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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就是我的新娘》

来年,住到江南去1    文 / 小别雪  




    回租屋后,小美问:“小客,怎么回来这么迟啊?我刚才的话你生气了?”
   “呵呵……没有没有啊,生意好点拉。”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那好,吃饭吧,不要那么小气哦。”这丫头还给我夹了块鸡肉,说。
    吃完饭后,小美休息了,而我继续去上班。
打开电脑,上了那个交友网站后,我看到了网上小美的留言:
   “小相公,你真的想听我的故事吗?我想,我还是以小说的形式写下来给你看吧,或许我写的没你写的好,但我决定还是用这种方式讲讲我的故事。

                      来年,住到江南去
                ——我的逃离生涯,逃离了城市,逃离得了你吗?

    被北方那座小城蹂躏了近二十年后,我终于逃到南方去了。我不喜欢北方,是北方小城里的那些干裂裂的风逼着我到南方去的,它总是恶狠狠地无情地掠痛了我单薄的肌肤和虚弱的身体。
    小泽曾经答应我,他会陪我住到江南去的,会一直往南,再往南,可是,他没有做到,这是他欠我的。
    高三那年暑假,我便开始了逃往南方,第一站便是小城南京——虽然我考的大学不是这座城市的,但是我喜欢这座城市的名字和它的文化底蕴,在小学时候就曾经听说过的,所以我决定从这里开始我的南逃生涯。
    我几乎是破釜沉舟般地投奔这座城市的(甚至没有告诉我的父母和姐姐,我要靠自己生活),全身只带着画夹和一个背包——里面装着一些要换洗的衣服和画画所需要的原料,其实这些原料可以在当地再买,但是我舍不得丢下那些还没用完的。还有的就是一千多快钱了,要是这些钱用完了,而我的画又卖不出去的话,我只有横尸街头了。我是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的,虽然听说有两三个同学也在那边了,但也只是听说,我没有他们的任何联系方式,他们也联系不了我。
南京算是座内媚的城市吧,这在我来之前就曾经听说过了,并且来之后也深切的感受到了,这儿连空气都是粘糊糊的,白天和黑夜都温柔得像个不会发脾气的小女人。
    我在这小城的许许多多的村落里选择了一个,租了间窄窄的屋子,放了一张床后空地所剩不多了。屋子夹杂在高楼里,黑黑暗暗的,白天都要开着灯,墙壁甚至已经脱落了,屋子外面外面的村口是一条河确切的说是一条欠处理的臭水沟,夜里开窗的时候甚至会闻到一些化学用品混合着垃圾的味儿(这屋子和周围的环境我的那些贴图里也有的,我把它们拍了下来的,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拍下来的),但是这儿很静,很适合我的,最主要的是房租很便宜,并且在我和房东太太磨了半天后又减了50多块。
    放下画夹和背包等东西后,我躺在那张破旧的不知道多少人躺过的木床上惬意地想:我终于在江南拥有一个家了,要是和小泽一起,那会更加惬意的,可惜只是我一个人。我就这样在疲惫和惬意的夹缝中睡去。
    起来后,我一个人把这个陌生的地方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在一个南方小食馆里吃了顿南方小吃,然后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份这个城市的地图纸,回家把上面所介绍的这城市的所有繁华地段(广场,天桥,隧道口,旅游景点等)详细的记录下来,我的计划是,夜里做画,日间乘公交车去那些人群川流不息的隧道口,拥挤的人行天桥,人山人海的广场等地方买画,反正人越多的地方我的希望越大,那些毫无相关的陌生人就是我的希望,就是我的救命草。
    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想起小泽,他清瘦的面孔,纤细的身材,他呵护我的眼神,他宽厚的手掌,他温暖的怀抱——在北方的时候,只有躺在他的怀抱里我才不会感到寒冷,才不会觉得被北方掠痛了我的肌肤。在我生病的日子里,他总是冒着寒风出去给我买药,然后慢慢地给我熬好,把药吹温了才给我喂下,而我吃完药后,他还会弹我喜欢的吉他或钢琴曲哄我慢慢入睡;我平时喜欢的或者他觉得我会喜欢的东西,他都会给我买下,总是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可是,那时的我是多么的任性啊,我总会把药藏起来,然后叫他重新骑着自行车冒着寒风出去买,我就站在窗口像那个等荔枝来的妃子;我总是想欺负他,捉弄他,甚至孩子气地在冬夜里把他赶去睡地板。
    现在,我触摸不到了他了,我回忆着画他的时候,总会泪流满面,然后抹掉眼泪重新画其他必须拿出去卖的画,他说,我是个画画的天才,我不能辜负他的希望。

                                                 未完待续

    小相公,今天就写这么多了,还有,我已经哭了,实在写不下去了,这是我和初恋男友的故事,他也像你这么痴心的,可是,我已经永远失去他了。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吗,你还愿意叫我小娘子吗?”
    未完待续?晕,这网上小美在写连载啊?看完网上小美的留言后,我感到郁闷,多想把她的故事一下子看完啊,这一定是个沉重的故事吧?
    可是,没有办法,我只得给她留言说:“快点继续啊,我在等着呢。”想了一会又给她发去一条安慰的留言:“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好吗?小娘子,不要太悲伤啊。”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因为基本上可以确定她不是护士小美了,而我爱的也不是现实中的她了。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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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商式受伤(1)    文 / 小别雪  




    下了线,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外边的时候,店里来了三个人。
    虽然我穿着田昕送我的那套黑色衣服足够黑了,但那三个人的打扮比我的还要黑。单从打扮上很难分辨出他们,但看了他们的头部以后,便能对他们过目不忘了,因为他们一个戴墨镜,一个光头,一个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这人似乎更加适合出现在无间道那样的电影里)。
    他们走路的姿势,对店里的观察(贼眉鼠眼的)都有别于一般的顾客——他们,来者不善。
   “兄弟,欢迎观临。”我满脸笑容的和他们打招呼。
    但他们没有理会我,刀疤脸恶狠狠的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把脚翘起来架在玻璃柜台上,正对着我,袜子的臭味破鞋而出,让我差点呕吐。
   “一天能赚几百块?”刀疤脸问我。
   “啊……几百?现在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我竟然说出了小姐说的那番话。
   “你是不知道这儿的规矩,还是有意和我们做对?”光头佬“啪”地一巴掌拍了玻璃柜台,柜台无故受他一击,差点矮了下去(估计是质量不过关的)。
   “什么规矩啊?”我莫名其妙。
   “妈的,真是蠢货,每个月要拿出两千块来孝敬我们的老大,你不知道吗?”刀疤脸收起腿,放到地下,满脸怒气的吼,那道刀疤也七拐八弯地变了形,相当的狰狞。
    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明白了九成,这是来收所谓保护费的。对于这种事情,我只知道在广州最混乱的棠下的确有的,我和古总都调查过了,所以才不在那边开店的(那边非常热闹,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混乱的地方),但这儿也真的有这些收保护费的?
我忍不住偷眼望了下斜对面那家手机卡店,夹杂在各种各样店门之间的那家手机卡店,一派“太平盛世”,安然无恙的模样。
   “你他妈的在听我们说话吗?”光头佬一把扭过我的肩膀,大声地咆哮。
    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足够大,其他店门口已有若干人头在伸伸缩缩,过往的行人也由匆匆行走变成了渐走渐停,或礅足一瞥,或静观“其”变。
   “等等,我联系一下我的老大吧?”看来这三人真的不好惹,所以我拿出手机想和古总联系一下。
   “联你他妈的老大。”刀疤脸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向墙角甩去,不用看都知道被摔得不成机样了。而光头佬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节钢管,向我的头部袭来,慌忙中我用右手一架。
   “喀”“啊”,或许是右手的骨折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喊出了几乎穿越整条街道的叫声,紧接着,“砰”的巨响,玻璃柜台也像被地震摧毁的高楼那样粉碎了,我的背部又挨了一管。
    我满眼金星地爬在地上碎玻璃前,流着眼泪(痛得流泪)地看着他们从容的收拾作案工具扬长而去(戴墨镜的自始至终都不动一口,不动一手,我至今都不明白,也许他只是个斯文的败类)。
    我想翻起来,但一动,右手便惹来一阵巨痛,想喊几个人的时候却喊不出来。
    外面围着很多人,他们站在尽可能远而又尽可能看得清的地方,他们直起眼睛,竖起耳朵,看他们想看的,听他们想听的,他们的神情都很平淡,既没有痛苦,紧张,惶急,也没有痛快,欢呼,幸福,就那么平静。这是一群生活在我的圈子之外的人,很平常的人,一群匆匆的看客兼过客。
    等三个黑衣人走后,对面书店的妹子跑过来要扶起我说:“小客哥,怎么了,伤重吗,我送你到医院吧?”之前我还嫌她长得丑呢,现在看着她的眼神时,心里一阵羞愧。
   “快……你……快去……顺成小杂货店……对面的楼,301房……叫那个漂亮的女孩子……过来,你见过的……漂亮的女孩子……我的手痛……”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是的,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手部所承受的最痛,撕裂神经般的痛楚(当然现在已经好了,上网打字都能灵活自如了,一般的肉体伤痛总是比心痛痊愈得快吧),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小美。
    书店妹子就跑了出去。
    很快她就和小美跑来了。
    小美跑在前面,那时我以为是小美腿长(小美167厘米左右,书店妹子156厘米左右)跑得快,但后来明白,一个人跑得是否快,与腿的长短关系不大,与心的关系更大,急——这是心的反应。
    护士就是护士,虽然我看到小美脸上也有惶急,但她基本上是镇静的,她没有唠叨的问我怎么怎么了,她小心的扶起我。
   “啊。”她动我右手的时候我大叫。
   “你别动,我来。”小美满眼关怀的说,接着她拿起我的右手。
不知道她用的什么魔法,一阵揉揉捏捏后,我手部的疼痛感慢慢退去。
   “妹子,帮我叫辆的士好吗?要上医院。”小美对书店妹子说,书店妹子出去了。
   “这怎么伤的是右手啊?”小美说。
    她的话让我想起供应商,是的,他伤的也是右手,所以这丫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会是吴钰斌这么狠吧?” 小美自言自语的说。
    这又让我想起吴钰斌,难道他在酒楼里的镇定只是欲擒故纵的计策,用来麻痹我的吗?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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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商式受伤(2)    文 / 小别雪  




我还没说话,书店妹子又跑回来了,她说:“姐姐,我叫了的士,停在村口了,开不进来。”
这条小巷子是开不进车子的,当初我搬家的时候也是停在外面叫房东太太照看着。
“好的,谢谢妹子了,帮我们锁好门好吗?”小美伸出一只手去把散落在玻璃碎片中钥匙捡了起来,递给书店妹子,然后扶着我准备走。
“哎哟。”一动脚走路时,我才发觉背部腰部的疼痛也不比手臂轻多少,一迈步就腰如刀割。
“怎么了?”小美停住,关心的问我。
“腰痛,直不起来。”我说,并拿眼望了望外面,外面那些围观者依旧很平静的议论着,看望着,没有一个人表示哪怕是要帮帮忙的意思。
“小客,来,我背你出去。”小美托着我的右手,在我的前面蹲了下来。
背我?丫头这话一出,我呆住了。
即使我曾经千百次地幻想在何时何地以何理由把这丫头诱惑上我的背,让她充分感受我背部是如何的坚实厚重、坚不可摧——甚至幻想有一种运动能把丫头累得再也走不动了,非要让我背上楼梯,但遗憾的是,一直想不出这样的运动——却完全想不到到头来竟然是她要背我。虽然我并不担心自己的体重会压坏她,但在大街上让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背着成何体统?
“小客,这时候你还在想什么,上医院要紧。”见我犹豫着没动,小美几乎是以命令的口气对我说。
“妹子,帮忙扶她上来。”小美转脸对站在旁边的妹子说。
虽然我还是不愿意,但在受伤的情况下,也只有任由她“摆布”,书店妹子的帮忙着,让我趴上了她并不宽阔的背。
我的左手横过她的肩膀掉到前面去,受伤的右手则被她的右手反过来轻轻拿着,她的左手则抓在我的大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背着我迈步向村口走去,留下围观者很不习惯的眼光。
这是我长大成人后第一次上了女人的背。女人的背部不像前面那么柔软有弹性,也不像男人的背那样坚实,牢靠,正好处于刚柔相济之间吧,总之让人很是舒服。
趴在她背上的我,既羞愧又感动。她的身体散发出一份香味萦绕在我的鼻子间,她的雪白的还印有枕头睡痕的后颈冒出了点点的汗珠,她的头发束得不够整齐,也许是刚才边跑边束的。大家一路跟着看我的小说也知道我是个感性的人了,所以当我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背着我穿越那条脏乱的小巷时,我的眼圈红了,就是那些手部腰部的疼痛啊也像失踪了似的不知去向,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感动。
谁说这丫头不在乎我,谁说医院里工作的麻木不仁了,谁说只有和白领恋爱才有幸福了?我会永远记得小美的这一背的,并且我以后加倍的奉还,就算天天当人力交通背着她上下班,当她一辈子的坐骑都愿意!
好在卡店离村口不远,我还在胡思乱想,小美很快就背我到了的士前。
那个的士司机见到小美背着我过来时,略微吃了一惊(如果是我背小美她就不会这么吃惊的),然后要过来帮忙。
“的哥,谢谢你拉,我自己来,他受了点伤。去人民医院。”小美说。
她让司机扶着门,把我轻轻扶进车里,然后她也坐了进来,她调整好坐姿后,让我从左边侧卧下来。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她的两只手分别在我的腰与右手受伤部位轻轻揉捏着,并说:“小客,很快会好的,我叫赵主任亲自给你疗伤,他可是骨科方面有权威的医生呢。”
这丫头的口气像哄小孩子一样,虽然手部腰部还是有些痛,但枕在她大腿上的头部却是舒服极了。哎,同是一个人身上的零件,差别咋就这么大啊。
司机把车开得飞快,一会儿后,小美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奕慧,我啊,在忙吗?有空房间吗,帮我找间,然后到医院门口等我,小客受伤了。”小美对着手机说。
原来是联系黄奕慧了。
黄奕慧在那边应答着,由于手机声音很大,我都完全能听得清楚,黄奕慧口气里挺吃惊的。
到了医院后,小美和黄奕慧半架半扶着把我搬到一张移动的病床上,黄奕慧说:“105。”然后她们匆匆的推去,一路上,我的耳边,眼边白衣飘飘,有很多医生、护士不断的过来问问我得了什么病。小美说:“没事的,我找赵主任就好了。”
她们把我推进房间后,小美叫我躺好就匆匆出去了。
病房里就剩下我和黄奕慧。
黄奕慧问道:“小客,怎么伤的?”
“哎,不小心摔伤了。”我撒谎说,不敢说是被人打伤了,因为我和她还是不熟,怕这女孩子听了以为我人品很差,树敌众多。
“哦,这么不小心啊。”
黄奕慧说着,小美和一个男医生一起进来了,并且她已经换了护士服,或许是太匆忙,她的护士帽戴得有点歪,护士服也没有拉整齐,她手里还拿着很多东西,虽然我身体受了点伤,但脑袋还是清醒的,看到这丫头这么着急我,真有点悲喜交加的感觉呢;而那个男医生,估计就是她的上司赵主任吧,穿着白大褂,样子有点严肃,是个让病人看后会有点怕怕的医生。
他们进来后,黄奕慧就走了,看来护士们真的很忙。
“小客,这是赵主任。”小美介绍说,我们互相点着头。
“小伙子,伤了手?”赵主任一边走过来一边问。
“啊。”我痛得大叫,赵主任这男人真不够体贴病人,拿我右手的时候力量比小美大多了。
“叫这么夸张?男子汉这点痛都受不了?要不要麻醉啊。”赵主任微笑着说。他的话倒真的提醒了我,我马上闭嘴,以免小美联想到我是不能承担责任的男人。
“还是不要麻醉了。”我说。
赵主任笑着向我竖起大拇指,然后对我的右手和背部做X片或者什么片检查。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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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商式受伤(3)    文 / 小别雪  




“还好,右手只是轻微的肱骨移位,背部只是外伤。”赵主任很快就得出了他的检查结果。我和小美都松了口气。
  赵主任开始做肱骨复位手术时,我痛得龇牙咧齿却又不敢叫,有汗珠帽出了额头。
  小美在旁轻轻抓着我那没有受伤的左手,对赵主任说:“赵主任,我唱支歌吧?”
  赵主任点头和她相视一笑。
  小美轻轻摇着我的左手,哼起了歌曲:“刷了房顶又刷墙,刷得飞舞漫,哎呀我的小鼻子,刷得很漂亮……”
  晕,好古老的童歌啊,小学时候就学过了,可是这丫头像模象样的唱起来,我的肱骨复位手术竟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由这我甚至想到,当年关羽疗箭伤时要是有美女陪伴在身边唱歌,他也会好受得多,不用硬撑着下什么棋了,看来大名鼎鼎的关羽都没我有福气啊。
  “小伙子,好好养伤,休息几日就OK。”赵主任看了我一眼说,“小美,交给你了,背部擦点药就行了,按以前那个药方拾份药熬了吃有很大帮助的。”说完笑笑就出去了。
  “丫头,你是不是经常给病人唱歌?”赵主任走后,我忍不住问她。
  “没有啊,只有那些老人很痛苦时我才会唱的。这是赵主任教我的,他说这是心理治疗,可以转移病人的注意力,分散痛苦,这一招我试过几个痛苦的老人了,屡试不爽的。”小美说。
  “那你刚才把我想象成了老人了?”
  “恩,差不多,一糟老头。”小美满脸笑意的说。
  我只得笑笑,怪不得人家供应商那么留恋,跟这样的护士一起的确是很快乐的啊。
  “小客,这是消肿止痛药,擦上就不痛了。”小美拿出刚才拿回来的一个瓶子说。
  “这是桃花纸卷,两张。”擦了药后,小美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杉皮夹板,四块,以及一棉垫,用来固定受伤部位防止重新移位。”把纸卷卷在我的手臂上后,小美又拿出了一些东西。
  “这是绷带和胶布。”夹好手臂后小美又拿出了两样东西。
  在她一边包扎一边讲解中,我的手臂很快就由绷带三角形的连着脖子了,不久前,供应商正是这个样子的,我想起小美给他喂药的日子。
  “丫头,我想吃饭。”好想让她那样喂饭啊。
  “吃饭?我记得我们刚吃完饭不久。”小美疑问,她一定想不到我的“阴险用心”。
  “可是我饿了,你知道病人是容易饿的,不吃饭也行,反正要一些需要两只手才能吃的东西。”病人即使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是允许的,我不想放弃这机会。
  “晕,你……偶就不给你喂,偶不稀饭。”这丫头论坛逛得多,说话都像回帖子。
  但很快她又说:“你想吃什么啊?”用眼神望着我。
  我这才发觉她的眼睛有点红,想起了现在本来是她的休息时间,况且刚才她也忙得够累了,于是说:“丫头,不用买了,我想起了我们的确吃饭不久的。”
  “怎么了啊?说一句就不高兴?”
  “没事啊,你在这躺着或者回去睡觉吧,这儿会有值班的护士的吧,现在是你的休息时间呢。”
  “不用的,我都习惯了,你躺好,等等我,我出去一下。在医院里挺无聊的,你听听歌吧。”小美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那个红色MP3,开了歌,把两只耳塞塞到我的耳朵里说,“闭上眼睛静静听哦,我很快就回来的。”
  那只“失而复得”的MP3仿佛还残留着小美的体温,抓在手里暖暖的。音乐不是小美平时所听的悲伤的音乐,而是一首轻快的歌,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小客。”我正沉醉在音乐里时,小美唤我。
  睁开眼,见到她的手里拿着个小篮子,里面是又大又肥嫩的草莓,还有水珠在上面闪闪,真是诱人啊。
  “小客,吃这,对身体好的。”小美把篮子放在病床左边的搁物桌上说。
  “怎么吃?”我说,并无奈的示意她我的双手都没空着,一只伤了,一只拿着MP3。
  “这个先放下。”小美从我手里拿开MP3放到胸前,用纸巾擦了擦我的手说,“好了。我去熬点药。”
  郁闷,这丫头硬是不肯给我喂东西啊。不过,看在这么忙碌的分上饶了她吧。
  倒是我从没想到骨伤了还要吃药的。
  一会儿后,小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了,她把碗放在桌子上草莓的附近,扶正了我的坐姿,说:“吃药了,这是骨伤治疗前期需要吃的药。”
  虽然我从小就看不惯药,怕吃药,但现在是小美要给我喂,倒想先一吃为快呢,好象有小美的笑容在旁,药也变得甜了。
  小美正在边吹边给我喂药的时候,门开了,胡晓晓、田昕、古总、徐畅四个人脸色匆匆的进来了,他们手里提着很多水果。
  当他们看到小美正在给我喂药的时候都吃了一惊,我还看到妹妹和田昕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哥”、“小客,怎么了?”他们异口异声的急问我。
  “小美姐,我来喂给哥。”我妹妹还抢过小美手里的碗和勺子,给我喂药。
  这丫头真不懂礼貌啊,还以为自己比护士会照顾人呢?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但也只能把药喝完了。
  然后我把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小客,都是我不好,以前不调查好这儿就急着开张,医疗费我会全部给你报销的。”听完我的叙述后,古总说。
  “废话,当然你报销拉,我哥这还算是工伤呢,要不信古波哥你回去翻翻大三学的《经济法通论》。”晓晓说,她跟古总都很熟的,所以说话从来无所顾忌。我们被这丫头的话逗笑了。
  “恩恩,别提那理论了,小客我给你买部新的手机吧,LG牌的,就金泰熙做广告的最新款的那个。”这丫倒是知道我最喜欢金泰熙了。对了,不妨说一下,小美这丫头有点像金,特别是侧脸看的时候。
  “好啊,有大家做证的,到时别赖帐了。”我说,羡慕那款黑色的手机很久了呢。
  “呵呵,绝不吃言,小客,等我把那些关系梳理后再开店了吧。”
  我点点头,但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受伤以后我想了很多,我开始怀疑我放弃白领工作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并思考我妹妹的话是不是真的很正确。而且在小美紧张我的伤势,细心照顾我的时候我还想,为了丫头以后有个休闲舒适的家,我也许真的该放弃这还算悠闲但没前途的工作了。不过此刻是不能说的,否则让古总那丫有负罪感。
  “小客,古波哥,你们放心吧,这个交给我,我跟我姐夫说说很容易就搞定的。”田昕说。
  “你姐夫?”田昕这时候提起他姐夫很是让大家吃惊,这个我早就想了解的老板娘田沂老公到底是什么人,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恩,我姐夫这人虽然令人讨厌,但他有钱有势,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我想这事他很容易解决的。”田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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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应商式受伤(4)    文 / 小别雪  




“但他和你姐?”好象离婚了啊?
“这个你别担心,我跟姐夫说说他会答应的。”田昕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你就放心养伤拉小客。”
当她发现我穿着她送我的那套黑色衣服时,眼里闪过不易觉察的惊喜。
而其他人则瞪着眼,都不清楚我和田昕在说什么,因为他们都不太了解她,古总甚至还用眼神怪我,当然我是领悟他的眼神的:你小子金屋藏娇啊,这美女从不见你说过?
“昕姐,你姐夫真能帮了我哥的?”晓晓高兴的搂着田昕问。
“恩,妹妹放心,没事的。”田昕也回搂了一下晓晓,这两丫头关系果然已经很铁了。
我这才想起,他们来后小美被冷落了。此刻她被挤到旁边了,站在那只是微笑的看着我们,她穿着护士服,和田昕、晓晓她们很是格格不入。
“哥,要不要告诉妈咪?”晓晓又问。
“别拉,这点小事不要让妈妈担心,谁都别说了,或许明天我就出院了。你们怎么来的?”
“我和昕姐本来去找你拉,店门却关着,你电话又没反应,我就打电话给古波哥拉,后来租书店的小妹告诉我们说你在人民医院,所以我们就赶来了,哥没事就好,我们担心死了。”
“呵呵,没事,你们回去上课吧,有小美在这儿照顾着呢!”
“不,我们就在这里陪你,反正回学校也是玩玩。”
“那好吧,小美先去休息拉,她们在就行了。”我转向小美说。
“恩,你们有什么事情就找我,我在护士休息室。记住,背部要多擦几次药,好好躺着。”小美“吩咐”了几句后就出去了。
“丫头你看,正常人也会住院的。”小美一走,我想起晓晓反对我和护士交往时顶嘴的那句话就说。
田昕和古总她们听得莫名其妙,晓晓则冷哼了一句:“我和昕姐姐也会照顾好哥的。”我望了田昕一眼,她正满眼关怀的望着我,她和晓晓仿佛永远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一样。不过,单从她们的外表打扮上也可以找出个理由的,她们都是喜欢打扮的时尚的女孩子,头发都不是咱黄种人的原始黑色,手指甲也染了色,并且此刻我看到她们的白嫩的耳朵上都戴了两个银色的耳环,晃来荡去。
“你们的耳朵?”
“呵呵……我们昨天才买的拉,哥,漂亮不?”晓晓摸着耳环得意的说。
“漂亮是漂亮,但你们以后还是少戴这些东西。”我是反对女孩子戴这些耳环啊项链之类的东西招摇过市的,因为我以前目睹过一起抢劫案件,歹徒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以迅雷不及之势掠走了一贵妇的耳环,剩下鲜血淋漓的贵妇蹲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哭泣,那场面的确是惊心动魄、惨绝人寰。
“为什么呀?”田昕问。
“不小心会弄坏耳朵的。”我只能这么说。
“呵呵,傻瓜哥哥,你看。”晓晓好象猜透了我的心思,她伸手拿着田昕的耳环轻轻一拉,那耳环就到了她的手里,而田昕眉头都不皱一下,耳朵也丝毫不损,她俩还会心一笑。哎,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的玩意儿啊,这东西估计也有很多种类的吧。
“古总你丫扶我一下,别呆在那里。”突然有了一阵尿意,忙叫古总,他和徐畅也牵着手,也是同一战线上的,但他几次装做不经意的瞧了瞧田昕。
“哥,我们扶你。”晓晓和田昕分别走到病床的左边和右边要扶我。
“别拉,我上趟洗手间,你丫还愣着。”我骂古总,晓晓那俩丫头脸一红,闪一旁去了。
“小客你丫真行,还金屋藏娇啊?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美女,对你还满关心的,对了,我觉得她挺面熟。”一出那几个丫头的包围,古总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当然面熟了,她姐姐就是小岛的老板娘田沂,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哦,怪不得,那么她刚才所说的姐夫就是田沂的丈夫了?”
“是吧,我也没见过。”
“她叫田昕吗?漂亮啊,我看你是因为她才不下决心追小美的吧?左右为难啊。”古总胡乱猜测。
难道我是因为田昕才不向小美表白的吗?好象不是,又好象有那么一点点,我自己都不明白。
“这两个女人都不错,无论选择谁你都艳福不浅,她们比打工妹小然漂亮多了,怪不得你推她给我,原来自己有更好的选择啊。”古总不断的责怪我。
“你还是忘不了打工妹?”
“只是一直联系着,交个朋友嘛。”古总说,“这年头,谁身边没有几个异性朋友?你还多……”
“你丫快点啊,我急。”古总可真罗嗦得不行,我赶紧打断他,人受伤也真麻烦,生活都不能自理。
古总急忙连抱带拖的把我弄到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他还发牢骚了一阵,表示了他对我受伤的歉意,最后却强调说,有三个美女陪着我,受伤点说不定因祸得福。
后来古总和徐畅帮我们买了饭菜后就走了,留下晓晓和田昕陪我。到后半夜,小美来了她们才休息,她们就躺在房间里那张提供给家属休息的床上睡了,由于那张床很小,她们相拥着睡在一起,她们睡得很沉静,还打着小小的呼噜声,两个丫头真的亲密无间啊,后来夜深天凉了以后小美还给她们盖了层被单(我有几次痛醒所以知道);而小美则坐在床边守了后半夜,擦药,倒开水,忙得不亦乐乎。
至今想来,受伤的那个日子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之一,三个关心我的女孩子和我同在一个病房里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夜晚,她们的关心和呵护让伤痛变得如此微不足道,那夜从窗台外面斜进来的月光也变得异常的温暖和动人。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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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男友(1)    文 / 小别雪  




在三个女孩子细心的轮流照顾下,我的伤很快就完好如初了,并且人变得更加有精神了(仿佛还更帅了)。
那些日子里,我感觉出小美更加会照顾人,她每次喂药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扶我起来,把我的坐姿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让我全身放松后才给我喂药;而晓晓和田昕就则不懂,只是一扶起就喂,当然这不是责怪她们,跟她们一起似乎更加开心,田昕有时候会弹首帕格尼尼的曲子给我们听,还给我画像,她甚至在我睡熟的时候把我的画像恶搞了,让我和妹妹笑得差点儿扭伤了肚脐。古总探望的时候也真的给我送了那款黑色手机。
伤好后,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向小美表白。
第一次约会肯定要打扮得隆重一点,所以那天在小美下班前,我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穿了那套黑色的西装,梳了个整齐的发型,把自己收拾得很阳光帅气,然后坐在屋子里等她下班回来。
小美下班回来看到我的打扮后,的确吃了一惊并充满疑问。
“丫头,快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对她说。
“去哪里?打扮成这个样子。”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也故做神秘。
“哦,那我洗澡先。”小美听话的洗澡去了,受伤后,丫头的确听话多了。
“小客,我要不要穿那套白色的裙子?”小美洗完澡后问我。
“最好就穿。”哈哈……这丫头看了我的打扮九成是以为我要带她去参加别人婚礼了,索性让她也好好打扮一回吧,所以我说,“你也打扮一下吧。”
也许小美觉得上次带我参加婚礼是欠我的,所以她也像上次参加吴钰斌的婚礼那样,化了淡淡的妆,穿了那条白色连衣裙,打扮得漂漂亮亮,娇俏可人。
打扮完后,我带着她去了避暑胜地附近的一家中西结合的餐馆的西餐区。
西餐区格调很是高雅,又充满现代气息,有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成双成对的出没。
我们选了个位置坐下准备点菜时,小美又疑问说:“小客,其他人呢?”
“那不是很多人在吗?”我环顾四周说。
“但你好象都不认识他们啊?”这丫头真以为参加婚礼了。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们?”我说。
“那我们这打扮?”丫头好象有点不满了。
“我们打扮自己看嘛,不成啊?”
“你……”小美相当用力的捏了我的大腿,肉好痛啊,不过心是舒服的。
“吃饭拉,伤好了就出来吃一回好的嘛,我在屋子里好想念外面啊。”我揉着被捏的大腿说。
第一次带女孩子吃西餐呢,拿着刀刀叉叉还真不习惯,小美那丫头也很不习惯,她甚至还说:“我就不明白,这老外怎么吃饭,万一叉到舌头怎么办?”我呵呵笑着跑到中餐区拿了两双筷子,然后我们用筷子吃西餐,惹得餐厅里其他人奇怪的看着我们,笑我们老土,我就说:“丫头,不管在哪里,我们都不会崇洋媚外的。”小美就笑了,餐厅里的其他男人瞪了我一眼。
“我们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来这里吃顿饭?”吃了一半,小美又开始疑问,好象很不习惯打扮似的,其实餐厅里的其他人的打扮也很讲究的,不像外面小快餐店里的人们那样穿着很脏乱。
“呵呵,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再解决其他的拉,吃饱饭后带你到一个地方。”我说。
小美怀着疑问吃完了饭后,我带着她往珠江人气最高的那一节走去,我决定在那里跟她表白。
越来越接近她熟悉的地方,小美的疑问越来越大,她说:“小客,你带我来这?”
“恩,我想坐夜渡轮,上帝说,夜轮会保佑那些受伤的人们。”我编了个理由说。
“哦,这样啊。”丫头将信将疑。
那片鸳鸯草地上的情侣还是铺天盖地的,我们经过的时候他们都吃了一惊,人家以为我们是一对逃离婚礼到这儿浪漫的新人吧。
我不管这些,把还在迷迷糊糊中的小美推上了一辆夜渡轮。
那辆夜渡轮上还有很多对男男女女,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打牌,情不自禁的情侣则在旁若无人的接吻,他们拥抱着对方,那么深情款款地互递嘴唇,羡煞旁人。看到这儿小美责怪的又捏了我一下,我装着没事。
和美女坐夜渡轮的感觉真好,渡轮慢慢行驶,我们坐在轮沿的护拦边,望着远方的黑夜和点点灯火,江风徐徐吹来,温柔而湿润,它拂乱我们的头发,让我们意乱情迷。
随着夜渡轮的慢慢行驶,小美也慢慢的放开了,玩性顿起,叫我用手机拍了好多张照片,各种姿势的都有,她也拍了我的照片,虽然照片黑糊糊的几乎看不清,但我们在乎的是过程。
“丫头,今晚坐夜渡轮的感觉怎么样?”拍累了的时候,我问小美说。
“还好拉,风很舒服的,怎么了?”小美好象有点警觉了。
表白还是不表白?看着小美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单纯模样,这时候的我开始有点犹豫并开始想后路了:时机真的成熟了吗?要是她一口回绝怎么办?
“娇娇我爱你,一生一世。”这时渡轮里一个男人大声的叫了起来。
全轮里的人们都掉过头望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一个男孩拿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跪在渡轮的舱板上对着一个女孩子说。
那个叫娇娇的女孩子拿过花,开心幸福地笑了,男孩一把抱起了她,在渡轮里转了几个圈,然后轮里掌声如雷,大家纷纷送去羡慕的眼光。
这一刻,最幸福的就是他们这一对吧?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美,她好象也沉醉在这一场景里了。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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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男友(2)    文 / 小别雪  




那个男孩子意外的出场却让我的决心更加动摇了,因为我已经没比他更加有气势更加浪漫的表白了。一来我没有他那么大胆,二来又没有鲜花,三来也没有打算单膝下跪——那是准备到求婚时才实施的。有的只是一颗真诚的爱她的心。
  这么犹豫着,夜渡轮就要调头往回开了。
  “小客,你看,我们的家在那边,掩映在一片辉煌的灯火里。”小美转过头去指着我们租屋的方向说。
  丫头说那是我和她的家?
  “恩,只不过此刻它的灯没有亮着,你看也有很多高楼的房间里灯也没亮。”
  “恩,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到这儿来坐夜渡轮了呢?”
  “呵,那夜渡轮岂不是要被挤爆了。”这丫头的想法还真奇怪呢。
  “小客,我们回家吧,我要让我们家的灯火跟别人的一样亮起来。”
  家……我们的家……我们回家……
  小美说出这话的时候,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也没有反对,她娇嫩的小手被我握在了掌心中。
  小美没有拒绝的一瞬间我想起和初恋女友小燕的第一次约会。那时候我和小燕坐在湖边的石板凳上,湖风习习,月光淡淡,我们坐那儿聊足了一小时后,我试探着牵了一下她的手,她没有反对,于是我深情的对她说:“小燕,我喜欢你。”小燕二话没说一头扎进了我的怀抱紧紧抱着我了……有些话要说出口,不说,别人无法知道你的真实想法。这是我第一次表白后所感悟到的。
  现在,我打算故伎重演?
  “丫头,我喜欢你,当我女朋友好吗?”我一鼓勇气,真的故伎重演了,虽然语气有些颤抖,但总算说出口了。
  “小客,你说什么?”这丫头不知道是不听清楚还是故意的。
  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怕了,所以我认真的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啊……”小美小小的惊讶了一声,“我考虑考虑吧,明天早上给你答复。”说着抽出了她的手,竟然害羞似的低下了头。
  还要考虑啊?真是郁闷。这拖着半死不活的,真折磨人……
  “我们回去吧。”小美抬起头说。
  回去的路上,小美一直一言不发。不会这么忙着考虑吧?这丫头,害得我一路上忽而忐忑不安,怕她一脚把我踢出局了;忽而又心松了,因为终于把该说的想说的都说了,把球踢给她了,要是她一声不吭卷被铺走人,我就去找田昕(那时候竟然这么找后路想安慰的)。
  回了家以后,小美就进了卧室关了门不再出来,但她卧室的里的灯光却一直在亮着。
  这么难做决定啊?看来这丫头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我的,我有点后悔这么过急的向她表白。哎……只有蒙头睡觉了。
  “小客,起床。”迷迷糊糊中我被小美叫醒了。
  才六点,这丫头这么迫不及待的告诉我她的决定?
  “恩,啊……”我眼巴巴的等待着事关终身幸福的审判。
  “先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再听我的决定。”小美说。
  晕,还有这么多细节?不过看这阵势好象是对我有利的,我乖乖的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去了。
  我把牙齿刷得白白的,把脸洗得净净的才出来,然后在小美面前正襟危坐。
  “小客。”小美动动身子说,“就昨晚提出的问题,先签个协议书,防止某些人日后反悔。”
  “什么协议书啊?”
  “见习男友协议书。”小美故作高深的说。
  “啊。”我惊呼一声,长这么大了,偶只见过普通高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啊,难道这丫头昨晚一直开着灯是为了写这个东西?这种事情似乎只有田昕这样调皮的女孩子才做的。
  “不愿意?”小美问。
  “先说来听听。”
  “好。”小美从身后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宣读,“普通居民男友见习协议书。”
  “甲方即雇主:辛李佳美,简称小美
  乙方即被雇者:洪客,俗称小客”
  “等等。”我举手表示有异议。
  “什么?”
  “为什么你的是简称,而我的是俗称?”我说。
  “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俗吗?你这笨蛋。”小美反问说。
  “……”
  “经甲乙双方协商(有协商过吗?真服了她)达成以下条款:
  1、 甲方即雇主准备聘用乙方服务期一生,见习期一个月,见习期从签字一刻算起。
  2、 乙方即被雇者在见习期的主要职责:一切事情围绕雇主,以雇主为中心,唯雇主首是瞻;要尽最大的能力照顾好雇主的生活,包括包揽做饭、扫地、清理卫生间等等工作,总之一切要让雇主满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被雇者都要对雇主表现得温柔体贴,不离不弃。”
  “还要做饭扫地啊?”
  “恩,以前有些人就是这么剥削别人的。”这丫头还斤斤计较啊?
  “3、见习期被雇者不得有如下不良表现:抽烟、喝酒、沉溺游戏;不经雇主允许不得随便留宿闲人,特别是引狐狸入室,如果被捉宿在屋(我想小美是想说捉奸在床,却羞于启口),立即取消协议。”狐狸?这丫头不会是说田昕吧?我想起了田昕那双勾人魂魄的狐媚眼。
  “4、视被雇者的表现,一起外出时可以暂时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
  “只有这个才能令人满意。”我说,这个听来舒服啊。
  “什么?其他的不满意?现在取消还来得及,我们是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签定的。”丫头还挺严肃的说。
  “都满意都满意。”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嘟哝,这还平等自愿啊?
  “5、见习期的报酬:雇主的一个香香吻,以及一些额外奖励,比如牵手、拥抱等等小动作。”
  “就这些啊,报酬太低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跳个脱衣舞或者以身相许什么的。”我说。
  “我晕,你这色狼!那是转正以后才有可能的事情。”丫头的脸居然红了,“等等,现在再加上一条款:被雇者不得和雇主讨价还价。”
  “啊……”越说越吃亏了。
  “如有违反以上条款的,轻则警告,重则取消见习资格,并永世不再录用。”
  “附加条款:1、雇主本人有正式户口合法身份证,符合国家有关人口规定,被雇者请放心,不会上当受骗;2、被雇者平时要严格要求自己,要努力工作,要积极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把自己培养成业余网络写手——这期间雇主可以给予一些精神上的支持。协议书就这样,同意就签名,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小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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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昕也上了我的贼床(1)    文 / 小别雪  




“好。”我接过协议书,白纸黑字,这丫头竟然用钢笔抄写得整整齐齐。
  签上我的大名后,小美又拿来了红色墨水说:“蘸上,画个指印。”
  我只得一一照做了。
  “哈哈……”小美拿过协议书揽在胸前好象很珍贵似的,狂笑着回了卧室。
  哎,我这糊里糊涂签的什么协议书啊,简直是个不平等条约,我成了个合法的情感奴隶,怪不得这丫头笑得如此开心。
  “被雇的。”小美又从卧室里出来了。
  “恩,啊……”还真不习惯这么的叫法啊。
  “快去做早餐,照顾雇主的早上生活。”
  “哎,早知道晚上再签。”
  “呵呵,晚了晚了,快去做早餐,我今天白天休息晚上才上班的,等会还要陪我逛街。”小美的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还翘了腿。
  其实我很愿意做早餐给这丫头的,只是看不惯她这般的“丑恶嘴脸”。
  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后,我才知道早上起来做早餐还真不容易,眼困得只想睡。我想起了小学时候我妈总是四五点钟起来给我煮早餐,想起了受伤的那段日子小美、田昕、晓晓她们起早贪黑,心里一阵愧意,女人真不容易啊。这么想着我立刻抖擞精神煮粥煲面。
  “表现还不错。”小美边吃粥边呵呵笑着说,“不过,革命还没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是啊,仍需努力,一个月,甚至一生,遥遥无期的啊,但我知道期限越长越好,看着她那样子,我开心的点点头说:“恩,知道。”
  吃完饭后,小美和我一起去逛街,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避暑胜地地下层的服装摊位,看来又要当免费搬运工了。
  “丫头,来错地方了吧,这儿好象是卖男装的。”我们来到一个男装铺位时,我提醒她说。
  “没错,就是要男装。”小美说,并去跟卖衣服小姐打招呼了。难道要女扮男装?这丫头。
  “这套衣服,你穿上试试。”小美来到一个黑色衣服前跟我说。
  “我穿?”难道要买衣服给我?
  “恩,给你买一套衣服,算是见习期的工作制服吧。”小美笑笑说。
  “工作制服?”有这么帅的工作制服?真亏她想得出来。
  “恩,在我面前要多穿穿。”小美吩咐说。
  丫头真的给我买衣服了,不管是什么服,我都开心死了,所以马上拿着衣服去了试衣间。
  “我男友是不是很帅?”我穿了衣服出来时,小美对那个卖衣服的小姐说。她总算也履行协议上的义务跟别人说我是男友。
  “帅,太帅了。”那位卖衣服的小姐马上阳奉阴违地附和。
  “买了。”丫头还挺爽快的付了钱(死活不让我付的),可是180多块的,我心疼啊。
  这天逛街就只买这件衣服,小美没有给她自己买任何东西。
  这天我完全按照协议上写的,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活,旁晚还把她送去医院上班了。
  一天忙下来还真的挺累的,我正想洗个澡好好睡觉时,田昕打来了电话。
  她说:“小客,来你家附近的缔豪大酒楼,我和姐夫在等你。”
  “啊,缔豪?”一听这名字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地方不是我们这些不成功人士应该去的地方,看来她姐夫的来头真的不小。
  “恩,快点,我们在312包间等你,跟他坐坐,他会帮你解决那些事情的,记得嘴巴要甜一些。”田昕说。
  “那好吧。”挂了电话,我换了衣服,马上奔向帝豪。
  缔豪的确是豪华的可以,单门前的站台小姐就让人眼前一亮了,旁边的停车场上更是绝无平常货。
  里面流光溢彩得像座皇宫,有许多娱乐场所,供吃饱了的人玩乐,还有表演的,此刻一个人妖正在台上唱那首《爱江山更爱美人》,第一次见到现实上的人妖(网上图片上见过)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这人妖和网上的比起来,差了太远,还让人清楚的看出他的男儿身,手臂和腿都粗粗的,脸还有男人的轮廓,只是声音略女性化了,所以唱的那首歌还挺好听的。
  人妖!这些人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一边想一边向312房间走去。
  推开门,我看到田昕坐在里面,今晚她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子,还化了淡淡的妆,睫毛长长翘起,打扮得青春亮丽、清纯可人,她的青春气息满房间里张扬地散发着。她看到我进来,对着我笑。
  我又看她身边的人,当我们打了照面的时候两人都大吃了一惊。田昕的姐夫,田沂的丈夫竟然是他?怪不得那天在小岛门前见到的背影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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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昕也上了我的贼床(1)    文 / 小别雪  




“好。”我接过协议书,白纸黑字,这丫头竟然用钢笔抄写得整整齐齐。
  签上我的大名后,小美又拿来了红色墨水说:“蘸上,画个指印。”
  我只得一一照做了。
  “哈哈……”小美拿过协议书揽在胸前好象很珍贵似的,狂笑着回了卧室。
  哎,我这糊里糊涂签的什么协议书啊,简直是个不平等条约,我成了个合法的情感奴隶,怪不得这丫头笑得如此开心。
  “被雇的。”小美又从卧室里出来了。
  “恩,啊……”还真不习惯这么的叫法啊。
  “快去做早餐,照顾雇主的早上生活。”
  “哎,早知道晚上再签。”
  “呵呵,晚了晚了,快去做早餐,我今天白天休息晚上才上班的,等会还要陪我逛街。”小美的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还翘了腿。
  其实我很愿意做早餐给这丫头的,只是看不惯她这般的“丑恶嘴脸”。
  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后,我才知道早上起来做早餐还真不容易,眼困得只想睡。我想起了小学时候我妈总是四五点钟起来给我煮早餐,想起了受伤的那段日子小美、田昕、晓晓她们起早贪黑,心里一阵愧意,女人真不容易啊。这么想着我立刻抖擞精神煮粥煲面。
  “表现还不错。”小美边吃粥边呵呵笑着说,“不过,革命还没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是啊,仍需努力,一个月,甚至一生,遥遥无期的啊,但我知道期限越长越好,看着她那样子,我开心的点点头说:“恩,知道。”
  吃完饭后,小美和我一起去逛街,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避暑胜地地下层的服装摊位,看来又要当免费搬运工了。
  “丫头,来错地方了吧,这儿好象是卖男装的。”我们来到一个男装铺位时,我提醒她说。
  “没错,就是要男装。”小美说,并去跟卖衣服小姐打招呼了。难道要女扮男装?这丫头。
  “这套衣服,你穿上试试。”小美来到一个黑色衣服前跟我说。
  “我穿?”难道要买衣服给我?
  “恩,给你买一套衣服,算是见习期的工作制服吧。”小美笑笑说。
  “工作制服?”有这么帅的工作制服?真亏她想得出来。
  “恩,在我面前要多穿穿。”小美吩咐说。
  丫头真的给我买衣服了,不管是什么服,我都开心死了,所以马上拿着衣服去了试衣间。
  “我男友是不是很帅?”我穿了衣服出来时,小美对那个卖衣服的小姐说。她总算也履行协议上的义务跟别人说我是男友。
  “帅,太帅了。”那位卖衣服的小姐马上阳奉阴违地附和。
  “买了。”丫头还挺爽快的付了钱(死活不让我付的),可是180多块的,我心疼啊。
  这天逛街就只买这件衣服,小美没有给她自己买任何东西。
  这天我完全按照协议上写的,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活,旁晚还把她送去医院上班了。
  一天忙下来还真的挺累的,我正想洗个澡好好睡觉时,田昕打来了电话。
  她说:“小客,来你家附近的帝豪大酒楼,我和姐夫在等你。”
  “啊,帝豪?”一听这名字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地方不是我们这些不成功人士应该去的地方,看来她姐夫的来头真的不小。
  “恩,快点,我们在312包间等你,跟他坐坐,他会帮你解决那些事情的,记得嘴巴要甜一些。”田昕说。
  “那好吧。”挂了电话,我换了衣服,马上奔向帝豪。
  帝豪的确是豪华的可以,单门前的站台小姐就让人眼前一亮了,旁边的停车场上更是绝无平常货。
  里面流光溢彩得像座皇宫,有许多娱乐场所,供吃饱了的人玩乐,还有表演的,此刻一个人妖正在台上唱那首《爱江山更爱美人》,第一次见到现实上的人妖(网上图片上见过)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这人妖和网上的比起来,差了太远,还让人清楚的看出他的男儿身,手臂和腿都粗粗的,脸还有男人的轮廓,只是声音略女性化了,所以唱的那首歌还挺好听的。
  人妖!这些人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我一边想一边向312房间走去。
  推开门,我看到田昕坐在里面,今晚她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子,还化了淡淡的妆,睫毛长长翘起,打扮得青春亮丽、清纯可人,她的青春气息满房间里张扬地散发着。她看到我进来,对着我笑。
  我又看她身边的人,当我们打了照面的时候两人都大吃了一惊。田昕的姐夫,田沂的丈夫竟然是他?怪不得那天在小岛门前见到的背影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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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昕也上了我的贼床(2)    文 / 小别雪  




我本来就不想拿我被打的事情小题大做的,这会儿见到田昕的姐夫,我的心更是一下子凉了一半。
  坐在田昕旁边的人正是那个我不愿碰见的供应商,他的吃惊好象是“有备而来”的,因为我很快就看到了他紧接着的偷笑。
  还是第一次看到健康的供应商呢,抛开一切情感因素,客观的说,他今晚一身灰色西装的打扮挺有风度的,典型的成功人士的装扮,古龙香水味还翻桌越凳的直奔我的鼻子,让对香水敏感的我差点打了个喷嚏;但一见到他我眼里就浮现出他在村口和小姐勾肩搭背的情景,这丫整个就一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怪不得田昕说讨厌他姐夫,这种眼里只有女人身体的男人当谁的姐夫都讨人厌的;从对女人痴心这点来看,他和小舅子的姐夫即我是没法比的(^_^),换个方式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我是田昕的姐夫,我会好好的待她姐妹俩的。想起小岛门前田沂不断的甩开他的手,此刻我只想欢呼:沂姐离开你,离得好离得对,你不配当她的丈夫、小宝贝的父亲。
  “你们认识?”这是田昕看了我们的表情以后的反应。
  我和供应商都不置可否,互相虎视眈眈。
  “你们都怎么拉?我介绍下吧,这是我的姐夫李大哥,这是我的好朋友小客。”田昕站起来望望我们说。
  为了不让田昕觉得尴尬,当供应商要握手时,我象征性地回应了,我们的手重叠到一起时,还相互恶心的微笑了。
  “大家喝一杯吧。”不明就里的田昕为了调节气氛,端起酒杯说,并用眼神示意我要适时讨好她的姐夫。
  “干。”我和供应商居然狠狠的碰了杯,一饮而尽,那“嘭”的恶狠狠的响声让田昕更是不解。
  各自喝了点酒,夹了几块做工精致味道却不怎么样的海鲜后,田昕开始切入正题,她对供应商说:“姐夫,我这位朋友前些日子发生了一些事情……”
  我在铺着白布的桌子底下用脚碰了一下田昕的脚,暗示她别说下去,但田昕没有理会,继续有条不紊的把我那天被打的事情说了,末了还强调说:“姐夫,这是我第一次求你的。”
  供应商很得意的望了我一眼,然后转向田昕说:“这个容易,不过小昕也要答应姐夫,在你姐姐面前多说话。”
  “好的,只要姐夫帮了小客,我就答应。”田昕说。
  “好,爽快,姐夫先敬小姨子一杯。”供应商给田昕倒了杯酒,递给田昕的时候还顺势摸了一下她的手,田昕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接过喝了。而供应商目不转睛的盯着田昕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他那天在医院里看小美时的眼神,同一个字:色!
  他们两人喝完那杯酒后,供应商又说:“还有一个条件……”
  “行了行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供应商得寸进尺的做法我实在看不过眼。
  “小伙子还挺有个性,火气还蛮大的啊,我看我不管,你这店还能开吗?”供应商轻蔑的说。
  “老子就算不开张也不需要你的帮忙,你以为我不开这店就活不了?做梦去吧。”我这人平生就最受不了别人威胁的,也豪不客气地针锋相对。
我们可以平庸,但不能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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