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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申精!!`~~~

(十一) 皇帝的序曲

玛法大陆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塔罗·大阿尔克那〉,但不会有人不知道我皇帝。
我一手创建了末世皇朝,并将它发展为玛法数一数二的大行会。
我一直在和黑龙军团较量,虽然一直没能从他们手中夺下沙巴克,但整个玛法却没人敢把我的末世皇朝排在黑龙军团之后。
可是,就在我准备和黑龙军团展开再一次的较量时,玛法联盟却异军突起,在我之前击败了黑龙军团,占领了沙巴克。这一占,就是一年零三个月。
而这个行会的老大,竟是个女人。
我并非藐视女人,但我一向认为战场是男人的圣地,一个男人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是悲壮,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女人身上,就是悲惨。女人,就应该幸福地站在男人身后,被男人保护。
可火莲,却把我对女人的观点连同我的自尊一起击得粉碎。

攻城的那天,当手下的兄弟告诉我无法进入沙巴克的大门时,我根本无法相信,本来打算在后方指挥的我立刻冲向了战场。
于是我看到了火莲。
她就站在城门的最中央,被鲜红的火焰和飞溅的鲜血环绕着。
一瞬间,我好象看见了一朵燃烧着的火莲花。
那一天我们无功而返,连城门也没进去。秘道的出口也被封得死死,即使有人晓幸冲过了武士的防线,也随即被守在一旁的法师残杀。
心灰意冷之下,我解散了末世皇朝。

但当我解散末世皇朝之后,火莲却来找我。
我以为她要劝我加入她的行会,我就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她却开口说她为我遗憾。
“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很强又有德行,我一直为能做你的敌人而骄傲。但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自暴自弃,你真让我失望。”
“你,你不想让我加入你的行会?”我怔怔地看着她。
“我不和懦夫做兄弟。”说完,她飘然而去。
想着她那充满怜悯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战胜这个女人。

那段时间,我天天喝酒,天天喝得烂醉。
妹妹劝了我几次,见没有效果便不再理我。
然后,他出现了。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穿着一身垃圾出现在我面前,不经我允许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加入我的行会。”
“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我是愚者。”他笑了,对我眼中杀机视而不见。
“果然是个白痴。”我不理他,继续喝酒。
“唉~~堂堂一代枭雄,竟然就要毁在酒精里了。”他叹了口气,摇头道,“真是可怜啊!不过是一场败仗嘛!”
“你——”我真的动了杀机,随手抓起裁决,“滚!马上消失!”
“你还没从酒精里清醒过来吗?”他依旧笑着,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人不寒而栗,“不——应该说,你还没从女人的梦里清醒过来吗?”
“你——你以为你懂什么?!”我不禁激动起来,他冷漠的眼神和嘲讽的微笑都让我不由自主想起火莲,她的怜悯,她竟然怜悯我!
“我只懂一件事,你输给了一个女人,你不甘却又无奈,”他的笑容就象一把利剑,和他的话一起刺进了我的心脏,“而且,你还爱慕这个女人。”
我说不出话来,我找不到任何言辞反驳。
“一起喝杯酒吧。”他淡淡一笑,举起酒杯。

“其实被女人打败没什么,男人永远也无法战胜女人的。”他品着无味的烈酒,笑着对我说,“神创造了男人来统治这个世界,又创造了女人来统治男人。我们,为什么不服从神的旨意呢?”
“你是第一个有这种想法的男人吧?”我笑了,我很惊讶,但我确实笑了。
“那你就是第二个。”他耸耸肩,毫不介意我的调侃。
“你,不怕我加入你的行会后,会取代你的地位吗?”我话题一转,冷冷地到,“毕竟我的声望和等级都在你之上。”
“你肯定比我有名气,但说到等级——我想我们应该是一样的吧。”说着,他挥手招来了一阵三级风暴,“如果你想取代我,我就杀了你。”
他悠然却又冷酷的神情,很象比奇皇宫里的那位皇帝。
我加入了他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并把妹妹也拉了进来。

然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要和恶魔称兄道弟!
恶魔被称为比奇的教父,沙城之外的城主,一些和他一样垃圾的痞子把他奉若神明。他没当过行会掌门,但哪个行会老大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生怕被他算计。
我本是瞧不起他的,我喜欢快意恩仇,最受不了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不过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见了面也是视而不见。

但现在我们竟同在一个行会。频繁的行会聚会让我们不得不互相接触,很快,我竟开始佩服他的才智——虽然我对他使用自己才华的方式仍是不敢苟同。
我们行会里没有善类,大大小小的麻烦总是接踵而来,何况还有一个本来就仇家遍玛法的死神。愚者解决麻烦的方法只有一个:斩草除根。这个法子有时管用,但有时却会把麻烦闹得更大。
这时候就得恶魔和祭司出马了。
祭司是个天生的外交家,跟各个行会的老大都或多或少有些交情,能由他解决的麻烦就由他解决,而他也解决不了的,就要靠恶魔的手段了。
所以,小小的〈塔罗·大阿尔克那〉在玛法可谓飞扬跋扈,却依然猖狂至今。
而今天,我们甚至要向沙巴克发起冲击,向最强的玛法联盟挑战。

不过,现在的玛法联盟已经不能称为最强了。
火莲的让位无疑是在玛法联盟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而一个陌生男道士的继位又让许多成员心生不满,萌生退意。
其实这个新盟主并不算是陌生人,至少对我不是。
天心,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他的身份。
他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一代人物。那时,他,黑龙军团的老大,我,并称玛法三巨头。正是他组建了玛法联盟,并把它发展为仅次于黑龙军团和末世皇朝的大型行会。现在想起来,火莲才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
但天心的名声早已随着他的失踪而烟消云散了。
现在,火莲才是玛法联盟的正统拥有者,是整个大陆的英雄。

恶魔和愚者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
很快,有关沙城易主的“内幕”消息满天飞舞,其中有一条甚至说天心是火莲的旧情人,利用她的感情“骗”取了沙城。
多么荒诞!但就是有人相信。很多人开始脱离玛法联盟,另投他处或自创行会,而一直惧于玛法联盟的强大势力不敢轻举妄动的其他行会也开始行动起来。一时间,比奇皇宫里竟人满为患。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四个行会抢先向玛法联盟递出了挑战书,但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竟无一获胜。
看来天心在玛法联盟的声望还没有完全消失啊,相当多的老成员还是愿意为他效命。
我不由得热血沸腾。
前几天,我从世界口中得知,那个荒诞的谣言竟然是最接近事实的,天心竟然是火莲的未婚夫!
这个卑劣的小人竟然抢夺女人的胜利!
我的战意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我要打败这个男人!我决不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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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太阳

我满足地走在封魔繁荣广场上,身后跟着娃娃一样的月亮。周围的人都以敬慕的目光看着我,当然他们是在看我身上的徽章。现在,这个徽章只有22个人拥有,而我,正是其中一个。
沙巴克的徽章——
如果不是为了它,我干嘛放着庞大的黑龙军团副团长不做,跑来这么一个小得可怜的行会?还奉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子愚者当老大?
我这么做,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能从玛法联盟的手里夺下沙巴克,而这件事已经不是我原来的老大黑龙所能完成的了。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当初我才追随还没有名气的黑龙,他后来也果然没让我失望。但沙巴克的奢侈生活磨灭了他的志气,当玛法联盟攻下沙巴克后,我就知道他和黑龙军团都完了。
愚者原本是想邀请黑龙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但黑龙舍不下自己的行会,也对愚者玩世不恭的模样不屑一顾。
可我一眼就看出这个男法师的与众不同,他强,狠,诈,正是一代枭雄的雏形。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主动找上愚者,要求加入他的行会。

我领着月亮走入广场,立刻有人上前招呼。我一一颔首回应,月亮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只是微笑。我就喜欢她这一点,从不抢男人的风头,所以我才放弃皇后,转而追求她。皇后美虽美矣,却未免太爱出风头了。
我正要用老兵的魔法阵去比奇,倒吊男却突然从魔法阵里冒了出来。
“好啊,要去雷霆吗?”我笑着问,“战车呢?这阵子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唉!”倒吊男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最近犯了桃花煞,我哪敢再和他一起?”
“哈哈!”我笑起来,现在〈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都成了玛法大陆上创造奇迹的英雄,原来追不到女人的战车现在整天被女人包围,“你帮他挑一挑啊,他挑女人的眼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挑?不用了。”倒吊男继续叹气,“他没得挑了。”
“此话怎讲?”我一怔,好奇地问,“他已经看中谁了吗?”
“唉——是被人家看中啦!”倒吊男一脸的无奈,“你刚才要是在比奇就会看见了:力量小姐的河东狮吼。”
我恍然大悟,“哈哈,力量终于不再‘矜持’啦?”
“矜持?那小姐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吗?”倒吊男心有余悸地皱眉,“她几刀烈火就把所有的女孩子吓跑了,然后就在比奇的广场上大吵大嚷地要战车马上娶她,战车好象都吓傻了。”
“那么说最近有喜酒喝喽!”我开心地大笑,一对血牛的婚礼,肯定有趣。
“我看战车是在劫难逃了——对了,你看见愚者了吗?”倒吊男突然问。
“没有啊,自从攻下沙巴克后就没在见到他。”我怔道。
“哦。”倒吊男恩了一声,牵着狗走了。

我带着月亮回到了比奇。
我对愚者的去向才不感兴趣呢。对我来说,他的使命就是为我取得沙巴克,现在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消失了最好。
我一点也不担心最近会有人攻城,仅凭恶魔,皇帝,以及我的声望,那些垃圾行会就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何况塔罗的其他人也不是白给的。要攻城?先想想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吧!
我没在比奇的广场上看见力量和战车,但我不认为他们会直接去姻缘神殿结婚,打死我也不信战车能买得起求婚戒指。
但我却看见了火莲。
她似乎正在招人。几天工夫,她的〈江山无限〉已经是初具规模,班底大多还是来自原来的玛法联盟,玛法联盟丢掉了沙巴克,好多还在观望的人便纷纷倒向了火莲。现在,真正的玛法联盟已经名存实亡了。
真是讨厌的女人!不过是个女人,却想和男人竞争,真是不自量力!赶紧找个人嫁了算了!我厌恶地想着,她不过也就那几份姿色,我随便从行会里拉个女人出来就能把她比下去,但她竟然能把天心和皇帝给套住,哪天得问问黑龙,看他这曾经的三巨头之一是不是也为她动过心。

我拉着月亮来到赌场楼下,恶魔和审判已经等在那里。
“魔术师呢?不是说他也去吗?”我问道。我们约好在这里见面,一起去石墓七层。
“他的法杖出了问题,正在修,等他一会儿。”恶魔道。
我耸耸肩,转身对月亮道,“那你再去帮我买些魔法药剂,顺便再加两捆随机卷轴。”
“好。”月亮立刻听话地跑去买东西。
“真是只乖狗儿,”恶魔戏谑地笑起来,“你调教女人的本事还真是不赖。”
“那也要看资质如何。”我得意地笑道。
正胡乱地说笑,我突然看见正义从城的一角走过,身边还有个可爱的女道士。
“正义!这边!”我立刻把他喊住。一直想见识他的女人,却一直也没有机会,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我可不能放过。
正义似乎一怔,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来。
“介绍介绍啊。”恶魔不怀好意地笑道,“这么可爱的妹妹,整天藏着可不行。”
“我叫燕子!”正义的女道士很开朗地笑了。
正义好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笑道,“我老婆,就要结婚了。”
“我们正要去石墓,一起去玩?”我邀请道,“打到好东西就送你们当贺礼。”
“不了,我们正要去沃玛寺庙,燕子说她想看看教主。”正义摇摇头。
他好象不想带燕子和我们一起行动。这也可以理解,有恶魔这种女人的天敌在,谁也不会放心地把女人带在身边的。
正义和燕子正转身要走,魔术师却回来了。
“修好了?”恶魔随口问。
“恩。”魔术师漫不经心地应着,抬头却迎上了燕子的目光。
两个人好象都呆了。
“你……你是血玉姐姐以前的男朋友!”燕子突然指着魔术师大叫。
我一愣,他们竟然认识,而且好象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呢。
我不由抱定了看好戏的态度。
但随即我就发现,神情异常的不只是魔术师。恶魔,审判,正义全变了脸色。
“我们……早就分手了。”魔术师的笑容好象是挤出来的。
“我知道啊。”燕子却象什么也没察觉,仍然自顾自地说着,“所以我才说你是以前的男朋友啊……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
“燕子,我们走吧。”正义连忙上前打断燕子,好象不希望她再说。
“等一下嘛!”檐子不满地甩开正义,仍然追着魔术师问道,“我就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血玉姐姐的消息,我好久没看见她了,我好想她啊!”
“我也好久没看见她了……”魔术师紧皱眉头,求助地望向正义。
“好啦,燕子,我们走吧,他都说不知道了。”正义拉住燕子就要走。
但恶魔却象一条发了狂的毒蛇般挡住他们的去路。
“都别走!把话说清楚,血玉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静静地看着,事情好象满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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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永远的恋人

我是〈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恋人,我也是所有女孩子的恋人.
我有一张非常好看的脸,每一个女孩子见了都会心动.力量不止一次说,这种脸长在我身上根本就是浪费.
但我喜欢自己的脸,我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
所以我只在比奇停留,即使去暗殿,去祖玛寺庙,去赤月峡谷,在回城的时候,我还是只回比奇城.
这里没有漫天要价的不法商贩,也很少有满身血迹的恶民暴徒.这里只有秀丽的风景和可爱的女孩.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黄沙满天的土城,我也不喜欢大杂烩一样的封魔谷,我从来不去封魔谷.

我经常被女孩子包围.事实上,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不认识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
这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时间总被女孩子占据,我根本没机会结交同性朋友.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有男人肯接近我,他们认为我会抢走他们的女朋友,所以他们排斥我,讨厌我.
我承认自己经常让女孩子移情别恋,但那不是我的错啊!我可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任何女孩,她们都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难道受女孩子欢迎也是罪过?我无法理解.
我不理解男人们为什么都对我不理不睬,我也不理解女孩子们为什么总是追着我不放.
我花心,我多情,这在比奇是众人皆知的事了.但女孩子们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相情愿地围绕在我身边.她们都以为自己将会是我最终的归宿,幸福的港湾.
但风是不为任何人停留的啊,她们的自信来自哪里呢?为什么女孩子只会盲目地追求爱情?就象一只只会飞向烛火的飞蛾,在意的只是那发光发热的灯心.她们不顾性命地追逐自己的感情,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
也曾为她们的执着而感动,我从中挑选出有好感的女孩,试图和她们恋爱.但只是有好感,并不代表我一定会喜欢上这个人.我不知道人类是何时,又是根据什么,决定要不要爱上一个人的,我只知道,到目前,我没有爱过任何女孩.

我在城里站上一会儿也会有女孩子主动搭讪,这让总追不到女孩子的战车非常羡慕.他总是叫我“幸运儿”,他缠着我教他追女孩的诀窍.
我没什么可教他的,又不是我喜欢女孩子才被她们包围.面对神的“宠幸”,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他应该去找恶魔,那家伙才是追女孩的真正高手.
命运之轮曾和我比赛追女孩,他这种嘴上无毛的小孩子当然不会是我的对手.但他却不知道,同样的游戏我也和恶魔玩过,结果我输得一塌糊涂.
每个女孩子都先看中了我,但最后,她们无一不投入了恶魔的怀抱.
我曾经发誓,如果哪个女孩能喜欢我并不受恶魔的诱惑,我就让她做我终身的伴侣.
可是——没有.

恋爱是既美丽又残酷的事情.即使不是三角恋情,人们也往往需要在众多的异性中进行选择.这样,幸福的背后就难免有人受伤.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每一个成员都算得上是玛法的精英了,但在爱情面前,他们都软弱得象盟重的白羊,幼稚,又很白痴.
皇后和祭司是最幼稚的一对.他们只会用伤害来表达自己的爱情,结果让彼此都伤痕累累,痛苦不堪.
而节制是他们的牺牲品.节制一直恋着皇后,他一直在等待皇后和祭司分手,却忘了询问皇后的心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皇帝则一直在单相思,他喜欢那个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沙老大火莲,但高傲的他从来不肯承认.
死神和世界似乎是幸福的一对,他们相知相爱,两颗心只恋着彼此.但死神一身的血债却让他们的恋情必须长眠于地下,世界永远也不能背负起死神的名字,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遗憾,而死神也将为此歉疚终生.
月亮自以为是地恋着太阳,却不知她钟爱的男人只是在玩一场养成游戏.当游戏被厌倦的时候,也就是她被抛弃的时候.不过,好象太阳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们一直沉迷下去,那倒也是场“幸福”的游戏.
最白痴的应该是力量吧,全行会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战车这头笨牛——除了比她更白痴的战车本人.世界,女祭司,甚至命运之轮都劝她早点表白,象战车这种单细胞生物,你就是直接说喜欢他他都未必理解,何况还不说?但力量却说她是女孩子,她要保持矜持.我晕死,她平日里PK打架发脾气的时候怎么没说矜持矜持?上次抢我幽灵手套的时候怎么没说矜持矜持?现在讲矜持,她装给谁看啊?!@%#!@$%^&%$*#……
我无法评价的人只有倒吊男.他和女祭司一样从不接触行会以外的异性,但我知道女祭司是因为得不到而只好扮酷,玩自恋游戏.而倒吊男,他好象真的不曾被爱情俘虏过.
他说他讨厌麻烦的东西,而爱情是一切麻烦中最大的麻烦.力量说他可怜,我却很羡慕他.我们都是天生无情的人,但他放下了,我却放不下.所以他很逍遥,我很困惑.

愚者好象是来自外星球的生物,谁也不理解他.他的智慧,他的大彻大悟都令人惊叹,大家似乎也一致认为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被任何女人折服.可是,我是恋人,我知道,只有苦恋才能让人真正成熟.
“愚者,让你成熟的女人是谁?”
“她是,一个我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女人.”愚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我看不懂.而他又随即笑着解释,“因为她根本就不存在.”
我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也许,这就是一句真实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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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祭司

正义发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和皇后在毒蛇村的酒店里陪几个行会的老大合着竹叶青。
这几天我一直和皇后周旋于各个行会之间,参加各种酒席,宴会,安抚心惊胆战或蠢蠢欲动的各位老大。
不断有人要求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但愚者一直没有露面,我只好找各种借口搪塞,要他们别急,等等。
“我们正在酝酿行会的改组,等一切准备就绪,自然会邀请大家。”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一直在找愚者,但一直也没找到。唯一知道同志下落的魔术师又不肯告知他的去处,只说:“他累了,想休息。你们别打扰他。”
我能够理解,任何人指挥那么一场以少敌多的攻坚战之后都会身心具疲的。我也只好等他主动找我了。

我正和几个老大虚与委蛇,正义突然发来消息:“快来比奇城,恶魔和魔术师打起来了!”
我险些把口中的美酒喷出去,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啊?要打也是恶魔和女祭司或者和塔啊!魔术师不会那么不冷静啊!
我赶忙找了个借口向几位老大告辞,拉上皇后就往比奇跑。
我又急忙M了皇帝,要他也赶紧过来。

我赶到比奇的时候,审判和太阳正在拉架。但距离对两个法师构不成任何障碍,整个场面极其混乱,狂风烈火,电闪雷鸣。月亮在一旁不断给双方疗伤,却苦了原本无辜的路人。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顾不得安全,我连忙站到两人中间大叫:“住手!住手!都是自己兄弟,闹什么啊?!”
“就是!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竟然在街上学泼妇!想给行会丢脸也没这么丢的啊!”皇后也气愤地喊起来,“有话咱们皇宫那边说去!要打也去那边打!别在这里丢人!”
两人终于停止了释放魔法。
“就去皇宫说个清楚!”恶魔恶狠狠地瞪着魔术师,眼里充满了恨意。魔术师却异常平静,握着嗜魂法杖一语不发。
“我先把燕子送走。”正义插言道。我这才看见他,以及他怀里吓得发抖的年轻女道士。
“不行!把她一起带去!没有证人怎么行!”恶魔阴森地冷笑。
“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魔术师冷冷地道。
“燕子,你先走。”正义塞给燕子一个随机卷轴。
这个女孩子好象被吓坏了,接过卷轴便听话地消失。
恶魔只好盯住魔术师,生怕他也逃走。

但魔术师没有逃,而且和我们一起来到了皇宫。这时候,皇帝也赶到了,还拽来了倒吊男。
“你们打什么啊?!自己兄弟有什么话说不开的?!”看见伤痕累累的两人,皇帝愤怒地质问。
“问他!”恶魔更加生气,“问他为什么要利用女人暗杀我这个‘兄弟’!”
我们全呆了,几双眼睛不由自主盯向魔术师。
“看你不顺眼而已。”魔术师默然回答。
“你——”恶魔抬手就要再打,却被皇帝一把抓住。
我一时间竟无法作出反应。恶魔真的是怒极了,一向厌恶暴力的他今天竟只能想到使用武力,这足以说明他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但魔术师是怎么啦?他好象故意在惹恼恶魔。说他用女人暗杀恶魔,我是死也不会相信的,别说他和恶魔素无交集,仅凭他的一贯为人,就不可能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能使用这种手段的,整个行会也就是恶魔以及——
我呆了,难道魔术师是在——
“我觉得你很碍眼,就叫血玉去把你杀了。那女人爱我爱得要死,我要她做什么她都言听计从。”魔术师面无表情地说着,我却句的他的声音竟在发颤,“可她太没用了,竟然失手了。她那种没用的女人,死在你手里也是活该。”
“我要杀了你!”恶魔似乎已经狂化了,挣扎着就要向魔术师扑去。
但皇帝再一次把他压住,“冷静点!不管他做过什么,现在大家同在一个行会,你给他个解释的机会!魔术师,向恶魔道歉!”
“没什么可道歉的,他觉得不满就放马过来好了。”‘魔术师少有地顽固,“他享用了我的女人那么久,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魔术师你别再刺激他了!”正义终于忍不住插言,“你自己知道事实不是……”
“事实就是我让血玉去杀他,但是没有成功。”魔术师立刻打断正义。
正义知道什么,但魔术师上却不希望他说出来。我暗暗下了判断,当即道,“好了,孰是孰非也争不清,何不让老大来评判一下呢?”
“没有必要。”果然如我所料,魔术师立刻拒绝,“如果恶魔不喜欢和我这种人同在一个行会,那我句退出好了。”
“说什么垃圾话!”皇帝皱起眉头,“自家兄弟,有什么矛盾解决不了,何必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大动干戈!”
“女人怎么啦?!”皇帝的话立刻引起皇后的不满。
但现在谁都没心情开玩笑,我决定先打个圆场,“就这样决定吧,让老大来评判,如果老大说谁该离开行会,那他就离开。如果老大认为你们该握手言和,那你们就各退一步。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们却还得活下去。”
事情似乎就这样告一段落,我们分头寻找愚者,约好明天下午到沙巴克的神殿碰面。
分手的时候,我发现倒吊男的脸色很是忧郁。
“怎么了?”我走上前问。
“没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罢了。”他苦苦一笑,转身要走,却突然又转过头,“……你不觉得应该让魔术师离开吗?”
我一时无语,倒吊男再次无奈地笑笑,转身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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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祭司(下)

我也不是一个好人吧?我一直在嫉妒愚者,嫉妒他的漠然和洒脱。我想看愚者如何处理这件糊涂冤案,我想让他为难,让他被自己惹下的麻烦搞得焦头烂额。
但我终究没能看见他为难的样子。
恶魔和魔术师的纠纷很快传遍了整个行会。第二天,几乎所有〈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都来到了沙巴克。
但愚者没有来,恶魔和魔术师也没有来,而且,行会的名单上也不再有这两个人的名字。
谁都没有说话,皇帝在空地上来回踱步,女祭司用力地抓着无极,几乎要把它折断。命运之轮很无辜地四下张望,他还不明白大家在紧张什么。而星星却躲在角落,低着头不知在忙些什么。
“难道昨天就没人通知老大来沙巴克吗?”皇帝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通知了。”女祭司举起手,冷冷地道,“他说他知道了。”
“我也通知了。”我道,“但老大的回答和女祭司说的一样。”
“那有没有人见到他啊?!”皇帝眉头深锁,一脸的焦急。
“我。”审判耸耸肩,“昨天晚上,老大把他的记忆套装给了我,然后又找走了恶魔,然后……”
“然后什么?”皇帝连忙追问。
“然后恶魔好象受了很大的打击,一会哭一会笑,还说胡话。现在被我留在赌场,让他的女人们照顾。”审判平静地说,一脸的事不关己。
“你为什么不早说?!”皇帝怒道。
“没人问啊。再说,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审判不以为然地瞪回去。
“你在哪遇见的老大?”
“城外的树林。”审判爱理不理地回答。
“太阳!走!跟我去找老大!”皇帝立刻扭头对太阳道。
太阳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月亮也赶紧跟了上去。

但他们好久也没有回来,力量也坐不住了,拉着战车也跑出去找愚者。
审判也站起身,“我回去看看恶魔,愚者来了再叫我。”
“我也去。”死神也离开了沙巴克,和审判一起回了比奇。
渐渐地,神殿里的人越来越少。命运之轮受不了这里压抑的气氛,嚷着要女祭司带他去石墓杀猪,我看皇后也很郁闷,就让她也跟着一起去。
星星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出去,隐者,节制,正义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天黑了,神殿里只剩下倒吊男,我和塔。
我没想到塔会留下,但他确实一直没走。他蜷缩着身子,默不做声地坐在角落,影子一般地隐藏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留下,直觉早就告诉我愚者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但我就是不愿离开沙巴克,或许,这里将是我和愚者最后的联系了。

“不用再等了,愚者不会再回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大概也不会再存在下去了。”黑暗中,倒吊男忽然缓缓开口,象是在自言自语。借着月光,我看见眼泪正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面颊滑落,但他却在微笑,“我今天很开心,我终于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了。”
“555555……”角落的塔再也忍不住,跟着大哭起来。
我也不禁心中一酸。愚者啊,你难道真的要抛弃我们吗?
“不要担心,他以前不也常会失踪吗?”我安慰他们,也是自我安慰。
“他以前失踪都是去赤月峡谷打装备!”塔一边呜咽一边道,“但这几天他根本没去赤月!55555我可以不再惹恶魔生气,我也可以不在赤月和人打架,我只要他别丢下我不管,55555”
“别再增加他的负担了。”倒吊男显露出少有的冷漠,“他根本就没必要为我们负任何责任。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那你不妨恨他。”
“你胡说什么!?恨他?老大对我那么好,每次我被欺负都是他帮我出头,我缺什么装备他都帮我找,我歇斯底里我乱发脾气他也不生气……55555不会再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塔再次抱头痛哭。
“他对我们好吗?哼!那是因为他要利用我们啊!”倒吊男惨惨一笑,“你们难道都没有注意吗?”
“你在说什么?”我一呆,难道愚者还有事瞒着我们?
“最先发现的其实是命运之轮,我们,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敏感。”倒吊男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我们其实是玛法联盟,不,应该说是火莲,我们是她的影子军团啊!你难道就没想过,愚者一直不肯攻城,为什么火莲一退位,他就马上转变了态度吗?”
我呆呆地听着,一直在心底若隐若现的各种疑问,现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你早知道了?”我问。
“其实大家都应该有所感觉吧?”倒吊男苦笑着摇头,“只是谁都不肯说出来,我们都在害怕,因为一旦开口,〈塔罗·大阿尔克那〉就将不覆存在,我们中有好多人又将无家可归……”
“如果愚者不在,这个行会肯定会分裂。”我喃喃地说着,愚者离开后,谁会成为新的老大?皇帝?恶魔?太阳?不,他们都不足以服众,他们之间也不会相互臣服。
“我现在不担心行会分裂。”倒吊男嘲讽地叹道,“我担心……”
他没有说出来,但我能猜测得到。

我们三个在神殿坐了一夜。
塔一直在哭,我和倒吊男也没有再说话。
当太阳再次来临的时候,魔术师竟然来到了神殿。
“他……果然没有来这里。”魔术师看见我们,黯然神伤。
“你认为他会回到这里?”我强颜笑道。
“不……我只希望他能来这儿……虽然,我知道他从来不留恋这里……”魔术师低低的声音让人几乎无法听见。
突然,我发现自己身上的沙巴克徽章消失了,而紧接着,倒吊男和塔的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他果然这么做了。”魔术师一点也不吃惊地看着惊讶的我们。
最让人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愚者解散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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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倒吊的男子

我从没杀过人,信不信由你。
在玛法这块血腥的土地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规则,手里没有几条人命的人似乎是不存在的。
但我确实没有杀过人。
我从来不和人争抢猎物,也从来不接受任何挑战——不管它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当有人无缘无故向我挑衅的时候,我也是能躲就躲,躲不掉就飞。
一次,在盟重的石墓,我又被一个带骷髅的道士无故追杀。按老习惯,我先飞了两张无害火符,示意他适可而止。但他也象大多数人一样,根本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无奈,我只好带狗狗走人。
但这一幕却落在了一个法师的眼中。
我一回土城,他就找上我:“加入我的行会。”
我不想加入行会,加入行会就得和别人打架,就得杀人,我讨厌这样。
但他没给我拒绝的时间。
就在我露出“不想”的表情时,他已经一个圣言术秒杀了我的狗,并在下一秒把他的骨玉权杖指到了我的咽喉。
于是,我加入了他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成了“倒吊男”。

已经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现在所有人都叫我倒吊男。
而逼我入会的人,自称愚者。
到现在也不明白愚者为什么要我加入他的行会。而加入行会后,我又开始糊涂他为什么要这“些”人加入他的行会。
一群怪人!我只能这样形容。而愚者,则是个疯子!

行会包括愚者也不过22个人。
但我比较熟悉的,只有星星和战车。
熟悉星星,是因为他总跟在我身后借钱借东西,而且从来不还。
熟悉战车,也同样是从钱开始。
一次行会聚会,心血来潮的愚者突然逼着众人呈报财产状况。在一轮通报之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富的一个。
而战车,是最穷的那个。
我打心里为战车的贫穷而惊讶:他一个38级武士,竟然连裁决都没有,手里拿的炼狱还是不加攻击不加幸运的垃圾,而他的净资产,竟然只有5W!
聚会结束后,我主动借给他10W去练级。他接过钱,感动得好象要哭了,我反倒很不好意思。
我没指望他还我,但几天之后,他竟然还了,还加了一个道3的戒指给我。
其实道3的戒指对我来说和垃圾差不多,我有一对道4的降妖,3只铂金,其中还有一只是道5的。但我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
可第二天,我在土城的广场上看见了他。他没有在卖东西,也没有在买东西,他就那样站在人堆里发呆。
“怎么了?”我走上前问。
“呵呵,没钱了,只能站在这打发时间。”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笑道。
不忍心的我,从仓库里取出他给的道3戒指,“拿去卖了。”
不敢看他感激的脸,我匆匆离开土城。

又过了几天,我问他戒指卖了多少钱。他却抓抓头,笑着说他没卖,他把戒指送给一个女道士了。
然后,我终于知道他贫穷的原因了——他把钱全给了女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亲眼目睹他追逐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再亲眼目睹他被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抛弃。
我觉得他已经做到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一切:他在她们身上花了大把大把的金币,送她们想要的一切东西,时刻听从她们吩咐——可他就是追不到女人。
我想不出原因: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她们的择偶标准。我也没追求过女人,虽然倒是被她们追过。我一向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和PK打架一样麻烦,所以,我象躲仇家一样躲女人。
如果是我,如果我被这么多的女人抛弃,我大概早就去跳护城河了吧?
可战车,他虽然屡战屡败,却仍然屡败屡战。
他的勇气来自哪里呢?我不懂,却不由自主地羡慕。

终于有一天,他高兴地告诉我,有一个女人肯嫁给他了。
我好象和他一样高兴,甚至,比他更加高兴。
当天下午,我去买了一把裁决,送给他当贺礼。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但是,几天之后,他却要把裁决还给我,因为那个肯嫁他的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
那天他喝得烂醉,哭得象个孩子。
既然承诺了,为什么又不去实现呢?一瞬间,我突然有了杀人的冲动。我想杀了那女人,以及她现在的丈夫。
但终究我还是没把冲动变成行动。
我没有收回裁决,我把它连同一对骑士手镯一起重新送给了战车。
好装备,至少能帮他多吸引一些女人吧?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有时我也在想,或许让自己毫无保留地重创一次也不是坏事,不管结果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还是难过得要死,都无所谓。但我似乎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仔细想想,我似乎从不曾真正喜欢过任何人,我也从不曾把任何东西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我总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跟人发生冲突。
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好象也跟着封闭了。
但愚者却说:“不,你的心没有封闭,你只是不敢去正视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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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我是皇后

我是皇后。我当然不会自诩是最玛法最美的女人,但我绝对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我得不到的男人。
我曾经这样认为。

为我起皇后之名的是我的哥哥——皇帝。
他曾是末世皇朝的第一人,一心想着君临玛法,但他一直也没有如愿。
在末世皇朝最强盛的时候,主宰玛法的是黑龙军团。哥哥曾经有机会从他们手里夺下沙巴克,但可惜的是:就在他登上神殿台阶的时候,攻城时间结束,皇宫的钟声让哥哥与幸运女神擦肩而过。
而就在他准备下一次攻城的时候,一个由女人统帅的行会,玛法联盟却抢先占领了沙城。
骄傲的哥哥当然不会把一个女人掌管的行会放在眼里,但就是这样一个行会,让哥哥的末世皇朝连沙巴克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这个叫火莲的女人好象彻底击碎了哥哥的信心,攻城失败后,哥哥解散了末世皇朝。

一个月后,哥哥突然说他加入了新行会,并让我也加入。
我对加不加入行会倒是无所谓,但我很想见见这个行会的老大,他竟然能让高傲的哥哥臣服,他是有两个脑袋的双头金刚吗?
于是,好奇的我跟着哥哥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见到了这个行会的头目——愚者。
我真不明白哥哥到底是被这个家伙的哪一点折服的,他貌不惊人,一身的装备还不如我,笑起来的坏样更是让人讨厌!
相比之下,他身旁的男道士才更象一派之主,极品幽灵,天尊戒指,幸运龙纹——哥哥介绍说,他叫祭司。
祭司有着男道士的一切优点,他温文儒雅,他体贴浪漫,他英俊,他富有,他怎么都应该是一方霸主,但他也象哥哥一样心甘情愿地给愚者做小弟。

加入行会后,我很快成为男士们追逐的焦点,除了那个苦行僧似的倒吊男外,每个男人都对我青睐有加,争先恐后地讨我欢心。
不,还有一个例外——愚者。
这个有着白痴名字的男子,对我的美丽,对我的妩媚,总是视而不见。我的仓库里堆满男人们送的珠宝玉器,但没有一件来自愚者的包囊。
如果他已有恋人或者已经结婚,我倒也无所谓了,但他根本还是个单身汉!
一个单身男子,竟然对我的魅力不屑一顾,这种事我怎么也无法接受。
我不断向他抛出橄榄枝,但他依旧视而不见。
一怒之下,我决定用身体让他屈服。
“我爱你,所以,让我成为你的人吧!”我穿上最性感的衣服,使用最妩媚的声音,我一定要让他拜倒在我的裙下!
可他却笑了,好象在看一幕滑稽的闹剧。面对我这个主动送上门的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的眼睛里,既没有欲望,也没有慌乱。
“你爱我?这好象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他嘲讽的语调中吐出的话,字字都在刺伤我的自尊,“得了吧,皇后,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件事,你我都很清楚。”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个瞬移从他身边逃走。
那时的我,只想拼命飞得越远越好,远到再也不会想起他,再也不会想起他那张满是嘲笑的脸!

当我法力用尽,再也无法移动的时候,我竟然到了祭司的身边。
正想找人安慰的我,不由自主投入他的怀中号啕大哭。
哄着我说完事情的经过,祭司笑了。
“不会为你心动的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根本不是个男人!不过,愚者他好象就是一个疯子……所以,你不必为一个疯子生气。欣赏你的魅力,想为你粉身碎骨的男人,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哦。”
“那,那你肯吗?”我一边抽涕一边问。
“肯呀,要是能得到皇后你的芳心,我就是下地狱也心满意足了……”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了金黄色的戒指。

第二天,祭司在姻缘神殿为我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那天,整个神殿都被耀眼的金币铺满,而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无一不是显赫一方的富豪枭雄,连玛法联盟的沙老大——火莲都亲自前来道喜。
贺礼在神殿的一角堆成了小山,但其中最令人咋舌的却是一套记忆套装——玛法最贵的装备,就这么被人拱手相送了——真想知道这个凯子是谁啊!
婚礼后,祭司告诉我,这个大方的白痴就是愚者。
“这是我加入行会时他许给我的,现在他不过是履行诺言而已。”看见我惊讶的模样,祭司不以为然地笑道,“用不着替他心疼,他应该还有一套呢。”
我越来越不了解愚者了。

我结婚了,但我仍然是有魅力的女人,我身后依旧蜂蝶不断。
我继续被男人包围,然后,我发现祭司也开始和一些女人偷情。无法忍受他的背叛,但又不愿和他分手,愤怒的我只能将火气全撒在和他鬼混的女人身上。我把她们全杀了,一个不剩。但他,很快又开始追逐下一个。
他已经不爱我了吗?当初的海誓山盟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了吗?我不停地问自己,我已经在这场无休止的游戏中倦了,我再也不想杀人了——那我是不是该和他分手呢?

但愚者却说:“不,你们相爱。他只不过是用这种方式提醒你:他爱你,而你也一样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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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夜空的月亮

我可能是〈塔罗·大阿尔克那〉中最不引人注意的女人。
我没有皇后那样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世界那样美丽的容貌,我没有女祭司那种我行我素的勇气,也不象力量那样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我一直生活在玛法大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除了一个没出息的弟弟,我一无所有。
这样的我,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时候,连一件象样的装备都没有。那时我刚有狗,但身上穿的还是灵魂战衣,仓库里甚至没有一把银蛇,我最好的东西就是手里的道3降魔和脖子上的道3凤凰了。
所以,当太阳说他爱我的时候,我惊讶极了。
他怎么会喜欢我呢?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他穿极品恶魔,带全套法神,敢毫不在乎地使用易碎的赤血魔剑。他有一张非常英俊的脸,漂亮的金发就象他的名字一样耀人。他来自黑龙军团,那可是曾经占领过沙巴克的大行会,而他在那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是现在还常有黑龙军团的人叫他大哥。
这样的人,怎么会爱我呢?
但他却很认真地说他爱我。他送我极品银蛇,铂金戒指,幽灵项链,三眼神镯,转眼间就让我丢掉灵魂,换上了幽灵战衣。他还带我去比奇看海,去白日的赤月峡谷猎奇。
我无法不爱上他。
我接受了他的求爱,每日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说他喜欢我的乖巧,我就更加小鸟依人。他说他喜欢我戴银色的饰品,他说那样的我纯洁得象个娃娃,于是,我再也不想使用无极和龙纹,我要让这把银蛇陪伴我一生一世。我要做太阳喜欢的女人,我要让他更加爱我。
现在,太阳就是我的一切。他让我离开了无人理睬的宴会角落,把我介绍给五彩缤纷的上流社会。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找到了光明和自信。
如果有一天他离开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爱我,那我……
我不敢想象。

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一个人在比奇的矿区把骷髅练到3级,然后又一个人在沃玛寺庙和沃玛教徒搏杀,直到我有了狗。
星星是我的弟弟,但我们很少在一起。星星不喜欢矿区和沃玛的郁闷,他也不太专心练级。他等级一直很低,我有狗的时候,他才开始修炼2级半月。他也不擅长赚钱,但却很能花钱。他总和一群等级不高的小鬼们一起厮混,他的钱全花在了他们身上。
我不止一次警告他,别再和这群没出息的家伙一起混日子,那只会让他自己更不长进。但星星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依旧和他们在一起,他甚至为了他们向行会的人借钱,让自己背负起巨额债务。
每当他向太阳借钱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星星后来好象也明白了我的窘困,他再也不找太阳了。

矿区和沃玛寺庙都是玛法大老们不屑一顾的地方,而回到城里,我这种行色匆匆的女人更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在〈塔罗·大阿尔克那〉之前,我不曾属于任何行会。
我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在孤独中度过,我曾经以为身后的狗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但我遇到了愚者。

和愚者初次见面是在沃玛二层。他当时也是一个人,身后连只恶蛆也没带。他好象已经观察我有一阵了,然后他走到我面前,问我有没有带毒药。我说有,他就问我想不想组队去沃玛大厅。
那是第一次有法师找我组队。在沃玛寺庙的上层组队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一般的法师一看见我的垃圾装备,也早就不屑地掉头而去了。
“我从来没和法师组过队。”我实话告诉他。
他笑了,“没关系啊,反正又不是烧猪。你只要把狗放对位置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我于是和他来到最底层的沃玛大厅。
象他说的一样,进了沃玛大厅,他只要我把狗放在一旁,然后就自己和沃玛教徒们周旋。
火墙+冰风暴,他消灭教徒的速度比我的狗还快。我几乎帮不上忙,只能在旁隐身,偶尔帮他加两个幽灵盾。
他幻化出的魔法盾比我见过的任何法师都持久,他释放的火墙也比任何人都更加炙热。
只是他使用的攻击方式却不是温柔的和平。很快,几个道士和法师便和沃玛教徒们一起丢了性命。但在这个混乱的大厅里,几个冤魂无声无息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他是故意的吗?我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复。
“会杀人吗?”他突然问。
“会。”我冷静地回答。我不是慈悲的圣女,在这种鲜血凝成的大陆上,每个人都是踩着尸体成长的。
“那么帮我清场,沃玛教主就要出现了。”他说完,便把攻击正式转到了仅存的几个狗道士身上。
好象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开始清场,几个道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两个人还没还手就丢了性命。
剩下的三个道士开始联手反击,但他们的狗都被沃玛教徒围困。我帮愚者拦下了两个道士的火符,他便三个圣言秒杀了三只狗。沃玛教徒立刻转而围住了道士。
一个道士聪明地飞了,剩下的两个还想做困兽之斗,结果被愚者毫不留情地“冰”结。
“准备毒药!”刚解决了最后一个道士,愚者便对我叫道。
果然,我刚从包里拿出毒药,沃玛教主就出现在大厅的一角。

我们很顺利地杀死了沃玛教主。但面对满地的战利品,愚者却碰也不碰。
“怎么不捡东西啊?”我不解地问。
“都给你吧,就当是和我组队的酬劳——我想要的只有这个。”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沃玛号角。
原来他是来找号角的,我释然了。象他这么厉害的人,理所当然该有自己的行会。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邀请我入会。
我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愚者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行会老大,这样的男人也许也能给我的生活带来些许不同吧?

现在,我非常庆幸当时的决定。如果没有遇到愚者,如果不曾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那我也不会认识太阳,更不会有现在的幸福。
我感谢愚者。
但愚者却说:“不,你别谢我。因为,总有一天你会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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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魔术师的谢幕词

我是愚者唯一的朋友吧,可也许这么想的只有我自己.我也曾对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充满信心,毕竟了解他知晓他一切事情的,全玛法也只有我.但当他悄无声息地从玛法大陆消失的时候,我的信心也随之粉碎.
他连我也不需要了吗?连让我陪他一起离开的**也不给.这块土地上已没有让他留恋的事物了,但没有他,这里也同样不再让我留恋.
我把一切都奉献给他了,包括我最爱的女人.我把他当成自己的骨肉,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辅佐他走上王者之路.他应该是个王者,他具备一个王者所需要的一切条件.他狂傲,嚣张却也魅力无穷,他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欲望,但他还年轻,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将他引上野心之径.
但火莲却突然冒了出来,把我的计划全盘打乱.
她并不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但我却数次想把她除之而后快.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也是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杀了她.
与充满负面魅力的愚者相比,火莲是个能让人联想到光辉的女子,她没有血玉那样的美貌,却被赋予了不逊于男子的才华和武魄,这样的女人其实才是最危险的女人.
而愚者,无怨无悔地恋上了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做她的影子.哼!天心说的没错啊,这女人毁了两个男人!
如果她不存在,天心就不会灰头土脸地被愚者逼出玛法.如果她不存在,愚者也不会躲在阴影里过被世人遗忘的日子.一代骄子,一世枭雄,全成了她辉煌的垫脚石,她何德何能啊!

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她是玛法历史上最成功的一位城主.她以她的玛法联盟开创了沙巴克的一个鼎盛时代,在她统治期间,玛法的土地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好多人都是在这时才知道什么叫“祥和”.
这其中固然有愚者的一手遮天,〈塔罗·大阿尔克那〉的默默“奉献”,但她自己的才华也一样让人无法忽视.
我甚至相信,即使让愚者坐在她的位子上也未必会最得比她更好——不.一向疯狂妄为的愚者,很可能会刻意把这块大陆引入毁灭的深渊.
其实,我只是解不开一个心结:为什么是愚者辅佐她,而不是她辅佐愚者呢?

在攻下沙巴克的时候,我就预感到愚者要离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可我没想到他竟然连声招呼都不和我打就走了.
我太大意了,我以为火莲仍在,他就不会舍得离开.我为什么忘了他除了是愚者还是个疯子呢?这个疯子疯狂的时候,什么都会抛弃,什么都不在乎.
可这时的愚者也已经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愚者了.那时的愚者才不会向恶魔澄清我的无辜,那时的愚者也不会用一座城池和七天的荣耀来回报他的“棋子”.那时的愚者更加冷酷,没人性.
但我却分不清自己更喜欢何时的愚者.

当我确定愚者真的离开这块大陆后,我去见了火莲.
她似乎也不是我初见的那个拳头快过脑筋的耿直少女了,清秀的脸庞虽无变化,眼中却多了几分沉重的沧桑.
“愚者走了.”我看着她,冷冷地道.
“是吗?”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淡淡一笑,“那现在谁是沙巴克的主人?”
“沙巴克现在没有主人.”我漠然道,“愚者,解散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她这才吃了一惊,低下头,沉思起来.
“愚者走之前没有见你?”我问.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你们攻城之前.”她摇摇头,“我找过他,但他不见我.”
我突然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在最后时刻,愚者这家伙没有“重色轻友”.
那天我原本下定决心要杀掉火莲,但我终究还是没有动手.她也被愚者抛弃了,现在,她的存在对我再无任何意义.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们都开始了新的生活,我却仍然无法从愚者的影子里走出来.
在正义的婚礼上,我送了我所能送的一切.这是感谢,感谢他得知血玉的秘密后,仍然肯于保守秘密.本可以与〈塔罗·大阿尔克那〉毫无瓜葛的他,竟然为了行会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这份情义,就算让我送出嗜魂法杖也不为过.
只是我不能割舍这根法杖.这是愚者留在玛法的最后遗物,这也是我用血玉的生命换回的重要物品.
有件事愚者永远也不会知道.血玉的变心,是我苦心谋划的结果.我想用她取代火莲在愚者心中的位置,可惜,她不仅没能成功,反倒成了火莲脚下的一块铺路石.
但我却因此得到了嗜魂法杖,得到了愚者真正的信赖——我很清楚这根与屠龙宝刀一起得到的法杖对愚者意味着什么.所以我无法拒绝这根法杖,如果我无法拆散火莲和愚者,那至少我也要让这根法杖与那把宝刀永远无法相聚.

我也将离开这块大陆了,但在那之前,我要看看火莲能否凭自己的力量重登沙城的宝座.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火莲甚至没有率领〈江山无限〉参加沙巴克的行会战.我找到世界,问她怎么回事.
“火莲走了,把掌门之位托付给了女祭司.”世界答道,“女祭司说参加行会战就是和原来的兄弟自相残杀,她说她不在乎宰了恶魔,但她不能让我和死神也兵戎相见.”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火莲去寻愚者了,但随即我就否定了它.火莲有什么理由找愚者?他们不是恋人,他们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

赢得沙巴克的是皇帝,但他仅仅当了不到一个月的皇帝,然后,末世皇朝也被赶出了沙巴克.
取代末世皇朝的行会叫傻瓜花园,新的城主,叫星星.
新的时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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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节制人生

道士,尤其是男道士,经常被武士和法师们厌恶。阴险,狡诈,贪婪,吝啬,是他们形容道士时常用的词语。
我也是个道士,而且还是个男道士,但我从来没被这样形容过。
我有很多的法师和武士朋友,我被他们信赖,尊重,喜欢。我值得他们这样。
我一向认为玛法大陆的三种职业是相辅相成的,只是他们之间缺少一些沟通。
为什么大家不能相互理解一些呢?比如说武士们不要总对法师和道士眼红,认为他们都是为富不仁的暴发户。道士一般是不会缺钱花,也比较富有,但他们的钱都是一块一块省下来的,对辛苦钱当然会比较吝啬。而法师其实经常是穷人,他们经常是穷得只剩下装备了,他们一向大进大出,能一夜暴富,更常在顷刻间一贫如洗。当然武士们也不容易,他们的花销不次于法师,但收入却最为微薄。
所以,大家应该互相关照才对啊!道士们应当帮武士们省省钱,武士们可以给法师们当保镖,法师们也应该在装备上多照顾照顾其他职业的兄弟。大家互相帮助才能其乐融融啊!
我和武士朋友组队的时候,决不会让他们耗费一瓶疗伤药。而和法师朋友组队的时候,我甘愿满载当他们的魔法加油站。我经常在武士朋友和法师朋友之间充当中介,我是很多人信赖的朋友,很多人也通过我成为了互相信赖的朋友。
我也得到了很大的收获。我交到了很多朋友,他们是我最大的财富。我也没有因为经常帮助朋友而穷困潦倒,我称不上富有,但一身装备也决不垃圾,而这些装备大多来自朋友的馈赠。
我从不欺骗别人,虽然也曾被别人骗过。我也会打架,但通常和我打架的人最后都会成为我的朋友。我几乎没有敌人,我只有数不清的朋友。
当朋友把我介绍给他们的朋友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他是个很好的狗道士哦。”
我以这句话为骄傲。

我曾经在末世皇朝当小弟。在那,我遇见了皇后。
皇后是末世皇朝的老大,皇帝的妹妹,在末世皇朝,她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整个行会的宠儿。
她有资格被所有人宠爱。
她出身名门,丽质天成,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美得与众不同。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宠爱的。
可是,她会青睐什么样的男人呢?什么样的男人会有福分将她拥于怀中呢?我会是那样幸运的男人吗?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但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个个比我出色,我知道她的眼睛从来不曾落在我的身上。
我离开末世皇朝,创建了一个自己的行会。好多朋友知道后,都跑来给我撑门面,没多久,我的行会竟然也颇具规模。虽还称不上最强,但也有了向沙巴克挑战的资本。
我并不想要沙巴克,我只想带着荣耀向我心爱的女人求婚。
但这个时候,玛法大陆却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变动。先是黑龙军团被玛法联盟取代,沙巴克第一次有了一位女主人。然后,末世皇朝竟也惨败于这位女城主的手下,皇帝在战败后竟然解散了末世皇朝。玛法三分天下的格局崩溃了,玛法联盟成了唯一的霸主。
我并不在乎谁拥有沙巴克,我只觉得这是我向皇后求婚的大好时机。可就在我准备邀请他们兄妹来我的行会时,他们却加入了一个叫〈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小行会。

这似乎是一个新成立的行会,它的头目叫愚者,等级很高,但并无名气。皇帝和皇后为什么要加入这样一个行会呢?是什么吸引了他们?
我把自己的行会托付给朋友,然后找到愚者,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也被愚者吸引了,他的疯狂他的智慧,无一不让人臣服。
但无论我做什么,皇后的眼中似乎总是没有我的存在。最终,她嫁给了更加优秀的祭司。
我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祭司的吧?我们同为道士,他却在任何方面都比我更加出色。他也有很多朋友,而且个个都是一方豪杰。他还远比我富有,至少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予皇后那么一场极尽奢华的婚礼。
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而我,只能默默地祝福。
好多朋友都说我应该更努力地争取,或者更彻底地放弃。
我并不是没有争取过。我表白过,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后,我曾经向皇后倾述过爱慕之情。但当她回答“你是个好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没希望了。因为“好人”并不是女人选择伴侣的条件,“好人”是用来安慰那些没有神秘感又缺乏魅力的男人的字眼。
可我也无法放弃,我无法不爱她,无法不爱她的美丽和魅力,无法不爱她的高傲和冷酷。
朋友说我应该更自私一些,这样我才能幸福。
但愚者却说:“什么才是幸福?默默爱着别人,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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