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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申精!!`~~~

(二十一)愚者的记忆

曾经有一个男法师叫愚者.
他原本是玛法大陆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他也不过比其他人坏了一点,狠了一点,脑筋转得快了一点,但充其量,他也只是个狡诈的高级法师.
常和他在一起的魔术师说他有王者之才,可惜少了一点野心.
愚者没野心?这么说似乎也不太合适.愚者也喜欢站在人群之顶呼风唤雨时的畅快淋漓,但愚者讨厌被任何东西束缚,比起我意天下的快感,他更爱自由的惬意,所以他放弃逐鹿中原的征战,转而追求随心所欲的漂流.
那时他就像一个浪人,凡事都随兴而行,心血来潮的时候他会从封魔谷跑到盟重找魔术师,再把魔术师拽去赤月峡谷.也不管魔术师那时是在打行会战还是在和血玉亲热.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遇佛杀佛,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救人于危难.有多少人恨他又有多少人喜欢他?他不清楚,他从来不记得那些人的名字,无论昨天做过什么,今天他都会把它忘得如落花流水——他们没有让他记住的价值.

他为自己取名为愚者,只是因为他喜好“难得糊涂”的心境.但后来,他发现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他.
让他明白这一点的,是一个名为火莲的女人.
时至今日,他每当他闭起双眼,这个女人的音容笑貌仍会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挥之亦不去.
他一生遭遇女人无数,最美的当属他行会中的世界,最媚的则是魔术师的女友血玉.可他早已经不记得她们的样貌到底有多美又有多媚了,只有这个火莲,怎么也忘不掉.

他遇见火莲的时候是夏季,这个季节,厚重的法师长袍简直令人窒息,所以他丢开一切饰物,仅着一件布衣.但他的这身简单装扮却招来了三个杀人狂的注目,他成了他们的“猎物”.他倒不介意陪他们玩一场游戏,于是他四处游走,仅用小火球反击.
可他的耐性终于还是被耗尽了,而就在他停住脚步,准备刮起一场冰风暴解决这三个白痴的时候,她突然闯了进来.
“只会欺负新人,你们算什么人啊?!”她手持炼狱,冲到他身前赶走了那三个人,然后又转身安慰他.
她这是见义勇为吗?愚者漠然注视着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她让他半个小时的**只换回一身臭汗,这使他非常恼火.
他决定戏弄这个女人一番.
“谢谢,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好在遇见了姐姐.”他微微一笑,心里却暗自冷哼,她有什么资格让他称姐姐?!
火莲见他感谢,反倒面红耳赤起来,“哪里,应该的.”
“姐姐很厉害呀,等级这么高!”他继续灌她迷汤,“姐姐能不能再帮帮我,借我一些钱练级?我现在好穷啊!”
“拒绝!”她立刻冷下脸.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他毫不介意地笑道,“姐姐别生气啊.”
“你是男孩子,要有男孩子的气概,自强点,别当乞丐!”她一本正经地道.
“我也不想啊,但我连怎么赚钱都不知道,从尸体上捡来的钱早就用光了,现在……真的是连瓶药剂都买不起.”他装出一脸委屈.
“哦,那样啊.来,我教你怎么赚钱!”她又露出了笑脸,拉着他跑进森林,告诉他怎么从食人花身上摘叶子和果实,怎么从毒蜘蛛的嘴里取牙齿,再怎么用这些东西炼成毒药,拿到市场上换钱.
她还真是个热心人!他不屑地想着,冷冷地看着她汗流浃背地帮他杀花妖和毒蜘蛛,再让他轻松地摘取战果.

“我带你去地牢练级如何?”她突然问.
他一怔,但随即露齿一笑,“这个……还是不劳烦姐姐了,正好我也想回城学学炼毒,今天就先和姐姐说再见吧!”
去地牢?不行,在那种地方他肯定忍不住不出手,那不就不能再玩下去了?不行!绝对不行!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她极其温柔地一笑,让他不由得一颤,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他也转身准备离开,但他刚转身,一道寒风便猛然袭来,他本能地闪躲,同时幻化出金色的魔法盾.
然后,他发现偷袭他的人正是火莲.
偷袭未成,火莲已收起炼狱,气愤地盯着他,“耍我很开心吧?臭小子!差点被你骗了!”
他笑了,原来她还没笨到家啊.
“才发现?”他耸耸肩,随手把捡的果实和牙齿都丢在地上,他才不需要这些垃圾.
火莲却走上前,弯腰把它们一一捡起.
“怎么?你穷得连这些东西都要?”他双眉一挑,嘲笑道,“要不要我施舍你一点?”说着,他把10万金币丢在地上.
“啪!”她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别瞧不起人!我捡东西是因为它们是我的劳动成果,你的臭钱,我才不稀罕!”
说完,她转身而去.
他呆愣在原地.他知道自己做得过火,但她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吧?摸摸火辣的脸颊,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生气.

第一次相遇是偶然,第二次相遇却是必然.他四处寻找她,当然也就再次见到了她.
她是武士,就一定会去地牢,他果然在那里找到了她.
“你还找我干什么?”她显然并不喜欢和他重逢.
“为上次的事道歉.”他笑呵呵地道,同时把绿色项链,记忆头盔,骑士手镯和一件极品战神摆在她面前,“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件,也可以全要,当然也可以全不要.”
“什么意思啊?”她眼中闪烁着光芒,没人不喜欢这些宝贝,她也不会例外,她忍着不动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收下装备,表示你接受我的道歉.收下衣服,表示你愿意做我的女人……”
“啪!”她再次给了他一个耳光,愤愤离去.

他很迷惑,魔术师明明就是用一把血饮打动了血玉的芳心.为什么现在他反而被“打”?他事先想过各种可能的结局,就是没想到火莲会用耳光回复他.
他很不高兴,便去土城找魔术师.但他没找到魔术师,却见到了血玉.想想仓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他便把想送火莲的东西统统丢给了血玉,然后拍拍衣袖,扬长而去.
但他还是放不下那个粗暴的火莲.在盟重的沙漠里逛了一圈之后,他再次回到了地牢.
这次见面更加不愉快了,火莲见了他就想走.他恼火地抓住她,她反手就是一刀.
无奈,他挥手弹出一道抗拒火环把她推开.刹那间,他冒出了一个主意.他拼上法力,不断发出抗拒火环将火莲弹走.火莲愤怒地向他挥刀,却一再地被他推开.
他就这样一直把她弹出地牢,而固执的她一心想用炼狱把他宰了,以至连随机卷轴也忘了使用.
他一直把她推到了祖玛寺庙的五层,然后,他们便被祖玛教徒重重包围.火莲顾不得愚者了,挥刀拦挡不断涌入的异教徒.愚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也挥出绚丽的魔法助兴.
当所有的祖玛教徒都变为尸体,长廊里再次恢复了平静的时候,火莲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你,你没这么害人的吧?!”她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很好玩啊.”他眯起眼,笑呵呵地道,“你不喜欢这里?”
“还,还好啦.”她抬头开始打量四周,“我第一次来这里.”
“以后我可以常带你来.”他望着她缀满汗水的脸庞和发丝,突然觉得她很可爱.当然,他也要承认她还很强,连裁决都没有的她竟能在这里活下来,这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好,一言为定!”她眨眨眼,笑了.
她终于不再给他耳光,他偷偷松了口气.

此后,他经常带她来这里.有了他的指点,她的等级提升得飞快,没多久就开始修炼烈火剑法.
他把她介绍给魔术师,但魔术师却对她并无好感.背地里,魔术师皱眉问他:“为什么不选个道士?至少也挑个更漂亮更温柔的啊!这女人根本是只雌狮子!”
听到这种评价,他只能笑笑.他当然也喜欢女人漂亮又温柔,但偏偏让他动心的不是那种人间极品,他也无可奈何.何况,火莲虽非绝色,却也清秀可人,配他的普通样貌,不是刚刚好吗?
他理所当然地把她视为未来的妻子,虽然他从未征求过她的意见.但既然他喜欢她,那她也理所当然会喜欢他吧?
后来他明白,他真是个大白痴!

一天,他无意中拿她打趣,“你别总这么凶巴巴的,小心嫁不出去!”
“哼!不用你操心,我已经有未婚夫了!”她不悦地嘟起嘴巴.
他一下子愣了,他是不是听错了?
“你有……未婚夫?哈哈,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娶你?”他强颜笑道.
“哼!瞧不起我怎的?”她不满地挥起拳头,“我未婚夫也是很厉害的人物呢!玛法三巨头之一的天心,听说过吧?”
“如雷灌耳……”他当然知道这个男道士,玛法大陆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天之骄子.但这个和皇帝,黑龙齐名的“大人物”怎么会中意火莲呢?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若无其事地问.
“他是我老大呀.”火莲很幸福地道,“我的裁决就是他送的.”
他没有关注过她的行会,更没想过她还和他之外的男人有交往.他太自信了,或许也太自私了.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他再次堆起笑容.
“攻下沙巴克我们就结婚.”她一点也没意识到他隐藏的心机,“天心已经发了动员令,下周就递战书.”
“呵呵,那恭喜了.”他笑眯眯地道,心里却在盘算他还有多少时间.

离开火莲,他马上找来了一个叫星星的少年.星星等级不高,但人面广,认识好多三教九流的小人物.他给了星星一大笔钱,让他随时监控天心的行踪.
他又找到魔术师,委托他出高价雇佣几个杀手暗杀天心.他倒不指望天心这么轻易就被除掉,当然如果能成功更好.
他也考虑过和那位比奇的教父接触,但最后他决定还是亲自动手.他从星星那里弄到了天心的仓库密码,亲手毁了里面的一切.
和他抢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从身到心的折磨.那段时间里,他像只戏鼠的猫般玩弄着天心,而这位玛法的大腕,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何人暗算.
他在暗中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直到手中的老鼠身心具疲.
这时,他无声无息地站出来,和声细语地告诉天心,“不好意思,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但没办法,我太喜欢火莲,实在无法见她嫁人.做个交易如何?你放弃火莲,我还你安宁.”
“哼!你想要她就去娶吧.”天心的脸上是愤怒,“我不需要你来施舍安宁,我会离开,再不打扰你们.”
愚者的打算是告诉天心实情后就彻底毁了他的人,省得他做冤死鬼.可天心肯自动离开也是不错的结果,他可以省点力气.
天心倒是信守诺言,从此再也没有出现.

打发掉天心,他决定向火莲求婚.他不能像天心那样用沙巴克做聘礼,但他要送和沙巴克同样独一无二的礼物.他独自踏入玛法的异域,去寻找那件传说中的神兵——屠龙.
一周后,他果真带着屠龙宝刀回到了比奇,还意外地收获了同样珍贵的嗜魂法杖.
但是,当他带着屠龙找到火莲的时候,却发现火莲已经取代天心成为玛法联盟的盟主.
她的脸上有明显的忧愁和倦意,让他不由皱眉,“怎么了?”
“天心失踪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她心痛地道,“行会现在好乱,好多人都吵着要离开.我好不容易说服了三位军团长,保留了攻城计划.但……我好担心!”
他没想过这样的境况,他根本没有考虑,也根本不会考虑天心走后玛法联盟会怎样.但这个女人总是会让他面对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深吸了口气,一咬牙拿出了屠龙宝刀,笑意盎然地道,“看这是什么?”
“天!”她惊讶地张大嘴巴,“你怎么找到的?!”
“别管,你只管拿着.”他把刀塞进她的手中,“既然它叫屠龙,你就用它杀光一切阻碍你的男人,放开胆子去攻城好了,你一定会成功!”
没错,即使她的能力不足,他也会为她创造一个胜利.

在火莲忙于准备攻城的时候,他也开始筹建他的行会.
他并不担心火莲的能力和声望,她能坐上盟主之位,就足以证明她在个人魅力上毫无问题.问题是她不坏也不狠,她以德服人,但在这一点上,末世皇朝的皇帝做得比她更为出色,而且身为男人的皇帝还有着性别优势.
所以,必须有人代替她用些不光彩的手段做些不光彩的事情.
这个人,当然只能是他.

他再次利用星星的情报和人脉,一方面给自己的行会物色人选,另一方面暗暗向玛法联盟和黑龙军团安插卧底.
在玛法联盟攻城的那天,他把自己的记忆套装借给火莲,同时通过星星遥控两个行会中的卧底.信息不断从黑龙军团传向玛法联盟,最终也就传到了火莲等头目的手中.
他的苦心没有白费,火莲带领玛法联盟漂亮地攻下了沙巴克.
但当皇帝的末世皇朝反攻玛法联盟的时候,愚者却分身无术了.火莲的胜利刺痛了黑暗中的另一位皇帝——比奇的那位教父不满一个女人当政,开始谋划颠覆玛法联盟.
愚者最初的想法是除掉恶魔,永绝后患.为此,他利用了血玉.这个傻女人甩掉了魔术师却向他示爱,还大言不惭地说她愿为他做任何事来证明她的爱情.
“那你就去把那位比奇的教父杀了吧.”他阴冷地笑道.
她果然去做了,只是没有成功,反而死在了恶魔的手里.
他不由得重新审视恶魔的实力,然后决定将他收入行会,为自己所用.他先接近恶魔身边的审判,最终也收服了恶魔.
火莲也不同于没用的血玉,在与末世皇朝对峙的时候,她竟然想出了决胜于沙城之外的策略,硬是让皇帝连沙巴克的大门都没进去.
仅存的一件麻烦是如何向魔术师解释血玉的死.最后,他选择了不解释,他从仓库里取出了嗜魂法杖,把它送给了魔术师.
魔术师收下了,虽然没有喜悦也没有感激.但他毕竟收下了,愚者放下高悬的心,他知道魔术师还会继续站在他的身后.

他终于聚齐了22个大阿尔克那,22张命运之牌.
当火莲用她的屠龙在阳光下守护沙巴克的时候,他则在无月的夜里用他的一切守护她.他为她除掉危险的萌芽,在必要的时候也会点燃还未冒烟的火种,他的武器就是每一个大阿尔克那.
一切都那么顺利,火莲武运昌隆,玛法联盟日渐兴盛.没有人注意到〈塔罗?大阿尔克那〉存在的目的.
知道实情的只有他和魔术师,但魔术师一向为他保守一切秘密.
有时他也想看看被他利用的大阿尔克那们知道事实后会是什么表情,但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忍住了他的坏心眼.

火莲的生日将临,他想送她一只圣战做礼物.他和魔术师去了赤月,为了不分心,他们关闭了一切通讯工具.
但当他拿到圣战手镯回到比奇的时候,却得知火莲让出了城主宝座.
世界说天心回来了,她还把火莲的屠龙转交给他.
火莲爱这把刀就像她爱沙巴克,现在她把这把刀还给他,难道她已经准备放弃一切了吗?
不,这不是她的性格.
他明白了,她要他去见她.

他在毒蛇山谷找到了她.她一身轻甲,正和虎蛇玩得不亦乐乎.看到他出现,她露出满意的笑容.
“知我者,愚者也.”她笑着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屠龙宝刀.
“如果你不甘心失去沙巴克和玛法联盟,我帮你夺回来.”他冷冷地道,即使她要他杀掉天心,他也不会拒绝更不会犹豫.
“算了.”她笑着摇摇头,“是我主动放弃盟主和城主之位的,没人逼我.当然,行会的老成员们也希望天心能重掌玛法联盟,让我这个女人退居二线……呵呵,女人毕竟无法取代男人!”
“谁这么说的?”他微微蹙眉,他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痛.
“我.”她耸耸肩,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臂,笑着望向天空,“可这样也好,我也累了。正好趁机休息休息.然后,我要重新组建一个行会,一个,正属于我的行会.这一次——请你不要再帮我了.”
她转过身,微笑着望着他.
她都知道了?他一怔,“我……”
“不要说.”她捂住他的嘴,笑盈盈地道,“我知道自己欠了你好多,即使我耗尽一生也恐怕无法偿还,所以,我决定不还了!而且,我还要再提一个请求.”
“说吧.”他握住她的手,移开.
“请你,自由.”她凝视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地道.

自由,什么是自由?如果所谓自由只是失去她的自由,那他宁愿被她囚禁一生.但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他要为她达成.
可他也不会放过没有遵守诺言的天心,以及伤害了他心爱女人的玛法联盟.
他也要给大阿尔克那们一个交代,这是他身为领导者的责任.
他决定向沙巴克发起挑战,他要毁掉天心和玛法联盟,他也要给〈塔罗?大阿尔克那〉一个辉煌的结局.
他成功了,他用一个22个人的小行会击败了庞大的玛法联盟,他创造了玛法大陆一个历史性的奇迹,他一夜之间成了闻名玛法的风云人物.
但他一点也不想要沙巴克,这座老城对他毫无意义.
当他站在沙巴克的城墙上时,他只感到了异常的疲惫.他累了,真的累了,但他却还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他给了他的大阿尔克那们7天,让他们尽情享受成功后的喜悦和荣耀,这是他欠他们的,他必须补偿.
7天后,他解散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望着屏幕上熟悉的男法师,我轻移鼠标,点下了删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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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愚者的记忆篇外篇(上)

“明明胜利了,却要躲起来,何必呢?去接受别人的欢呼不好吗?”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没去猜测声音的主人是谁,我已经看见他的脸了。
“我是傻瓜啊!当然不懂你那套王者之道。”我眯起眼,因为阳光很烈。
“你在讽刺我吗?”天心在我身旁坐下,“我这个‘王者’可没赢过你啊,你是王者中的王者吗?”
“有话直说吧。”我慵懒地答着,再次闭上眼睛。
“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吗?”天心很认真地问道。
“天上有两个太阳吗?”我笑起来。
“唉!”他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在另一块大陆上生活得非常好,功成名就,还有了新的妻子。但我一直无法忘记火莲,也无法忘记你……为什么不娶她呢?”
“你认为她会嫁吗?”我微微睁眼,睥视着他。
“……我回来并不是为了沙巴克,我只想看看她的心里是不是还有我。我向她求婚,她却把玛法联盟还给我……”天心苦笑着摇头,“我要回去了,如果你在这里混不下去,欢迎去我那。”
“切~~~~~~”我笑了,“把我当成你啦?”
“哼。”天心微笑着站起身,“再见,希望还能再见。”
他转身离去,比奇的海依旧平静。

我一直随心所欲地生活,从不被任何事物束缚。我的世界一向只有我自己,直到她闯进来。
她闯进来的时候是夏天,在这个季节,厚重的法师长袍简直令人窒息。所以我摘掉一切零碎,只穿了件布衣。然后,三个垃圾就想“欺负”布衣的我;然后,无聊的我就想和他们玩场游戏;然后,我的耐心被耗尽了,正打算用冰风暴把他们解决;然后,她就闯了进来。
“只会欺负新人,你们是垃圾啊!”她手持炼狱,冲到我身边赶走了那三个人。
她是见义勇为了,我半个小时的体力**却只换回了一身臭汗。
我正想拿她出气,她却自顾自地安慰起我来,最后还掏出扁扁的荷包,送给我1W金币。
我一怔,接着便开始大笑,然后又变成了捧腹大笑。结果,那一整天我的肚子都在抽痛。

她认为我是新人,那我就做新人好了。
我和她攀谈起来,她说她叫火莲,现在是天使家园的31级小妹。她的梦想是有一天能站在沙巴克的神殿上俯瞰盟重,但现在她最想要一条绿色项链。
我正在想仓库里有没有绿色项链,火莲去提出要带我一起练级。我一惊,连忙摇头。组队?那岂不是要暴露我的真实等级?那可不好玩!
我问出她常去的城市和地区,赶紧溜之大吉。
第二天,我穿上轻甲去地牢找她,聊了几句又赶紧跑掉。
第三天,我穿上魔法长袍去见她。
“穿上魔法长袍啦?”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明天该穿恶魔长袍了吧?”
“是呀——恩?”我一惊,抬头迎上她狡猾的双眼。
竟然被看穿了,我不由得重新评价起眼前的少女。
“你拿了我的钱却大笑,你还不敢和我组队,这些都是疑点。另外,你今天竟然戴了生命项链!”她一指我的脖子,“一个22级小法师还戴不起吧?”
“我有钱,买得起极品啊……”我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心中暗自懊恼。平时都是戴铃铛的,所以也没多想就从仓库里拽出了生命项链,却忘了自己22级的时候戴的是什么。
但既然已经揭穿了,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我拿出本打算明天换恶魔再送的绿色项链,递给她,“送你,算我赔罪。”
她惊讶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接过项链,却没有感谢,“你还真是愚者,大方得有够白痴。”
我险些吐血。

火莲很难被称为漂亮女人,至少她远不如魔术师的女人血玉漂亮。她也与温柔妩媚一类的词无缘,魔术师把她称为有着女人外表的狮子。
她经常振振有辞地告戒我不要打架,但每次被人挑衅,先还手的也是她,而且不把对方打飞决不罢休。
“没有战争最好,可一旦要战就必须获胜。”她理直气壮地辩解。
我认为她是和我一样蛮不讲理的人,但她的人缘却比我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叫“姐姐”,她也俨然以所有人的姐姐自居。
我经常带她去祖玛寺庙,虽然魔术师说31级的武士还是去地牢比较合适。但祖玛寺庙比较有趣,火莲也很适应那里。火莲的战斗技巧也是无可挑剔,在和祖玛卫士对决的时候她从不会让我担心。

我对沙巴克一直不感冒,我认为那破房子的作用就是促进玛法的新陈代谢。
但火莲喜欢那里,她谈起它总是一脸神往。
当黑龙军团取代明月堡成为沙巴克新主的时候,35级的火莲也转会到了玛法联盟。玛法联盟成立不久,但它的盟主天心却和黑龙军团的黑龙,末世皇朝的皇帝一样有名。
火莲说他们行会要攻打沙巴克,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一天,火莲突然拿着一把裁决来找我,兴高采烈地向我炫耀。她说那是天心送她的定情物,他们要在攻下沙巴克后举行婚礼。
我突然一阵眩晕,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我踉踉跄跄地起身,在火莲愣愕的目光中离去。
我回到比奇的仓库,取出一把加幸运加攻击的极品裁决,那是准备送火莲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我把它重重摔在地上。

火莲是我的女人啊!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我们一直在一起,她也说过喜欢和我在一起啊!可现在——她竟然要嫁给别人!
我要疯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现在的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瞬间,我甚至想杀了火莲!
我M了魔术师,告诉他我很烦。他没问我原因,只说“那我陪你去赤月吧”,然后便赶到我身边。
我们进了赤月峡谷,在那里,我开始疯狂的杀戮。或许是怒火终于得到了发泄,或许是冰冷的血液起到了镇静作用,我总算冷静下来。
我当然不能杀火莲,我只要让她无人可嫁就好了,很简单的事。
我找到天心,让他输得一败涂地,并把他逼出了玛法。
我没杀他,纸包不住火,火莲终会知道今天的事,我可不愿她到时把我视为仇人。

逼走天心,我决定向火莲求婚。但天心用裁决求婚,我就要拿更好的东西。我踏入玛法的最深处,寻找那传说中的宝刀。
一周后,我带着屠龙宝刀回到了比奇,还意外地收获了一支嗜魂法杖。
我在盟重找到了满面愁容的火莲,拿出屠龙宝刀,“送你如何?”
她的忧愁变为了惊讶,她怔怔地看了看我,又怔怔地望了望宝刀,最后,她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接过宝刀,“谢谢你,愚者,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愣住了。
第二天,火莲取代天心当上了玛法联盟的盟主,那把屠龙宝刀让她镇住了行会中的三大军团。
“天心的失踪让我很迷惘,我想做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做,直到看见你的屠龙——我突然意识到我也能统帅玛法联盟,我也能攻下沙巴克!”
火莲后来向我解释。
听了她的话,我不禁冒出个念头:她是想嫁天心,还是想嫁沙巴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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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愚者的记忆篇外篇(下)

野心是没有性别的吧,我恋上了一个女王。可我并不介意她是什么啊!如果她想成为女王,我就为她打造一顶皇冠;如果野心的路上没有捷径,我就为她创造一条捷径!
于是,在火莲忙于准备攻城的时候,我忙于筹建自己的行会。
因为这个行会的创始人是愚者,第一个成员是魔术师,我们便把这个行会命名为〈塔罗·大阿尔克那〉,这名字也包含了我创建这个行会的目的:我要用我的力量主宰命运之门,铺就一条王者之路。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它办成一个大行会,我只需要22个大阿尔克那。但是,能成为大阿尔克那的人,必须强得足以影响整个玛法。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组建比火莲的攻城还要顺利,我很快得到了星星,月亮,塔,女祭司,祭司,还捡到了一个力量。
让死神入会完全是迫不得已。但如果对这位煞星放任不管,他肯定会对火莲的行会产生不知何种程度的破坏。可易爆品就是易爆品,他终究还是和玛法联盟结下了梁子,而我又“失手”把这个梁子做大了。火莲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军团长和我翻脸,但说服她不把死神列入通缉名单却着实费了我一番口舌。

火莲用胜利证明了她的实力,她攻沙巴克,巩固了自己在玛法联盟中的地位。但她的胜利也刺激了黑暗中的毒虫——恶魔不满一个女人的统治,试图颠覆玛法联盟。
星星迅速把这件事告诉我,但我那时却正为另一件事头痛。血玉那女人竟甩掉魔术师向我求爱,还大言不惭地说她一直爱我。
看着这个让人厌烦的女人,我突然冒出一条毒计。
“爱我?你如何爱我?证明给我看啊!去把那位‘比奇的教父’杀掉,什么手段都可以。只要你杀了他,我就相信你爱我。”
而这个傻女人,竟然真的去做了。只是她没有成功,反而死在恶魔手里。
血玉的死让我重新审视恶魔的存在,既然除掉他很难,那就让他为我所用好了。我先收买了他身边的审判,最后终于也驯服了他。我让他明白:我们是同类,只是我更强。
唯一让我头痛的是如何向魔术师解释血玉的死。最后我选择了不解释,我从仓库里取出嗜魂法杖,把它送给魔术师。
他收下了,虽然没有喜悦也没有感激,但他毕竟收下了。我松了口气,我知道他还会继续站在我的身后。

为了牵制恶魔,我把新成员的目标放在和他实力相当的几位玛法大佬身上。正好这时火莲击溃了皇帝的攻城,皇帝心灰意冷,解散了末世皇朝。
我很轻松就将皇帝招入麾下。两个有着相似遭遇的男人总是很容易产生共鸣,虽然其中的一个并不知情。
我没能得到黑龙的效忠,但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再要他了。不过,他的副将却自愿成为了〈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太阳。
然后,我又陆陆续续得到了节制,恋人,战车,正义,隐者,以及倒吊男。
招倒吊男入会是我唯一的一次心血来潮,他的富有我后来才知道。他温和得象只绵羊,但他的眼睛里却找不到人的感情。每次看见他就象看到自己,只是,他选择了做好人,而我,注定了做坏人。
最后入会的是世界,火莲曾以为我是对世界有意才要她。但我要这丫头只是为了安抚死神。控制一个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给他一个女人,“和亲”是永远灵验的秘方。何况世界既有美貌,又对死神情有独钟。世界入会后,死神倒真的没有再给火莲添过麻烦。

在火莲刚刚入主沙城的时候,我并没有帮上她多少忙。她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在统帅着玛法联盟。在与末世皇朝对峙的时候,也是她想出了决胜于沙城之外的策略。那次,我只是向她提供了一笔资金,战后送了她几件极品去犒赏三军。
当22个大阿尔克那聚齐之后,〈塔罗·大阿尔克那〉才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火莲用她的屠龙在太阳下守护沙巴克,我则在无月的夜晚用我的一切守护她。我除掉危险的萌芽,在必要时点燃还未冒烟的火种,我的武器就是每一个大阿尔克那。
他们都是怀抱信赖聚集在我身旁的,我却只把他们当成了棋子。如果知道我只是在利用他们,他们会作何表情呢?我有时也很想看看,但为了火莲,我抑制住了自己的坏心眼。
一切都很顺利,火莲武运昌隆,玛法联盟日渐兴盛,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塔罗·大阿尔克那〉。

快到火莲的生日了,我想送一件圣战给她。我让魔术师陪我去了赤月,为了不分心,我们关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但当我拿着圣战手镯回到比奇时,却得知火莲让出了城主宝座。世界说天心回来了,还说火莲让她把屠龙给我。
火莲爱这把屠龙,就象她爱沙巴克。她把刀还我,难道说她已经一蹶不振了?不,这不是她的性格。
我明白了,她要我去见她。

我在毒蛇山谷找到了她,她一身轻甲,正和虎蛇玩得不亦乐乎。看见我出现,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知我者,愚者也。”她笑着走到我面前,拿回了屠龙宝刀。
“要我帮忙?”我漠然问道。即使她要我去杀天心,我也不会吃惊,更不会犹豫。
“恩。”她点点头,“不过,也想送你一件东西。”
“东西?”我微微蹙眉,我确实有想要的,但那不是东西。
“先——听我说些话吧。”她少有地温柔一笑,然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我欠你好多,有物也有情,即使我耗尽一生,恐怕也无法还清……”
我默默听着。
“……所以,我决定不还了!”她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我。
“其实……”
“不要说。听我说。”她捂住我的嘴,“天心并没有强迫我让位,他只说他想娶我。我拒绝了,我无法嫁给他……但他毕竟回来了,行会的老成员希望他能重掌玛法联盟,让我这个‘女人’退居二线。与其被惨不忍睹地推翻,我还不如自觉点,主动离开。受害者的姿态反而方便我重新再来。我要休息几天,然后,我要组建一个真正属于我的行会!”
“但你还是有点不甘心吧?”我握这她的手,移开。
“对。所以,我要你毁了玛法联盟!”她盯着我的眼,一字一句地道,“然后,我送给你自由。”
可怕的女人,但也正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没有送出那只手镯,我要送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太阳落山了,月亮出现了。月亮回家了,太阳又回来了。
我离开安静的比奇海,最后一次漫游玛法。
大陆上的景色依旧,生疏的面孔却添了许多。他们将延续并改变玛法的历史,他们中也一定会有新的沙巴克之主。
唯一不变的,只有沙巴克里那座经常残破的房子。

我轻移鼠标,点下了删除键。
我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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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星星的声音

“老大,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地消失啦?现在好多行会的老大都等着找你拜山头呢!”
“老大,这几天皇帝和祭司他们可忙坏啦!找不到你,那些行会的老大们就拿他们充数,害他们一天到晚都不得安宁!HOHO!”
“老大,皇后和祭司这几天总算不吵架啦!整天在各个行会出双入对的,都成了我们行会的形象代表啦!”
“老大,火莲大姐头的行会现在已经办得有声有色了,这其中也有我大力宣传的功劳哦!你可得奖励我啊!”
“老大,玛法联盟又换老大啦,但他们现在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老大,今天有个叫奉天一派的行会吵吵着要攻城。”
“老大,攻城的事你不用担心了,恶魔‘请’奉天一派的老大吃了顿饭,他就再也不哼声了。”

我是愚者老大的情报员兼特工。
我认识的人多,而且哪的都有,所以我的信息总是非常灵通。
愚者老大看中了我的这一点,邀请我加入他正在组建的行会。我从没想到会被他那么厉害的人主动邀请,我当然二话没说,马上同意。
而我更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成了愚者老大最信任的人。虽然皇帝有声望,恶魔有谋略,太阳有远见,但他们都没能分享愚者老大的秘密。知道愚者老大和火莲大姐头是至交的只有我。
其实我也不算了解,我只知道愚者老大建立行会就是为了帮火莲大姐头。至于为什么帮,我说不清楚,他们象朋友又非朋友,象情人又非情人。但我也敬重火莲大姐头,她人好,经常照顾我们这些小辈,她统帅的玛法联盟是历代沙城拥有者中最谦逊最温和的,她一直当沙老大才好呢!

“老大,今天力量终于向战车表白喽!不过她的表白方式太惊天动地了,战车好象都吓成痴呆了!哈哈!”
“老大,继续关于战车和力量的汇报。战车那小子说死也不肯透露他和力量离开比奇后又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他和力量已经形影不离了,两人正在地牢拼命赚钱呢!”
“老大,正义说他也要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个他不肯让我们见的小道士。”
“老大,今天恋人一直在喝闷酒,恶魔说恋人失恋了。晕哦!要是连他都失恋,那我这个‘道士的无极’可怎么办啊?!”
“老大,你知道让恋人失恋的是谁吗?竟然是……力量!恋人一直在暗恋她也!我都要晕死了!”

姐姐一直认为我是沾了她的光才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可实际上,是我把她介绍给愚者的。有时候我会为这件事后悔,因为我怎么也无法喜欢太阳,我常觉得他不把我姐姐当人,但姐姐喜欢他,我也没办法。
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很穷,现在我还是很穷。但我再也不为钱发愁了,行会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小金库,他们虽然常对我借钱不还的事发脾气,但下次借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给。愚者老大还定期给我发“薪水”呢!HOHO!
我的朋友也跟着我享福了,一个个的装备虽然还不够傲人,但也不象以前那么垃圾了。当然不能跟行会的那些变态大佬比,他们的装备和他们的人一样变态。
当然,用我的东西和钱就要帮我做事,何况他们还是我的朋友?所以,愚者老大给我的任务,我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圆满完成。

“老大!今天恶魔竟然和魔术师打起来了!好在祭司和皇帝及时赶到,才硬把他们拉开。我好害怕,老大你赶快来啊!”
“老大,恶魔说魔术师用女人算计他,但我怎么也不相信魔术师会做那种事!要是反过来,恶魔用女人算计魔术师倒是非常可能!”
“老大,祭司说要你出面解决他俩的事,你一定要来啊!明天下午在沙巴克的神殿见,我想大家都会到场的。”
“老大,你怎么还不来啊?恶魔和魔术师怎么都不在行会名单里了?你不会一生气把他们都踢出去了吧?”
“老大,你怎么不回话啊?”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沙巴克的主人,但愚者老大却把这个荣耀分给了我。我戴着沙巴克的徽章走在城里,感觉自己就像“三英雄传说”中的人物一样。再也没人敢叫我垃圾了,别说我身上的那枚徽章,就凭我手中的极品井中月和虹魔戒指,他们就不敢再小瞧我。
我的那些朋友更是把我奉为偶像,天天围着我叫大哥,要我介绍他们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但我知道愚者老大不想扩大行会,我只好劝他们死心,然后又安慰他们:“别担心,只要有我的,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但我没想到,愚者不仅不想扩大行会,而且他还——
当我发现身上的徽章突然消失时,我吓坏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大他不要我。但很快,我就知道,所有人都没了徽章,愚者老大他——他竟然解散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老大,你为什么要解散行会啊?大家都好伤心!塔哭得死去活来,我也哭了,555555”
“老大,现在整个玛法都乱了套了,几个大行会的老大和皇宫商量后决定用新的行会战来确定沙巴克的归属,现在各个行会都在抢人,我也接到好几份邀请了。”
“老大,回来带我们打行会战吧,我们肯定能再夺下沙巴克。”
“老大,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皇帝,祭司以及皇后正在重建末世皇朝,战车和力量好象也要加入。”
“老大,世界和女祭司加入火莲大姐头的江山无限了。”
“老大,倒吊男说他也要组建一个行会,但他说不会参加行会战。”
“老大,战车和力量结婚了。不过,求婚戒指是倒吊男送的,他们说,要是有了小血牛就给倒吊男当义子。”
“老大,太阳回黑龙军团了,而且顶了原来老大的位子。他现在是黑龙军团的老大。”
“老大,我姐姐和太阳分手了。因为我不肯去给太阳当小弟,太阳一怒之下要杀我,姐姐为了保护我就和他动手了,太阳就把我姐姐甩了。姐姐现在很伤心,我也很伤心。”
“老大,太阳来向我姐姐道歉,还带了求婚戒指,但姐姐拒绝了。我很高兴。:)”
“老大,正义也结婚了,婚礼那天魔术师也去了,还送了很重的礼。”
“老大,节制也回他原来的行会当掌门了,隐者现在给他当副掌门。”
“老大,恶魔好象洗心革面了,整天闷在赌场不出来,不泡女人也不害人了,比奇现在好安静哦!”
“老大,55555,收回前言,恶魔又重操旧业了,还成立了个行会叫‘恶人谷’,专收恶人,死神也在里面。可,可审判竟然也加入了!”
“老大,我今天看见命运之轮了,他竟然在谈恋爱!他才多大啊!根本就是早恋!55555,为什么我还是单身!”
“老大,塔被祭司劝进末世皇朝了。”
“老大,塔和皇后吵翻了,现在被倒吊男收留中。”
“老大,嘿嘿,我也当老大了,我和朋友们筹钱建了个行会,名字叫傻瓜花园。因为我很想你,老大。”
“老大,你真的不再回来了吗?”
“老大——”

/愚者
—无法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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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谁来审判(篇外篇)

我曾以为自己将在这个名为〈塔罗·大阿尔克那〉的行会里终老一生了,但人算不如天算,它竟然解散了。
我并不是第一次失去一个行会,但我却第一次有了丧家之犬的感觉。
我竟然怀念这个行会,怀念那个疯子老大愚者。
他用一个圣战头盔把我“买”入了这个行会,然后每月又给我一件名牌装备做“薪水”,就连解散前,还把他那套记忆套装送我作“遣散费”。
我不过是一个喜欢收集名牌套装的集物狂,我值得他如此破费吗?我自己都不禁怀疑。

我偷窥了愚者和恶魔的最后一次见面。
愚者从我身边带走恶魔后,我就忍不住一直跟着他们,直到来到比奇的树海深处。
那其实是场平静的会面,从头至尾都只有愚者一个人在讲话。愚者象将故事一样讲着他如何利用血玉刺杀恶魔,又讲着他如何刺杀不成便改为利用恶魔。最后,愚者又用平淡的口吻说,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恶魔,而说完,他便把恶魔踢出了行会,自己也随之消失。
恶魔沉默着,连愚者的离开也未注意。
我蹑手蹑脚走上前,惊讶地看到了一个死人般的恶魔。
他面如死灰,双目呆滞,完全没有了生气。
“恶魔,你还好吧?”我知道自己说的根本就是废话,他会好才怪。我非常清楚恶魔对愚者的信赖有多深,他对愚者的崇拜简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但现在愚者却说不要他了。
恶魔不会恨愚者用女人暗算他,即使这个女人是他唯一的挚爱。整日在阴谋诡计中打滚的恶魔,绝对会原谅任何不光彩的行径,但他无法原谅愚者的舍弃。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被主人丢弃的“狗儿”带回比奇的赌场。看着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痴了一样的恶魔,我突然感到一阵悲哀。
我不喜欢这样的恶魔,我也不喜欢这样一个会为别人感到悲哀的自己。
我也想哭。
被抛弃的恐怕不仅仅是恶魔,会把事情做绝到这个份上,愚者很可能是连整个〈塔罗·大阿尔克那〉都不想要了吧?他一向是疯狂地随心所欲,无所顾忌的家伙。
我猜对了,愚者解散了行会。
我也成了丧家犬。
恶魔就那样每日坐在赌场,象人偶一样地望着地板发呆。我和死神就只好无奈地看着他。
我真想大醉一场,偏偏我又太清楚醉酒是多么没有意义。每当这时候我就会讨厌起自己的性格,为什么我不能再冲动一些呢?也许那样的我反倒可以多做些事情,比如,在那天留住愚者。

〈塔罗·大阿尔克那〉真的解散了,行会的其他成员也很快有了新的归属。我明白,〈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历史结束了,破裂的镜子,不可能重圆。
皇帝,太阳,节制,都再次站到了人群的顶端,还未回归自己位子的,就只剩下恶魔了。唯一能让这个魔鬼苏醒的只有愚者,但他已经从这块大陆上消失。我变不出另一个愚者,即使魔术师也不行。
谁来让恶魔振作?
最终,出现的,竟然是火莲。

她独自走进赌场,旁若无人地来到恶魔面前。
她竟然敢来?!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她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恨她吗?!
“砰!”火莲的拳头比我挥得更快,重重地击在了恶魔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恶魔因这突然的一拳被击倒在地,他惊讶地抬起头,原本呆滞的眼里顿时冒出了火光,“你这死婆娘——”
“你这懦夫!胆小鬼!没用的猪!”一连串的怒斥抢先从火莲的口中吐出,她冷冷地睥视着恶魔,一脸轻蔑,“你还妄称为比奇教父呢,瞧你现在的样子,连只狗都不如!”
“你——”
“我什么啊?你不是瞧不起我这个女人吗?你不是一直想毁掉我吗?现在的你,恐怕连只猪都毁不掉!不——你还能毁掉你自己,不过,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吧?哼!”
“你别把我惹火了!”恶魔终于站直了身子,怒吼起来,“臭女人,你拽什么拽?!愚者不在,你别以为我还会给你面子!”
“那就放马过来啊!”火莲傲慢地昂起头,“明的暗的我都接着,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哼!臭女人,你可别为自己说的话后悔!”恶魔阴冷地狞笑。
“就怕你让我失望!”火莲傲然回视,“咱们走着瞧!”
说完,她转身走出赌场。
我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又看了看熟悉的恶魔,不由自主追了出去。

“你为什么要帮恶魔?”我拦住她,问道,“他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谁让我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呢?”她自嘲地耸耸肩,“你们行会因我而成立,又因我而解散,我——多少也该负点责任吧?哼,而且……而且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如此萎靡不振,也不会开心吧?”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惆怅,但随即就笑着补充,“对了,告诉恶魔,他想害我的话可要快点行动,因为,他不会有多少时间的……”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似乎理解又似乎不理解。
但我终于理解了愚者,也无法再恨火莲,我只为自己悲哀。
我在别人的故事里客串了一个无奈的看客,而我自己的故事呢?除了那一仓库冷冰冰的物品,我什么也没有留下。

恶魔忘不掉愚者,我也丢不下恶魔,而死神也离不开我们这两个人渣。
重新振作起来的恶魔决定走出黑暗,把他自己连同他的罪恶一起袒露于阳光之下。
我们三人成立了一个新行会,取名为恶人谷,顾名思义,这是一个魔鬼的天堂。没几天,这个行会的人气就直逼皇帝的末世皇朝和太阳的黑龙军团。
这是不是玛法的悲哀呢?不过,好在我们并没能成为沙巴克的新主,恶魔也没有去算计火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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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塔(补充篇)

我来到这块大陆后不久就去了白日门,此后我就一直生活在那里。14级以前我靠杀猫妖和半兽人活着,14级以后我就什么都杀。练成了二级雷电,我就转移到了丛林迷宫,一直到学会魔法盾。此后,我整日混生于赤月峡谷。
我没有朋友,也没想过要交朋友,我加入过行会,但每次都因为和行会的其他成员吵架而被老大踢出。
现在我过得很好,想打架就打架,想杀人就杀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可是,每次看见一组一群的人从我面前经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好象缺少些什么。后来,我知道那种感觉叫孤独。

我偶尔会在峡谷里看见愚者和魔术师。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混赤月已经够疯狂的了,但他们简直就是比疯子还疯子。别人来赤月都是成群结伙,组一群法师武士还要带道士。他们却只有两个人,而且每次都会一口气冲到赤月魔的老巢。我从来不去那里,我不喜欢白白送死。
但他俩从没死在那里,因为每隔一段时间,我总会再次遇见他们。
我注意到愚者和我一样没有行会,而与他同行的魔术师一直在同一个行会。魔术师总穿着全套法神,后来还拿起了嗜魂法杖。而愚者,就是铃铛,极品金手镯,两个垃圾降妖以及一把骨玉权杖。
突然有种想和他们打招呼的冲动,但他们总是来去匆匆,看都不看我一眼。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无法忍受他们对我的漠视,当他们再次经过我面前的时候,我挥手发出一道闪电,击向魔术师。
魔术师连犹豫都没有,转身便回敬了我一道更强的电光。我不由慌了,连忙张开魔法盾。我并不想和他们打架,但现在我除了打下去,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愚者并没有参战,他笑眯眯地站在一旁,象是在看戏。
“好啦,别玩啦!”
我正和魔术师杀得难解难分,他突然开口,然后走到我面前,一个抗拒火环把我弹到一边。
“你叫我们有什么事?”他笑呵呵地问。
“什么?”我一边惊讶他的等级一边反问。
“呵呵,你不是在和我们打招呼吗?”他仍然笑着,一点也不为我的挑衅而生气。
“哦,没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没主动和人说过话。
“你还没到40级吧?但满强的嘛!竟然没被我挂掉!”魔术师也走上前道。
“哼,我的技能可全是满级。”我骄傲地回答。
“晕。”魔术师扭头对愚者道,“终于看见一个和你一样的疯子!”
“哈哈!我可不敢一个人混赤月哦!”愚者笑起来。
他知道我一个人在赤月?他注意过我?这么说我并没有被忽视。我突然有了一种满足感。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下次一起组队吧。”愚者笑道。
“哦。再见。”我第一次和别人说再见,也第一次真的希望能和他们再见。

没多久,他们就真的找我一起组队了,但只是在他们不去恶魔巢穴的时候。他们也不是每次来赤月都去那,但一进去就常常是几天几夜。
愚者后来组建了一个叫〈塔罗·大阿尔克那〉的行会,他还邀请我加入。我犹豫了,我担心以前的经历将会重演。
“我……脾气很坏。”我道,“没人受得了。”
“我脾气很怪,魔术师还不是一样受着?”他笑道,“先进来适应两天吧,适应不了你再走。”
我还是犹豫,但犹豫之后我还是加入了。

象以前一样,我又和新行会的成员起了争执。我也不明白自己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坏,有时候明知道对方是无心之言,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大吵大闹。
我经常把恶魔气得脸色发青,和皇后吵得天翻地覆。在行会活动的时候,我还常和力量因为抢东西而大打出手。
我连节制都骂,骂他是烂好人,伪君子。
但我的名字依然在行会名单上。
恶魔被我气得抓狂也不会把我怎样,他总是回比奇拿别人出气。每次和皇后吵完,她都以一句“大人不记小人过,本小姐不和你一般见识”收场,然后隔天又会忘记“身份”和我再吵。力量是个没神经的初等动物,上午打完架下午就会和我称兄道弟。至于节制,我不得不对他的自制力举手投降,我骂他他只会笑,我打他右脸他会伸出左脸让我再打。和他吵架,无聊死了。
而愚者,永远都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

我问愚者你干嘛不把我踢出行会?我除了等级高外一无是处,只会给你添麻烦。
他却说惹麻烦的本事你还得向死神学习,而且你也不是除了等级高就一无是处啊。
第二天,愚者召集全行会的人去赤月峡谷玩。
那天我才知道好多人根本没来过赤月峡谷。好几个道士竟然都不知道峡谷的结界会让隐身术失去作用。月亮不断被月魔蜘蛛石化,只能一个劲地哭。平时威风凛凛的死神此时也手忙脚乱,他竟然想用困魔去定蜘蛛!整天只知道混石墓的隐者连诱惑之光能让月魔蜘蛛暂时失去行动力这事都不知道,还象对付猪那样四处放火,结果惹得蜘蛛凶性大发,满峡谷追杀他。
那天我们连个双头金刚都没看见就结束了赤月之旅。
回到白日门重新集结,我不由得一边大发脾气一边向他们讲解闯赤月的要点和注意事项。
那天,骄傲的皇后也不得不乖乖听着。
第二次去赤月的时候,我们终于冲进了恶魔祭坛。那天我们杀了无数终极怪物,还得到了一件法神头盔。愚者把它给了太阳,使他终于凑齐了全套法神。
那也是我第一次进祭坛。

原来我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在赤月峡谷,我比任何人都强。愚者带我们去赤月,就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的优势吧?
但愚者却说:“你要的不是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吧?你要的,只是其他人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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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战车(篇外篇)

我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跟爱情无缘了,我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女人爱了。
但现在我却结婚了,老婆又漂亮又性感,比我追过的任何女人都好,我简直幸福死了。
她就象天上掉下的林妹妹——不,她可不是林妹妹那种弱不禁风的病西施,论起强壮,她决不比我差。她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她一直在我身边,可我却瞎了眼一直没有看见。
那天,当她站在比奇的广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声喊“我喜欢你”的时候,我都幸福得傻了。
力量怎么会喜欢我呢?我穷,装备差,笨,常被骗。但她却说她就喜欢我的老实和那股子牛劲。
嘿嘿,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但有了力量,我再也瞧不上其他女人了。人生为了啥?不就是娶个老婆热炕头,生个孩子打酱油吗?得妻若此,死也够本了!

所以,行会的解散给我带来的打击,比其他人都要小很多。
我也喜欢〈塔罗·大阿尔克那〉,喜欢愚者。愚者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我,而没有他的收留,我也不会娶到力量。这份恩情,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但喜欢直线条思考的我怎么也无法理解愚者那个复杂的疯子。对他,我一向敬而远之,他要我干嘛我就干嘛,除此以外,我和他从无多余的交往。
行会里,我最好的兄弟是倒吊男,虽然有时候我会莫名地觉得他和愚者很象,但和倒吊男在一起很轻松,和愚者在一起却总是让我冒冷汗。
我一直想报答这个好兄弟,在我最伤心的时候,总是他陪我一起买醉,最后还为我付帐。我的裁决也是他送的,连我送力量的求婚戒指都是他花钱买的,真是汗颜。
我和力量商量要帮他也找个老婆,而且还要找个好老婆。倒吊男的条件可比我好太多了,他有钱,有物,相貌也不差,现在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帮他介绍女人,应该不是难事。

但我和力量很快就意识到我们的想法是多么蠢。
我们为他安排了多次相亲,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只要意识到是相亲,这小子就马上闪人,毫不体谅我们媒人的难处和用心良苦。
我气得没辙,直接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啊?!”
他却连摇头带摆手,“我什么女人也不要,我只想过安静日子,你别再费时费力地安排什么相亲了,我怕!”
“女人有什么不好?”我不高兴地向他细数自己结婚后的种种幸福,他却一点也不为其所动,甚至抛出“是兄弟的就别给我找麻烦背”的杀手锏。
无奈,我和力量只好放弃了这种报恩方式。

在皇帝和祭司的力邀之下,我和力量一起加入了新生的末世皇朝。当时我们还想把世界,命运之轮,正义,恋人等也拉进来的,但他们都以各自的理由拒绝了。
世界说她放心不下火莲,女祭司也说要去帮帮火莲,于是她们一同加入了〈江山无限〉。
命运之轮则说他只有愚者一个老大,他不会给愚者之外的人当小弟。皇后用另一个龙戒诱惑他,他却把原来那枚也还给了皇后。
正义说他要忘记〈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一切,和燕子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恋人却将矛头指向了我,他说我离开末世皇朝他才肯加入。我搞不懂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他,但皇帝却留下我,放弃了恋人。

祭司意外地把塔劝进了末世皇朝,但仅仅三天,塔就和皇后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大打出手。以前在〈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时候他们也常吵架,但从不曾动手,而且只要愚者板起脸,他们马上就会自动闭嘴。可现在,祭司,皇帝,甚至我和力量都一起劝说却仍然无效。
“滚出我的行会!”皇后毫不留情地指着塔大叫。
“谁稀罕你们这些垃圾!”塔也不退让,“看见你这个老妖婆就让我恶心!都三层肚皮了,还装什么清纯!”
“滚——”皇后彻底抓狂了。
最后,祭司和皇帝也不再挽留塔,任他独自离去。
几天后,塔成了倒吊男行会中的一员。
皇后嘲笑倒吊男成了保育员,倒吊男却只是笑笑。
我也问他为什么收留塔这个麻烦的家伙,他耸耸肩,反问道:“愚者当初为什么收留我们?”
“因为他要利用我们为火莲卖命……”
“那他完全可以找一些更听话更简单的人。”倒吊男摇摇头,“而不是我们这些桀骜不逊,不可理喻的怪物。”
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不了解愚者,但还好,除了我这个粗神经的傻牛,他还拥有真正的知音。

新的沙巴克争夺战终于打响,但在这场战斗中,我却一点也不开心。因为有实力问鼎沙城的行会,只有末世皇朝,黑龙军团,以及恶人谷。这根本就是〈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内战!
半月前,我们还并肩作战,为同一个目标在同一个地点抛洒热血!那时多么痛快!多么豪壮!
但现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却不得不杀个你死我活!
半月前我们还是同生共死的兄弟,现在,我们却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
那天,皇帝取得了最后的胜利,终于如愿登上了沙巴克城主的宝座。当晚,他们在沙巴克举行了盛大的通宵狂欢。
但我没有参加,战斗一结束,我连力量也没有告诉就逃到了倒吊男那里,找他陪我一起喝酒。
倒吊男没有参加行会战,他的决定是明智的,因为我已经开始后悔加入末世皇朝了。
“火莲的〈江山无限〉呢?他们怎么输的?”倒吊男突然问。
我一怔,这才意识到,我今天并没看见火莲,我也没有看见世界和女祭司。
〈江山无限〉根本没有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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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小说,对些寻求刺激的网友还算可以,但我还是不太喜欢这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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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一个,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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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吗?又勾起了脑海深处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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