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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申精!!`~~~

终于找到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申精!!`~~~

塔罗一词来自埃及语的TAR(道)和RO(王)两词,含有王道的意思。因此,塔罗也就是指身为一位王者所应具备的正确决断力。而大阿尔克那。则有秘密房间的含义。
如果你想以“塔罗”之力开启命运之门,那么,你就要先进入“大阿尔克那”这个神秘的房间。
这就是我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魔术师(THE MAGICIAN):行会里等级最高的法师就是他,而且还在继续修炼中。他总是一身法神套装,最喜欢把玩他那把全行会独一无二的嗜魂法杖,毫不费力地从其他人那里抢夺召唤兽,再得意地看他们生气却又无奈的表情。

女祭司(THE HIGH PRIESTESS):行会里女性很少,而她便是其中一个,而且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恋人。她总是说她只爱她的神兽,它比任何男人都更加出色。她喜欢使用无极,她说它看起来干净,没有血腥味。

皇后(THE EMPRESS):行会里唯一的一位女法师,而且是唯一一位已婚女性。她宁愿戴红宝石戒指也不戴降妖,戴生命项链而不戴恶魔铃铛,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喜欢珠宝的光泽。由于同样的理由,她拿着骨玉权杖,却把血饮放进仓库。

皇帝(THE EMPEROR):他并不是皇后的丈夫,事实上他是皇后的哥哥。他是武士,穿战神,戴黑铁。他喜欢被祝福过的东西,所以他的仓库里总是放满祝福油。他的武器和装备都要有幸运属性,再好的东西,一旦被下了诅咒,他马上就会象丢垃圾一样把它丢掉。

祭司(THE HIEROPHANT):他才是皇后的丈夫,行会里等级最高的道士。他拥有一对天尊戒指,他经常戴着它们去比奇城里诱惑年轻的女孩们。而愤怒的皇后却经常会把她们杀死。这时,他就会收起戒指,去祖玛寺庙和卫士们吃酒。几天后,再戴上戒指去骗下一个女孩。

恋人(THE LOVER):他有着一副俊雅的外表,即使在城里站站也会有女孩主动搭讪。他经常陷入三角恋情,当他觉得厌倦了,他就会飘然而去。他偏爱血饮,最讨厌魔杖。他从来不去封魔谷,他认为那里太乱,不够幽雅。他喜欢风景秀丽的比奇。

战车(THE CHARIOT):穷困潦倒的高级武士,连手中的垃圾裁决都是倒吊男送的。事实上,他一身的装备全是别人懒得要的垃圾。他没有一件极品,他手里的现金从没有超过10W。他的一切辛苦都花在追女人上,但他总是被女人甩。

力量(STRENGTH):行会唯一的女武士,喜欢用那把和她几乎一样大小的裁决之刃挥舞出耀眼华丽的烈火刀技。她常和世界一起出没在祖玛寺庙,她喜欢那里的壁画和比任何地方都强大的异族。但有时她也会穿起女法师的华丽长袍,去城里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

隐者(THE HERMIT):他从来不穿恶魔长袍,但他身上的魔法长袍却有着恶魔长袍也无法比拟的优良属性。他拿魔9的魔杖,戴准2魔6的生命项链和一对魔4的降妖戒指。想找他的人都去土城,走到石墓4层,他一定在。

命运之轮(WHEEL OF FORTUNE):他还是个孩子,但没人敢小瞧他。藐视他的人都已经被他手中的井中月送入了地狱。他是唯一能接近女祭司的男人,但也许他还算不上男人。他曾和死神举行过一场杀人比赛,结果他输了。为了安慰他,皇后送了他一只龙戒。

正义(JUSTICE):他是最标准的武士,从来不为扮帅而乱穿衣服。他追求的是攻守平衡的完美,所以,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是最强。但他却是最让人头痛的敌人。他的恋人是一个女道士,但不是大阿尔克那的一员。他认识她的第二天就买了求婚戒指,但到现在也没有结婚。

倒吊男(THE HANGED MAN ):有狗却被28级骷髅道士打飞的,全玛法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他从来没有杀过人,连血都没有沾过,他也不喜欢和人争吵,总之他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却是行会里最富的家伙。但他既不赌博,也不泡女人,他好象什么爱好也没有。

死神(DEATH):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杀人,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他又极爱干净,每次杀人后,他都会立刻换掉身上的幽灵战衣。除了命运之轮,衣服店老板是唯一打心里喜欢他的人。他在行会聚会的时候才拿龙纹剑,平时,他只用加道的凝霜。

节制(TEMPERANCE):他是成功的道士,坚守着“守护”这一道家的基本准则。他有很多朋友,每一个都把他当成生死至交。他也有很多红颜知己,如果他开口,每一个都愿意做他的妻子。但他却恋上了皇后,而她对他不屑一顾。

恶魔(THE DEVIL):他是行会里男女关系最乱的一个法师,他认为女人的保鲜期只有3天。他是比奇赌场的常客,他的装备和钱大多来自那里。他不喜欢战斗,但一旦开战就一定要赢。他有两把血饮,三只魔杖,但他常用的却是魔4的偃月,他不告诉别人原因。

塔(THE TOWER):他是个很神经质的男人,最受不了别人和他抢地盘。他非常看重装备的性能,身为法师却要求每一个魔法道具都要有防御属性,而且竟然还真被他凑成了一套高魔+高防的极品套装。他的行动地点是赤月峡谷。他永远都是一个人行动。

星星(THE STAR):他是武士中等级最低的一个,至今也没有学会烈火刀法。他是行会里的吸血鬼,最喜欢到处搜刮别人的财物。他还有一张甜美的喉咙,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荷包。所以倒吊男常常见到他就飞。但他还是很穷,谁也不知道他的钱都去了哪里。

月亮(THE MOON):她喜欢用银蛇,戒指也要戴铂金的。她是星星的姐姐,但她从不和星星在一起,她总是陪在太阳的身边。她常和太阳一起在沃玛大厅等教主,偶尔也和其他人去封魔烧猪。她笑起来很甜,杀起人来也不会手软。

太阳(THE SUN):他是继魔术师之后,第二个拥有法神套装的人。他有一头象阳光一样的金发,笑起来也象阳光一样灿烂。他拿的是赤血魔剑,他喜欢它的与众不同。他也曾是皇后的追求者,但后来却拜倒在月亮的裙下。但他并不想结婚。

审判(JUDGEMENT):他是很有原则的一个男人,他的法力在行会里仅次于魔术师,但他从不炫耀这份法力。他喜欢收集各种套装道具,也不管自己是否能用。他常用的是一套魔血,但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穿上全套祈祷,站在某个密室里,冷笑。

世界(THE WORLD):她是行会里最美的女性。她曾和死神热恋,现在也算是他的情人。她经常驻扎在沙巴克城,从那里去沃玛,下石墓,以及到红名村见死神。她是三个女道士中唯一使用龙纹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只是觉得拥有的东西就该物尽其用。

愚者(THE FOOL):就是我,我是一个法师,男法师。我拥有这个只有22个人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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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恶魔的审判

我是天生的恶魔,生来就流淌着肮脏的血液。我总是喜欢看人们陷于不幸,他们痛苦的表情对我就象美酒一样甘甜。
不要把我和那些低级的骗子混为一谈,虽然我也曾当过骗子。但仅行骗了两天,我就完全厌倦了这种生活。
骗子的生活太乏味了!相似的伎俩,不变的言情,而人们被骗后流露出的表情也不是我喜欢的,他们清一色地只是愤怒,而我更喜欢痛苦,无奈,懊悔,恐惧……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踏入了比奇的赌场。
我立刻喜欢上了这里。
这里是恶魔们的天堂,善良之人的地狱。亡命徒,放荡女,投机商,诈骗犯……各种各样的恶人聚集在这里,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意外落入陷阱的“天使”,同时也花样翻新地互相陷害。
很快,我就成了恶魔中的恶魔。

软弱的人做不成恶魔,所以我也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在赌场的时候,我就去封魔谷和丛林迷宫,不知不觉间,我也是35级的大法师了。
我不记得在此期间我做过多少坏事,背叛,出卖,挑拨离间,欺骗,引诱……我曾让一个行会在数天之内土崩瓦解,更曾让无数恋人各奔东西,我在人群里拨下嫉妒的种子,我让富有的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乞丐。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很少杀人吧。
我很少杀人,并不是我不擅长杀人,我只是讨厌这种低级的体力劳动。比起魔法和刀,我更喜欢用脑。我杀人是绝对不见血的,我喜欢把敌人消灭在无形中。简单一句话,我喜欢借刀杀人。

我好象也没什么朋友,唯一经常在一起的只有审判。
认识他是在赌场,但他并不是去赌钱的,他那时也不叫审判。
我在角落观察了他好久,他一身的魔血套装说明他的富有,正是我最喜欢下手的典型。但他没有参加任何一场赌局,他只是站在一旁观看,当有山穷水尽的赌徒抛售装备和武器的时候,他就立刻低价买进。
我对他产生了兴趣,我接近他,诱惑他参与赌局。
但我失败了,他无视我的花言巧语,象千年玄冰一样冷静。
他没有赌博,却看中了我身上的虹魔项链,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把项链卖给了他。
此后,他经常到我这里采购各种装备,他那套祈祷中的最后一个祈祷戒指就是我从一个道士手中赢来的。他也成了我销脏的主要途径。
然后,我们又经常在一起组队练级。
他平时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除了一身的魔血套装,他不用任何的极品装备。不了解他的人不会想到,他的仓库里竟然堆满了全大陆的人都梦寐以求的极品套装。
他也没什么朋友,曾加入过行会,但也很快就退出了。他十分吝啬,又冷静得过了头,没几个人愿意和他接近。
他的冷静和自我克制,曾让我一度以为他是圣人一样的家伙。但没多久,我就发觉,他根本就是和我一样的魔鬼!
他从不向伤害他的人报复,他把他的仇恨之火撒在整个大陆——每当他心情不好,他就穿上他的祈祷套装,躲进比奇的某个密室,任凭外面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当我在〈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名单里发现他的名字时,我非常惊讶。我不知道愚者是从哪里把他找出来的,我更不知道愚者是怎么说动这个顽固的家伙加入行会的。
后来,愚者告诉我,审判是他用一个圣战头盔“买”回来的。
愚者,好象是比我更擅长把玩人心的恶魔。
我曾小心地问愚者他选择我入会的理由。
“那是因为我也是个品德败坏的恶魔吧,我需要同类。”他说的似乎是实话,却让我更加迷惑。
我一直想揣测愚者的内心,但一直也没有成功。我总觉得愚者是出于某种目的才把我们这一群怪人招集在一起,但我又猜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选择成员也应该有一定的标准,但我只从中找到一个共同点:“强”。
是的,每个行会成员都很强,除了星星是33级外,其他人全都在38级以上。而星星,似乎又和愚者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一般人聚集强者都是为了攻城,但愚者又似乎对此毫无兴趣。
我看不透这个人,但却不由自主对他着迷。

我讨厌女人,她们是最容易腐败的生物,我决不会让任何女人在我身边超过三天。
但我的身边还是女人不断。
我可不会愚蠢地认为这是因为我的魅力。我确实也有一张英俊的脸,它为我欺骗世人提供了很多便利条件。但女人们看中的还是我手中大把的金币和在比奇黑幕后无人能及的地位。
也曾有幼稚的小羊,不要名利不要回报地爱上我,疯狂地为我奉献一切。对她们飞蛾扑火的勇气我致以绝对的敬意,但除此以外,我也不会再多给一点怜悯。她们的下场,只有被玩弄后的无情抛弃。
女祭司不止一次骂我不把女人当人,她说我看不起女人,所以才不知廉耻地说出恶心的话,任意地玩弄,背叛女人。她问我为什么那么憎恨女人。
我憎恨女人吗?也许吧,所以我才不用血饮也不用骨玉,这两种美丽的武器总让我想起女人,更想起一个比这两种武器更危险的美丽女人。她就是用骨玉权杖吸引住了我的目光,用她的冰肌玉骨抓住了我的灵魂,最后,她差一点就用那支血饮长剑取走了我的性命。
她最终死在了我的手下,但她至死也没有说出她为什么这么做。
对,我憎恨女人,她们是大陆上最卑劣的生物,是垃圾。
但愚者却说:“不,你只是在报复。事实上,你害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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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死神

我曾加入过三个行会,但最终都被踢了出来.
原因无他,就因为我杀人太多,仇家太多,三个行会的老大都抗不住了,便相继把我扫地出门.
我不在乎.
虽然他们很不够“义气”,但我也从没付出过什么“忠诚”.
他们相继死在我的手下.
这时,我听说玛法联盟要向黑龙军团挑战,正在收人.
攻城是我喜欢的游戏,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杀人才是合法的,而且杀得越多,得到的褒奖也越多.
我找到玛法联盟的女老大火莲,要求入会.
我有着出色的杀人技术,是攻城时行会最需要的人才,前三个行会就是在攻城前夕把我纳至麾下的.
但火莲却不要我.她说她招的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杀人机器.
我承认她说的没错,如果前三个老大能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大概就不会死了.
但我却莫名地不爽!

离开火莲,我信步走出土城,在广阔的沙漠上,我毒符交替,杀掉我碰到的每一个倒霉鬼.
我是道士,在别人的印象里,这个职业的人应该温和,文雅,最多也不过有点狡诈.但我既不温和,也不文雅.
我14级的时候就能杀死20级的法师,单挑火符道士,毒杀同级的武士.而有了骷髅之后,我甚至杀过30级的家伙.现在,我是别人口中的狗道士,我敢向任何人挑战.
杀了第五个人后,我吹了吹凝霜上的血迹.这把剑也有了不干净的诅咒了,我现在应该找个地方把它换了,顺便把这身肮脏的灵魂战衣也一并丢掉.
就在我犹豫是去红名村还是沙巴克城的时候,一个男法师出现在我面前:“加入我的行会.”
我一呆,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要我入会?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而且我知道包括黑龙军团在内一共有15个行会把你列入通缉名单.”他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回答.
“那你还敢收我入会?——你想攻城?”我冷笑着反问.
“不,我对沙巴克没有兴趣.”他摇摇头,“我只想让你加入我的行会.”
“你不怕我有一天会背叛你,甚至杀了你?”我冷冷地昂起头,看他如何回答.
“呵呵,你是杀了不少人,但目前还没听说你有过背叛的记录啊!”他笑了,一脸的不以为然,“而且,我只要你加入我的行会,并没要你忠诚啊!如果你不满意,随时可以走人.”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我’加入你的行会呢?”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只要他的回答还能让我满意,我就一定会加入.
“我欣赏你.你杀人的技巧和神情都让我陶醉.”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微翘的嘴角浮现出阴森的狞笑.
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我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被赐名“死神”.而他,自称愚者.
这个行会的人很少,我加入的时候还不到20个.而愚者似乎也只想招22个人.
我不知道愚者为什么要组建这么一个小行会,我根本就猜不透他那奇怪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念头,而且我相信,行会的其他成员也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
我们当面称他愚者,背后叫他疯子.
愚者经常心血来潮地把我们聚到一起,有时候是去石墓七层清场打装备,但有时候仅是叫到一块清点人数,然后就率先走人.
遇到后一种情况的时候,大家当然免不了抱怨,但愚者是法师,一个瞬移就飞得无影无踪,任谁也找不到他.
后来,大家也只能放他离开,按后各自结伴找乐子去了.
一次行会聚会后,命运之轮竟说要和我比赛杀人.
我有些怔愕,命运之轮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等级却很高,他那把井中月挥出的烈火刀法.连最强的皇帝也不敢小瞧.但命运之轮并不是和我一样的杀人狂啊?
我问他为什么要和我比杀人.
他说他和行会里的每个男人都比过:他和魔术师比赛抢恶蛆,和皇帝比赛刷祝福油,和祭司比赛杀卫士,和恋人比赛泡女人,和战车比赛花钱,和隐者比赛升级武器,和恶魔比赛赌博,和星星比赛借钱……现在,他要和我比赛杀人.
我哑然失笑,他还真的是个孩子!一点也不懂字面之外还有别的含义.但我可没义务把他引上正途——比就比吧,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有杀人了.
于是,恶魔和审判当计数员,我命运之轮展开了一场杀人大赛.为了公平起见,命运之轮收起井中月,只用修罗和我的凝霜抗衡.比赛地点则被定在封魔谷的光芒回廊.
结果当然是命运之轮输了,在猪怪和人并存的大殿中,身为道士的我占尽便宜.2个小时的时间里,命运之轮只杀了3个人(大多数时间他都被猪包围,根本碰不到人).而我,杀了18个.
事后想想,可能是恶魔和审判也不希望命运之轮沾染太多的血腥,所以才把比赛地点安排在对武士极为不利的封魔谷.但也许我是想太多了,因为我后来得知,命运之轮在和其他人的比赛里,也同样一场没赢.
可命运之轮那天真的很伤心,从封魔回到比奇后就一直吵着要和我重新比过.我没有同意,我要去换衣服,没时间再陪他胡闹.
为了安慰命运之轮.皇后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龙戒.而听说他和我比赛杀人的女祭司,更是急忙从土城飞回比奇,强制地把命运之轮带走,并且再也不准他和我接近.
女祭司甚至威胁我说,要是我再敢带命运之轮杀人,她就要向愚者告状.
同样,恶魔和审判也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天,只有输了比赛却得到龙戒的命运之轮还能笑得出来.
我,恶魔,以及审判都陷入了极度的郁闷.
于是,我换了一件幽灵,审判戴上全套祈祷,和恶魔到赌场喝酒,赌钱.

当然,这件事后来还是被愚者知道了.但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他也不是什么善类,当法师的家伙,哪有没杀过人的,他也不会例外,我甚至怀疑他手里的人命比我还要多.
只是他好象很少为自己杀人,更不会象我这样无缘无故地杀人.
他近来杀人似乎都是因为我——我仇家太多,找不到我的时候,他们自然就没出息地找我行会的麻烦.没因为这件事骂过我的似乎只有倒吊男,我想那还是因为他一被打就飞,所以才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被打.
但骂归骂,他们还是把我惹的祸都抗了下来,愚者甚至因为我和沙城的玛法联盟结下了梁子——我杀了玛法联盟第三军团长的弟弟,而前来报仇的第三军团长则死在了愚者手里.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并没有被玛法联盟列入通缉者名单.
但从那以后,愚者下令禁止我单独行动.
那好象是他第一次向行会全体成员发布命令.而后,这个命令被忠实地执行.
恶魔,皇帝,力量,祭司,正义,节制……除了命运之轮被女祭司严格看守外,其他人开始轮流给我当“保镖”.
我终于知道,有同伴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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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隐者的叹息

我是在魔术师的介绍下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
认识魔术师是因为我曾经和他在同一个行会,但那个行会早已经解散,当时的老大也不知去向。
我本来没打算再加入行会。我没野心,对名利的争夺不感兴趣;我也不穷,不必贪图沙城那点小小的优惠。我找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加入行会,所以我决定一个人。
魔术师来找我的时候,我很惊讶。虽然我曾经和他同在一个行会,但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盟,爱炫的他和沉默的我,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说他正和人在组建一个行会,他希望我能加入。
“我没兴趣。”我很直白地拒绝。
“猜你就会这么说。”他耸耸肩,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然后扭头对同行的另一个男法师说,“好了,人找到啦,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
“安啦。”这个男法师拍拍魔术师,迈步走到我面前。
“你好。我叫愚者,我正在组建一个叫〈塔罗·大阿尔克那〉的行会,我希望你能成为其中一员。”
他微笑着开口。他没说什么特别的话,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我明显感到了一种压迫。
他自称愚者,我却找不出他哪里愚。
他看起来很平凡,他手里的骨玉权杖说明他等级不低,但和魔术师的嗜魂法杖相比又显得不值一提。可魔术师好象很尊敬他,在他身旁垂手而立,一点也不见平日的狂傲。
“你是……这个行会的老大?”我问。
“算是吧。”愚者笑笑,“至少在行会名单上我排第一位。”
“我不想加入任何行会,我想不出我有加入行会的理由。”我漠然道。
“那么,你也同样没有不加入行会的理由吧?”他嘴角微翘,笑着反问。
我一怔,这个问题是我没想过的。
“对。”我不喜欢撒谎,只好如实回答。
“魔术师常和我提到你,他说你和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不同,你平时不声不响,但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愚者很随意地说着,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会扑捉人心,至少我听得很舒服,“我正在组建一个22个人的行会。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很重要,其中一个我认为非你不可。”
“……”我沉默地听着,努力压抑心中的蠢蠢欲动。
他满意地笑了,“你说你没有加入行会的理由。现在,我给你一个理由——有个行会需要你,我需要你!”
人生的价值是什么呢?就是获得他人的认可吧?
我无法拒绝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成为隐者。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怪人,我不太喜欢和人交往,我也不追求终极装备。我从14级就在石墓混日子,但下到7层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一次赤月峡谷也没去过,我手里连件法神套装的零部件都没有。
但和行会的其他人相比,我又变得正常了。或者说,和我这个怪人相比,他们更怪!
魔术师专门抢别人招的宝宝;女祭司从来不和男人组队;皇后的身上永远戴着珠宝;皇帝的仓库里总有用不完的祝福油;祭司明明是专情的人,却整天沾花惹草;恋人是个滥情的家伙,却自诩情圣;战车总跟在女人身后献殷勤,但他一个也追不到;恶魔明明是女人的天敌,可就是有女人愿意自投落网。
喜欢穿法师长袍的力量;除了盔甲什么也不穿的正义;说死也不肯杀人的倒吊男;见了人就想杀的死神;神经质的塔;吸血鬼一样的星星;只拿银蛇的月亮;生气了就穿祈祷的审判。
从来不知道自己漂亮的世界;整日只知道和魔术师较劲的太阳;专门追求得不到之物的节制;最喜欢和别人比赛的命运之轮。
还有那个疯子一样让人永远也捉摸不透的愚者——
〈塔罗·大阿尔克那〉根本就是一个怪物集中营。

我自认是个没女人缘的人,也不指望能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玛法大陆找到红颜知己。我不入地狱孰入地狱?我心安理得地当我的隐者。
但我一直很为节制遗憾。
我是魔术师介绍入会的,但入会后我还是和他没什么来往。行会里能谈的来的,反倒是节制。
节制是少有的几个主动加入行会的人中的一个。他加入行会的原因是因为皇后在这里。
节制非常迷恋皇后。在皇后还是末世皇朝的御妹的时候,节制就已经迷上她了。但那时候节制没钱也没地位,什么都没有。为了配得上皇后,他拼命练级,组建行会。
他的行会刚办得有声有色,皇帝却因为败给玛法联盟而解散了末世皇朝。节制正想趁机向皇后表白,皇帝又带着皇后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节制便丢下自己的行会,跟到了这里。
节制认为皇后应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却没想到皇后其实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皇后的眼里只能看见她自己和她喜欢的人,节制,根本就没引起过她的注意。
皇后很快嫁给了祭司,但婚后他们一直吵架。
节制又开始等他们分手。
我承认皇后是个美丽又有魅力的女人,但我不认为她值得节制如此痴心。
节制在玛法也算是颇具声望的道士,他讲义气,够朋友,从不欺凌弱小或横行霸道。当有武士朋友需要冲级的时候,他会召回大狗,在旁边隐身做义工;而和法师朋友下石墓烧猪的时候,十次中至少有九次是他做东。
节制身边也不乏女性。她们可能不如皇后美艳,但每一个都是很好的女人,她们崇拜他,爱慕他,真心想做他的妻子。
但节制想要的,只有他得不到的皇后。
几乎每个人都为节制感到不平。
但愚者却说:“何必干涉别人的价值观呢?也许痛苦就是他追求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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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正义的秘密

我在盟重的地牢认识了燕子,从她口里,我知道了愚者。
我和燕子的相识就象所有武士和道士的相识一样,是从组队开始的。
那天我一个人在地牢,正想找个道士去邪恶势力,忽然就看见一个女道士带着个3级骷髅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我是26级道士,有没有半月武士想给我当保镖啊!”
我乐了,连忙把她叫住,“妹妹,非得半月武士吗?不是半月武士行不行啊?”
“也行啊!其实我就是想找个武士组队。”她笑盈盈地道。
于是,我带着她穿过地牢,来到邪恶势力。
我不是半月武士,我是烈火武士,我已经35级了。
其实看我手里的裁决就知道了,但她直到看见我的刀上飞舞出鲜红的火焰,才意识到我的等级到底有多高。
“好漂亮!”她惊讶地叫起来,“哥哥你好厉害!”
“哈哈!”我得意地笑了,被MM夸奖的感觉,还满爽的!
那天的运气特别好,一口气干掉了5只邪恶钳虫。
回城的时候,我和她的背包里都已经塞得满满。
“本姑娘的运气就是好!”她一边数着战利品一边得意地笑道。
“是呀。那下次我还找你组队,怎么样?”我望着她,充满希望地问。做了这么久的王老五,也该让我走次桃花运了吧?
“好啊!我叫燕子,哥哥你一定要找我哦!”
她没让我失望,第二天,我果然又在土城找到了她。
激动之余,我打开荷包从朋友手里买了一个求婚戒指。
那天我们运气依然很好,再次满载而归。
当天晚上,我又急急忙忙收了个徒弟。

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陪燕子,一半带徒弟。
朋友说你干吗不两件事并做一件事,徒弟老婆一起带着。
我靠!他追他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把徒弟也带在身边当灯泡啊?还可以省蜡烛呢!
两件事当然不能并做一件事,我白天陪燕子,晚上带徒弟。
一切都很顺利,燕子很快就默认了我对她的一切昵称。现在,就等着那个懒徒弟出师了。

但一天,燕子突然吞吞吐吐地问我,“哥哥,你等级这么高,那你一定认识很多厉害的人了?”
“是啊。”我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认识愚者吗?”她立刻凑上前,紧张地问。
“不。”我不认识愚者,我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哦。”她一脸失望。
她为什么问这个人?愚者,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
“我帮你打听打听好了。”我随口道,“他是什么职业?”
“恩……应该是法师吧?”她不太肯定地答道。
我没有继续问,我不敢再继续问,我怕听到我不想听的事情。

我开始向当法师的朋友打听愚者,但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朋友的朋友说他知道愚者。
“我没见过他,但我以前的老大现在在他的行会里。”
后来我知道,他说的老大就是皇帝。
竟然把末世皇朝的老大收做小弟,愚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非常惊讶,同时也非常不安。
我找到了皇帝,请他把我介绍给愚者。
皇帝很痛快地答应了,当得知我已经36级的时候,他代替愚者邀请我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们行会正招人,你来吧。”
“好啊。”我正愁没有借口接近愚者。

愚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三头六臂,他也不象一般的老大那样穿着极品套装。如果不是皇帝介绍,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男人。
“你想加入我的行会?”愚者坐在比奇皇宫的台阶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他身后站着的魔术师和恶魔则明显露出了不信任的目光。
我不认识魔术师,但我不会不认识恶魔——比奇的黑社会老大,沙城之外的“城主”。
我更加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的?”没等我回答上一个问题,愚者再次发问。
“一个叫白雪的朋友说的,她说你很厉害,我就想见识见识。”我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又编了一个理由。
“白雪?”他显然对这个虚假的名字没有印象,皱眉想了一会又摇摇头,“我好象不认识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不。”魔术师握了握手中的嗜魂法杖,冷冷四回应愚者。
我突然感到十分紧张,面前三个高级法师,身后一个高级武士,如果他们想要杀我,那我绝对逃不掉。
“算了。”愚者耸耸肩,抬头看向我,“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你喜欢我的行会就加入吧,不喜欢的时候就离开……不过,只要你还属于我的行会,你就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说完,他给了我“正义”的封号。
离开他后,我发现自己的战神盔甲里以满是汗水——冷汗。

我没把认识愚者的事告诉燕子,我也不敢在行会里提起燕子的名字。这纯粹是一种直觉,我总觉得这其中隐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我甚至不敢再让自己背负起燕子的名字。
我很快和行会里的人打成一片,当初怀疑我的魔术师和恶魔也渐渐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行会是非常团结的,大家基于对愚者的信赖走到一起,又在这个基础上互相信赖。
我没有信赖愚者的理由,但他却让我信服。
他很强,虽然他等级不如魔术师也不如太阳,但他所有的技能都是满值。太阳曾在一次行会聚会的时候和愚者单挑,结果一败涂地。然后,再也没有人向愚者挑战,命运之轮也不例外。
他很讲义气,他决不出卖手下的兄弟,即使象死神那样整天到处惹事,愚者也毫无怨言地为他收拾善后,并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成为他的保护伞。
但他也很疯狂,他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带着整个行会去赤月峡谷清场。他对敌人更是毫不留情,无极殿的人在祖玛寺庙把力量和世界赶出了7层,愚者一怒之下带人血洗了整个无极殿。第二天,这个不大不小的行会就在玛法消失了——这其中好象还有恶魔的功劳。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终于,我忍不住问燕子:“你怎么知道愚者的?”
“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的。”燕子仍然不知道我已经认识了愚者,还加入了他的行会,“她总跟我提起愚者的事,她说愚者是最出色的男人。我猜愚者一定是她的恋人。”
“那她现在在哪?”我回想起行会里的每一个女成员,但她们好象都不是燕子的朋友。
“不知道,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燕子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但随即又笑了起来,“也许她和愚者远走高飞,过神仙日子去了!”
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突然感到恐惧,一种不祥的预感。
“血玉。”燕子依然天真地笑着。

我呆了。我知道这个女人,但不是作为愚者的恋人,而是刺杀恶魔未遂,反被恶魔杀死的女人。但这是恶魔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之前的事情。
我好象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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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美丽世界

我是最晚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人,但我可能是最早认识愚者的。
我原来的行会就是现在占领沙巴克的玛法联盟,而我,曾经是盟主火莲的心腹密友。
我认识愚者是因为火莲认识他。事实上,我是个很“可怜”的女人,我被原来的老大火莲“送”给了愚者,然后又被现在的老大愚者“送”给了他的兄弟死神。

我那时常和火莲在祖玛寺庙打卫士,偶尔会看见愚者带着一群钳虫去那里闲逛。每次见面他们都会简单地寒暄上几句,然后又很快各走各路。
玛法联盟攻下沙城后不久,愚者开始组建〈塔罗·大阿尔克那〉。
一天,我和火莲又在祖玛看见了他。火莲就问他行会组建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愚者便点点头,指着我对火莲说:“把她给我吧。”
没有任何犹豫,火莲马上扭头征求我的意见——她希望我答应,长年在一起形成的默契,让我不懂她的意思都不行。
于是,我退出玛法联盟,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成为最后的“世界”。

为了庆祝行会的成立,愚者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在白日门的丛林迷宫开了一次PARTY。
刚开始的时候,盛宴的主菜还是花吻蜘蛛,但杀着杀着,几个行会成员就把餐叉移向了人类。而这道餐后甜点似乎更让大家开胃,愚者干脆带头开始了“清场”行动。
很快,除了倒吊男还陪着狗狗喷天狼,其他人都加入了清场大狂欢。
虽然觉得被“清”的人满可怜的,但我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丛林里只剩下了我们行会的22个人。
PARTY结束的时候,愚者做了件奇怪的事。
他很突然地把我推进了死神怀里,坏坏地笑道,“这个丫头送你了,要杀要剐要疼要爱,随你便。”
我傻了。
死神也满脸通红,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甚至忘了把我从怀里放开。
“老大你偏心!”战车第一个开始起哄,其他人也立刻跟着闹起来。
我羞得无所适从。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死神下定决心般地拉住我的手。“跑!”他道。
后来,他说那是他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我们跑出丛林,跑过沃玛,跑到比奇。
好在没人追来,那次的聚会就在嬉笑声中结束。
“对不起,老大他……我……”不善言辞的死神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我却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大声道:
“我,我喜欢你!”
那一刻,我只能向天祈祷,希望自己的脸不要红得太难看了。

我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原因并不是碍于火莲的情面,我加入着个小小的行会是因为我暗恋的男子在这里。
似乎是一见钟情,当我第一次在石墓看见他的时候,我就无法抗拒地被他吸引了。
那并不是一次美好的邂逅,我无意中闯入他的房间,他拿着滴血的凝霜,脚下踩着一具武士的尸体。
刹那间我不禁以为自己也会被杀,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从我身旁擦身而过。
他的脸上没有嗜血后的狰狞,有的,只是几分落寞。
我的爱情,就从那时开始。

我一直偷偷注视着他,却不敢表白。我不温柔也不可爱,我担心会被他拒绝,被他讨厌。
其实他也不算是好男人,他杀人如麻,早已恶名远扬。可一个人的品格和声评,和我爱不爱这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吧?喜欢,就是因为喜欢。
当死神在土城向火莲提出加入玛法联盟的时候,我的心都要激动得跳出来了——终于能靠近他了,虽然很可能只是并肩战斗。
但火莲却拒绝了他。
我无法怨火莲,她全是为了行会,而且她也不知道我暗恋死神的事。这件事,我从不敢向任何人提起。
然后,被玛法联盟拒绝的死神又不知怎么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不知道愚者为什么指名要我,但我很庆幸他要的是我,不是别人。

我的单恋终于变成了相恋。
但是,因为担心我被他遍布玛法的仇家到处追杀,死神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背负起他的名字。
我们也从不在城里约会——无论他出现在哪个城池,十分钟内,都少不了会爆发一场行会级的血战。
可不管怎样,我还是爱他。

我也爱上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虽然它很小,没名气,远不如玛法联盟风光。但我就是爱上了这里的清净,和充满名利纷争的其他行会相比,这里就象是乱世中的桃源。
皇帝和恶魔一直在鼓动愚者攻城,但愚者每一次都能找出理由拒绝:时间不合适啦,没心情啦,找不到祖玛雕像啦……他甚至能把天气也搬出来当理由。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很高兴他拒绝,而且希望他一直拒绝。
虽然我已经是〈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人了,但我在玛法联盟仍然有N多的朋友,火莲也仍然是我的死党。
我当然不希望兄弟和朋友兵戎相见。
后来,玛法联盟一天比一天强大,沙城一天比一天繁荣,也就再没人提攻城的事了。

这天,我正要去封魔给死神送东西,玛法联盟的一个女友突然发来消息:“天心回来了!大姐头已经让位!速来!”
我好象听见了一个青天霹雳。
顾不得联系死神,我飞一样奔向沙巴克。

现在的玛法好象一直存在一个误解,大家好象都认为玛法联盟是由火莲一手创建并发展的。可事实上,创建玛法联盟的人并不是火莲,而是一个名叫天心的男道士。
火莲,是天心的未婚妻。
他们原本打算在攻下沙城后举行婚礼,但就在下达攻沙动员令后不久,没有任何征兆地,天心消失了。
当时整个行会都陷入了混乱,大家都以为玛法联盟完了,要解散了,人心惶惶。
这时候,是火莲挺身而出,硬是说服了三大军团长留在行会,并宣布攻沙令不变。然后,火莲又奔走在玛法大陆,寻找同盟,扩大行会。
“我不会让天心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家。”火莲这么说道。
大家都被她感动了,玛法联盟内部也因此形成了空前的团结。
我们攻下了沙巴克,然后又守住了沙巴克。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玛法联盟的老成员,但谁也不曾想过要把它宣扬出去,一来因为带领玛法联盟攻下沙城的是火莲而非天心,二来则是因为天心再也没有出现。
现在,天心回来了。

我应该高兴的,因为自己的好友终于能和她的心上人团聚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地不安。
我匆匆赶到沙巴克,刚到门口,我就看见火莲一个人从城里走了出来。
“大姐头……”我正要开口,却被她摆手阻止。
她解下腰间的屠龙宝刀,塞到我的手里,“给愚者。”
说完,她就消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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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女祭司

我的封号是女祭司,但我和祭司一点关系也没有。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我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我甚至不和男人组队。男人,是最自恋的生物,他们骄傲又自以为是,他们总把自己当成玛法大陆理所当然的主人,却不想想自己能挨得了祖玛卫士的几下铁锤。
他们总瞧不起女人,在他们看来,女人就应该乖乖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当摆设,女人没有灵魂,也不需要思考,女人的天职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用莺声燕语讨男人欢心,供男人取乐。
这样的男人,在遇见我的时候,总是会非常非常失望。
我从来不去讨男人的喜欢,我也从来不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我自己赚钱,自己练级,自己周游玛法。我身上的极品全是我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我手里的无极更是我独立的证明。我从来不理会男人的虚情假意,我用火符和毒药回应他们的甜言蜜语。
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女人,不需要男人!

女人不需要男人,独立的女人才能活得更加精彩。而男人能干的事,女人可以做得更好!
看看沙巴克吧,看看现在的沙老大火莲。火莲就是一个女人,但提起她的事迹,所有的男人都会自叹不如。
她白手起家,凭借一己之力创建了玛法联盟,短短数月就崛起为和黑龙军团,末世皇朝平分秋色的玛法第三大势力。然后,她又凭着手中的屠龙宝刀摧毁了黑龙军团在沙巴克的不败神话,一举登上了沙城城主的宝座。一周后,她更是率领玛法联盟将末世皇朝拒于沙城之外,创造了玛法新的奇迹。而这次胜利,直接导致了末世皇朝的解散。至此,玛法联盟在沙巴克的地位坚如磐石。
哪个男人敢瞧不起火莲?那他一定是不想活了。玛法联盟的兄弟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他淹死。即使玛法联盟的人不想理他,皇帝的烈火裁决也饶不了他。皇帝,曾经的末世皇朝之主,虽然惨败在火莲手下,却也被她的魅力倾倒。
所以说,男人在自恋的同时还有自虐倾向。他们对痴恋他们的女人不屑一顾,却为那些不甩他们的女人神魂颠倒。

恋人说我太愤世疾俗。恶魔干脆叫我老处女,他说我因为嫁不出去所以提前进入了更年期。我呸!~他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龌龊男呢!要不是大家同在一个行会,我早就把他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千刀万剐了!
对了,以上的那些男人中不包括死神,他对世界的专情实在是让我也感动得没话说。不过,换个角度讲,除了世界,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肯收留这个只会杀人的惹祸精了。

闲话莫提,言归正传。我也是个不甩男人的女人,所以我的身后也少不了一些不知好歹的牛皮糖。男人啊,就是喜欢他得不到的东西!
但我可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我不会让他们说我不给他们机会。
“想得到我?行啊,先打败我的狗狗再说吧!而且时间有限,只有5分钟哦!你问为什么?晕,我的狗狗也是会累的啊!你连块骨头都不给他,凭什么让它陪你玩太久啊?啊,还有一点忘了说,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爱犬挨打的,所以我也会出手帮忙哦!咦,你跑什么啊???”
或许因为我的狗总保持在5级,或许因为我自己也是个38级的道士,总之,一直也没有男人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完我的难题。
当我讲起这件事的时候,皇后说她就可以用圣言把狗给秒杀。但那时,我并没有遇见一个能把我的狗秒杀的法师。或许,真正的强者根本就懒得理睬我这种孤傲的女人吧。
不过,这样的法师最终还是出现了。

“听说在5分钟内打败你的狗,就可以得到你的人?”愚者就是带着这句话出现在我面前。
那天我正在白日门采购毒药,一听这话,立刻挑起双眉,“没错,怎么,你想试试?”
我压根没瞧起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子,他浑身上下没什么好东西,唯一值钱的也就是他手里的那根骨玉权杖。
“别在药店里,我不想伤及无辜。”说完,他抢先走出药店。
我当时还满感动的,玛法竟然还有如此善良的男人存在,真是难得啊!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根本就是他设下的阴谋!
和皇后的想法一样,愚者用圣言迅速秒杀了我的狗,而且一击成功。但我和皇后都不曾想过的是,愚者又用一连串的抗拒火环把我逼到了大刀侍卫身后的墙角,让我无路可逃。
再招狗只是让它白白送死,而飞和认输也是一样的意义。
“你……赢了。”我万分不甘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坏坏地笑了,“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对!”我愤愤地哼着,心里却悄悄升起了别样滋味。
强,又有头脑,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也许,我就是在等待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能将我的狂傲完全击碎的男人。
我也是个自虐的女人。

但愚者只要求我加入他的行会,成为〈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女祭司。他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找我的。
我松了口气,却又难以抑制地失望。
也曾有过幻想,幻想他的心底会藏有我的影子,幻想他是为了独占我才向我挑战,幻想……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愚者是整个〈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愚者,愚者不会被任何人独占。
这才是谁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恋上这样的男子,或许正是神对我傲慢的惩戒。
我是不会爱上任何男人的女祭司,我的爱情,在开始的瞬间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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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力量

土城的空气一如既往地闷热,本来就很郁闷的我现在更烦。
两天没看见世界了,自从上次说去封魔谷给死神送东西,她就再也没来找我。而没有道士组队,我也懒得去祖玛练级。
肯定是被死神这个混小子拐跑了!我一边咒骂着死神,一边又想起了愚者这个傻老大。
也有好多天没看见他了,算算时间也该办聚会了,上次在石墓群殴小白还真是过瘾,不知道这次他会带我们去哪玩。
我胡思乱想着,周围的人却在谈论沙城易主的事。
也不知道玛法联盟出了什么事,原来的老大火莲竟然让位给一个男道士,现在闹得整个玛法都议论纷纷。
但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和火莲又没什么交情,谁爱当沙老大谁就当,反正轮谁也轮不到我。
——可是好郁闷啊!!

我正无所事事,恶魔却少有地发来消息:“马上来比奇皇宫,有事商量。”
我立刻来了精神:嘿嘿,总算有事做了!不知道这次聚会会玩什么?不过平时都是傻老大亲自召集大家的啊,今天怎么变恶魔了?难道我们行会也要换老大??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比奇。当我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但愚者不在,魔术师和塔也还没来。
“傻老大呢?晕!我们难不成也学玛法联盟换老大啊?”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世界马上变了脸色,死神狠狠瞪了我一眼,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我一怔,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没人看见老大吗?”不理我的胡言乱语,恶魔向其他人问道。
但所有人都摇头,地牢,土城,祖玛,封魔,比奇,沃玛,白日,丛林,从这几个地方来的人都没看见愚者。
“直接M他啊!”我不解地问。
“他把什么都关了,根本联系不上。”皇帝皱眉道,“魔术师也是,他们可能在一起。塔——塔呢?恶魔你没M他?”
“M了,但他不理我。”恶魔没好气地道。
“愚者不会在赤月吧?”倒吊男突然开口,“他前几天从我借了传送戒指,说要去打件圣战。”
“那就只能问塔了。”皇帝眉头皱得更深。
大家都不太愿意和塔打交道,这个神经质又固执的家伙就愚者能摆平。
最后,还是节制出面和塔取得了联系,得知愚者和魔术师确实在赤月。但他们一直在抉择之地,而塔说什么也不肯去那里找他们。这也不能怪他,以他的装备和等级,单枪匹马地闯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没办法,恶魔只好带着审判和死神亲自前往赤月峡谷。
而皇帝,则留下宣布召集我们的真正原因。
“沙巴克易主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和恶魔商量后,觉得现在是攻城的最好时机,我们想劝老大公称,不知道大家怎么想?”
皇后,祭司,太阳显然早已经和皇帝达成了一致,其他人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有星星嘟嘟囔囔地道:“老大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他同意!”皇帝冷冷地斜了星星一眼,不悦地道,“现在沙巴克人心惶惶,错过这个机会,再找就难了。”
“大家都同意攻城吧?”太阳看向我们,问道。
“当然!谁不想要沙巴克啊!”战车这头蠢牛立刻吼起来。
“我不想。”倒吊男低声道。
“还是由老大决定吧。”女祭司耸耸肩,“他说攻我们就攻,他要是不想,我们也没办法。”

没多久,恶魔几个人回来了,但没看见愚者,只带回了塔。
“老大和魔术师没在抉择!”恶魔生气地道。
“他打到了想要的圣战手镯,刚走!”塔幸灾乐祸地冷笑,“你们去晚啦!”
“哼!”恶魔冷哼了一声,当做没听见。
大家正一致地陷入郁闷,倒吊男突然说话了,“老大M我,他正在比奇。”
“马上让他来皇宫!”恶魔赶紧道。

几分钟后,愚者满面笑容地和魔术师出现在我们面前。
“呦!怎么啦?人这么全,想给我什么惊喜吗?”愚者显然心情很好,一边打趣一边走到倒吊男的身旁,把传送戒指还给他,“谢了,下次再找你借哦!”
“老大,沙巴克换主人了,你知道吗?”恶魔打断愚者和倒吊男的闲聊,正色道。
“你说什么?”愚者猛然回过头,脸上刹时凝起了冰霜,“最近谁攻城了?”
“没人。但玛法联盟换了老大,火莲让位了。”皇帝接口道,“老大,现在他们人心不稳,正是攻城的好时机——”
“新老大是谁?”愚者不理皇帝的劝诱,冷冷地问。
“天心。天心回来了。”一直沉默的世界终于开口。
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周围的空气好象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愚者,那一瞬间,他仿佛变成了地狱的魔王,浓重的煞气把整个空气都凝结了!
世界战战兢兢地从包里拿出一把屠龙宝刀,递给愚者,“火莲,让我把这个给你。”
那是火莲的屠龙,整个玛法仅此一件。
愚者接过屠龙,许久没有说话。
没人敢再开口,虽然每个人心里都充满疑问。
“都在这里等我。”愚者的声音里满是寒气,而说完这话,他便身形一闪,消失在我们面前。

“沙城易主,是什么时候的事?”魔术师扭头问我们。
“前两天。你们一直在赤月?”恶魔道。
“对。一直在……”魔术师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家都没再说话。我们都被愚者刚才的样子吓到了,愚者,好象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比疯狂更加可怕的一面。

我突然想起初见愚者的那天。
那天,我和原来的老大闹别扭,一赌气退出了行会。
我在土城里游荡,心情极度郁闷。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愚者。他那时正和祭司谈话,好象是关于加入行会的事,而没多久,祭司就成为了他行会中的一员。
我没想什么便跑了过去,拉住他不放,“我也要入会!”
他目瞪口呆,一脸傻样地看着我,“小姐,我,我没听错吧?”
“我说我要入会!”我对他的迟钝很不满意,撅着嘴举起手中的裁决,“我37级了,够资格吧?!”
“够~~~~”他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然后突然笑起来,“好吧,收你。”
“哼哼!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收起裁决,“给我个封号吧!”
于是,他给了我“力量”。
在今天之前,我从没觉得愚者哪里可怕,虽然倒吊男和正义常这么形容他。我只觉得他笑的样子与点傻,名字很白痴,所以我叫他傻老大。他从来没和我发过脾气,倒是我常跟他闹性子,磨东西。他好象也满宠我的,我一撒娇他就没辙,我一直认为他是个哥哥般的老大。
但今天,我明白我错了。

天将黑的时候,愚者终于回来了。
他手里没了屠龙,表情也沉静了许多。
“一周后攻城。”他冷冷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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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命运之轮

我是行会里年纪最小的,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会忽视我的存在。
我讨厌被忽视,但我得承认被忽视也有被忽视的好处。
由于我还算个孩子,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都很少背着我。女祭司力量她们嚼舌头的时候我经常在旁边听着,倒吊男请战车喝酒的时候也常把我带在身边,甚至,愚者和恶魔商量怎么害人得失后我也常会在场——
所以,我知道好多他们以为没人知道的事情。
比如,玛法联盟占据沙城数年却仍坚如磐石的原因。

我不知道沙老大火莲到底有多强,又多有魅力,她的兄弟对她又多么忠诚。
我只知道,如果没有我们〈塔罗·大阿尔克那〉,她的沙老大决不会做得这么风平浪静!
玛法联盟在统治沙巴克期间几乎没受到什么有力的挑战,他们被迫守城的次数屈指可数,而真正有威胁的攻城战大概只有末世皇朝那次——虽然那次末世皇朝没进得沙巴克,但玛法联盟也一样在城外的战场上伤亡惨重。
大家都把玛法联盟的成功归结于它的强大实力和火莲的人格魅力。
可实力和魅力就能保持胜利吗?哼!

死神的恶习是杀人,恶魔的恶习是害人,而愚者的恶习是“清”人。
每次我们的行会活动都会从“清场”开始,这看来是愚者惟我独尊的霸道,他也许真的很霸道,但我曾偷偷算过,在这几次清场中,我们杀了三个与玛法联盟敌对的行会老大,重创了至少五个它的敌对行会。
我们也对它的同盟行会下过手,我不知道这是为了掩饰还是愚者根本就不把它们当回事,总之在清场中他对异类倒是无差别地一视同仁。

而毁在恶魔的阴谋诡计下的行会,更多。
有一个行会就在攻城的前夜,被恶魔算计了个分崩离析。
但恶魔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所做的事为玛法联盟带来了多大利益,愚者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这么做,相反,每次都是恶魔先看这些行会不顺眼,然后主动找愚者帮忙出坏主意。
我也曾很奇怪,难道我的猜测错了?
但星星的一次酒后失言让我明白了真相。
“恶魔他一直把自己当成老大的心腹,可实际上,哼哼,老大最信任的人是我!”星星一边打嗝一边得意地炫耀。

那一瞬间我把什么都想通了。
星星是行会里最弱的人,但他的狐朋狗友遍布整个玛法,遍布各个行会。而这些人办大事的本事没有,偷鸡摸狗惹是生非的技术却是一流。
让这些人混入需要消灭的行会,再以这些行会的姿态向恶魔挑衅,然后当恶魔迁怒于这些行会的时候,这些人又在其中推波助澜。
我想这就是愚者的计谋。
而这些计谋的直接执行者就是星星吧,所以星星才说老大信任他,所以他等级不高却很骄傲。

但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
我想证实自己的想法,但我找不到证据。
我想找个人倾诉,但我不知该说给谁听。
女祭司平时对我最好,但她脾气太烈,肯定会去直接质问愚者。我当然更不能告诉恶魔——我不希望〈塔罗·大阿尔克那〉被我毁掉。
最后,我选择了倒吊男。

他很平静地听我说完,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你信赖愚者吗?”倒吊男给我答案,却向我提出了问题。
“恩——信赖!”我想了想,毅然点头。
我不明白愚者为什么要帮助玛法联盟,可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也许是在利用恶魔,甚至是在利用我们每一个人,但我并不介意被他利用啊!当他把才18级的我从仇家手下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人生和性命一起交给他了。我只是在生气他信任星星却不信任我。
“那么,继续信任他吧。”倒吊男微微一笑,给了我最后的答案。
这大概也是他对自己的回答吧。

我以为我们的命运就是做玛法联盟的地下盟友。但今天,愚者却向我们宣布,我们要攻打玛法联盟。
几乎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恶魔和皇帝更是击掌欢庆。我不知道那一刻的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我也非常激动,我们终于不用再当别人的影子了!
但那一刻,我们似乎都忘了去关注愚者的表情。

兴奋之后,几个玛法大老级的男人们围住愚者开始商量攻城的具体事宜,恶魔更是恶习难改地抛出种种阴谋诡计。
其他人则讨论起攻城时该穿什么装备,拿什么武器。参加过攻城的几个人成了被关注的焦点,死神则是焦点中的焦点。
突然,皇后以命令的口吻对星星道:“星星,攻城前你必须把烈火剑法练到一级!省得到时拖大家的后腿!”
“啊?!”星星吓得大叫,“你让我一周之内升到35级?!姐姐你想累死我啊!!”
“我手里有对多余的虹魔戒指,可以考虑给你用。”审判摸着下巴,别有意味地笑起来。
“哦!我仓库里也还有把幸运3的井中月,你要是升到35级我就白送!”正和愚者谈话的皇帝也扭头笑道。
“虹魔……井中月……我豁出去了!”星星象是下定决心般地猛然点头。

但最后被愚者宣布需要特训的却不止星星。
所有法师都被要求在一周内把火墙,冰风暴,魔法盾,诱惑之光和圣言术提高到他们所能达到的最高等级。
道士们的任务则是强化群疗和防御术,同时帮助法师和武士们练级。
愚者倒没对武士做太多要求,只要他们去给练级的法师们当肉盾。
“我不希望攻城之前就死人。”愚者一本正经地解释。

最可怜的还是星星,没能抵住物质诱惑的他不得不没日没夜地在石墓里不停地挥舞炼狱,除了死神一直和恶魔他们在一起外,其他道士两人一组,轮番上阵为他“陪”练。
特训的效果是显著的,在行会混了一年才升了2级的星星,三天就从33变成了35 ,五天后就成了手拿井中月挥舞1级烈火的36级武士。

这期间没人闲着,而愚者,恶魔,皇帝,祭司,太阳更是一边练级一边奔走于玛法各地。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我只知道这期间,大大小小的新行会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而它们的成员大多来自玛法联盟。而当原来的沙老大火莲,手持屠龙宝刀,以〈江山无限〉掌门人的新身份出现在土城的时候,整个玛法都沸腾了。
但〈塔罗·大阿尔克那〉却没有变动一个人,我们也没有与任何行会建立盟约。愚者似乎就打算用这22个人去对付数百人的玛法联盟。

终于,攻城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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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真正的皇帝

今天是攻城的日子,但一大清早,愚者就带领所有法师以及倒吊男,节制两个道士去了未知暗殿。
其他人也各行其道,玩的玩,做生意的做生意,一点也感觉不到攻城前的紧张气氛。但这也正是愚者攻城计划的一部分。
在宣布攻城之后,愚者就明确地告诉我们每一个人:“我不打算光明正大地和玛法联盟硬拼,虽然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强,但在集团作战的战场上,我们是兔子,玛法联盟才是狮子。我们想要取胜,就必须耍点手段。”
“我不要你们所谓‘战死’的觉悟,如果光有觉悟就能打胜仗的话,人世间就不会有失败这种事。我给你们的要求,只有绝对服从!”
服从,所以我现在不得不强忍烦躁,和祭司躲到祖玛寺庙。

20:00
皇宫那边已经敲响了开战的钟声,但我知道现在的沙巴克不会有一个我们的人。
法师们应该还在暗殿,死神大概也被世界和女祭司严格监控着。星星和力量几个人则在土城等地吸引玛法联盟的注意,在沙巴克等不到我们的玛法联盟必然会纠集一些人去找他们的晦气,而这正是愚者的目的——他要把玛法联盟的人引出沙城。
在沙巴克进行大规模的混战并不容易取胜,只要玛法联盟守住那几个关键入口,其他人就只能在城外干瞪眼。当年火莲就是这么在我的狂轰乱炸下保住了沙巴克。
我倒不担心星星他们的安全,我们早已经和其他行会打好招呼,我们不要他们帮忙攻城,但请他们守在土城,比奇,封魔,一旦有玛法联盟的人滋事,马上就群起而攻之。
我现在的麻烦就是兴奋,我兴奋得等不及了。

20:50
天早已经黑了,但沙巴克里依然灯火通明。
计划中的第一部分即将结束,我们聚到一起开始准备实行第二部分。
当一个22个人的行会拥有2套记忆套装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他的成员可以出现在任何他们想出现的地方。
但此时穿记忆并不是为了让人出现。
祭司和愚者每人各有一套记忆,现在,他们都把它穿在了身上。
“准备好了吗?”愚者郑重地问道。
“好了。”我握住裁决,率领其他武士和5名道士冲向了沙巴克。

21:00
此时的沙巴克并没有太多人守卫。
一方面是因为前几日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损兵折将,另一方面则可能是有些急性子的家伙象我一样等得不耐烦了,早去别处消遣。
我们没费太多周折就闯入了沙巴克。
但一进城,我们就被大堆的玛法联盟成员团团包围。
我遥遥看见高高的神殿上站着的天心,他一身雪白的幽灵战衣,手持无极长棍,和走前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想冲上前一刀宰了他。
“别逞英雄!”女祭司看出我的心思,大声警告。
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单挑的时候,只好压住怒火,挥刀解决周围的敌人。
敌人很多,但我们进来也不是陪他们玩命的。

21:20
我本想再杀一阵,女祭司却抢先向城外的愚者发出求救信号。
“干吗这么急?”我一边挥刀一边不满地叫道。
“再打下去要死人了!”女祭司冷冷地道,“你皮糙肉厚的,但星星和月亮要撑不住了!”
无奈,我本打算21:30再施行的第三部分计划提前上演。
突然,毫无征兆地,所有道士的狗和骷髅开始抓狂,不分敌我地乱喷乱砸起来。
审判穿上了祈祷,这正是计划的第三部分。
就在沙巴克陷入混乱的刹那,我们11个人经由愚者和祭司的记忆套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沙巴克,只留下了5只已分不清主人的狂犬在城内继续肆虐。

21:30
我们站在沙城之外的山崖上,遥遥看着城内上演的闹剧。
恐怕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攻城中使用祈祷套装吧?我能想象他们想在一定在用最肮脏的词语破口大骂。
一直有人想追查是谁在时不时地用祈祷恶作剧,但审判一直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不过,今天之后他恐怕得更加小心才行。
愚者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山崖,我们也开始重新整装,准备最后的攻城。
现在是不能湖任何城镇的。虽然我们并不想在其他城里也引起混乱,但对祈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特性我们也无可奈何。
狼有狼路,蛇有蛇道。
很快我们还是换好装备,背满药水和物品回到沙城城外。
比起仍旧混乱的其他城市,沙巴克恢复平静的速度还算快的,但城里稀稀两两的灯火却显示了他们一样的伤亡惨重。

22:00
审判脱下祈祷,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
我终于知道了愚者带法师们去暗殿的用意。
现在,每个法师身后都跟着5只虫子宝宝,其中竟有20多个巨型多角虫,全部都已经升到了7级。而魔术师的身后竟然还跟了两个虎卫!
“昨天在白日遇到的,费了好大力气才留到现在。”见我一脸惊讶,魔术师疲惫地笑笑。
“哈哈,40只虫子,7只狗,再加上22个人,我们行会也不小嘛!”星星在一旁打趣道,他手里的井中月前天由隐者为他升了攻击属性,现在又戴上了审判送的虹魔戒指,正是志得意满。
“道士们进城后再招狗,别把城门堵了。”愚者一边分配任务一边道,他今天总算有了点老大的气派,从仓库里翻出6件法神穿在了身上——我一直以为他的仓库里只有垃圾。
最让人吃惊的却是倒吊男,他竟然有一身天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道士穿5件天尊道具。但倒吊男却把这5件极品中的极品借给了死神,“你用吧,我用浪费。”
命运之轮戴上了最喜欢的龙戒,死神也拿出了龙纹剑。不止他,月亮和女祭司也在愚者的威压下用起了金色龙纹,太阳更是狠心敲断了赤血剑,从仓库里取出了骨玉权杖。隐者终于穿起了正统的恶魔长袍,把魔杖换为血饮,就连恶魔也忍住一脸的厌恶,把血饮握在了手中。
虽然愚者说不需要觉悟,但每个人都觉悟了。
我戴上自己的两只圣战戒指,又从审判那里借了圣战头盔。
就在出发前,愚者却突然扔给我一只圣战手镯:“送你吧,反正已经没用了……”
说完,他已走向了沙巴克。

22:10
不知道玛法联盟的人见到我们出现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定惊讶得合不拢嘴吧?
大概只有愚者这样的疯子才会为了攻城而带人在暗殿招了一天的虫子,但也正是有了这些虫子,我们的实力已不仅仅是22个“人”,我们的脸上才能充满信心。
按照作战计划,武士冲锋,法师点火落冰,道士趁机进城放狗。

我率先冲进了城门,星星紧紧跟在我身后。祭司,节制,世界则和我们以及虫子一起把皇后,恋人,塔包围在中间。
愚者把整个行会分成了三个作战小组,我们正是先锋队。
我们刚把城门突破,战车和力量打头的第二小组便冲了进来,而他们之后就是法师最多的愚者那组。
当魔术师带着两个虎卫冲进来的时候,有人甚至被吓得忘了继续战斗,而这些不幸的胆小鬼很快就被我的裁决拦腰斩断。
我突然恨起愚者来,他干吗带人招那么多变态虫子啊!把我们武士的风头全给抢了!我杀个法师还得两刀烈火,身后的道士还得帮忙下毒,而同样的法师被巨型多角虫一围,几乎就是秒杀!
但风头最劲的依然是死神,他哪里象个道士!30多级的法师,他一把毒两张符就给轻松放倒了,而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见一个道士能在他手底下活过30秒——天尊的恐怖我终于见识到了!

愚者的死亡小组最晚进入沙巴克,却最早攻到了神殿。
几个法师一阵放火飞冰,守在神殿上的法师道士立刻挨不住了。
天心首先放弃神殿,冲向了愚者。
我不认为天心会赢,他现在也就35级,而愚者昨天刚刚升到42级。
但愚者根本不和他单挑,一边游走一边继续往神殿上下冰雹,天心的狗刚开始还追在愚者身后,但不一会就被魔术师用圣言给秒杀了。
很快,神殿上再也站不住人,玛法联盟的成员全跑下神殿加入战团。
而愚者,似乎就在等这一刻。

10:50
愚者冲上神殿,推门走了进去。
顷刻间,我们的身上浮现出沙巴克的专属徽章。
“开始守城!”多次攻城的我很清楚这一刻意味着什么,立刻扯开喉咙大叫起来,并抢先冲到神殿的台阶上。离神殿最近的命运之轮很快站到了我身旁,力量和战车也赶紧冲了上来。
我们四个血牛武士一会工夫就把台阶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决不能让玛法联盟的人再走进神殿,而这个任务只能由我们武士来完成!
事实上,我们由愚者的战术和变态虫子带来的优势已经所剩无几了。虫子已经死了大半,而玛法联盟的人却越杀越多。
但胜利女神仍然在向我们微笑。
10分钟!只要再坚持10分钟!!
愚者啊!你不许我们拼命,但现在我们能拼的只有“命”了!

23:00
遥远的皇宫终于传来了低沉的钟声,沙巴克的徽章依然在我们身上。
所有人都呆了,一时间好多人都忘记了战斗,只有不受人类情绪影响的虫子又不客气地挂掉了数人。
“不可能!”不知哪个玛法联盟的人大叫了一声,然后便有人开始哭泣。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则趁机聚到了一起,几个道士赶紧为同伴疗伤。
我扫了一眼,竟然还是21个人!连星星也只是受了重伤!

这时,愚者从神殿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喜悦或是激动。
他站在高高的神殿上,冷冷地向下俯视,没有任何言语,但每个人都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所谓君临天下,说的就是这一刻吧!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哈哈哈哈哈哈……”失败了的天心突然大笑起来,他抬起头,指着愚者大声道:“这样做值得吗?!为了她,我们两个人的人生都毁了!!!”
“轰隆!!”一道惊雷落在了天心的面前。
“失败的人没资格说话。”愚者甩出一道闪电,却没有杀他。然后,愚者昂起头,冷冷地道:“离开沙巴克,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们!!”

23:20
玛法联盟离开了沙巴克。
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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