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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教官 作者: 万能火柴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38 设置高亮
41、加速情节

    最多十分钟,小林清即一脸沮丧地退出韩林的房间。早已经等候在门外,迫不急待的几女赶紧迎上来,连问情况如何。而林清则是一言不发,神情落寞地走回宿舍。

    宿舍内,看着众人询问的目光,何美纾耸了耸肩,摊手道,“别看我,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林清的卡,的确留在了教官的房内!”

    一句话让宿舍内沸腾起来,张娟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摇了摇头道,“完了,财色二空了!”

    “我就说,天下没有那般巧的事情,你们看看,现在怎么办吧。谁知道,下一个倒霉的可怜虫是谁!我们看清了教官的真面目,可还有许多人被蒙在鼓里呢!”

    “人才啊,看不出来,那个黑脸比我们这些戏剧学院的高材生还要会演戏。那谁说的,生活才是一个最宽广的舞台,每个人都是人生最优秀的演员,实不诓我辈啊!”

    “大家别说了,‘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恨只恨‘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骗子为什么这般多!”

    “其实教官也没有错,大家都是在跳舞而已,我们在指尖跳舞,教官在刀尖跳舞,所处位置不同罢了!”

    “利益,一切源于利益,没有永远的教官,只有永远的财色!”

    痛定思痛,虽然依然极为愤怒,但众女的理智显然已经开始回归,也逐渐有些适应这样‘痛苦’的生活了!一时间大家纷纷从本专业的角度去分析看待这个问题,竟然说的大有道理。

    “林清,告诉我,韩教官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你得告诉我们,让我们帮你分析分析啊!”黄思艺见她们越扯越远,着急地问道。

    林清本来还有些神情恍惚,听见众女越说越离谱,想要分辨,却总是插不上话。见黄思艺发问,连忙回答道,“不是那样的啦,其实,教官什么都没说,不是,他说,他……他不能要我的钱!”

    “你看,被我说中了吧,这就是所谓的推辞。唉,八成是骗子了!”

    “不是……那……我说……我借给他……教官……教官沉默了一会……说……说一个月后还我!”林清呐呐而言。即使至此时,林清也不愿意相信教官是骗子。因为当时教官的惊讶、沉默、凝重、决毅……,那种种神情,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再说了,也没见谁骗人钱时,骗人的仿佛比被骗的还要犹豫沉重!

    “你看,别八成了,百分百是骗子!”周如芸拍床而起,恨恨地道,“比我说的还无耻,一个月,这也太假了吧!一个月后正好是我们军训结束的时候,他拿什么还?跑呗!不用说,他一定还说了许多肉麻的感谢话,唉,我甚至怀疑,难道他的身份也是假的?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骗人呢?难道不怕事后我们找到他的部队吗?”

    “没有……他……他连谢谢……都没说!”林清似乎有些伤心,她之所以向父母借钱,不仅仅是为了帮助可怜的小强。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不想看到教官整天板着一张脸,至少不要看到她时,就如同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甚至是有些敌视的陌生人。谁知,当韩教官收下那张卡时,看向林清的目光,却让她更加难以适应,更加的不舒服了!那里面,似乎有些怀疑,有些警惕!

    “什么?连谢谢也不说。做骗子狂妄到他这种程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堪比,今有CNN并论了!”

    “跟踪他,偷拍他,揭露他,干掉他!”骠悍的陈莎在沉默一段时间后,再次发表惊人言论!

    这个提议让性喜八卦的何美纾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无奈地道,“跟踪黑脸,难度很大!”

    “我去,不出意外,他肯定会在今晚去把卡里的钱取出来!”

    不提韩林被众女曲意误解,形象越来越恶劣。反正他形象也从来没有‘正面’过,何况他也不在乎。当林清走进来递给他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时,他并不相信这是真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群丫头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不过林清这个学员给他的印象一贯很不错,难道她也会耍自己?可是如果说这不是个玩笑,刚入大学的林清,又哪来的如此巨款?

    渐渐的,韩林竟觉得手中的卡无比沉重。思虑再三,他决定还是去查查。换了身便装,不想惹人注意地离开宿舍,朝营区外走去。心绪烦杂之下,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暗处尾随着的几个身材小巧的尾巴。

    “快看,可恶,竟然真的朝自动柜员机走去!”

    “哇,你看,他似乎在发愣,一定是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惊喜的呆住了!”

    “呜……玩什么?韩教官你为什么是这种人?要知道,你可是我第一个崇拜的偶像啊!”

    “别恶心了,你们看……快看,他……取钱了,真的取钱了!怎么办?”

    “报……报警!那都是林清的钱,一定不能让他取走!”

    “你笨啊,那是林清借给他的,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那怎么办?不行我打电话搬点救兵?咱半路埋伏,劫个道,把钱抢回来还给林清!”

    “救命啊,我讨厌万恶剧毒的电视剧,让这个孩子的脑子都傻了!”

    “……”

    “完了,别吵了,教官呢?不见了?”

    “该死的,我要掐死你,竟然干扰我,让黑脸从我眼皮底下溜走了!说,你和黑脸是不是有一腿,故意这样的?”

    “……”

    次日,韩林准时地出现在训练场上,和往日并无什么不同。而众女除了看向韩林的眼神有些鄙夷外,却终没人敢迟到,也没人敢正面与韩林发生冲突。

    步行队姿训练逐日进行,再未发生什么波澜。刘孜重新加入训练,也看不出与往日有何改变,依旧频繁地换洗着衣服,依旧病态般地洁癖着。卫灵教官也很快出院,关于她与韩林的风言风语早已传遍全营区,不过在第三日后,她还是略带羞涩,故作大方地向韩林道了谢。

    第三周,体能训练慢慢开展,单双杠,俯卧撑,仰卧起坐,轻装越野,武装越野等。虽然韩林还是以最严格的要求来训练众女生,不过他还是明白一个道理。一,这些学生不是军人,也不会成为军人。二,这些女生是女人,也不可能成为男人。所以在体能训练这块,韩林的要求明显要比之前降低许多,至少不再用军队里的标准去要求她们。更取消了擒敌格斗训练和大部分战术训练,只保留基本的卧倒,持枪卧倒,端枪卧倒。轻装越野五公里,武装越野三公里。即使如此,也比其他小队训练要求严格许多,还是把众女苦的肚子里怨气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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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雨夜集训

    这日,白天里虽然没有阳光强烈的照射,但大气压抑,空气沉闷,显得异常燥热!而此时的训练又是很费体力的武装越野,只把一个个小女生的衣衫汗了又干,干了又湿。本来还暗幸免了阳光照射肌肤之苦,现在却连连埋怨这该死的阴天。

    入夜,隆隆的雷声从远处传来,在这平静的暮色下,显得极为震撼,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看着远处滚滚的积雨云,众女们开始担心起来。因为,从上周开始,每晚她们都必须轮流执勤,也就是值班站岗!

    站岗本就是件辛苦的事,尤其半夜之中,睡的正香甜被人从被窝里掀起,那种痛苦可想而知。而下雨天,站岗者不能打伞,身着一件雨衣,那种寂寞和恐怖,犹胜平日,对众女生脆弱胆小的心灵无疑是一件巨大的考验!

    熄灯前,雨点开始霹雳哗啦地落了下来,在秋天季节里,这样的大雨还真是不多见。也许是训练的辛苦,也许是天气的影响,大家普遍早早入睡,只有值夜的几女,换上雨衣,准备上岗。

    今晚韩林所在班负责上半夜执勤的仅有二人,分别为白叶冰与林清。这也是她们二人第一次执勤,白叶冰本就是极为冷漠之人,林清也是乖巧柔顺之女,如若换作她人,必会埋怨许久。

    秋日深夜,已有七分凉气,加上大雨的倾泻,雨衣贴在身上,寒气逼人,让人牙齿情不自禁开始打颤,连唾液也没有了热气。更可恨的是,风也越来越大,斜风吹卷着雨线,钻进雨衣内,从脖子处滑进身体里,带走了身体的最后一丝热气。

    白叶冰脸如冰霜,牙齿咯咯咯地上下搏击着,冰冷的黑夜,一如她冰冷的眼眸与面孔。从未受过苦的林清,早已脸色惨白,身体如筛子般颤抖着,冻的泪水直流。如果不是惧于韩林的严厉,恐怕连她也早支持不住,跑回宿舍去了!

    就在林清连连打了N个喷嚏,双眼模糊,感觉快要坚持不住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打着一个昏暗朦胧的手电筒走了过开。正是那个魔鬼教官韩林!

    林清仅剩的脑袋,还有一丝余热在勉强支撑着思考的能量。她的双唇紧咬,看到韩林,泪水比那雨水还要汹涌,只是不吭一声。

    韩林微微有些意外,看着摇摇晃晃的林清,顿了顿道,“你还行吗?”

    林清没有说话,不过憋在胸中强烈的委屈却再也忍受不住,倔犟地呜咽出声了。

    “你……回去吧,今晚……我帮你值班!”韩林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温柔地道。无论平时教官再怎么冷酷不近人情,但在这寒冷的秋雨夜内,林清直觉教官的这句话,是她长这么大,甚至是一辈子都不会听到的最温暖的语言。那种暖流从丹田豁然升起,瞬间漫溢至心田,充斥着整个身体。

    一种无法控制的冲动,让林清不顾一切地冲进韩林的怀抱里。还没等韩林反应过来,她已经大声地哭泣起来,从来没有过的伤心悲痛的哭泣。所幸雨声颇大,不然一定惊动了寂静的军训营区。

    韩林浑身一僵,本待推开她,可当双手搭在她的身上上,轻轻推了推,没有推开,叹了口气,就任她所为了。也许是察觉到韩林的放纵,也许是见韩林没有斥责她。林清的胆子更大的,更加紧迫地缩进韩林的怀中,只是哭声,明显小了许多。

    “雨太大,小心感冒……影响训练,你们回去吧,我替你们值班!”半晌,韩林在林清的耳边轻轻道。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嘴巴,却感到一股烫人的热意。心中一惊,手抚其额头,果然烫人。

    发热虽然是个小毛病,不过严重起来,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很大的。韩林不再犹豫,抱起林清走到白叶冰岗位前,大声喊道,“回去吧,今夜我替你值岗!”

    白冰叶没有动静,犹如一块冰雕一般,依旧矗立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了下来,如果不是眼皮在闪烁,嘴唇不停地抖动着,很难看出她还是具生命体!

    “白叶冰,听我命令,回去休息!”韩林见白叶冰依旧没有反应,被雨水淋浇的他也不免有些火气,大吼道。

    “不回!”白叶冰看也不看韩林,不过终于动了动嘴唇。

    妈的,怎么尽是一些怪脾气的丫头。韩林暗自咒骂一声,不再多言,抱着韩林快速奔回自己的宿舍,把林清放下,再次奔回原地,对着白叶冰怒道,“没时间跟你废话,跟我走!”

    依旧没有动静!

    “你……走不走?”

    “不走是吧?别怪我粗鲁了!”韩林也懒的再废话,他发觉对这些小丫头们,越来越不喜欢废话了,因为她们从来就不和你讲道理,也不会和你讲道理。韩林走到白叶冰身前,一把把她扛起,直奔自己的宿舍。

    与其他人不同,即使把白叶冰扛在肩膀时,她除了刚开始身体有些僵硬,竟然即不吵也不闹,甚至没有一丝疑问,真他妈跟块冰雕似的。直到走到韩林门口,她似才醒悟过来一般,身体再次僵硬,板着脸道,“碰我,你会后悔的!”

    什么玩意吗?韩林暗暗郁闷一把,把白叶冰放了下来,摸了把脸上的雨水,吸了口气道,“你们晚上就住我这,衣橱内有干净的衣服,林清可能有些发烧,你帮她换掉衣服。我晚上还有训练任务,今晚的特别训练,你们不需参加了!”

    白叶冰此时才明白误解了韩林,不过她也不感到有什么愧疚,脸色依旧不为所动,但终于还是回话道,“知道了!”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放心吧!”

    韩林这才点了点头,对她这样的态度很是满意。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干嘛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耍酷是你的个性,不分场合的玩个性,就不免有些突兀了。

    雨依旧磅礴无边,啪啪的雨声掩盖了非自然的自然。熟睡的众女们似早已习惯了雨声的存在,全在梦乡里自由地放飞着想象和愿望。

    “嘀嘀嘟嘀嘀……”尖锐的紧急集合号划破夜空,穿过重重的雨幕,深入每间宿舍。沉睡中的女生们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跃起,以最快的速度穿起衣服。与第一次相比,没有人问几点了,没有人问为什么紧急集合,也没有人嚷着自己的衣服在哪了!

    突然,一女的疑问让众人全部停下动作,“咦?还在下雨?”

    “而……而且……好像……很大?”

    沉默,沉默,非常沉默。

    紧急集合号第二遍响起,愣着的众女不再他想,继续快速地穿衣。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穿上雨衣,冲出大操场。事实证明,她们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多么的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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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沉默后的变态

    漆黑的夜里,无数的手电筒光线四处乱射,那是教官们在检查人数队列。很快,阵阵吼声从周围传来。

    “晃什么晃?抖什么抖?一点毛毛雨,吓成这个屁样。这要是弹雨,你们他妈的还要缩到娘胎里去啊!”

    “乱妻(七)八角(糟?),怪四(事)了,谁让你们牙(丫)的穿雨衣?我穿了吗?他穿了吗?人家女生穿了吗?脱掉,全部脱掉!我让你们金龟(贵),尝尝露天淋浴是那啥个**(滋味)!”

    也不知是其他众教官们都被韩林的习性感染,还是这般的雨天集训让他们很是不爽,抑或是勾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他们集体如月夜狼人般,化身为雨夜魔鬼,暴露出他们疯狂的一面。

    那些穿上雨衣的可怜儿,此时已在教官们的怒火下,纷纷脱去衣服,光着膀子,只着一条内裤,站在如倾盘的雨中,瑟瑟发抖!就连那些女生也毫不例外,只是比男生多了一件上衣而已。

    雨水顺着头发流淌下来,衣服早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寒气逼人。女生们,尤其是那些罚站在雨中,只着一件单薄衬衣的女生,身材更是纤毫毕现,凸凹玲珑。可惜,包括那些色狼们,都无暇细细欣赏。在这天杀的雨中,别说欲火,恐怕就连三昧真火,也得熄灭了!

    而韩林这队,则看上去要好上很多,一贯魔鬼的黑脸今天竟然沉默起来,反而让人觉得很是诡异不安。众女们此时纷纷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没有穿上雨衣。毕竟虽然此时身着湿透的衣服看上去状态也很糟糕,但总比那些只穿内衣的美眉们要好上许多呢!因为,有些女生因为贪图起床速度和舒服,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和戴上文胸,真空上阵呢。万一被罚,岂不要尴尬死!

    是的,韩林这队很平静,至少目前如此。除了雨声嘀咚啪啦地落着和周围此起彼伏的吼训声,只闻众女们急促的呼吸和不时的咳嗽声。韩林甚至都不打手电,一步一步移动着脚步,逐个检查着她们的着装仪容。经过无数次严格的锻炼,今晚竟然没有一人出错。这让众女暗舒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微感骄傲。这可都是几周来,无数次地承受教官变态折磨后的成就啊!

    很快,众女发现林清和白叶冰竟然不在队列中,想起她们今晚值班站岗,又不由恍然。下雨之初,不少人还正高兴今天值班不是自己,谁知还是没有躲过淋雨之苦,比那值班还要遭罪!毕竟,站岗起码还有件雨衣可用嘛!

    “今夜的战术训练科目是临时增加的,要求环境为雨天,要求地点为洼地,训练科目为卧倒,低姿匍匐、高姿匍匐、侧身匍匐,、高姿侧身匍匐、滚进等!”韩林的声音穿透重重的雨帘,一字一句,似比那雨珠还要寒冷,直让每个人的心一下子沉入无底深渊!卧倒暂且不说,还要训练匍匐前进?趴到在这泥泞的地面上?天啦,这到底是训练?还是在玩人啊?

    韩林的口令迅速让她们没有了其他想法的可能性,随着指令下达,还有不少人犹犹豫豫。虽然卧倒这个训练对她们都说都不陌生,但卧在如此地面环境下,还属第一次。

    韩林行动了,这一刻,悲剧再次上演。所有犹豫的女生们都被韩林一脚踹趴在地,而那些姿势不标准的女生,则更是被韩林无情地连踢几脚,不断地纠正着。这脚不是踢在她们的身上,仿佛把她们的骄傲和尊严全部放在脚下狠狠地践踏。这一刻,几乎每个女生都感觉身心疲惫,体无完肤。有的人甚至哭了,这不是累的哭,不是娇气的哭,而是非常真实,伤心的哭泣。这一刻,她们才发觉,以前那种种训练,对于这次训练带给她们的冲击,都微不足道了!这一刻,有人开始对韩林恨的咬牙切齿,那种来自女人狭隘的,睚眦必报恐怖的仇恨!

    韩林仿佛铁石心肠,前些天的忍耐和宽容在今天全部荡然无存。也许是黑夜,也许是雨天。这磅礴的大雨不止让其他众教官们疯狂,也让韩林开始‘变态’!

    很快,韩林锐利如同夜鹰般的眼神竟然发现队列中,竟然还直挺挺地站着个人影!走近一看,却是那个曾深度中暑昏迷过去的刘孜!只见刘孜双脸惨白,眼神犹豫,但身体却挺直,没有一点卧倒的打算!

    “刘孜,听我口令,卧倒!”

    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有些怪癖,不过……你要明白……训练场上……没有一切理由!别逼我动粗!”

    刘孜依旧看也没看韩林,仍旧倔犟而又坚定地站着,只是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卧倒!”韩林一声大吼,似比夜空那炸雷还要惊人。一瞬间,周围所有的杂音似全部消失。

    看着刘孜还在那站着,韩林是真的火了。一脚向她腿弯处踢去,使得刘孜一矮,重重地跪在地上。已闻抽泣声,跪着不动,只是仍然不肯卧倒。坚定的如同就义前的勇士,傲骨铮铮!

    韩林更怒了,即使当初带训男兵时,也没遇过这样的刺头。让你卧倒,怎么感觉比让你自杀还要困难似的。

    “刘孜,你听着,今晚,要不卧在训练场的草地,要不被人抬回医院的病床,决不会有第三种可能。现在,听我口令,低姿--匍匐--前进!”

    韩林似与刘孜耗上了,专门针对她一个人。其他众女虽然轻松许多,但见刘孜被整如此模样,也纷纷打起精神,努力地按着教官的口令训练着。眼睛却不忍看向刘孜处,只在心中默默道,‘刘孜,你可要坚持住啊。你如果倒下了……接下来我们可要遭殃了!’

    刘孜的身体似与意识分离,机械般地在泥地里爬着。这哪是什么低姿匍匐前进,这简直就是沼泽地里将死的溺陷者,在为了生存而麻木地挣扎着!

    爬着爬着,前方突然出现一汪水洼地。水洼地平时只是个凹地,今夜如此大雨,竟然积攒了不少浑浊的泥水。没有人知道那里有多深,也没有人知道教官到底让她们爬多久?是否停下来,或转变方向!

    直到水洼前,最前一排的女生不约而同地停住了,看着水位还在不断上升的水洼愣住了,目光寻找着教官的位置,等待着他的指令!

    “我有让你们停下来吗?继续前进!”

    韩林的话让她们彻底绝望,绝望,再绝望!看着浑浊肮脏不堪的池水,上面甚至还漂浮着许多垃圾。白色的塑料袋,废旧的塑料饭盒,隐约间,似乎还看见几块似棉非纸的玩意。天啦!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继续前进!”韩林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前排的众女咬咬牙,屏住呼吸,抽泣声混杂着低骂声,快速爬过去!谁知水洼的深度还是超过了大家的想象,几女一个不小心,竟然呛喝几口脏水。当即恶心地从水坑里爬起来,跑到坑边使劲干呕!

    “回去,重新爬!”韩林就如一个邪恶的诅咒,怎么也摆脱不了!几女没有反抗的勇气,只得哭泣着,重新爬了一遍!

    水坑越来越深,水也越来越浑浊。虽然总有几女不小心喝了几口水,但终于没有人半途站起来。

    所有人都过去了,静静地匍匐在地,等待着韩林的命令。而韩林的目光则盯着依旧没有动静的刘孜。此时的刘孜心已彻底凉了,她是个沉默的人,一直比较沉默。而此时,她真的想仰天大喊,大声吼叫哭泣。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军那该死的训!为什么要被分配到这个魔鬼的教官队里!那天,因热而中暑后,刘孜没有抱怨,她可以忍受!刚才,韩林逼她爬在泥泞的湿地上,刘孜虽然极为难受,但也最终忍受,克服了心理那种极端排斥的反应!而现在,韩林竟然又要她爬进肮脏不堪的泥水里!一想到那么脏的泥水会渗透到她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里,想到这么恶心的泥水甚至会把她那羞人处‘污染’,刘孜直觉要晕死过去。只是奇怪的是,无论心理如何排斥难受,她竟然没有像往常那般晕过去!

    “爬过去!爬不动的话,就给我滚过去!”

    “快!别让我再动脚!”

    “我……我……我没力气了,滚……滚不动了!”沉默的刘孜终于爆发了,声嘶力竭地大声苦吼着。

    “刘……孜,执行命令!”

    “不爬,杀了我吧,死了我也不滚!”刘孜与韩林针锋对吼着,性格沉默寡言的她此时看起来很是疯狂,完全似变了个人模样!直看的水洼那边的众女一个个目瞪口呆,暗暗诅咒黑脸的非人性,连刘孜也终于被‘变态’了!

    “好,你不爬是吧,你滚不动是吧,那我就拖你过去!”韩林大步走上去,一把抓住刘孜的衣领,就如拖着一具尸体一般,把刘孜从水洼里这般顺地拖了过去。

    刚拖过水坑,韩林一甩手,想要把刘孜丢过去。可谁知她的外套终于不堪重负,嗞啦一声,四分五裂!而刘孜……正是那种为了速度……而没有穿……内衣的人!

    本该白花花的一片,却因为浓墨的黑暗,所以除了近距离的韩林外,几乎无人察觉。而此时的刘孜,则似乎完全傻了,也不知是因为衣服被韩林扯破而傻,还是因为自己竟然真的……‘爬’过那水坑!

    “身为军人,命令就是一切。哪怕面前是绝境,是死地,是枪林弹雨,也绝对不能退缩!”韩林大声道,顿了顿,又道,“你们不是军人,所以……你们面对的是水坑!”

    相信这种话很多人都说过,在场的众女也有不少从电视上看过!不过此时从韩林嘴中说起来,却让每个人心中顿起怪怪的感觉!仿佛那一瞬间,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包括这漫天的大雨,只剩下韩林那高大又有些落寞的身影。仿佛在那一瞬间,每个人都感觉到,教官真的曾经面临过死地绝境,而他……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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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继续变态

    训话中,韩林已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刘孜。电光雷闪间,见刘孜依然趴在地上没有一丝反应,韩林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大喊道,“杨小凡!”

    “到……到!”杨小凡冻的牙齿咯咯直响,话音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过来,扶刘孜回去!”

    “是,教官!谢……谢谢教官!”杨小凡听见如此命令,心中大喜,高兴的差点流出泪来。对韩林的感激之情,也在一刹那飙升至无限高度。匆忙从地上爬起来,谁知一个滑溜,噗通一声跌倒,泥水溅得满脸都是。可她毫不在意,生怕迟了一步教官会唤别人,连滚带爬地奔到韩林身旁,扶起躺在地上的刘孜,一瘸一拐地向宿舍走去。

    其他躺在地上的众女心中那个羡慕啊,谁不想离开这个糟糕该死的泥泞草地,谁不想躺回温暖的被窝。可是……谁让咱给教官的关系……有点疏远呢!不行,好女子能屈能伸,看来以后得改变策略,即使恨他要死,也要……那个啥啥!

    “全体都有,起立……立正……稍息!”

    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众女笔挺地站在雨中,忍受着雨淋风吹之苦。此时,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一首歌,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和寒风混成一块……。

    “现在……每个人都很不舒服,都想回去!回哪里去?回家!回宿舍!家在哪里?家在前方,很近,也很遥远!”韩林仿佛变身为一个诗人,语调深情地缓缓低吟道。随即气势一转,高亢愤怒地大声道,“可是……在我们回家的道路上,还有着许多险阻和敌人,要么踏着敌人的尸体回家,要么永远躺在陌生的,恐惧的,孤独的,冰凉的沼泽地上。”

    “随机选择一个对手,开始进行自由搏击。不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只要把对手打趴下,即可回去!”

    轰隆隆,远处的雷声滚滚而来,瞬时的闪电照出众女们惨白的脸色!好狠毒的手段啊,这样不是很快造成内部矛盾,分裂她们的统一战线嘛!韩林并没有训练过她们的擒敌格斗术,但简单的军体拳法、腿法、防击打技术还是有基本的教授。她们本以为这不过是个过场,完全当成舞蹈去耍。现在好了,谁想到教官突然给她们来个突击考核。

    犹豫没有超过半分钟,那股寒冷,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了,更何况是这些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们!如果不是有之前几周训练的铺垫,恐怕她们连十秒钟也坚持不下去!

    陈莎第一个动了起来,找上曾被韩林第一次教训的师范美女,蓝千柔。蓝千柔娇小玲珑,而且意识还处于模糊之中。根本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即被陈莎一个摔腿,压倒在地。

    陈莎猛跳起来,不无兴奋地大声道,“报告,击败敌人,我可以回家了吗?”

    “击倒对手,即可立即回去,无须报告!”

    陈莎欢呼一声,黑夜中,也看不见其他各女异样的目光,撒开腿就往宿舍奔去。边跑就边脱着湿透的外衣,嚷嚷着骂道,“该死的,老娘这下可遭大罪了……。”

    经陈莎这么一动,所有女生全部打起精神,警惕起来。虽然还没有人开始动手,但谁也不愿意像蓝千柔那般,成为别人‘回家’路上的‘尸体’!

    很快,又有人动手了,只听哎呀几声,胜利者甚至连声也不吭,就朝宿舍奔去。生怕一个闪电,让别人看清楚她们是谁。

    韩林本想提醒那些失败者可以继续战斗,可没等他说话,那些摔倒在地,不甘心的女生们纷纷爬起来,披头散发,择人而扑。胜利者同样不言一发,朝着宿舍奔去。见韩林没有阻止,她们撕斗的更加欢了。看来,潜力这个东西,在某些时候,真的很会让人意外!

    “呓……呀……哇,你谁啊?喂,别揪我头发……”

    “啊?怎么是你?你竟然……喂,别扯我衣服,我里面真空呢……”

    “喂,谁啊,太无耻了吧,干嘛挠我痒肉,赖皮啊!”

    “哇……我要死了,菲菲,怎么是你啊!”

    “叶允彗,是你?我……你……换人再说!”

    “……”

    场面极端的混乱,而且由于夜色极深,所以众女只是凭着影子摸向对手,根本不清楚对方是谁。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往往你找上的,却是和你关系最铁的那个!很快,匆忙的她们学聪明了,无论如何痛,无论对方手段如何卑鄙,大家都一言不发!免得尴尬,免得斗了半天,浪费许多力气,却不得不罢手。你卑鄙是吧,那我就比你更卑鄙!你抓我咪咪,我就插你吱吱。

    混乱的场面渐渐平息,留下来的不是几经失败,丧失斗志,就是累的没有力气,根本不愿一动的!不过场上却有一个人是例外的,这个人就是袁媛。

    袁媛是与大明星郭纯妍一起来的,并且很快因军训与教官产生冲突。那次冲突,不但摧毁了她的信心与不败纪录,更是羞辱的让她无地自容。自从那以后,袁媛彻底沉默起来。除了与郭纯妍有接触,几乎没有人愿意接近她!虽然她在韩林手下遭到惨败,不过她的勇气,她的毅力,她的不屈,还是让众女望而生畏!所以从一开始,大家都第一时间确定袁媛的位置,避免惹上这个灾星!没有人找上她,骄傲的袁媛也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在她眼中,只有一个人配做她的对手。

    “袁媛,你难道想在这里站到天亮吗?”韩林发现了袁媛的异状。

    “我,没有对手!”失败可以摧毁一切,却永远也毁灭不了她的骄傲。

    韩林一愣,想起那次和此女的交锋。说句实话,单论个体格斗实力,袁媛的确算是同年龄阶段最出色的了。只是这种格斗,大都停留在体育竞技的层面,与韩林那血与火中磨练出来的生死格斗相比,欠缺的就不是经验和一点点实力所能弥补的!不过,她,的确有挑战自己的资格!

    “好吧,只要你能摔倒我,就算你赢了!”韩林丝毫不敢大意,他可清楚地记得,上次在她手下,可吃了不少亏!

    袁媛二话不说,欺身就上。此招似积攒了很久,韩林话音刚落,她就直接打了上来。来势较之几周之前,更迅速,更猛烈!在袁媛身上,韩林隐约能看见军人的气质。坚毅,不服输,果断,迅速!这些,正是韩林所欣赏的,也是他愿意再次与袁媛过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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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把袁媛得罪大了

    即使袁媛进步再大,惨败的命运依然没有扭转。有些时候,实力差距并不仅仅靠努力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弥补的!韩林没有丝毫留情,反而比上次更谨慎,更严厉。袁媛只要一近身,就被抓臂过肩摔,丝毫没有半分迟疑!如果说上次袁媛的失败还有些壮烈,这次则完全是惨不忍睹,压倒性优势的‘秒杀’!

    理论上来说,身为教官,在此时应该给学员一些鼓励,让她看见自己的进步,让她明白距离自己的实力已经不再遥远,哪怕这种鼓励带有一点点欺骗的性质,让不能让绝望在心中蔓延!从此来看,韩林无疑不是个合格的教官,不过在他手下训练出来的新兵,无一不是极端优秀杰出的!

    袁媛浑身上下,满是泥水,头发散开,模糊了她的视线。现场其他众女不知何时已经跑光,也不知道她们是真的完成了格斗训练,还是借机偷偷溜走的!

    “你……可以回去了!”

    袁媛站在原地,怔怔地面对韩林的方向。漆黑的夜里,她的眼眸竟然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这火焰,焚烧了她的理智,也覆灭了她的骄傲!

    “你……的错误……在于目标,不该是我!”韩林再次提醒道,他能感觉出这个丫头的骄傲与倔犟。只是,你只是个学生,何必与一个现役军人较劲擒敌格斗术呢!

    袁媛依旧没有动,刚才还没啥特别的感觉,此时因剧烈搏击后的虚弱,寒意汹涌地扑进她的身体,让她浑身摇颤。不过袁媛依旧狠狠地咬紧牙关,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韩林的方向。

    “你坚持下去也没有用,如果这是战场,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又怎么坚持?”韩林似乎有些理解此时的袁媛,出奇地平和劝解道。

    袁媛身体一震,眼神终于不再坚硬。顿了顿,她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会……失败的!失败……不仅仅在战场!”

    袁媛丢下这句话就一步一顿地朝宿舍方向走去,看的出来,她受伤不轻。韩林没有听懂袁媛的话,不过他也不以为意。愣了愣,就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打开门,室内的灯光竟然还亮着。小林清躺在韩林的床上,双腮微红,脸带微笑,不知何时已经甜蜜地熟睡了。白叶冰换了身明显肥大的衣服,看来是从韩林衣柜里翻出来的!她坐在书桌前,亮着台灯,单手托腮,正边看书边打着瞌睡。韩林轻微的动作,已经惊醒了她!

    “嘘!”韩林示意白叶冰别出声,再次看了床上的林清一眼,轻声道,“我回来换件干衣服,马上就走,林清还好吧?”

    白叶冰脸色微微一红,不过很快恢复成平常的冰冷淡漠。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

    韩林的宿舍是单人宿舍,床铺也比学员们的铁架双人床要大上不少。睡2个胖子可能有些小挤,躺二位身材窈窕的美眉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夜无话,次日天色刚亮,林清即从香甜的美梦中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突然发觉眼前的景色好陌生。大脑快速运转起来,想起这里不正是教官的宿舍嘛!昨夜本打算等集训完回去的,谁知一躺上床就睡着了!

    我睡在教官的床上,教官睡哪?这是林清冒出的第一个念头。随即立即感觉到身后似乎躺着个人,还有着微微的呼吸。林清只觉浑身一紧,心似被完全抽空,紧张的吸不过气来。瞬时之间,竟然满身是汗!

    难道是教官?难道他……?不会的!不像啊!教官的呼吸声怎么这么轻柔?而且……而且还似乎有点点香气?

    林清缓缓转身,见到是白叶冰,始才想起昨晚正是和她一起值班站岗的。林清呼了口气,放松之余,心间不免又有些涩涩的感觉。那种滋味,实在难以用言语描述!也许连她自己,也不分清此时她的心情。

    白叶冰很敏感,林清轻轻的动作,即让她迅速醒来。她的眼睛盯着林清看了约三秒后,即恢复自然。翻了个身,看了眼时间,又继续闭眼假寐!

    “白姐姐,韩大……教官昨晚……回来了吗?”林清怯生生地问道。

    白叶冰没有反应。

    林清似习惯了白叶冰的脾性,见状哎呀一声,吐了吐舌头,“那教官看见我睡在他床上,有没有生气?”

    白叶冰还是没有反应!

    “幸好,幸好,如果教官生气了,把后果可严重了呢!”林清甜甜一笑,“你们都说教官不是好人,就我知道,教官可是个很重情重意的男子呢!那晚听教官唱那首时,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教官一定是个很有故事,很……沧桑的人呢!”

    白叶冰动了动身体,让眼神正朦胧的林清一喜,兴奋道,“白姐姐,你同意我的话了?我知道,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动身体就是表示赞同!”

    白叶冰一窒,白了林清一眼,却依旧没有说话。正当林清还要赞慕她心目中的偶像时,起床号悠扬地响起。

    “白姐姐,你去不去?教官有没有放我们假啊?”

    白叶冰快速坐起,穿着衣服。林清无奈,只得随之而起。边穿衣穿叹道,“真希望今晚依旧下大雨,我绝对会帮值班的人替岗的!”

    ……

    由于昨夜的淋雨,造成大面积学员发热感冒,所以诸队普遍空缺无数。罕见的,这队外形集齐京都各高校美女的精华,柔弱看似不禁风的美女校花队,却全员报道,无一缺少。虽然在精神状态上来看还有些萎靡,欠差斗志。不过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简单了。

    秋日的清晨雨后,凉风吹在身上,有些瑟瑟之感。韩林并没有继续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而是领着她们小跑几圈,即放她们回去了。大家看似与平日没有二样,不过细心的人会发觉,原本嘻嘻闹闹,彼此之间较为亲密的众女之间,明显出现了许多裂痕。散队后,也不像往日那般,簇拥一起,结伴而行了。

    晚上,营区食堂内,早不闻刚开始军训时的叽叽喳喳,只有稀里哗啦地大口吞吸稀饭和啃嚼馒头的声音。平素对馒头不屑一顾的美女们,胃口也变得格外惊人。一个馒头竟然还不够,加上一个包子才勉强不觉得饿!这还是在她们害怕身材变样,强力控制的前提下。例如陈莎这样大大咧咧的人,没有三个馒头,是绝对不会满足罢休的!要知道,以前她们,可是连吃半个包子也会噎住的猫食水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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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来自肥妞们的挑战

    “完了,这样下去,我们全完了,等军训一结束,我绝对会变胖妞的!”赵菲菲一边放下碗筷,一边满足地哀叹着。

    饭桌周围的空气一沉,显得有些冷场,这要在平时,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半晌,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叶允彗赶紧打趣道,“怕什么?大不了等胖了,偶们再来军训营减肥。奇怪,以前怎么没发觉白面馒头竟然如此让人满足呢!”

    又没有人接话,尴尬的气氛直让人窒息,忍受不了!这时,不远处一桌全是胖妞组成的团队却兴高采烈地欢呼着。

    “我今天只吃一碗稀饭,半个馒头,你们知道吗?军训几天,我已经瘦了二十多斤,只有一百公斤了呢!”

    “是啊,我太幸福了,以前吃了好多减肥药,瘦身茶,可也不见一点效果。谁知道短短几周,我也瘦了十几斤!我还要加倍努力,到时候给我男朋友一个惊喜!”

    “别急,据说传说中的恐怖魔鬼训练,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和四百米障碍就要开始了,相信到时候,我们还会更瘦的!”

    “是啊,是啊,那话怎么说的,如果让我瘦掉一半肉,我也是个超级校花大美女!”

    “呜……别说了,我太激动了。如果把我们分在那个黑脸魔鬼组多好。那样我们一定会更瘦的!”

    “不管怎么说,向着我们的瘦身美女目标前进吧!”

    “对,我们一定要在最后的拉练中,打败那些傲慢的美女们,让胖妞去见鬼吧,哈哈!”

    “美女轮流做,今日该我当。让校花们去死吧,等我成了美女,谁选我做校花,我跟谁急!”

    “……”

    众胖姐妹们热烈地交流YY着,不时飘过来几眼示威的眼神。看样子长久生活在美女的阴影下,让她们的心理已经有些偏执极端了。居然在此,毫无掩饰地直接向美女校花团宣战起来。这让尚处于分裂状态的大美女们极为尴尬,无地自容。

    陈莎看着手中剩下的半个馒头,纳闷地想道,只吃半个馒头?怎么支撑的住?对了,她们有脂肪可以消耗嘛,咱可没有!于是,继续埋头撕咬!

    过分啊,别人军训瘦了二十多斤,我们恐怕得胖上几磅吧!

    这么肥的女人都可以有男朋友?咱们这些美女们,大都至今还单身着呢!真是,让人惆怅啊!

    什么?五公里武装越野?教官不是说只有三公里吗?难道教官偷偷给我减料?真是太过分了,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嘛!

    见鬼,真没见过越军训越兴奋的女人,胖妞的心思,果然是美女们难以揣摩的啊!

    什么?竟然想抢偶们的教官?做梦去吧,凭你们这样的姿色,偶们教官是不会看上眼的!怎么说教官也是个少尉,你们教官呢?恐怕还是个义务兵吧!

    怒!这分明是在赤裸裸地宣战!太岂有此理了,堕落啊,堕落到连这些女人也敢挑战我们的地位和影响了!

    ……

    众美女们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也没有说话。良久,不知是谁第一个哼出声,站起来离开食堂。紧接着大家陆续先后离开。这样的举动,更让那些胖妞们爽到连皮肤上的汗毛都开始跳舞,纷纷开怀大笑起来!

    我是美女,我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后走的几美女脸色更是难看,只得在心中不停自我慰解道,安抚着心中的怒火!

    众女宿舍内,也不复之前的热闹与和睦。几名昨夜受了风寒的女子一回到宿舍就钻进被窝,连洗漱也免去了!

    好动的赵菲菲因为餐厅时的尴尬,此时也显得比较沉闷。八卦的何美纾心耐难痒,看看这,又看看那,终没忍住,率先开口道,“喂,听见了吗?宣战了耶!我说教官怎么那么好心,五公里减为三公里,原来是在拖我们后腿,想要在军训最后的拉练比赛中,丢我们的脸面耶!”

    “喂,你们倒是说话呀……杨小凡……你说……”

    杨小凡以前与何美纾一唱一和,经常喜欢开玩笑。此时也不知道为何,充满心事似的。听何美纾问她,抬起头,茫然地道,“说?说什么?”

    “你……算了,我不管你们怎么打算,反正我丢不起这个人,更不会让那些肥婆们得意。我要让她们明白,鸭子是永远不能变成天鹅的!”何美纾赌气地甩掉衣服,扑地钻进床内。突然想起,衣服这般乱丢,万一紧急集合,岂不糟糕!又从床里钻出收拾整齐衣裤,哼了一声,复又上床!

    次日,大操场上旗帜飘扬,没有往日晨课时的喧闹和激昂运动的氛围。稍微有心者,都能猜的出来,恐怕有事要发生了!

    韩林一身迷彩装,踱步走在队列前,大声地道,“几周来,基本的训练已经结束。你们的表现虽然不是很令人满意,但以军训的标准来看,基本勉强还算合格!我知道,在背后有许多人称我为魔鬼教练!你们错了,前面的训练顶多只算是枯燥乏味的一种差事,真正的魔鬼训练就是接下来的体能训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下面的训练是让人脱胎换骨,从一名百姓转变为军人的最终考验!”

    韩林的话让众女的心缩啊缩,原本激动的眼神,瞬间熄灭。

    “我知道,你们只是个学生,所以我决定,原本的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减为三公里,时间依旧为二十三分钟!四百米障碍跑的时间限制由二分十秒增加为二分三十秒!”

    虽然韩林和平日并无二样,但每个人都几乎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屑与轻视。

    越想越不痛快的周如芸报告道,“报告,教官,为什么那些肥婆们跑的是五公里?”

    “报告,据说有拉练比赛,比赛什么?为什么别的队都听说了,你却不告诉我们?”

    “根据规定,学员可以根据自身状况,要求提高训练标准!所以那些勇敢学员的武装五公里是自行申请的,也是本次军训中唯一一个自行申请增加训练量的!无论她们是否坚持下来,其勇气还是值得称赞的!”

    “拉练的确有比赛,不过详细的细节还在讨论商量中。等规定下达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报告,我们也申请,我们也要求进行五公里!”见到韩林竟然夸赞起那些肥妞们,冲动的胡言立即报告申请!

    现场一片寂静,韩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确定?我得提醒你们,五公里和三公里武装越野的变化,不仅仅是表面上二公里差距那么简单!”

    本来乍闻胡言的申请,还有些犹豫的几女,也被韩林怀疑的语气刺激的忘记了之前训练的痛苦。自那晚产生裂痕后的众女们,第一次完全地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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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武装越野

    如果说之前的训练只能用枯燥和苦累来概括,它的精邃就在于折腾,折腾的你毫无力气,磨练着你的定性和耐力!那么接下来的训练只用用痛苦来形容,无数次,众多的新兵大吼,班长,你让我去死吧!可见武装越野对身体和意志的考验效果!

    韩林最终接受了众女的申请,虽然他也有些莫名其妙。初始,气氛极为令人心潮澎湃。一队队小组排着整齐的队列,迈着一致的步伐向营区外走去。行进间,嘹亮的拉歌声此起彼伏,形成一道壮观的画面。

    “某队歌声土,长的又落伍,不如卷铺盖,回校大扫除!”

    “某队真无耻,声音像蚊唱,还来讽刺人,实在混帐混帐太混帐!”

    “歌声不像歌,说唱不是唱,到底会不会?不会留下来站岗!”

    “歌声自由唱,你唱我也唱,大家一起唱,不服再来唱!”

    “……”

    这边男生之间的内战不提,那边男生与女生的外战也拉开了序幕。那些精明的女生专捡看似内敛的男生队伍欺负。

    “要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你不唱,我来唱,如今世道大变样,大变样了!”

    “时间,宝贵!要唱,干脆!杜绝,浪费!不唱,下跪!”

    “打蔫了吧!没词了吧!男人的气概都哪儿去了呀?不行了吧!沙哑了吧!以后不敢再称雄了吧!”

    欺人太甚,是男人就不能再忍!这里的男人们终于怒火勃发,不过文艺细胞显然有些欠缺,憋了半天,也没弄出半个词,只得齐声吼道。

    “说不唱,就不唱,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唱不唱就不唱!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怎么样啊?”

    男生的无赖激起了女生们的嘲笑,很快持续饱和性压制轰炸下来了。

    “冬瓜皮,西瓜皮,你们不要耍赖皮,男子汉,三条腿,莫学蛤蟆不要皮!”

    男生们脸红了红,捣鼓了半天,继续没有创意地唱道。

    “让我唱,我就唱,我的面子往哪放!二条腿,一杆枪,枪儿没火哑了膛!”

    这时,旁边一队的男生突然大吼道,“关键时刻,为何哑火?”

    一人立即答道:“发现恐龙!”

    “哈哈……”此人幽默机智的回话,终于让男人挽回了几分面子。女生那边愣了愣,终于明白话中的意思。大都脸色微红,沉默下来。毕竟与男生们交锋这种调调,她们还是有着先天的弱势。当然了,陈莎那种骠悍女除外!

    “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生臭豆腐。大米饭,小米饭,男人全部是草包!”

    靠,怒火爆发了,竟然把咱男人全骂上了。立马有人开始接腔。

    “机关枪,黄蜂尾,最毒还是女人的嘴。红旗飘,绿旗飘,女人家里戴绿帽!”

    ……

    热闹的斗歌场面很快偃旗息鼓,因为武装越野开始了。刚开始还没啥感觉,很快就人发现身上装备不规范的影响。背包跑着跑着斜了不说,那装着砖头的挎包随着跑动总是晃荡击打着腿侧,很是生疼。满满的水壶更是左右不合拍的摇摆,使人倍觉烦恼!枪虽然是个模型,可是那重量丝毫不亚于真枪。最可恨的是,竟然还背着个大大的铁锹,有碍观瞻不说,还什么用也没有!

    一公里还没跑完,已经有人大汗淋漓,直觉力气已似快耗完。一想到还有四公里的路程,后悔漫溢心头。保持的队形也终于散乱,厌恶的黑脸此时更加令人痛恨,就如国民党匪兵一般跟在身后吆喝着,手中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树枝,专捡那些企图停下来的女生‘招待’。

    每个人都没命地跑着,所有人都不敢埋怨和迟疑,因为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一旦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跑完,可是要重跑的!重跑!天啦,一想到这要命的处罚,每个人都把喝奶的劲别出来,跌倒就跑起来,连叫痛的力气也不敢耽误。

    三公里后,壮观的大队伍就变成孤零零的二支队伍。那些刚跑完三公里的同学们一个个如脊椎断了一般,齐刷刷地瘫倒一片。偶尔精力稍旺盛点的,眼巴巴迷惑不解地看着远去的二支外形截然不同的女生队伍,惊诧非常。

    肥妞们虽然雄心壮志,不过显然低估了五公里的距离。韩林气息平缓,如若没事人一般地在一旁大声提醒着她们时间。此时,众美女们才深深发觉,自己与教官实力差距的恐怖。

    一女实在坚持不住,跌倒在地就不愿意爬起来,看模样似乎就想躺在这里睡觉似的。

    韩林一把拽起她,拉着从旁边路过的一名女生,解下她的备用背包绳捆在此女身上。边捆边大声提醒道,“注意你们不是一个个人,而是个荣誉的集体。所有人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终点,一人迟到,全部罚跑!”

    妈的,有女生气得差点吐血。跑的最快的几名女生恨恨地停下脚步,找上几名跑的慢的女生,卸下她们的一些负重,以加快整体的速度。

    就这样,大家你搀我扶,你拉我背,咬着牙拼命往前冲。一根绳二个人,五公里一世情,默契不知不觉地形成着,裂痕开始弥合,真正的情谊诞生了。这种情谊,将一生一世永久保存在你的回忆之中,即使分隔再久远,也不会有半点改变。

    到达目的地,美女们如烂泥一般躺倒在阳光下。全身放松地舒驰着,有的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吸,竟是睡着了。

    看着这样似曾相识的场景,韩林难得地笑了笑。不大不小地宣布道,“小队二十九人全部到达终点,无一掉队,无一落伍。用时三十五分钟二十一秒,超过规定的时间十二分钟二十一秒。”

    除了睡着的女生,大家都一动不动,不过耳朵却纷纷竖了起来,心越缩越紧,紧张地等待着韩林下面的话。

    “所以我宣布此次成绩不合格,全部重跑!”感觉到绝望开始在众女间蔓延,韩林悄悄笑了笑,轻声道,“不过今天我也累了,所以罚跑就延迟到明天早上吧!何时成绩合格,五公里武装越野才能结束!”

    “呵呵……呵呵……哈哈……”虽然很累,不过众女闻言,还是彼此开心地笑了起来。继续全身放松地喘息,喘息,休息,休息!

    休息过后,集合队伍全体带回,三公里外的学员们还在等着着远去的英雄支队。路上,不服刚开始的兴奋与激动,也不再有人拉歌了。在教官们的再三催促下,意境截然不同的歌声响了起来。

    “为谁苦,为谁累,为谁活受这份罪?父母疼,教官骂,做人真是矛盾啊!”

    “大学生那叫一个惨,大学生那叫一个背!开学军训脱掉你层皮,毕业工作扒掉你身骨!”

    “脱了水,酸了腿,身板差点没累毁,还让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堵了嘴!盼比安,盼桑美,可恨台风也放水,死活往西不往北!怎么对得起史前的大洪水?”

    临到营门,某男生队伍个个拖拉着脚步,与兄弟般告别唱道,“梦中呓语,哥们、再相会,相约08残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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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失踪

    很快又到了周末,众女的二十三分钟武装越野依然没有合格。韩林不得不降低标准,负重由原来的三十五公斤降低为三十公斤,这样才勉强通过。由于时间的关系,体能训练中另一个恐怖的四百米障碍跑最终放弃。当过兵的都知道,如果说武装越野带来的身体疲倦是渐缓加剧类型,那么四百米障碍的瞬间体力透支爆发的承受力和摧残,简直让人痛苦的难以忍受。

    二分十秒跑完四百米也许比较简单,不过障碍跑有五步桩,高墙板,地坑和那铁蒺藜网等八个障碍。要通过这样的考验,没有速度和耐力,是很难及格的!众女们在娇生惯养的环境下长大,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军训协调办公室也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这次周末没有安排任何活动,让学员们全体休息。一来养精蓄锐,二来储备体能,迎战很快开始的长途拉练!

    从医院回来,给部队打了几个电话,却没有接通。高山这个人比较固执,当韩林以老班长的身份命令他时,他才收下那笔钱,把小强送往医院。不过据医生说,希望不大,住院也顶多只能延续他的生命。

    见惯了生死离别,韩林与高山都显得很是平静。生死对于军人来说,区别就在于睁眼和闭眼而已。只是命运如此作弄懵懂无知的小孩,还是让这二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觉得异常无力和沉重。

    “如果这是战场,我可以替他去死!”高山曾这样望着病房内的小强自言道。眉头紧皱,眼神充满了愧疚!是的,是愧疚,一个男人对家庭的愧疚,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愧疚。

    宿舍楼的走廊上,回响着韩林沉重的脚步。刚打开门,韩林一愣,因为他看见门缝后的地板上,躺着一张极为熟悉的暗格花纹纸。

    “韩教官,你的学员有危险,速救!”极为熟悉的笔迹,相同的纸张,让韩林神经不由地一紧,随手带上门向学员宿舍奔去。

    这也许是军训以来最轻松的一个周末,大家或躺或坐,全部惬意地闲聊着。没有一个人想去约会,也没有一个人想去逛街。连大明星郭纯妍也参与进来,不时说着她演艺之路上的坎坎坷坷,直让影戏学院的学生们听的津津有味,大感兴趣。

    “集合,全体集合!”这时,走廊上传来教官的大吼声,让众女们条件反射地全部窜起,暗怨今天周末,这个该死的教官竟然还不放过她们。

    “临时集合,开始点名!”韩林甚至没有等队列站齐,就凭着记忆念道,“张娟,赵菲菲,李欣欣……”

    “林清,陈莎,袁媛呢?”点完名后,发现果然缺少三人,韩林焦急地大喊道。

    众女互相对望,不明白教官为什么显得如此焦躁。一女不确定地小声道,“也许出去玩了吧,谁知道呢,今天可是周末!”

    “有谁看见她们?谁知道她们去哪了?”韩林再次问道。上次有人示警,结果卫教官果然差点出了事。这次又是同一个人示警,却有三个他的学员失踪,他又如何能够不急?

    无人回话,郭纯妍愣了下,报告道,“报告,袁媛平时很少出去,今早我一起床就没看见她,我也正奇怪呢!”

    韩林不再追问,甚至连解散也不说,掉头就直奔男生宿舍。肥仔王成此时正在宿舍内眉飞色舞,谈论着他和韩林那晚是如何的英勇,英雄救美,挽卫教官于水火之中。只是虽然他没有点明是何人所为,可还是令在场的几个知情人名色难堪,强行忍住,没有爆发。

    “嘭!”宿舍门被人一脚揣开,宿舍内的猛男们条件反射地掀板凳卸腿,以为有人来‘挑事’!见竟然是传说中的魔鬼教官,当下全部无视地放下‘武器’,各干各事!

    “韩……韩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胖子见是韩林,微微犹豫下,即大着胆子热情地迎了上去。

    “高万呢?”韩林冷着声道。

    “他啊,要能在这里看见他,那可比华南虎还要罕见!怎么……?”

    胖子话还未说完,韩林即掉头而去,直奔那晚的欢情娱乐中心。胖子愣了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眼放光,丝毫不慢于韩林的速度追了过去。很难相信,为何平时训练时,看不出他的身手有如此灵活。

    韩林刚奔出营区,就见一普普通通的老年人迎了上来,客气而又有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韩林先生吗?”

    韩林大感意外,点了点头。

    “请上车,我们家先生有请!”

    韩林差点翻白眼晕了过去,没好气地道,“没时间!”说完就想离开,可对方的一句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们家先生说了,让您不必去欢情中心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饶是韩林再稳重,也不禁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

    “我们家先生说,你会跟我一起来的,因为欢情娱乐中心没有你找的人!”

    韩林深深看了看那老年人,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车。老年人年约花甲,不过精神却似中年人一般,非常健烁。那种举重若轻,淡淡的气质,让人感到,他决不会像外表看的如此简单。车却是实实在在的黑色桑车,牌照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老人似乎看出了韩林的疑惑,适时道,“我们家先生说,韩先生不必担心,我们先生对军人,一向是很敬重的!”

    韩林哼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他犹豫倒不是怕什么,而是担心万一对方无事生非,耽误了正事可不妙。不过眼下看来,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还早有准备,似乎知道他要出来,并去哪里。从情报的掌握上看,对方掌握的非常详细,让韩林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不过有一点韩林倒可以确定,那就是对方一定知道林清等三人在哪,或许,这件事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可问题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兵,有不曾得罪过任何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坐进轿车,韩林才发现车内竟是全封闭模式。从车内不但看不见驾驶室内的任何情况,也看不见车外的任何景象。就像是被关进了囚车,不知被带去什么方向。

    机警的韩林瞬时凝起神来,轻轻吸了口气,平息一下心跳。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车的方向和速度。

    营区内的胖子刚跑出来,早就不见韩林的影子。直吓的呆了半晌,摸了摸脑袋瓜,自言自语道,真……不是人……的速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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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古怪的事,古怪的人

    果然不出韩林所料,车果然开始在城内绕圈。在韩林的脑海中,此车至少在同一条道上绕了三次。开车人绕道的经验显然不足,绕圈的范围小不说,而且几乎没有间隔时间,还非常有规律。如果是一般人,这样的绕圈显然已经能达到效果,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车上的韩林显然不仅仅是个兵那么简单。

    韩林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担心起来。放松的是,他们对自己的资料掌握看来极为有限,否则凭着那老人的精明,显然不会犯如此低劣的错误。担心地是,这次的人和上次截然不同。那么,到底又是谁?目的又是什么呢?最重要的是,如果是绑架求财,为什么不找她们的父母,而要找上自己?很多疑惑让韩林得不到头绪,擅长情报分析的他,此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因为这件事情里面,处处透露着怪异。

    约一小时三十一分钟后,车终于停了下来。虽然此车封闭了外界的视线,却没有阻隔声音的传播。从车外声音来判断,此地应该是处高档小区,又或者是……豪华别墅区。照韩林的估算,路上约绕行了三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共行驶了一小时左右的距离。路上根本没有堵车,也几乎没有遇到什么红绿灯,这让韩林大为奇怪。车速平均保持在百公里以上,也就是说此处离军事营区足有一百公里以上。

    这些资料看似无足轻重,但对于韩林来说,已经成为了习惯。谁也不知道,日后这些简单的资料,有没有什么用!

    车毫无感觉地停了下来,直让韩林困惑,这真的是十几万的桑车吗?他刚睁开眼,车门就被拉开,老人已在门外等候,客气而又礼貌地道,“韩先生,您可以下车了!”

    韩林走下车,四目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处不起眼的老旧别墅。看建筑的形状和路面石子上摩擦的情况来看,此处别墅至少已有二十多年了。

    “你们到底是谁?”

    老人谦逊地一笑,避而答之,“敝姓张,你可以叫我张老头或者张老儿!来人,给客人见面礼!”

    见面礼?韩林一愣,随即就见到一女子用托盘拖着一副亮锃锃的手铐走了过来,半蹲身道,“尊贵的客人,请!”

    手铐?是的!没错,是手铐,那种警察局专用逮捕罪犯的金属手铐。见到这样的情形,韩林不自禁感到浑身犯凉,越来越猜不到对方的含意了!不过虽然内心极为焦急,面上却不露半分愠色,缓缓拿起手铐仔细看了看。

    老人似赞赏地点了点头,常人见到这样的场面,即使没有当场大怒,也会脸色极为难看,却很少有人像韩林这般仔细观察起手铐本身来。

    “韩先生,为了你我的方便,请不要玩什么手段。这件礼物是特制的,也请韩先生不要产生其他的想法。我们家先生说了,只要韩先生谨守客人的规矩,我们也会一尽地主之谊的!”

    韩林不再多言,自行戴上手铐。手铐刚一戴上,他马上就轻松不起来了。因为这副手铐虽然外形上看不出什么,但确然是特制的。刚一戴上,卡口内竟然伸出几根微弱细小的金属丝,刺入韩林的手腕皮肤内,让他感到微微一痛。

    感觉到韩林的皱眉,老人极富耐心地解释道,“这份礼物可是我们家先生花重金特制的哦,戴上不仅不会影响你的行动,而且还能测探你的血压脉搏及感应你肌肉的伸缩预兆。在分析出您的身体有异动前,会立即发出强大的电流,阻止您身体内暴力基因的干扰!”

    韩林脸色终于变得沉重起立,如果只是简单的手铐,戴上不戴上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障碍。只是这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就……!看来,今天的确麻烦了!

    “韩先生,请!”

    韩林动了动,发觉手铐之间连接的材料竟然伸缩性极强,对他动作的影响的确不大。也不去多想其他,随着老人走近屋内。

    别墅内的装修虽然看上去很是古典,却极尽奢华之能事,而且看上去极新极新,与别墅外古朴的历史感极为不对称。别墅内空无一人,甚至连个仆人也没有。客厅的地毯上,盘腿坐着一名年约三十的青年,正凝神观察着一盘残局。

    “先生,韩先生请来了!”

    张老头口中一直称呼着的神秘人,就是眼前的青年?可自己,绝对不认识他啊,韩林眼底闪过一丝疑色。缓步走到棋桌前坐下,张口就问,“我的学员在哪?”

    青年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满。很快展颜拭去不快,微笑地抬头道,“久仰,韩先生果然如传言般直接,爽伉!听说韩先生在打仗上颇为勇猛,下棋如交戈,其凶险丝毫不亚于真实的战斗。不知这盘棋,韩先生可否教我?”

    韩林看也没看棋盘,依旧冷冷地道,“我从不下棋,我的学员在哪?”

    青年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提下棋的话题,坐直身体道,“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严军,字士元。乃速古国际总裁,今天二十八,尚未婚娶。说起来,我的名字中还有一个军字,与韩先生可是大有缘分啊!”

    今天的一切都透露着古怪,如果刚才不是坐着现代的轿车来此,韩林几乎误以为穿越来到了古代的时空。严军?没听说过!速古国际?做什么的?负责时空穿越旅游?

    “我很忙,有什么话请直说!”

    严军差点气得吐血,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什么?你个小当兵的竟然如此的*!你很忙?妈的,我堂堂速古国际总经理都没说忙,你忙个屁啊!如果不是……。

    张管家见严军快要发怒的模样,连忙重重咳嗽了声。

    严军看了看张管家,顿了半晌,一挥手,大声道,“管家,换茶!”

    茶很香,而且韩林的确有些渴了。闻了闻,又用舌尖试了试,确定没有问题后,他始才放心喝下。

    “今天费尽周折请韩先生来此,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让您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见谁?见谁需要如此神秘?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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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意料之外

    韩林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所要见的神秘人,竟然是他的学员,那个桀骜不驯,曾与他多次冲突的个性女生,袁媛。本来见到袁媛并不稀奇,可是袁媛是一个人从别墅二层踱步缓缓走下,身着家居休闲服,丝毫没有受制的模样。

    袁媛径自走到韩林与严军的桌前跪坐下,自斟杯茶浅饮后道,“韩教官,你没有让我失望,最终还是来了!”

    即使是韩林,此时也看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知道,此时并不需要着急,也不需问什么。所以他只是默然端坐,如同入定一般。

    韩林的定然和平静却让袁媛感到极为不舒服,扭动下身体道,“韩教官难道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韩林顺着袁媛的口气问道,不过那种态度给人的感觉极度敷衍,似乎对此毫不感兴趣的模样。

    袁媛一阵气闷,不复之前的娴静,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道,“为什么?因为我袁媛说过,你会失败的。得罪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不后悔!”

    “哦!林清她们在哪?”情知只是袁媛赌气的报复,韩林不禁松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的主要目标就是自己,林清与陈莎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不过他还是出口问了,加以确定!

    韩林淡淡的哦声,更是激怒了袁媛,只见她立即压抑着怒火,胸膛急剧起伏着,瞪着韩林,转目道,“她现在或许在与陈莎一起逛街,或许已经回去了吧!”

    “上次卫教官出事时,你向我示警,那是你的计划?还是……?”至此时,韩林已能猜出那个塞纸条示警的人是谁了。即使不是袁媛,也绝对与他有很大关系。

    “那是个偶然,我只是借机试探你而已,也不确定你是否会管闲事!”

    “假如我置之不理呢?”

    “那就只能怪卫教官太歹命了!”

    “因此,你猜测,我今天绝对会来,而这就是你的机会?”

    “不,我还不敢确定,所以我让林清‘失踪’。”袁媛笑了笑,似讽刺又似讥笑道,“那个傻丫头不知被你怎么骗了,竟然毫不犹豫送你十万块。无论是出于那莫须有的良知,还是她的价值并没有利用完,她相对于其她人,更能增加我计划的成功!”

    “是借,不是送!”韩林微皱眉头,纠正道。

    “好吧,我们正直的教官大人,你似乎对自己的处境一点也不担心?”

    “你的计划是什么?那十万块,我早就花完了!”韩林心中轻笑了笑。面对生死绝境时,他也不曾担心过什么。死都不曾眨眼,眼前这样的场景,还能让他害怕什么?

    袁媛不屑地撇嘴道,“十万块?你还真是紧张啊!放心,本小姐对钱不感兴趣。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让你知道,失败和侮辱是何滋味。你所带给我的,我要让你百倍偿还!我知道你们当兵的,尤其是上过战场的老兵,大都是不怕死的!于是我就奇怪了,当兵的会怕什么呢?”

    “这么多天来,我一直在想,处罚?降衔?折磨?荣誉?我始终得不到答案,于是我根本就不知从何下手。”袁媛再次一笑,与平日她在营区的冷漠截然不同。“还要多谢何美纾那孜孜不倦的八卦精神,竟然找出了一些若干月前的新闻报道。根据报纸上的叙述,我们大致猜出你千里迢迢被发配至此为我们军训的原因!”

    “我恍然大悟,原来军人最怕的是纪律!而即要让你面临纪律最严厉的处罚,还要让你的荣耀和名誉一扫涂地,简单而又非常有效的办法就是--女色!”

    “公交车上一次小小的意外,只因为被媒体曝光,我们敬爱的上尉大人被降衔不说,还被闭关发配。我那时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教官您看起来总是忿忿不平,心有怨忿的感觉。为什么面对如此多的美女诱惑,即使你的生理反应再强烈,你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说起来,我还真的是很佩服教官您的意志力和对纪律的无比忠诚!只是我有些好奇,你那训练出来的意志力,能否和最新研究出来的顶级**剂相抗衡?”

    韩林越听心越寒,到最后,他骇的满面怒色,额头竟然渗出汗珠来。看着年纪不大,倔犟而又冲动的袁媛,韩林真的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小姑娘,为何心计和手段却是如此之狠辣呢!

    见到韩林的反应,袁媛笑的更开心了,笑容中也不禁有了狰狞之色,咬着牙齿道,“韩教官请放心,此药物可是最新科研的精华,绝对没有副作用,顶多只会让您到时忘乎所以,沉醉中情欲的海洋中罢了!此客厅中暗藏数个隐秘的摄像头,将会把你凶猛勇壮的战斗全程纪录下来。届时一盘碟片往最高军区一送,不知道到时我们的教官大人,该面临如何境地哦?”

    韩林的心猛地一缩,犹如被人一拳重击在心脏上似的。他面色愈加凝重起来,假如果真如袁媛所说的那样,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当初斥责卫灵身为军人,丝毫没有警惕性。可如今轮到自己,却连何时被下药也不清楚,真是有够窝囊。

    “你们何时做的手脚?茶水并没有问题!”

    自从袁媛现身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严军此时笑着解决了韩林的困惑,“很简单,答案就在手铐上。刺入你皮肤内的金属丝不但能监测你身体肌肉的反应和心跳的异动,还能注射包括毒药在内的任何药剂!”

    韩林双手轻轻放松,眼皮下垂,淡声问道,“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哼,想要你生不如死,声名狼藉,被抛弃,被打败,被侮辱,最后,自我毁灭!我说过,你会付出代价的!放心,这仅仅是第一步,对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袁媛突然跳起来,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唉!韩林暗叹口气。现在的孩子果然不能用常理去揣测。他不明白,因为一个小小的冲突,至于升级到如此深仇大恨,甚至不死不休吗?

    韩林明白,生活环境养成了一个人的性格。这个袁媛显然从小就未受过委屈,骄傲而又自负。性格比较极端,却又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走入牛角尖的死胡同。韩林并不生气,年轻人,谁没犯过错误,这是成长的代价和必然。

    不过,韩林却不能让她的计划得逞,因为那样带给韩林的影响,实在太难以估量。他相信随着军训的结束,他的离开,一切全部都会结束的。目前首要之急,就是离开这里。

    韩林双目一睁,想要跳起冲过去,第一时间制住那个什么严军。并以他为要挟,离开这里。他之所以选择严军,是因为一来他的位置比较适合,二来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严军的份量显然比袁媛要重一些。虽然不明白袁媛与他之间的关系,不过韩林总能感觉到,这个严军似乎比莽撞冲动的袁媛要深沉,难以揣测。

    这些分析瞬间即从脑海中过滤完毕,不过当他起身跃起时,一股巨大的电流从手腕间爆发电击而出,让他嘭的一声摔倒在地,坚毅的面孔都扭曲的有些变形了,可见其忍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在韩林看来,平日十拿十稳的擒拿制敌距离,此时竟然遥不可及。倒在地下,韩林的意识有些模糊,在昏迷前,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不好,大意了,看来今天要糟糕了!

    (PS:关于硬伤,多些[在北方等你]指正,改动难度很大,目前更新任务很紧张,所以尚无修改计划。关于俗套,猜想可能有人认为是绑架,然后主角英雄救美。我要说的是,俗是不可避免的,一本书想要无一俗处,难度太大,所费精力和时间耗巨。只能尽量出人意料,不要让大家恶心就好。目前几章乃是为了以后作下伏笔,仅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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