一条大新闻,马上打电话回了电视台。但再三的郑重的叮嘱,来的人在来的时候,不要说是自己电视台的,也不要穿制服。而是要偷偷的拍录,要不然就不可能得到最真实的场面。

    电视台很重视,没有惊动的悄悄派出了十个人来到现场,然后,去了附近建筑的据高点,摆上机器,开始纪录这一个不一般的同学聚会。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个场面会是那么大的,在里面的人全总都是中学生。里面的布置,摆设,指挥,调配全都是学生自己一手搞掂。没有什么组织者,没有什么单位赞助,也没有什么领导。

    当活动开始时,说的那一番话,让这一些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没有多久的新闻组工作人员,想起了自己高中毕业时的情景。那一个时候,班里和级里面都没有举行什么毕业晚会,学校就当然是更没有举办什么毕业活动。

    最多就是十几个要好的同学聚在一起,但也都没有像这样有哭有笑。十多人那比得上在球场里聚会的人那样,如此多的人,觉得好恐怖,可以聚集那么多人。在刚开场时那一个男孩说,这只是临时召集的,临时召集还有那么多的人,并且,还有一百多人是别的学样的高中生。那如果是有心开聚会的,且不是达到七八百人,几个学校的高中毕业班的学生来参加?

    几百人的聚会,如果没有详细的计划,没有一段时间的准备,没有谁备好那么多节目,怎么可以成行。可是,球场上的人却完全是即兴的发挥。这简直是难以想像,这就是一个奇迹,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更让这新闻组采访感概的是,她们是如此的多才多艺,女生倒也罢,可是连男生都是,真的有一点让他们吃不消。像大提琴,长号,这平时并不是很多人学的乐器也有,这一大群学生是什么人来的呀,整一个艺术团。更难得的是,在这一个临时的聚会活动中。

    每一个上场表演的人,都是那样的自然,就有如是浑然天成一样。一曲完毕,就到下一个,没有混乱,没有因为争吵上场,也没有冷场。在没有人说下一个谁上,也没有人安排怎么样的节目,在整一个活动中就是一种融洽在这少男少女中间。

    当那一篇煽情的诗朗诵时,不单是全场在抽泣,黯然泪下,就连这一些在偷偷录制的年轻人也是泪流满面,好久没有了这一种感觉了。

    大学时的分别与高中时的分别是不一样的,中学的分别是一种成长中最纯真的感情,没有太多的利害关系。大学毕业,是一个岁月的开始,虽然大学四年有着很深的哥们和姐们,可是那一种生活多多少少带有了一些功利,不再有中学时的单纯。每一种的校院生活都是令人怀念,中学尤是如此,太多的童趣,太多的成长故事。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唱过,多久没有听过。这一回可不就只有新闻组的年轻人在低声的跟着细唱,就连那几个也没有走,而是在球场的台阶上静静坐着看这一场聚会进行的那几个教练也在跟着低声唱着。还有一些在外围的成年人和在散步不经意来到这的老年人,也跟着唱。多少年了,年少时,正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一个年代有那一个学生不会唱这一首歌的。

    只有在现在的今天,这一首歌才少人唱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流行歌曲横行霸道的今天,这几百个学生会令人吃惊的全都会唱。太让人吃惊了,于老头心里在想,这一些孩子们还会给自己怎么样惊呀!今天没有看到一场球赛,没有看到那么多的足球苗子,就单单这聚会让人收获不少。

    在外面看热闹看表演的人越来越多,但都很自觉的坐在球场的台阶上欣赏。没有走进球场,没有走进她们,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这里,是这一些学生的空间,是这些学生的世界,能在外围再一次体会到少年的纯真,少年的成长故事,体会到这少男少女喜与悲,痛与乐。也在回味着自己年少时的快乐光阴,不管怎么说,中学就是大多数人生中最天真无邪的岁月。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在欢乐的人群中,哭与笑都是在场中的人表露,又是演员又是观众。而真正的观众却是一声不出,不是他们不想鼓掌,不是他们不想高声叫好,而真的不想打扰这一群孩子们。能在这里细细的品味已是最大的收获了。

    在活动刚开始的时候,在这一个公园的西边,两个女孩子正悠闲的手挽着手信步的走在林荫道上,晚风轻轻的吹来湖面有些湿湿的空气,也带来远处悠扬的歌声。

    这两个女孩子年纪都不大,也就是二九年华,修长的身形,高约一米七,令人妒忌,长长的头发没有约束的如瀑布般的洒在后背上。一淡蓝一洁白的双纯色连衣裙,明眸皓齿,肌肤雪白,如霜似雪娇艳纯真的脸蛋上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两人正在悄声细语,不时有娇笑声传出,就有如黄茑般的声音,悦耳动听。

    穿淡蓝色裙子的女孩低声的对身旁的女孩说,“诺诺,你还记这里吗?这里可是我们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地方,这一个公园可是留下了好多开心的事。你这一个丫头,有八年没有回来过了,早就不记得了吧?”

    那一个穿白色裙子叫诺诺的女孩子说,“嗯,这公圆当然记得了,那可是我记记忆里最深刻的存在,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一个时候就是免费的了,放学后,绯雨,我记得那时最喜欢和你还有当时要好的同学来这里玩。现在广州变化好大,好多地方都不知道怎么走了。依稀有着记忆,可是却想不起来这里是那里,要知道我当时转学走的时候,可是小学四年级呀!那像你,虽然我转学的第二个学期你也转学了,可是你在高一时,每一个暑假都有回来。”

    穿淡蓝色裙子女孩子说,“还好说,一走就是八年。听这里当时的小学同学说,你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回,要不是我初三时刚巧去苏州玩,碰到你。可能以后都不能见到你了,你可真是狠心了,什么人都不联系。”

    诺诺双手抓住淡蓝色女孩绯雨的手臂,脸蛋的笑容像绽放的花朵一样的转向绯雨,撒娇的说,“还生我的气呀!不是向你道过歉吗?怎么会呢,我才不会忘记你呢?当时我不是没有空吗?爸妈哪都不给我去,不过,如果不是在初三的时候碰到你,我还真的好难找到你了。可是你后来在上高中后每个假期都回来,也不叫我一声。还说是好姐妹呢,哼。”

    绯雨拍拍诺诺的小脸蛋,“哟,生气了,奇怪了,本来该是我生气的,怎么变成了某人了。”

    “才没有呢!时间过得好快了,一下子就过了八年。再一次看到这一个公园,就好像是几天前的事一样。我好想念小学时的小伙伴了,不知她们还记不记得我,这一次我考大学就是考广州的中山大学,不走了,我回家了。绯雨,你呢?考那一所大学。”

    “明知故问了,你告诉我,你要回广州,要考到中山大学时,我就决定也回来。还要与你做同学,不知道以后我们会不会是在一个系了,要是能在同一个宿舍就好了。呵呵,小丫头,想念小学时的小伙伴,我看是想着某人吧!那一个小男生叫什么名字来着,忘了,明天去打听一下,应可以知道的。格格,不要,哈哈哈,痒,痒,诺诺,饶命呀,女侠,饶命呀!我再也不敢乱说了,那怕是实话也不乱说,啊。不说了不说了,哈哈,女侠,女……女侠……”

    白衣裙的诺诺在绯雨说想着某一个小男生时就羞红了脸,就想起了反击,她清楚的记得,绯雨是最怕痒的。于是,在她没有防备之下,诺诺的纤纤玉指就伸到了绯雨的腰间,果然,那么多年过去,这一个弱点依然还存在。

    找到了攻击点,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不顾绯雨的求饶,依然加大攻势。绯雨见求饶无望,奋起反击,可是先机已失,反击无力。只能是娇笑连连,连喊不敢,诺诺才放过了已是笑得无力蹲下来的绯雨。

    刚才两人的笑声,如银铃般的回荡在这一条清幽的道路上,附近也在散步的人都侧耳细看着这两个身材丰满高挑的美女相互调笑,实仍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绝美风景。就连晚风也是在欣赏着她们的笑声,与之合奏着动人的乐章。

    休息过后,两人的手又挽在了一起,(实属不明,就是在现实中美女总喜欢牵着手逛街和散步)诺诺有一些不忿的说,“绯雨,好意思叫我小丫头,明明你是还比我小七天,应是我这样叫你才对。快,叫姐姐,姐姐买糖给你吃。”

    “想得美了你,我也就不明白,为什么你比我大那么七天,就从小到大就比我高那么两厘米,每次见到你和你一比,就差那么两个手指,气死我了。”绯雨有一些气呼呼嘟着性感的小嘴说,美女微微生气的时候都是很好看,这一点,很多人都是认可的,就有如绯雨现在。

    “因为我是姐姐嘛,所以就是比你高了,你就心甘情愿的死了这一条心吧!格格,快点叫姐姐了。”诺诺开心的取笑着她。

    “才不叫呢!又不是比我大好多。”

    “一天也是大呀!那一些双胞胎,只不过是先出一点点就是老大了,我可是比你大七天了。”

    “不叫不叫,反正就不叫。咦,你听,有音乐从这一边传来,听到了吗?刚刚的时候,我都有听到歌声的,可是没有在意。可是现在有人在吹长号,嗯,吹得不错,看方向是从球场那一里传来的,莫非是有什么晚会?诺诺,我们去看看。”

    两个女孩子加快了脚步沿着音乐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球场就在路一个转弯的地方,拐过去,就看到了球场。远无的,就看到了灯光如白昼般的照在球场中央。走进一看,两人都觉得好奇怪,为什么在台价上坐着的观众却是在那鸦雀无声,但球场上却是热闹非凡呢。

    更令她们惊奇的是,场上的人全都是年轻人,准确来说都是学生,有一些男的身材虽然很高大,可是从那脸上仍可看得出是学生,还和自己一样是中学生。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情形出现,演员不理观众,观众在精彩时不喝彩不鼓掌。

    绯雨问了问旁边的一个也是学生的女孩子,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女孩的回答,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从那一个女孩子的语气中,她是好羡慕场上的那一些学生,可以那么好,那么融洽的在一起,不管三年的高中生活中,同学间有过什么恩怨,有什么过节,在这一刻都风消云散。在这一个晚上,全都是刚刚在高一时认识的兄弟姐妹。

    女孩说,她虽然才是高二,可是也好想加入到她们中间去分享那一份心情,可是才一个人在,怕被别人笑话,也怕她们拒绝。其实她的想法是很多在场高中生心里所想,但总有一些大胆的人氏,在活动过了近两个小时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那一份激荡,情不自禁的走到球场中间。没有拒绝,有的只是欢迎与接纳,学生的心总是热情的。渐渐的,在活动结束的最后,才发现里面有好多不认识的年轻,真诚的面孔,人数竟已达到了六百人。

    从那一个女孩迷璃的目光中,诺诺和绯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不禁为这一大群的学生的举动叫好,也想起了自己的学校和班级,还真没有试过这样的事。毕业的时候就是留下了一些相片,影音和相互的祝福就这样的结束了自己的高中三年生涯。

    每一个人的生活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朵小浪花,离开了大海,也只是芸花一现,只有在无数的海浪中,才有可能再一次出出在浪尖上。有就如是分离聚合一般,每一个人的分散与相聚都是不一样的,有平淡,有轰烈,有狂风暴雨,也有细水长流,更有水过鸭背,什么也没有留下。

    诺诺两人没有想到这一些学生的节目会是那么的丰富,也是那样的随意,可能是因为没有了以前那一种登台表演是为争名次,是为面子的原因而变得潇洒自然。绯雨在得知这里面的学生主要是东湖中学时,惊呀的叫了起来。

    引得周围的人都扭过头细看,发现了两个大美女,注目的眼光,让绯雨和诺诺很不好意思。好在场中央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把那一些眼光都吸引了回去,也好在,在两人周围的是女生居多,要不然还真不好办。

    诺诺嗔怪的用手轻捏了一下绯雨的手,“你干嘛呢?好像大惊小怪的,弄得那么多人看过来。要是又像昨天在大街上那样子给那么多男的用色狼的眼睛看,看你怎么办。”

    “人家不是意外吗?怎么会呢,周围都是女生多,不会有那么多色狼的眼睛了。你看,她们不都不注意我们了吗?可能是这里的美女太多了,让你这样的特等美女都不能引起太大的注意了。”

    “夸我呢,还是夸自己呀!不过我看你是在黄婆卖瓜居多。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这样子叫,我都被你吓着了,意外,是什么意外让你这样子?”诺诺很是不解,如花的脸蛋上布满了问号。

    “是因为我们小学的好多同学都在这一个东湖中学念书,那如果真如她所说这里的人大部分人是东湖中学的高三学生。那我应该可以认得得出一些的,只是不知道你还可不可以认得出小学时她们的样子了。我想呀,你肯定是不记得了。不过当年那一个小男生就好难说了,呀,呀,不说了,不说了,嘘,嘘,不要吵到别人。”

    只是诺诺的心里,却真是时不时的想起当年的那一个小男生,一个害羞又老实的小男生,比自己还要害羞。想着小时候牵着他的手,就好像现在男生牵女生的手一样,都反过来了。

    诺诺心里还记得当年小学二年级时亲他一下脸蛋时的情形,小男生脸红得就有如天边给夕阳映照的晚霞一样。想想就好笑,记得当时自己也羞得低头跑得好远后回过头看,他还在那里呆呆的站在那里。然后自己躲起来偷看,那一个傻瓜竟在那里站了二十多分钟,一动也不动的,害得自己也在那里不动的偷看了二十多分钟。可恨的是,自己走时,都不来送自己,但想到他害羞的样子,就知他可能不够胆来。

    现在想起来,都有一些好笑,脸也不过红红的,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吗?可是那时才那么小,怎么会期喜欢呢?应是好感吧,当时只是觉得他好可爱,竟然对女孩子那么的怕羞。

    现在,名字都有一些淡忘了,可是小时的他的影像却是很深刻的记在脑子里,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每次有男生向自己表白感情,在追自己时,都会不其然的想起当年那一个害羞,给自己亲过的小男孩,那算是初吻吗?但不管怎么说,以后的时光,遇到了好多优秀的男生,自己竟都会看不上眼,只要一想起他,就会觉得一种甜蜜和好笑。

    这是爱情吗?诺诺自己心里也在问自己,又给自己否定了,当时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是爱呢,就是现在,也不知道爱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可是为什么心里又想着他呢,也许他早就有了自己的恋人了,现在高中生恋爱的人好多。想到这,诺诺心里就会有一种痛,好像是在痴心的等着一个人,而那一个人却有可能是别人所依靠的港湾。常常会受不了这一种折魔,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会为八年前的一个小男生左右自己的心呢。

    诺诺这次执意的要回广州念大学,也是想了却这一段牵挂在心里的那一根线,是牵着还是断去都要知道。能有一个好结果当然是她想要的,也许是女生的第六感吧,诺诺的心里感觉到那一个男孩也在思念牵挂着她,这就是她为什么那么执着的在中学时坚决不恋爱的原因,她要把自己的初恋留给那一个自己献上初吻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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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 疯狂

     绯雨脸色古怪的看着低着头,脸蛋红红,时而开心,时而忧的诺诺。寻思,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奇怪的,哦,不会又是想起了那一个小男孩了吧?唔,很有可能了。哈哈哈,老是这样走神,骗你一下才行。

    “咦,那一个不是当年的那一个小男孩吗?”绯雨故作惊呀的叫出来,果然把诺诺沉浸在回忆的心神招了回来。

    “啊,在那里,在那里,那一个是。”诺诺果然上当了,她抬起头,本想会出现绯雨用手指的某一个人的样子,那知一抬头却是看见,绯雨掩嘴贼笑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又上了这一个鬼丫头的当,只是,心事被她知道了。脸变得更红了。本来,绯雨捉弄了诺诺,有就防着她可能会会来痒自己的,那知,这一次那么明显的捉弄。

    诺诺却是没有还击,而且是脸更红了,肯定是有问题,莫非她跟那一个小男孩是真的。只不过现在诺诺那一个模样,就是绯雨自己,也看呆了,有一种冲动,想狠狠的亲上一口。不过这里不适合做这事,在没人的地方,嘿嘿。

    悄悄的用手抱着诺诺的身子,诺诺轻颤了一下,没有挣扎开,

    “诺诺,你不会是当真的吧!八年前的那一个小男孩在你的心里会生根那么紧呀!你不要告诉我,这一些年来你没有恋爱就是因为他吧!”

    “才不是呢,怎么可能,你都说是八年前的事喽。”

    诺诺这一回精明了,一口否认,还反咬一口,“绯雨,你不也是没有恋爱吗?还老是口口声声的说着那一个小男孩,你不会是你心里面才是真真正正的喜欢他,然后怕我知道,就故意的取笑我,好让我不能察觉你真实的想法。哈哈,给我猜对了,原来你不恋爱的原因是他。”

    “切,怎么可能。小的时候我跟他又不熟,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不熟?那你干嘛老是说小男孩呀,醉翁之意不在酒呼。你是在借取笑我,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想念咧。”

    “我还不是因为看到你才老是提起他呀!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让你这样老是牵肠挂肚的。”

    “都说没有了,不过我记得小的时候。嗯,好像是在小学三年级吧!不知道那一个小妹妹在街上给人欺负时,让某一个人来了一个英雄救美,然后就老是提起这一件事,还说不认识别人。哼,上课老是往那一个地方看。”

    “诺诺,不会吧,小学三年级的事,你都还记得,真让我吃惊不已。不过我不记得什么英雄救美的故事了,是你吧,然后想将这一件事硬套在我的身上。”

    绯雨也来一个死不承认,不过底气却是没有刚才那么足了。为怕诺诺发现她当年的一点小秘密,虽然说现在已没有了那一种心情,但总是当年放在心里的甜蜜。

    不给别人发现最好就是转换话题,当下估作发现了什么惊呀的事一样,还没有看场面,就指着场里头,说,“看,那里有熟人。啊,是真的熟人呀!”

    绯雨原来只是随便指一指,只是为了转换话题而已,那知用纤指一伸,抬头一看。真的看到了一个熟人,所以就惊叫起来,这也太巧了吧。

    “那,那个,是那一个人,我认识的吗?”诺诺也顺着绯雨的手指向着看,娇声的问道,绯雨认识的,她就有可能认识。能认回以前的同学,可是一件开心的事。可是绯雨现在太激动了,手指乱晃,根本不知道是指向那一边,到最后还干脆把手指指向天空,手臂虽然还是向前伸。

    这下可苦了诺诺,眼睛随着绯雨手晃动,眼珠也跟着动,到了后面看到绯雨的手势。气得她一把把绯雨扯下来,狠狠的盯着她。

    绯雨不明白诺诺为什么扯她的手臂,还给她吓了一跳,可是看到诺诺气呼呼的目光,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一些什么。

    “你手指指那呢?那有你这样乱指的吗?东窜西窜的,就是没有指到那一个人的身上,最后面倒好了,往上指了。飞上天了。”

    绯雨现在才明白诺诺为什么会气呼呼的盯着自己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自己不能激动吗?也不跟她计较和解释一些什么。

    “诺诺,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我看到了张微,你还记得吗?就是当时小学时我们三个是最要好的朋友。高中两次暑假回来都没有见到她。

    细算一下,我都有三年没有见到她了。比以前长高了,也漂亮好多了,还好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啊,是微微呀!我好久没有见她了,我可想她了。唔,是那一个,是那一个,快点告诉我。”

    “就是现在跳民族舞那七个女孩子中间的那一个,啊,她还是和我们一样,爱好留长发,也都是清汤挂面的。”

    “啊,我看到了,啧啧,那么久没有见到她,还是那么的漂亮。也还是那么样的清傲,小的时候,我就最喜欢她的头发了。”

    “诺诺,刚才你在说我黄婆卖瓜,其实你才是呢?在小学的时候,谁不知道你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孩子,哦,应是全级。现在却是在夸微微,还不是故意在说自己一样了。”

    “我才没有这样想呢!我不跟你说这一些,绯雨,我们也去里面看看好不好。那里应有好多以前的同学的,这一个时候不聚在一起,以后可是很少有机会那么多人一起在这里开心,快乐的笑呀跳的。”

    “嗯。好,等她们跳完这一段舞再说,我们给微微一个惊喜。”

    在这一段舞完了以后,两个女孩子就跑进了场内,没有要去拦她们,也没有太多的人注意到又来了两个美丽的女孩子。

    注意到的男孩子却是惊呆了,这两个女孩就是有如仙子一样的来到凡间。纯色的裙子,飞舞的长发,迷人的笑容,以及那高挑的身材。让这本来就多美女的聚会更显得星光灿烂,尽管因为美女众多,免疫力有所加强,可还是抵挡不了那一种心底的振憾。

    没有费什么力就挤到了张微的身边,张大部长,刚下场,还沉浸在自己那一个舞蹈之中,以前跳这一段舞时,都跳不出今天晚上的这一种感觉,是一种融于自然,飘于风,化为草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样的优美。

    不单是她,与她一起跳舞的其她六个美媚也同一感受。放轻了身,放松了心,抛去了利,丢却了不该要这一只只容于自然的舞蹈所要承担的东西,原来是这么样的优美和谐。

    在正感受中,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喝,谁敢那么大胆,敢在张大部长闭上眼睛时拍她肩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今天张微心情大好,特别是刚刚领悟这一只舞的真蒂,也就不想去计较谁拍了自己。但是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胆色,一转头,就看到了两张如花一样的笑脸。一张脸是有一些陌生,但在那美丽的脸蛋上依稀的觉得在那里见过,好熟悉,但她肯定的告诉自己,这一张脸在中学时期没有见过。

    别一张在心里记忆最深刻,最亲近姐妹的笑容,虽然有三年没有见面了,也没有通过通迅器的影像功能去看对方长得如何,因为她们都是那一种,面容真实就要真实见面时的人。都只是听声音,不看影像的。都是有一些怪怪的女孩子。

    “绯雨?啊,你怎么来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没有想到会在这一个时刻,在这一个场合见到你。好开心,真的好开心。知道吗?这是我们这一届的人在聚会了,在这里有你想不到的好多同学都在呢!格格,真的想不到。”

    开心得张微跳起来,一把抱着绯雨,两个可是有三年没有见面了,彼此都想念着对方。都说女大十八变,还好都是美女,一眼就看出来是谁了。

    “哈哈哈,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刚才看到你跳舞了,要不然也不敢下来呢,跳得好棒,好美。

    不过有一件事,是你怎么也想不到的。看看,这是谁,是不是觉得有一些熟悉呢!猜得出吗?再仔细猜猜。”绯雨笑吟吟的扶着张微,然后把诺诺拉过来让她猜。

    诺诺在见到张微时就一直笑容灿烂的看着对方,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张微把自己认出来。可是实在是太久没有见面了,况且那时还是一个小孩子。张微在那里看了大半天,只是觉得熟悉,楞是没有想出来面前这一个大美女是谁。

    诺诺觉得好没面子喽,自己又不能变化很大,难道是变丑了?真不知道女孩子是怎么想的,都是怕自己会难看,会丑,如果她也叫丑,那绯雨不是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直势头毁容好了。

    没办法,绯雨,只好细细的提示了一下,小学的时候你和谁最好呀!哈,聪明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灵光一闪。

    “诺诺,你是诺诺,对不对?啊,你真的是诺诺,我想死你了,我想的想死你了。这么多年,你就这样的抛下我就这样走了,也不给我任何的消息。知道吗?我好想你。”

    张微在想起这一个女孩子就是自己年少时的最好的朋友,是自己时常朝思暮想的诺诺时,并得到了证实,激动的一把的抱住女孩,不停的说着自己在想念着她,说到后面就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音来。

    一是因为张微是真的想念着的诺诺,二是张微她见到有八年没有见到的好友心情好激动,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诺诺没有想到小时的好友在见到自己会这一个样子,但见到张微那一个因想念自己哭出来,感动得也流下了眼泪。但还是轻轻的拍着张微的背,低声的安慰着她。

    绯雨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见面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形,竟会让张微激动得哭出声音来。其实很多人都想不到,在旁边看着她们三个人的众多女生,还有一些男生都没有想到平时清心傲骨有如寒梅的张微会哭出来。

    还好,张微她们所处的方位是女生堆里,可是远处还是射来许多眼光,这大都是男生的眼神,也包括了冀德兄。

    都在问旁边的人,那看起来不认识的那两个美女是谁?怎么最漂亮的那一个,会被张微突然的抱住后在那不自然的抽泣着。

    哭了一阵,在诺诺和绯雨的安慰下,张微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松开了抱着诺诺的双手。

    看着张微那雨过天晴的娇颜,真是雨后的梨花,让人心醉,真是我爱尤怜。帮张微抹去还留在脸上的泪水,两人都在打趣她。张微拉着诺诺,绯雨坐下,这可是八年前诺诺转学走后,三姐妹首次在一起坐下聊天。

    看着诺诺,张微当年的好姐妹,张微心里的打击也蛮大的。那一个时候,因为张微年纪最大,比诺诺大两个半月。所以是三人的老大,不过那时没有什么老大小妹之分,才小学四年级,又不是男生,那有想得那么多。

    但那时张微都比诺诺和绯雨要来高一些,可是现在,却是最矮的,虽然一米六八的身高,并不算是矮。可是在两个好友中,就显得矮了。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好奇怪了。”

    “啊,你们这里那么热闹,怎么可能不知道呀!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看你们在表演吗?”

    “这一个,说真。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我们的心思都在场中央了,谁还有心情看外面有多少人看呀!再说了,我也想不到回有人来,这只是我们高三届一次很普通的一次聚会而已,虽然人数多了一点。但也没有必要引起那么多人来观看吧?”

    张微虽然说是很普通的一次聚会,可是脸上还是表现出了一种自豪,作了几个实操组织者中的一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这样平时一个星期都不一定弄得好的活动,搞得有声有色,可以说是对自己工作的最大收获。

    “我和诺诺本来只是在公园里散步的,听到了这里传来了音乐声,才过来看看的。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也没有想到你们会在这里弄那么大的一个聚会,那么多人,应是准备了好长的时间吧?你们这里的学生个个都是那么样的多才多艺。好佩服你们。”

    “那有呀。这一个活动是刚刚才决定要搞的,重决定到开始才一个小时而已,我也想不到会弄得那么发,人原来的潜力是那么的大的。”

    诺诺和绯雨得知这准备工作才一个多小时,不,应是说没有准备工作,都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一时间都合不上。张微好笑的看着她们,把这一件事的经过告诉了她们。

    两个都是不敢相信,这原来只是一个恶作剧,但更佩服的是那一个“掌门大师哥”竟可以想到这一个解决的方法,也佩服他有那一个人缘魅力。真的好想见一见这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张微带着两个女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去寻找回小学时的同学,有一些同学也转学了,也有一些不在同一所中学念书。

    现在还在小学同一个班的人可能就是十来个吧。还好,女生据多。不管以前是不是很相熟,见到了几年前的老同学,都是一阵惊喜。而两个女孩的美貌又引起了在附近经过时同学的一阵轰动,好在。这一次活动是女多男少,没有引起太多色狼的目光,而有一些就是根本没有看到。比如说,肥鸭,虫子他们。

    而天寒,老副,东瓜在听着歌,低声的聊着。老拐是不敢乱看,因为女朋友就在身边,所以这一班风云人物都没有看到来了两个极品美女。

    两个美女的到来,在这一个场合里只引起了一小会的轰动,就有如是一块小石头丢进湖里一样。

    接下来的表演真让两个女孩吃惊,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高三学生的那一种感情,特别吟诗的那一位仁兄的诗,让她们休会到了分离的忧伤。

    后面的歌,让怀旧的人很是过了一把瘾,绯雨本来也想出去喝一首歌的,但想想还是算了。

    在最后,天寒出来宣布了“混乱”疯狂的开始时,两个女孩子才知道掌门大师哥是那一个人。看上去不是很熟悉的样子,也是,男生长大的样子变化是很大的。张微也因是一时疏忽没有介绍天寒给两人认识。

    天寒,肥鸭,冀德兄,老拐,还有几个在小学时是和她们同班的,可是在上高中时,就分开了。

    而天寒和张微就更早了,在初一下学期时,张微就分到了别的班。所以,张微也一时记不起来天寒小学同班的事,反正一直都在一个学校念书。

    熟悉的人都聚在一起聊天,或是借这一个机会去认识美媚,认识帅哥。在这一次活动中,女生反而不是成为主角,而是那一些平时想方设法去认识女孩子的男生。谁叫阴盛阳衰呢!

    也有许多乖乖女生借这一个难得的机会发泄一下,不再是平时的文文静静的样子,却是拿着杯子,不是饮料而装上啤酒与男生干上。呵呵,吓了那一些男的一跳,虽说大师哥说要疯狂,可是也不用这样吧!要是醉了怎么办,答曰:醉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姐儿几个敲了你,小样的,别打坏主意,来,喝,喝酒。男生大汗之~~

    不管是那一个女生,有才有艺的,她的生活总不如一个男生来得精彩,话题也不如男生来得广泛,精彩。

    主要是有许多话女生不敢说出口,不能很好的表达心里的感受,于是在这样大的聚会上,就是津津有味的听着男生们吹牛。

    放开了,没有太多的阻隔,女生们也和男生一起的打屁侃山,有一些还是哥俩好的把手搭在肩上。(呵呵,我以前就曾是这样的,那时女生不会说的)

    人群中分成好多的群体,也有还在表演的,那都是给几个人看的。更多的是举杯痛饮,高声欢笑的场面。

    年少的无知,成长的烦恼,真诚的表白,善意的拒绝,朋友的嘻笑,不同的人生都有不同的故事,都是那一句话说的,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

    在人群中,天寒和肥鸭这两个人所在的群体是最多人的。肥鸭的口才实是不错,海阔天空,话题纵横驰骋上下五千年,可只可惜都是起了一点头,就转到下一个话题了,深得一沾即走的其中三味。

    但更多的是爆他和掌门大师哥下乡去他爷爷那一个村庄的事情,很多多年的糗事就给捅了出来。

    天寒这一边,却是说他每年暑假都出游的事,当然也少不了肥鸭哥哥在旅途中的趣事,初中的时候,肥鸭胆小可又专爱惹事,给扁得可不少。

    还有虫子,老副,老拐等人想当年辉煌,在酒精的酝酿下,还不把自己夸大来说。女生们是听得一楞一楞的。

    因喝了一些酒,玉脸涨得红红的她们也不甘落后,娇艳的声音把一些自己父兄或是姐辈的事按在自己身上,也拿了来狂吹,把一些听途道来一些奇怪的事也当成是自己的经历。

    在这一种情形下,没有人去怀疑这事的真假,没有人去质疑会不会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只要在这一个时刻,大家是同学,大家是朋友,大家是在这一时刻疯狂。

    这一个夜晚是疯狂的,也是自由的。在天寒宣布混乱的时候,外围的人群渐渐的散去,因为再接下来的,就是这一些学生的真正聚会了。

    一些没有来得及或是人少不好意思加进去的学生也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球场,但新闻组的人却是没有走,他们要把这一个聚会要从头到尾一丝不漏的拍录下来,他们要补回他们高中时所遗失的故事。而那一个组长,第六感再一次告诉她,这聚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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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六章 风雨前夕

      三个教练各自也随着人群的散去也回去了,收获已够大。要回去好好的消化这不经意得来的大餐,因为太过专注,都没有想到会有同行也看了这一场足球,更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人把这一场比赛拍了下来。没有想到的事,太多了,也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在这疯狂开始的时候,“梦想”游戏,九洲大陆,西南大理,点苍之脚,洱海之滨也开始了疯狂之序。在这千年的古城里,聚集了众多得到消息而来的玩家,成为一个西南这地的风雨中心。谁也想不到,谁也不会想到,事情并不是可以能可以放在手里控制,螳螂捕蝉,黄雀再后。谁是得利的渔翁?谁会笑到最后?

    阿紫在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收到了天寒的信件,说明了可能不会那么早回到游戏的原因。阿紫不禁有一些黯然,跟哥哥才一天,自己得到的开心就超过了一年,才迟一会和哥哥见面,怎么就那么心急了。哥哥不在,不是还有宝宝,猪猪吗?哦,还有猪猪的主人小猪。格格,怎么这一个宠物和主人那么像是兄弟一样的,不过小猪哥哥也是一个好人了。好搞笑,和肥鸭哥哥一样的搞笑。

    唔,等一下,他会很快就上来吧。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哥哥的信呢,趁他们还没有起来,去吹吹笛子。要好好的学好哥哥给的那一本“飘渺神曲”到时给哥哥他们一个惊喜。

    早上的大理,空气非常之好,再加上阿紫所在的地方,是属于大户人家居住之地,环境优美。几百年的古树比比皆是,高大的树木都有四五十米高。遮庭盖日,夏季非常之凉爽,在清晨之时,早起的鸟儿,一大早就飞出去觅食了。不是有一句话吗,早起的小鸟有虫吃。只是如果那一些虫虫都是好吃懒做,早睡晚起的,那小鸟兄不是没有东西吃了?况且,不也是还有一句话吗?懒虫,懒虫,懒得像一条虫。就是说虫子是很懒的,那为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呢?不明。

    悠扬的笛声,声声入耳,宝宝和猪猪在梦中醒来。两个家伙醒来后,悄悄的来到院子里,在院子的台阶下坐下,听着阿紫的笛声。清脆的声音,悠悠然然的向四周飘散,让人心旷神怡。两个家伙,又闭上眼睛。特别是小家伙,身子一歪就又倒在猪猪悟真的身上,竟又睡着了,而猪猪却是早就蹲坐在那里进入梦境了。真是奇怪的两个家伙,非得要出到外面来,也许,在笛声中再进入梦,梦也美吧!

    过了没有多久,小猪也醒了。“梦想”游戏中,晚上入梦睡觉的设定是,你可以在晚上要睡眠时。可以下线,也可以让系统的电波刺激脑神经,在游戏中真正的入眠,然后醒过来的时候,有可能是天亮,也有可能让人叫醒或是被其它的事物惊醒。如果是在晚上睡眠时下线,就有可能突发事件时,玩家不可能知道,但安全应是没有问题。而在游戏里入睡的玩家,有可能因为突然事件的来临做出最佳的对应措施。

    在江湖上行走,这是很重要的,但睡与不睡都在于玩家,有自己做出决定。也有人在游戏时间晚上时,退出游戏休息,因为在游戏还没有做出上线时间调整时,一天才能上线十四小时,这在晚上睡眠当作下线休息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对于一些有特殊职业的人,晚上才正是工作的开始。

    小猪是晚上和阿紫聊天到十点时去睡的,在早上七点多起床,这其中下线了两个小时。然后在现实时间下午四点多的时间再进入到游戏,那时正是凌晨,进到游戏的时间就睡觉,直到在梦中让阿紫的笛声唤醒。

    随着有如仙乐笛声飘来的方向,小猪走出睡房,看到院子里。看到一幅很奇怪的图画,阿紫坐在院子里的那一棵大树下吹着笛子,而自己的宠物和天寒的宠物却是坐在进院子的台阶上,细看是那一个猫依靠着大肥猪在睡觉。

    小猪也麻木了,他从就没有看见过那一个猪是会坐的,自从见到天寒那一个怪胎外,什么东西都变得不能以常理来形容。他的宠物实在是太古怪了,竟连带着自己的宠物也变得怪怪的,有时还不听自己的话。还好自己是跟定他们这三人蹭吃蹭喝的了,要不然,带不走自己的宠物,说出去还不笑掉大牙了。

    静静的听着那笛声,小猪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空灵的世界,一切都是变得那么的清新,又是那么样的舒服,祥和,一种暧流在体内流动,静静的,无欲无求,像是高山,像是大海,像是在一片大草原上,像是飘浮在天空中。渐渐的,小猪也两眼渐迷漓,走到猪猪的身旁坐下,然后,靠着猪猪那粗壮的身体,也睡过去了。

    早上,本是鸟儿叽叽喳喳,热闹非凡的时候,可是这一会儿,除了阿紫的笛声,就没有再听到其它的声音。似乎,百鸟都在细听着这美妙的声音,是在听呆了,都静下心来。却不知阿紫这一首曲是一首仙境安宁曲,有一些催眠的作用,在刚刚醒过来的人是很易又睡过去的。但这一种睡,是一种心灵的安宁,有利于身体健康,也是《飘渺神曲》里面一技巧的基础入门。

    但就在这一个早晨,美丽安静的早晨。大理武林却是一点都不安静,在大理或是附近的帮派却是乱了。表面上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在各大帮派的头头都在开会。据昨天不同时分探子或是买来的情报,让这一些大佬大姐们不敢有任何的轻视。大理现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但如今在所玩家所表现还是往日般的平静,谁人都知道,暴风雨前的平静。可是谁又能知道,只是一个晚上,就会让这空气在大门派里感觉的都是紧张。

    各大来大理想分一杯的帮派怎么也想不到,得到的情报是那么具有爆炸性。不管放出这风声的情报是真是假,都得让人好好的细研,要想一个妥当的计策,免得中了别人的计。特别是在这一个特别时刻,还有那么两天就到了月圆之夜了。这一个时候,放出这消息的人的心思不能不让人怀疑。是真,是假。这让头头们伤透了脑筋,真的。那去了真是送死,假的,不去,那不是中了别人的计。唉,烦。

    沉睡中的一人两宠物真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好梦一场呀!这三个家伙的睡姿真是千奇百怪的,小家伙是整个身子靠在猪猪的身上,而悟真却是一动不动有如看门的石狮一样的坐立不动。但小猪却,却很没有面子,竟然是抱着悟真的猪头,口水往下流,把猪猪的身体和自己的衣襟都湿了一大块。

    就这一个样,就知道猪猪没有说假话,小猪这家伙真是的常常抱着悟真的大腿狂呼金华火腿,金华火腿了。从猪猪跟了小猪,就苦了它了。

    笛声停下了好久,这三个家伙才清醒过来,阿紫却是准备早餐了。看到这三个家伙的样子,睡姿实在令人好笑,也不去吵醒他(它)们。阿紫虽然是白族少女,可是她喜欢吃汉族的小吃,特别是喜欢吃粥,所以她煲的小米粥是最好吃的。

    叫醒几个家伙的时候,几个都迷迷糊糊的。最好笑的是小猪发现了自己流口不的糗样,看着阳光灿烂的阿紫,不好意思的想说一些什么,可是这一个时候,猪猪也醒了。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湿湿的,一看自己的主人,就知是什么回事了。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了小猪一眼,然后和和比它早一些醒过来的小家伙去吃早餐了。小猪被这一个眼神沉重的打击了,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呀。好像宠物都看不起自己一样,怎么会这样的,不过自己这一个会流口水的毛病是要改一改了。要不然到时泡到妞,晚上抱着睡时狂流口水,那谁受得了呀。

    小家伙吃着阿紫做的早餐,大呼好吃,说在天寒没有烤肉的时候也可以找阿紫姐姐。猪猪也是在一旁大点头那胖大的脑袋,小猪是什么也不说,就是狂喝,阿紫不单小米粥煲得好,一些小菜也做得不错。

    吃完了,小猪才醒起在醒的时候,有收到一封信的。调出一看,才知道是天寒发来的。是说因为同学的聚会,今天他和肥鸭可能会晚一点到,如果不好采的话,有可能会是游戏时间明天才回来。在他不在的时候,让他和阿紫自己去玩和带好小家伙云云。

    小家伙得知天寒没有那么快回来,有些想不到,也有一些失落。可更快,就开心的跳起来,“噢,噢,天寒不在喽,天寒不在喽。偶要去玩玩,偶要去外面逛逛,要和阿紫姐姐出去。”

    小猪不明白的看着小家伙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在喵喵直叫,天寒不来有必要那么兴奋吗?好像是它的主人虐待它一样,每天吃烤肉,喝猴儿酒,这样的生活那里找呀。比自家的悟真好多了。呃,悟真跟着它那么近,不会有变吧,如果到时也是非烤肉不吃,非酒不喝,那自己不是完了。去那里找猴儿酒给它呀,就是普通的酒,也不够这一头肥猪了。不行,不能老是让它跟宝宝老是粘在一起,要不然有变。

    小家伙还不知道小猪心里的想法,正在跟猪猪庆贺它今天自由了,听它的口气,好像是天寒管得它很严,那里都不让它去一样。要是天寒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狂吐,都没有见过那一个宠物是有小家伙这样的自由。当真是宠物,一个受宠得不得了的宠物。

    能出去,猪猪当然是开心了,还好,懂得礼貌,征求了一下主人的意见。可是小猪从它的意思里看到的却是,不给我出,我也要出的,反正我今天就是要跟宝宝出去的了。小猪悲伤的挥了挥手,才一天,悟真就变坏了,唉跟着两个老大,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就不明白小猪,就不懂得自己带它们出去吗?还要小姑娘阿紫的提醒才醒悟,没救了。但阿紫她说她不愿出去逛,因为她想早点学会“飘渺神曲”到时给天寒一个惊喜。没有法子,小猪只好带着两个宠物出门,他现在还不知道小家伙那恐怖的破坏力。小家伙也没有跟他进行心灵共通,因为小家伙还是牢牢的记住,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便让别人听到它能说话。

    所以现在小猪都不能听到小家伙说话,不过还是感觉到很开心。因为带着两个宠物上街,整个游戏里,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吧。走在大街上很是拉风,小家伙趴在猪猪的头上。让路人个个侧目,议论纷纷。走多几步,小猪就吃不消了,因为传到耳朵里的话大都是,这一个人好傻呀!虽然很幸运,拥有两个宠物,可是这宠物却是一头猪和一只猫,有什么用呢?两个垃圾,没有想到,会有人要猪来当宠物的,如果是猪,是一头野猪也好呀,这一头白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要是给我得到的也是一个宠物猪,我想我是会自杀,或是把那宠物猪杀了拿去市场卖。还有那一只猫,是放在家里捉老鼠吗?哈哈哈。

    让小猪陪没面子,可是看到那悟真和小家伙耻高气扬的样子,只能苦笑连连,后悔没事干为什么带它出来逛街。以前进城时,都是把猪猪收进宠物空间的,只有在野外时才放它出来。现在,现在不同喽,猪猪都找了一个老大了,有了靠山,也有时吊起来卖了。

    先别说小猪不知道小家伙的实力,就单是看天寒,肥鸭和阿紫都那么喜欢它。小猪可没有胆量捅那一个马蜂窝,别的小猪不知道,但小猪是清楚,越是看似平凡,越让人在表面上小看的,越会让人吃亏。自己的悟真就是一个例子,别看猪猪样子胖,有一些傻傻的,可是杀伤力也是很可怕的。

    作为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玩家,小猪敏锐的感觉到,大理今天的气氛有一些不对。多了许多在城里闲逛的人,平时这一个时刻,玩家们大都是去打怪升级,不会像现在那么多人在无所事事。逛不像逛,倒是在像是在打探或是在监视着别人。

    在行走的行人多少也有一些行色匆匆,面色紧张的人。唔,有大事了要发生了,小猪想到了昨天天寒跟他讲起的那一件事。知道,这一件事给有心人放出了消息,看来,自己也要去打探一下消息,知此知彼,才能好好的做好计划。按天寒所说的,肯定是有什么奸计要安排的,自己呢,跟着干肯定有得赚。

    可是,江湖上的事,谁也说不定,一个好的计划就要有许多的情报要掌握才能做到最好。什么事都是瞬间即逝,时机过了,如果还不做出最准确的反应,就有可能失去了许多。

    只好,小猪自己去找探消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楼或是茶栈,江湖人士最喜欢消息交流的地方。

    怒江帮总部,帮主,副帮主,长老们在大厅在分析帮众不时送回来的情报。昨天昨上,副帮主浪白鲨出演了最出息的一件事。那就是把蝴蝶泉有宝物出土的消息放了出去,然后,又把蝴蝶泉有妖蛟的事有选择的漏了一点点通过不同的渠道让本来想参与夺宝的帮派都知道了。

    而此事的源头发生地,点苍派还在进行着他们的计划,但不知道此事已有了偏差,超出了他们的掌握。

    天亮,点苍普通弟子还是按平时的生活忙着自己事,而知道计划的一些核心弟子,却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如常练功,传功,巡逻。孰不知,一场风雨就在这一天可能开始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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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七章 牛刀小试

      聚会因为考虑到是有好多的女孩子参加,也不能任由她们在这里喝醉了,如果醉了怎么送她们回家。如果是男的多还好说,或就是一直在这一个球场到天亮。可是现在是女孩子多,身为男生,在这一个时刻就是要保护好女生,可不能出什么事了。还有这么多的道具,也要收回去,还要把球场的一些垃圾处理好,要不然不给有关部门说,也要给平时来这里踢球的兄弟球队一阵痛骂了。

    在和几个学生会的干部商量后,决定在十一点半的时候,结束这一次的活动。虽然是不舍,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是送君千里也有一别呢?在宣布了十一点半结束时,终于,分别在即。多人都再一次的流下了眼泪,这一次是真正的分别了。那一些艺校的女孩子特别的舍不得,才今天晚上才认识这一些同一届的朋友给人一种真诚。

    而那一些高一高二的小妹妹就是更是不舍得这一些师兄师姐了。除了同校的许多女同学是哭成了泪人,她们也成了一个泪人,新加入来的不知是那一些学校的学生也是一样的依依不舍。这一次一别,有许多人,有可能是几年,或是十年,二十年更可能是一辈子不会见面。新交的朋友,以往的老朋友,全都眼里含泪。

    同一个城市有可能会常常见面,但绝于再也找不出像今天那么多人的聚会了。很多人,都将同学或是新交朋友的联络方式相互交换。以后,不一定会打电话,相约见面。但只要一讲起这一个晚上的聚会,就一定会记得起,那一天晚上,自己是真的真情流露。

    场上的垃圾,每一个人拿一点,很快就没剩多少了,必竟到了最后可是有六七百人之多。而那一些桌子,椅子就由搬运公司来搬运了。陆陆续续的人潮散去,很多人分成不同的群体再去相聚,在这一个场结束是逼不得已的。不可能撑得太晚,但二三十个人再去什么娱乐场所那是很正常。

    现在留在场上的还有一百来人,在收拾着最后残局。其实东西也不多了,只是大家都不是很愿的回去。在这期间,张微把诺诺和绯雨介绍给天寒他们一班人认识,还说这以前是她的小学同学。天寒看着眼前的两个大美女,心神也不由一征。呵。这两个女孩子真的是好美,特别是那一个诺诺的。嗯,原来是部长的小学同学呀!天寒也一时忘了,部长的小学同班同学,那不就是他的同班同学吗?

    很有礼貌的伸出手来握了一下,入手就感觉得到一阵清凉柔软,非常的舒服,手一碰就好像是触到了电流一样,但却又是那一种很享受的电流。很不想放手,可是总不能握着别人的手不放。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张微介绍,竟没有来得及说他的名字,只是开玩笑的跟诺诺和绯雨说,这是我们校的掌门大师兄。让两个女孩子娇笑不已,有如春天百花齐放。让天寒后面的男生都看呆了,天寒也呆了,心不由砰砰直跳。唉。美女的魅力就是惊人。还好,天寒不是那一种看到美女就发花痴的人,呆了一下,就很快恢复了冷静。感觉到这两个女孩子依稀有一些面熟,是那一种很朦胧的感觉,怎么可能呢,这样的美女,见过了肯定是会刻在骨子里的。

    正想说上两句,后面的肥鸭就冒了出来,一脸的谄笑,伸出手来,迫不得已的说,

    “我叫肥鸭,小学跟我们的张大部长是一个班的……”肥鸭还没有握到手,就给后面的诸如东瓜,老拐,老副等人给扯到后面,自己给自己价绍起来。看着给拥在中心的三大美女,天寒有一些郁闷的退后,不过想到,美女这里还有多的是,虽然不够她们漂亮,可是也很不错了。再说,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说不定早就有男朋友了,肥鸭他们跑过去献什么殷勤呢,白做功。特别是肥鸭那一个家伙,自己都有是有女朋友的人,还要跑过去。虽然肥鸭死活不认为是女朋友,而是情人之类的。

    走到别一堆在聊天的女孩子中间,这也是男少女多的。时不时的开开玩笑,聊聊假期去那里玩。留下的人都是比较要好的同学了,刚才艺校的女孩子,只剩下十来个还在了。都是住得比较近的女生,不知不觉,已是十二点多,球场的灯光关剩只有三个路灯,散着昏暗的灯光,搬运公司把那一些桌椅都搬完了。这时大家都坐在草地上,而三大美女早一刻回去了,三姐妹几年没有见,肯定是有许多的话要说,就告辞了。

    这一个时候,新闻采访组的人也要想回去把拍到的影像拿回去了,一组十几人,已回去了八九个,就剩下那组长和三个手下两台机器。组长也在纳闷,真的没有事发生吗?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灵的,可是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场上还剩下三四十人,十来个男孩子,应是散场了。一场那么完美的聚会就此降下了帷幕。

    就在这一个时候,意外发生了,就在组长准下令收工之际。在球场的外面,传来了一阵由十来个人呼喝声,仔细听来,应是夜晚出来喝酒的不良青年的声音。果然,就听到了声音往球场的一端入口传进来,接着看到十五六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在入口处,停留了一小回,然后就往正准备要走的学生走过去。

    “有情况”组长脑里马上就浮出这一个念头,马上命令正在录影的两个同事把等这一场面录下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正准备走的天寒他们也看到了从外面进入球场的十来个人,但因入口的地方比较暗,没有看见进来的是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在意的。这球场是大众免费的,谁都可以进来,别人进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不妥。收拾好东西,一行四十来人,从那十来个人一边走过。

    接近的时候,看清楚了那十来个人的样子。一句话就是痞子,混混。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打扮十分尽职的表现出这一群人的身份。头发长短不一,并且柒得五颜六色的,有一些人还在额头缠了一根带子,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大部分的人都穿了耳环。衣服也是千奇百怪,样式不一的,其中一些人穿着背心,或是敞开了外衫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赤裸着的手臂或是胸膛都有纹着纹身。下穿一条沙滩裤或是牛仔裤,脚下穿的也蛮配合他们身份的,从皮鞋,球鞋,波鞋到拖鞋不一。

    在这十来个人中,竟有三个是女的,也如男的一般打扮。身材极为之火爆,两个穿着小背心,一个穿着小吊带。显得极为之嚣张,看身材应是没有穿戴文胸,因为胸前丰满乳房的两个顶点很是清楚的表现它们诱惑的所在。惹得天寒身后的几个男生都轻声的发出了吸气声。

    几乎每一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个酒瓶。骂骂咧咧,漫不经心的走着,带头的是一个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柒绿毛,高一米八左右,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男人。一脸的醉意,和带着的淫笑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天寒与他们正面同一条线接触时,这绿毛这一班人也看到了天寒这一群人都是漂亮的美媚居多,并且个个都是很正点,身材也不错。不由都吹起了口哨,一些人口中也发出了淫荡的笑声和话语。

    天寒不由脸皮一变,心里暗骂了一声,人喳。想到后面二十多个女生,不由加快了脚步,这一个时候可千万别有什么意外的事呀!这么晚了,一看这一群人就不是好东西。后面的女生也不出声了,男生自觉的护着女生自己靠向那一群人的一边。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天寒作若无其事要越过绿毛时。突然绿毛嗯了一声,左跨一步把手一伸,拦住了天寒的跟前。但天寒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身一闪,带着人远离绿毛,准备早点走出这一个球场。绿毛没有想到天寒走远他一步,没有理睬他。

    不由眼睛睁了一下,喝了声,“站住!”这一些人也太不给面子,没有听到过我的名号吗?见了我还敢泰若无人的走。绿毛觉得自尊大受损伤。

    天寒还是没有理他,你说要站住我就站住呀!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一看就知道你们有企图了,真是站住不出事才怪呢!早走早着,可不能让身后的美媚们受惊了。当作没有听到的继续走着,身后的人在掌门大师兄的带领下,悠闲跟着他的身子后面往前走,其实天寒原校的那一些人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心里有一些期待,都好久没有看到过大师兄出手了,真想看看大师兄打架。晕,要是天寒知道身后的那群“师弟师妹们”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倒地呢。

    只有那一些不知道天寒底细的艺校女生有些紧张,可是看到身边的男男女女的学生在那绿毛喝出站住时,竟都有一种兴奋的神色,都不禁楞住了。这东湖中学的学生怎么了,碰到这样的事还兴奋,等一下不会是会发生打群架的事吧。

    在绿毛喊站住时,他身后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堵住了这一群学生的去路。个个都是神情嚣张,对着天寒他们指指点点,不时的可以听到,

    “怎么会那么多女的,都是美女了,今天晚上赚了。”

    “这一个不错,很正点。”

    “嗯,那一个挺水灵灵的,只是不知道衣服下面的也是不是这样呢!”

    “哎,你看,那一个女的胸好大哦,不会是开发过了吧?”

    “这一个也可以,抱住亲一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