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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保镖》 作者: 雪香来兮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8 设置高亮

《中华保镖》 作者: 雪香来兮

中华保镖 作者:  雪香来兮

简介:
  一个特种部队的优秀军人,为了能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相聚,不惜用下三滥的手段,得罪自己的司令,...特种部队,保镖,惊险……

卷一 爱恨成狂  第一章 偷看女人洗澡的特种兵

  二00六年,北京,天气已进入盛夏,大街上彩裙飞扬,大大小小的靓女耐不住炎热,粉颈耦臂,雪腹美腿,都纷纷暴露无遗。
  青山巍巍,树木摇拽,在郊区的某个隐蔽之处,驻扎着一支神秘的特种部队,它隶属于国家安全局,主要的任务是担任国家领导人和来访的外国政要的安全保护工作,称为国家XX特种部队。

  它的成员都是从各地军区挑选出来的精英,精通各种枪械以及交通工具,每个人都有专项的特长。这支部队分有男女两个分队,男大队的队长是史克朗,女大队的队长是凌美宜,而直接领导这支部队的是上将凌振国司令。

  此时部队军营中,约有四五百名士兵正头顶着烈日,高呼着口令,在操场上训练,如雷般的呼喝声,震耳欲聋。

  在操场不远处,树荫底下,阿朗正站在那里看信,越看脸上越阴暗。

  操他妈的王八蛋!阿朗将信捏成一团,狠狠地踩在地上,他妈的这丁宇轩竟然敢抢我的女人!

  “嘿!你这小子痪不拉叽的,给我抖起来!昨晚干什么去了?!”阿朗无名火起,看见什么都不顺眼,过去狠狠地踢了那士兵一脚。活该那小子倒霉,踢正步的时候脑子还在YY家中的亲爱女友。

  遥望不远处,一幢设计独特的军事别墅掩映在树影之中,那是部队首长凌振国司令住的地方。阿朗咬咬牙,快步向它走去,呀呀呸的,呆在这种寺庙一样的部队,到头来自己的女人却快让人家给拐跑了!看我不回去收拾他!

  “报告!”阿朗刚走进别墅的院内,正看见司令凌振国在院里的亭子中耍着太极拳,急忙向他敬了一个军礼。凌振国,是这支部队的司令,他是为新中国奋斗一生的元老之一,素以军纪严明著称。用他的话说,只要你身上穿的是军装,那就得对上级敬礼,哪怕面对的是你的儿子!

  凌司令停下来,对他回了军礼,哈哈笑道:“阿朗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老婆要被人家给拐跑了!我要回家!”阿朗面色阴沉,毫不废话。

  “你老婆?好像我从没批准你结婚过吧?!”凌司令一怔,这史克朗怎么像吃了枪药一般。

  阿朗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死老头!三年前我就开始申请回家结婚,你就是不批准,现在倒好,我未婚妻快没了,你说怎么办吧?!”

  阿朗大咧咧地往亭子中的石凳上一坐,便对司令直翻白眼,Y的,就因为这老头故意刁难,老子一直到现在还是个处儿,连婚都结不了,早知道不来这鸟不拉屎的部队了。

  阿朗本是家乡的一名高中生,因各方面能力突出,天生秉赋,被凌司令看中,才收入这支特种部队,然而令他后悔莫及的是,这老头非常变态,自己早就想跟青梅竹马的女友结婚,可这老头死活都不松口!

  “阿朗啊,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怎么就不能像个军人一样稳重,整天到处乱冲乱撞的,现在竟然为了个女人放弃了大好的前途……”凌振国还是循循善诱,史克朗是特种部队一分队的队长,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多年,却整天吊儿郎当的,恨铁不成钢啊。其实这几年来,他也一直在考虑让他成个家,但是国家安全局就是压着不给办理,具体原因却不肯明言……

  “放狗屁!我高中才毕业,还想上大学呢,就被你拉来这破庙当和尚,我没什么文化,养不起这种鸟军人素质!”阿朗见他老是说这种调调,心中早已按捺不住,跳了起来,“老子这次就是要走了!你爱开除我就开除吧!”

  “歪理!”凌振国虽然临近晚年,涵养极好,但是年轻时候也是个拿着一把菜刀闹革命,持着一杆破枪打鬼子的主儿,脾气可跟史克朗不相上下,顿时也火了:“哼,没我凌振国的批准,你史克朗就别想走出这营门一步!我拿枪嘣了你!”

  阿朗一横,嘿嘿笑道:“来就来,谁怕谁呀!老是呆在这种地方,还不如死了好!”

  凌振国一怔,喝!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对付这种硬骨头,看来只能智取了。

  “不过现在有一个任务,你只要完成了,就有可以回家结婚了,”凌振国忽然面露笑容,道,“不过你得首先自己找个理由让部队把你开除了!”

  “开除就开除,还用我自己找理由?!”阿朗被他弄糊涂了,“是什么任务?”

  “你回到家乡N市去,想方设法混进腾飞信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寻找机会取得他们的犯罪资料,具体情况会有人另行通知你!”

  “行!不过完成任务之后,我这个军人身份怎么办?”阿朗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回去。

  凌振国笑道:“开除就开除了,你还有什么军人身份?!”

  阿朗一怔,这死老头子不想背黑锅啊?开除无所谓,反正是不想呆在这里了,不过走之前得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你,狠狠地对他骂了一声:“祝你早日升天!”迈着大步走了,连军礼都省了。

  凌振国看着他摇头苦笑,烂泥扶不上墙,废铁炼不成钢了!丢什么都好,但愿不要把军魂丢了……

  入夜,军营中月光如水,树影婆娑,幽暗夜色中,灯光闪耀。

  远处的熄灯号声响起,阿朗看着一排一排的营房,灯光渐渐熄灭,心中烦闷不已,叭嗒叭嗒地抽着烟。

  到底要找个什么机会才能让部队开除呢?军队可不是随随便便开除人的,搞不好开除不成,反倒被关禁闭,甚至被拉去军事法庭,那可得不偿失了!

  “史队长这是怎么啦?在跟哪个斗气呢。”忽然一个人向他走来,对他笑道。

  阿朗抬眼一看,原来是女队的队长凌美宜。

  “还不是你那个死老爸!”阿朗把烟头丢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上去,似乎脚底下就是那该死的老头。

  凌美宜哑然失笑,凌振国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在他面前,我还都是中规中矩的,亏得你史克朗还满不当回事儿。

  “你还是改改脾气,慢慢来吧。”凌美宜对他的事早已听说了,可她也毫无为力,只能略为安慰一下,便径直走开了。

  阿朗暗自摇头,这女人身材高挑健硕,凹凸有致,面皓齿白,是个美人,搁哪儿也能成为明星模特儿,偏偏被他老爸弄到军营里来,真是暴殄天物啊。

  阿朗见凌美宜往营房的浴室走去,不禁想像这个女人在浴室中香艳的情景,她脱下军装会是什么样子呢?

  洗澡?!阿朗心中一动,嘴角微微邪笑,Y的,不知道凌司令的女儿在这里洗澡被人偷窥是个什么反应?哈哈,把他的老脸都掉尽了!

  凌美宜在浴室中脱下军装,换上浴袍,在镜子前面晃了一下,看见虽然在部队滚爬多年,但是自己还是一样青春美貌,不由得暗自高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兵也不例外。

  此时部队的官兵都熄灯休息,浴室中空荡荡的,只有凌美宜一人。她对一大群女兵嘻嘻哈哈地在一起洗澡极为不适应,只好趁着无人的时候进来洗浴,好在以她第二分队队长的职务,并没有什么不方便。

  凌美宜解下浴袍,拧开喷头,热水便哗哗地喷洒下来,声音在这间浴室中咚咚回响。部队的浴室里,喷头都是一溜地排开来,并无什么木扳相隔,视野开阔,一切景像尽收眼底。

  因为在部队中军纪严明,想来也无此必要,所以凌美宜并不担忧有哪个色狼会偷窥自己,任由自己的丰胸美臀尽情暴露在空气之中,却不知道此时外面的通风窗上,有一双火辣的眼睛正缓缓地浸淫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丰满挺拔的高坡,平滑细腻的平原,修长精致的丘陵地带,神秘的原始森林,让那道目光的主人邪火冒起,口干舌燥,忍不住咕噜地咽了一声口水。

  凌美宜已经辛苦了一天,浑身的香汗,此时温热的泉水缓缓地流遍她的全身,舒坦不已,不禁呻吟了一声。

  乖乖不得了,她竟然呻吟了!偷窥的人此时的反应已经无法抑止,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更加响亮了。

  凌美宜感觉有异,循声望去,正看见一双大眼大光异彩,如虎狼般饥渴,顿时大惊失色:“有色狼啊——”尖叫声响彻夜空,营房的灯光闻声也刷刷地响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却是阿朗如狼般的狂笑声,真是痛快!

  ~*~*~*~*~*~*~*~*~*~*~*~*~*~*~*~*~*~*~*~*~*~*

  南方某城市的火车站,人潮攒动,嘈杂不堪,各色各样的人,都提着行李,翘首以待,等着上火车。

  阿朗此时正站在站台上,身材魁梧,高耸独立,脸上意犹未尽。

  “史克朗!你给我滚!”

  阿朗想起凌振国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不禁地感到异常的舒服,Y的,想不到凌美宜脱光衣服竟然这么迷人,让自已噌噌地直冒欲火,为什么不早点知道呢?只可惜以后不能再看到了。

  现在终于自由了!阿朗心想,伸手正了正自己的衣服,可是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与军装无缘了,不由得生出一丝惆怅……

  回想当初雄心壮志,梦想着能全身挂满军功章,衣锦还乡,而现在却如此落魄,不由得产生近乡情更怯的感觉。眺望远方,军队的集合号似乎还在耳边回响,恍若隔世。

  没有后悔,只有一丝遗憾。有时候可以为了一种东西而放弃另一种东西。

  “各位旅客,前往N市的K512次列车就要发车了,请您携带好行李物品检票上车……”车站响起播音员甜美的声音。

  阿朗闻声回过神来,拎起行李包,随手便往口袋掏车票,忽地一愣:钱包竟然不见了!

  堂堂特种部队的大队长,竟然被小偷偷了钱包!要是给那帮小兔崽子们知道了,还不拿我当世纪大新闻啊!阿朗越想越恼火,积蕴的郁闷一引而发,本来想平平静静地回家,但现在看来不拿这几个小贼开涮是不行了。

  阿朗收起心思,仔细搜索着车站里可疑的对象。站台上的旅客现在正争先恐后地上火车,人潮攒涌,各色各样的人在面前来来回回,不过阿朗很快便发现了两个可疑的年轻人。部队里的侦察术可不是白学的!

  那两个男人一高一矮,均穿着灰色夹克,黑色裤子,其中一人提着行李包,一人双手拢着袖子,神情鬼鬼祟祟,极为可疑。他们相貌虽普通,但眼睛却溜溜乱转,异常灵活。

  看着两人一顾一盼地上了火车,阿朗神色一凛,便纵身一跳,跟着从车窗钻进了火车。

  身影刚晃进车窗,忽然哗地一声,碰到乘客的手提包,包里面的东西也哗地一声,散落一地。

  “嘿!哪儿来的冒失鬼,想逃车票也不能这样!”有人忽然喝声骂了起来,阿朗抬头一看,顿时一愣,竟然是个打扮时髦的女人!看她娇娆多姿的模样,竟然出口就骂人。

  “对不起,对不起……”阿朗忍气吞声道歉,一边帮忙捡东西,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监视着两个小偷的一举一动。

  “呀!我的钱包呢?!钱包怎么不见了!”那女人突然发现没了钱包,顿时急了,对着阿朗嚷嚷起来。她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心里不免有些狐疑,毕竟这年头骗子无所不在,骗术也花样繁多。

  阿朗见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怀疑自己,不禁头大:“小姐,你在怀疑我?”看着两个小偷往前面车厢而去,自己却被拖在这里走不开,心里不禁有点儿着急。

  “你现在是最大嫌疑人,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还给我钱包,一是把你交给乘警。你看着办吧。”那女人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感到有点好玩,突然对他俏笑如莺,似乎对钱包并不在乎。

  “小姐,我是小偷?!我的钱包刚刚也被人家给偷了。”阿朗不禁有点愠怒,这人绝对是个美女,却毫不讲理。眼一撇看见那两个小偷在火车厕所门前交头接耳,忽然灵机一动:“跟我来。”说罢就拉着她的手起身就走。

  那女人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心里喜怒参半,想不到这个男人那么大胆直接。

  一高一矮两个小偷正躲在角落里数着战果准备分脏,忽然发现后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人。那男的满脸杀气,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看,心里一阵慌张,暗叫倒霉,今天该不会是遇上便衣了吧!

  见那男的只是盯着,毫无反应,高个子胆气不禁壮了几分:“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要你好看!”

  两个小偷的神色变化一一看在眼里,阿朗暗暗好笑,自己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却在这儿阴沟里翻船,栽在这两个小毛贼手里,也他妈的忒冤了。

  “把你们偷的钱包都给我吐出来!”阿朗面容一冷,他可不是跟别人废话的性格。

  “喝!原来是想黑吃黑!”高个子神情一松,暗想在同一道上混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容易解决。

  矮个子在一旁半天插不上嘴,早就忍不住,丢下手上的行李包,叫道:“想黑吃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儿!”抬手就一拳朝阿朗面上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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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二章 莫名的情敌

  阿朗见这一拳出手稳健,看来是经常打架的主儿,但这种身手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了。在部队里的擒拿格斗术,自己要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看着眼前的拳头由小变大,阿朗右手一晃,一个简单的擒拿手,就扼住矮个子的手腕,用力一抖。只听得一声惨叫,矮个子的脸色由红转白:只轻轻一下,他的手就脱臼了!

  高个子非常吃惊,知道这次是遇上棘手的了,却也不退缩,跟着揉身而上,身手却比矮个子多了几分灵活。

  阿朗一脚把矮个子踢到一边,正对上高个子打过来的拳头,刚两招,便看出破绽,一把擒住高个子的手腕。一使劲,高个子也惨叫一声,那只手也脱臼了。

  阿朗眼角一瞥,见角落里的行李包里露出红黄黑白的钱包,竟然不下一二百个,便对高个子冷冷道:“乖乖地把我们的钱包交出来,不然你们的手就废了!自己投案自首去吧!”

  高个子面容青白变幻不断,额头也渗出细汗,看来那脱臼的手疼痛难忍,他和矮个子对望一眼,心知这是遇上活阎王了,慌忙从行李包里翻找出一黑一红两个钱包,交给阿朗之后,两个个急忙跌跌撞撞发跑了。

  那个女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阿朗动手,越看越惊奇,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的身手,心中爱煞了。

  回到座位,她发现钱包里的钱竟然分毫不少,银行卡也安然无恙,心里不免欣喜,对阿朗更是多了几分好感:“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阿朗现在才看清面前的女人,一头披肩长发,瓜子脸,高鼻樱唇,一双凤眼热情似火,身材起伏有致,穿着一件薄纱衬衣,外加一条牛仔裤,气势不凡。

  看见这女人身材非常养眼,再加上刚才已经教训了那两个小偷,出了一口气,阿朗现在心情舒畅了不少。

  “你好,我叫陈华。”那女人见他上下打量自己,感觉这道眼光似乎能看穿自己的内心世界,不禁产生一丝慌乱,双手一直紧紧握着矿泉水瓶,不知所措,笑容也有些勉强。

  阿朗感觉自己有些唐突,忙哈哈一笑:“你好,我叫史克朗。”

  陈华刚好喝了一口矿泉水,“噗……”地全喷在了阿朗的脸上:“哈哈……你叫屎壳郎?!”

  “小姐,在下姓史,叫克朗,历史的史,克服的克,明朗的朗,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阿朗很是郁闷,一直以来很多人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幽默,阿朗也是多见不怪,想不到这个陈华的反应那么强烈。

  陈华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竟然有人叫屎壳郎,真是无奇不有,而且还是这种英俊魁梧的男人。

  “各位旅客,铁路派出所反扒大队刚刚抓获了两名扒窃犯,缴获若干钱包及财物,请丢失财物的旅客到乘警办公室认领……”这时车厢里传出广播员的声音。

  话语未落,车厢内顿时一阵骚动,果然有几个人发现东西不见了,急急忙忙往外跑。陈华对着阿朗眨了眨眼,伸出大拇指,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候,一个乘警走到阿朗和陈华面前,啪地敬一下礼,朗声道:“两位同志你们好,我是这次列车上的乘警,反扒大队的陈队长想请你们去办公室坐坐,以表示对你们见义勇为的感谢!”

  阿朗和陈华对望一眼,不禁觉得奇怪,为了少惹是非,自始自终自己都非常小心,没有暴露身份,这反扒大队却能找上门来,看来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反扒大队的大队长陈玉龙正在办公室内看着两个小偷的受伤情况报告,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一笑。这时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清新脱俗。陈玉龙哈哈一笑,上前热情握手:“你们好,你们好,我叫陈玉龙!是反扒大队的队长。”

  阿朗见这个反扒大队的队长颇为热情,心下也有几分欣赏之意,当下也面露笑容:“你好,我姓史,叫克朗。”

  陈华在一旁听他把姓跟名分开来说,肯定又是怕别人反应过于强烈了,回想刚才阿朗的狼狈的模样,脸上就忍不住笑容。

  阿朗见她暗自偷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不好在这里发火。

  “两位请坐,”陈玉龙给阿朗倒上一杯茶,笑着说道,“你们能敢于跟社会不良分子作斗争,真是精神可嘉呀!”

  阿朗客气道:“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我们也是深受其害,这才出手的。”

  陈玉龙看着阿朗,突然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史兄弟肯定是从属于国家XX特种部队的吧?”

  “何以见得呢?”刚才反扒大队能找得到自己和陈华两人,只是让阿朗感到奇怪而已,现在竟然猜出自己的身份,不免让阿朗暗暗吃惊。

  “哈哈,这两个小偷我们反扒大队已经盯了三天了,他们虽不能说是高手的,但身手矫健,却是打架斗殴的好手。你能三两下就收拾了,而且用的只是擒拿手。就我所知,擒拿格斗术能如此炉火纯青的,就只有XX特种部队中的史队长了,我可不是孤陋寡闻之人……”

  看到阿朗面无表情,陈玉龙闪过一丝轻蔑神色,继续说道:“我听说特种部队最近有人因为偷看女人洗澡而被开除了,而且好像就是你吧?以史兄弟的人品,怎么会做出这种无赖的事呢?”

  阿朗不禁面露怒色,Y的,想不到在这偏僻之地还有人知道这档子事儿,而且还是尽显讽刺之能,莫不是跟这事有什么关联?

  陈华见阿朗陡然变了脸色,顿时也起了好奇心,疑惑地问道:“部队里还有这种事儿?”

  “有没有,你问这位史先生就知道了。”陈玉龙冷笑道,“对外当然说是违反纪律了,可是内部的真相大家都明了。据说还是为了能回家跟一个女人团聚而去偷看另外一个女人洗澡!这可真够香艳的!”

  “没错,我们部队的女队长凌美宜身材极为标致。她最近准备要结婚了,以后恐怕难得一见哪,”看到陈玉龙面如冷霜,略有忿恨之色,阿朗心思一动,顿时恍然大悟,“听说她的男朋友也是姓陈,照这么说来,莫非阁下就是凌队长的未婚夫了?哈哈……怪不得消息那么灵通!可喜可贺呀!”

  “没错!我与美宜青梅竹马,准备要结婚了,都是被你这种败类给搅黄了!”陈玉龙一想到这事儿顿时怒火中烧。

  “那是你们俩儿的事,跟我没关系!”阿朗见自己占了上风,也不再跟他计较,“不过……那凌队长的身材还真是棒啊,你得加紧把握哦,哈哈……”甩下一记阴招,便笑着转身往外走。

  陈玉龙气得全身乱颤,啪地捏碎了手上的茶杯,狠声道:“姓史的,咱俩走着瞧!”

  夹在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中,陈华一直不敢说话。看着阿朗往外走的身影,陈华目放异彩:她对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产生了兴趣!

  此时陈玉龙心中也极为不舒服,口中虽这么说,心里却叹了一口气,自己也猜不透凌美宜的心思,断然不相信她就为了这种事,把婚事取消了。这恐怕是美宜的借口罢了……

  火车到站了,陈华挤过如潮水般的人流,终于找到了史克朗,忙拉住他的手埋怨道:“你下车怎么不等等我呀?!”

  阿朗看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样子,感到很奇怪:“你这是往哪里去呢?我可是到站了。”

  陈华笑道:“我去B市,你呢?到家了呀?”

  “去B市你还得转火车呢,我也要转几趟汽车才到家,咱们就此别过吧。”

  “好吧,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空给我打电话啊。”陈华掏出一张纸片,硬塞在阿朗手中。

  “咱们萍水相逢而已……你忙,我也忙,打电话就不用了吧?”

  “你一定得打,而且要经常打!”陈华一脸的严肃。

  阿朗大感诧异:“为什么?”

  陈华忽地看着他的眼睛,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大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说罢咯咯笑着跑了。

  阿朗看着她的背影,一头雾水,自己跟她都没说过多少句话,就喜欢上自己了?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

  皓月当空,如水般倾泻而下,月色中的营房,还是一如从前,慢慢地熄灯入寝,可凌美宜的心情却不再如昨日般喜悦,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却不知缺少了什么东西。

  “哟,我们的凌大队长好高的兴致啊,一个人在这里想心事?”突然身后有人说道,声音在这空荡的操场里显得特别的响亮。

  凌美宜转过身,看见朦胧的月光下走出一个魁梧的身影,原来的男队的副队长,陆一平。

  “睡不着,出来看看。今天你轮值查哨?”

  “是啊,”陆一平叹了一口气,“屎壳郎这小子开溜了,丢下这个摊子给我一个人扛,真是累都能把我累死了!”

  一说到史克朗,凌美宜眼前又浮现那个略带忧郁的眼神,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他倒是轻松了。只是不知他现在怎么样,过得好不好,以这种身份以后恐怕很难在地方找得到好的工作了……”

  “那是他活该!怎么,他都对你做出这种事来,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你竟然还在为他担心?”陆一平心中对史克朗略有不忿。

  凌美宜望着远处黝黑的青山,幽幽地说道:“他也是情非得以,要换作是你,你能有如此胆量吗?”

  陆一平看着她俊秀的脸庞,柔媚之中又带着几分飒爽之气,心中不是滋味,自己对她痴心一片,她却对有婚约在身的史克朗另眼相看,女人的心真是如深海般莫测,女兵也不外如是。

  “要不我去跟司令说说,尽快让你当上队长吧,最近得安排一些新的训练课程,再给你安排几个助手,你一个人恐怕还真忙不过来。”凌美宜回过神来,给他提了个建议。

  “嗯,也好。只是因为那件事,你爸最近心情也不太好,不要太勉强了,行固然好,不行也没关系,有些事我可以分摊给底下的人去做的。”陆一平见她对自己露出少有的关心,心情也舒畅了不少,“你去安慰安慰司令一下也好。我得去查哨去了,早点儿休息吧。”

  凌美宜看着陆一平远去的背影,心中更是烦燥:人为什么要长大呢?为什么又要面对如此多的问题呢?别人追求我,我又追求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又爱着另外一个女人。感情的事真是如乱麻一般,扯不断,理还乱,还不如真刀真枪地打上一架来得舒畅……

  月光笼罩之下,凌司令的军事别墅里,屋外虫蚁吱呀作响,屋内灯光如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翻看着材料。

  凌美宜推门进来,见老人身穿家常便服,便脱下身上军装,上前柔声说道:“爸,你怎么还没睡啊?”这个老人便是凌司令,

  “小美来啦。”凌振国脱下老花镜,看着英姿飒爽的女儿,心里一阵感叹,身上具有军人的睿智,只可惜是个女儿,始终是要嫁为人妇,要是个男子那该多好啊……

  “爸,你老这么晚了还看什么材料啊,那么重要。你得早点休息。”看着父亲古井不波的脸,凌美宜怕他再问结婚的事,急忙岔开话题。

  知女莫若父,凌美宜的这点小心思可逃不过他的眼睛,当下也不点破,只微微笑道:“来,小美。这是昨天公安部刚送来的材料,说是最近南方的毒品又呈现泛滥的势头,估计又冒出一个大的贩毒集团了。国家领导人对此也颇为关注。”

  凌美宜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看,不禁皱了皱眉头:“南部的毒品围剿行动历来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没有取得很好的成效,看来公安部这次是有大动作了。”

  “对!”凌振国对女儿的反应很是满意,“为了能取得更好的成效,彻底摧毁从金三角到我国南部的毒品走私网络,公安部请求我们加以增援,实现重锤打击、斩草除根的效果。我想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实战机会,只是还没有最后确定参加的人选……”

  凌美宜美目一闪,急忙说道:“爸!给我去吧!”长这么大以来一直都没真正离开过部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果错过了,以后恐怕是再没机会出去闯一闯了!

  “你妈过世之前曾再三地嘱咐我不能让你涉险。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你一个女孩子,我可不能对不起你妈啊……”想起过世的老伴儿,凌振国不禁一阵惆怅,自己这一生无怨无悔,唯一感到遗憾的是陪老伴儿的时间太少了。

  凌美宜一听顿时急了,噌噌地大步走向衣架,穿起军装,戴上军帽,啪地给凌振国敬一个军礼,大声说道:“报告司令员!XX特种部队第二分队队长凌美宜请求参加此次增援任务!请指示!”

  “好了,小美,别跟你爸耍这一套,”凌振国苦笑道,“说说你的理由,要是有道理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于公于私,有两条理由!”凌美宜正色道,“第一,我是大队的队长,史克朗走后,一直是由我全面负责全队的训练课程,针对这次实战任务,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承担如此重任;这第二嘛,我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不出去闯一闯,恐怕以后只能相夫教子了。爸,你就忍心看着你教给我的本事都埋没在油盐酱醋茶之中吗?”

  “你也知道自己老大不小了呀?”凌振国哈哈笑道,“那你对你的婚事有什么看法啊?”

  凌美宜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上当了,脸上露出一丝微红,小声说道:“爸……我一直把玉龙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我……”

  “唉,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凌振国看见她露出罕见的小女儿姿态,心中不免又一阵感叹,“玉龙也真是的,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赌气跑到南部去当个什么反扒大队的队长。气量狭小,难成大器啊……”

  见女儿站在那里不吱声,凌振国接着说道:“你急着想去南部,恐怕也是为了那姓史的小子吧?”

  凌美宜吓了一跳,慌忙说道:“爸,这从何说起啊……”

  “偷看女人洗澡事件?!”凌振国脸色一正,肃然道,“要不是你故意而为,那史克朗能有这种机会?可以瞒得住别人,哼,想唬住我这老头子你们还嫩了点儿!”

  原来那天晚上发现史克朗偷窥后,凌美宜捱不住他的苦苦哀求,两人才出演这一出“偷看女人洗澡事件”,想不到竟被凌振国看穿了。

  “爸……”凌美宜只觉得羞愧难当,心中暗恨史克朗出的这种馊主意,但是却没怪自己心太软。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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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三章 我的家,我的她(上)


  中国正在大步奔向小康的时候,八亿的农民只有区区两三亿刚刚迈过温饱线。但是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吃不饱,而是怕生病!有啥莫有病,生小病就死撑,要是生大病就只能等死了……
  走进王阳村那条泥泞的乡村小路,便看见不远处一间间黄泥黑瓦堆砌起来的房子。早晨的炊烟在屋顶缭绕,久久不散;刚醒过来的鸡鸭鹅,叫声此起彼伏,一派祥和的景象。王阳村,是阿朗生于斯养于斯的地方,她三面环山,山泉成河,山中草木青翠碧绿,四季如春。

  阿朗狠狠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儿不嫌母丑,子不怪父贫,虽然阿朗越来越不习惯这种落后的乡村生活,但也不会讨厌她。对于生于斯养于斯的家乡,他总在梦里怀有些许的眷恋与怀念,这里有我的家,我的她……

  刚跨进家门,鞭炮便噼哩叭啦地响了起来,父母亲兄弟姐妹,个个都满脸笑容地迎来。看着这一张张亲切的脸庞,阿朗顿时觉得鼻子一阵酸楚……

  所谓衣锦还乡,自己虽然不是在外面当官,但还是穿着一身挺立的军装,希望能瞒天过海,安慰一下平时以自己为荣的亲戚朋友们,就当是探亲假好了。

  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大家高声笑谈,都对这个从特种部队回来的儿郎感到十分的高兴,在这寂静的山村里显得特别地热闹。

  在推杯换盏之后,家里终于回归了平静,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灯光掩映在山坳之中,一闪一灭,似有若无。

  母亲在里屋忙着给儿子扫床铺被,父亲则蹲在院里默默地抽着烟,阿朗也坐在院子中静静地刮着指甲。阿朗忽然觉得父母亲都心事重重,家里的气氛好像很沉重……

  这时身后有人颤声轻叫道:“阿朗……”

  “吴虹!”阿朗缓缓转过头,看见洁白的月光下,俏立着一个高挑的女孩儿。随便绾起的头发,朴素简单的衣着,泪水盈盈的双眼,这不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孩儿还能是谁……?

  阿朗抓她的手,看着她消瘦的脸庞,心情澎湃,哽咽道:“阿虹……”吴虹也是万千话语,此刻却不知从哪儿说起,心中如倒翻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在胸中翻腾着。

  良久良久,两人才回过神来,吴虹柔声嗔道:“怎么回来那么久了也不去找我……”

  “刚一回来,亲戚们就一直拉着我说话,想去看看你的,可就是走不开……”阿朗歉然一笑,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心中纵然有千般苦楚,现在也不在重要了。

  “你可是比以前消瘦了,最近过得不好么?”阿朗轻抚着她的脸,无比地怜爱。吴虹感受着抚过脸庞的手掌,泪水漱漱不停地滑落下来。

  “傻姑娘,笑一笑啊,”阿朗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我一收到你的信就马上赶回来了,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走了,永远陪在你身边。”

  “阿朗……”吴虹慢慢地端详着他的脸,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被部队开除了?”

  阿朗顿时吃了一惊,看着愁苦的父亲,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颤声道:“你们……都知道了?”本来还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大家可以高高兴兴地见面,想不到从一开始,家里的喜庆都是装出来的。

  父亲像突地被针刺了一下,手一哆嗦,烟头掉在地上,又急忙掩饰地捡了起来,接着抽,却没发觉火已经灭了。阿朗痛苦地闭上眼睛:以前读书时候,每次开学说要交学费,父亲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这次头发已经花白的父亲,动作却没那么利索了。

  父亲还是默默地抽烟,不说话,吴虹却抑止不住,抱住阿朗抽泣起来:“你为什么这么傻……”

  阿朗紧紧抱着她,心里也如刀绞般难受,现在才觉得自己欠着家人,欠着这个美丽的姑娘,太多太多的债,即使用尽这一生也还不清的债……

  “早在前几天,你部队首长的信就寄到这里了,”父亲终于打破了沉默,闷声道,“娃儿啊,阿虹这闺女儿苦哇……这些年来就一直两头忙活儿,本来地里的活就够累的,还得照顾这一家子老小……你能这么对她也算是对她有情有意了,回来就回来吧,好好过日子,不能再辜负她了。”

  吴虹本来心中就悲喜交加,现在更是逾加地酸楚,回想这几年来所受的苦累,不禁掩不住哭泣,转身跑了出去。

  “她也是个读过书的人,也想着到外面去闯一番事业,但是家里又没个男人……”父亲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她爹妈也一直张罗着给她介绍个对象,可她就是放不下你,死活都不同意呀……”

  阿朗也觉得万分的愧疚,看着吴虹渐渐模糊的身影,竟愣在那里,不知该不该跟着追出去……

  这王阳村不是很大,只有两三百户人家。离阿朗家不远的地方,就是吴虹的家。虽然几年都没回家,但阿朗对去那里的路却十分地熟悉,以前在夜里来回都跑好几趟,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在路边的一个晒谷场上,看见吴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肩还一耸一耸地抽泣着,孱弱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十分地令人心酸。阿朗走上前去紧紧把她拥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飞走似的,万般怜爱。

  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阿朗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静静地看着她蕴涵泪水的双眼,良久良久,慢慢地吻上她的双唇。吴虹神情略微一震,自己苦守这么多年,在梦中一直想着他的拥抱,他深情的吻,现在梦已不再是梦,却不由得紧张起来。吴虹轻轻地闭上眼睛,热烈回应着,吮吸着涌进来的甘泉。犹如放置多年的干柴,即便只碰到一抹星火,便燃起熊熊大火。深深的思念就在此刻凝聚,不用太多的语言,只有双方滚烫的热血,互相回应着,久久不能分开。

  思念如火,激烈拥吻之后,两人都想好好地爱上一回,不约而同的解衣宽带,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阿朗将手伸进吴虹的衣中,慢慢地揉搓着娇嫩的胸脯,温暖如春,让阿朗悸动莫名,另一只手不禁游往更隐密的深处。

  吴虹任由着他的手在到处游动,感受着爱人带来的快感,嘤咛一声,喃语道:“嗯……阿朗……好好爱我吧……但是要……轻点……”

  阿朗早已按捺不住,解甲上马,把自己的最爱缓缓地送入了吴虹的体内,痛楚伴随着充实的快感,让吴虹幸福得眼角溢出了泪花。一来一往,两人慢慢享受着相思已久的幸福,只见月光之下,两个黑影重叠在一起,扭动颤抖,伴随着一阵阵的呻吟声。

  这次是两人的处女作,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阿朗已经嘿啾嘿啾地额头冒汗,吴也是娇喘连连,最后一次冲刺,阿朗大喝一声,浪潮喷薄而出,把吴虹推向了最高的浪尖,让吴虹激动莫名,两腿一夹,紧紧地抱住阿朗,忽然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害怕呻吟叫出声来。

  热情过后,两人相依坐在草垛上,仰望着天上的明月,脸上的潮红未褪,幸福的甜蜜荡漾在空气中,似一对归巢的鸳鸯,卿卿我我地哝语,整夜未眠。

  “虹,还记得我们一起读书的时光吗?”看着吴虹如春天花儿般的笑靥,阿朗笑道,“你还是和那时候一样漂亮!”

  吴虹枕上他宽阔的肩膀,嗔道:“都二十好几了,都老了很多了……”

  阿朗拥着她微笑不语,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放在她的手上,轻声道:“自从我们谈恋爱以来,我一直都没给你买过礼物。这是我从北京买来的,跑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条适合你的项链……”

  “肯定是花了不少钱吧?其实只要能天天看见你,我就满足了。你要是不在,这些东西戴起来也没人看。”吴虹口中虽说不舍,心里却感动得一塌糊涂。阿朗知她心意,便给她戴了起来。

  阿朗笑着拥她入怀:“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以后这条项链就代表我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守护着你。”吴虹看着项链在月光下熠熠闪亮,心中万分喜爱。

  月光如水,身旁草丛中的昆虫叫声此起彼落,似乎也在诉说着爱意绵绵的情话。吴虹埋进阿朗的怀中,深深地感受着他那温暖的男人气息,这里是女人最安全的港湾……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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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四章 我的家,我的她(下)


  在后面环着吴虹纤细的腰,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那结实的小腹,凑近她的耳旁,阿朗柔声道:“虹……我们结婚吧,咱们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吴虹被他弄得意乱情迷,慌忙抓住他不怀好意的双手,面如朝霞,大叫道:“臭屎壳郎!人家现在还疼着,你还来……讨厌……”。阿朗看着她满面羞红的模样,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心里充满着幸福,不禁哈哈大笑,又咬着她的耳朵,乱亲一通。

  “阿朗……你还记得我们村的丁宇轩吗?”吴虹忽然幽幽地说道,“就是跟我们一起去读书的,小时候还经常在一起玩呢。”

  “当然记得,怎么啦?”阿朗感到不解,“听刚才叔叔伯伯们说,他好像到外面去做边贸生意,还赚了不少钱。还说在我们村,就数他的房子最漂亮。”

  “他前段时间老是来缠着我,还到我爸那儿去提亲了。你要是还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吴虹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我爸逼得紧,我也不会写信叫你回来的。”

  阿朗一听,立刻急了:“那怎么行!走,我们现在就去跟你爸说去!我要马上提亲!”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就跑,爽朗快乐的笑声在夜空中回响,洒满了一路。

  两人拉着手跑到家门口,吴虹刚要推门而进,门却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老一少。阿朗仔细一看,那老人身穿平常衣服,满面黝黑,虽然几年不见,但还认得出那便是吴虹的父亲,吴国柱,未来的老丈人;而年少的那个人则身穿西服,满面红光,却不认识,只感觉有些面熟。

  那年轻人一看见阿朗,反倒先笑了起来:“哈哈,阿朗回来啦?回来怎么不跟兄弟我说一声啊,明天要是有空的话咱哥俩聚聚,可别当了部队首长就忘了我阿轩哇……”阿朗这才想起来,原来这人就是丁宇轩,怪不得那么面熟,他看起来满脸的和气,可是阿朗觉得他的笑容虚伪得很。当下也客气道:“可比不上你啊,听说最近几年赚了不少钱,都当了老板了?”

  “发点儿小财罢了,”丁宇轩道,“这都是在外面餐风露宿挣来的血汗钱,可比不上你潇洒,有国家养着哪。听说都当上了什么特种部队的队长了?”

  阿朗淡然道:“话虽如此,但还是比不上你过得潇洒如意啊。”

  “哦?最近听说你被开除出部队了,看来是真的了?”丁宇轩忽然道,“其实部队呆不下去也就算了,咱哥俩儿可以合作,以阿朗你的身手,给我当跑腿、打手怎么地也比在部队混得好啊……

  阿朗见他不怀好意,也不跟他客气:“那倒用不着,我史克朗有一身的本事儿,在哪儿都比你强。给你当保镖?!哼,就怕你承受不起!”

  “哈哈,好!史兄弟,咱们王阳村的老少爷们可都瞧着呢,可别丢了咱们阿虹和吴叔叔的脸儿。”丁宇轩说完,嘴角微微一笑,别有用意地看了吴虹一眼,便告辞走了。

  吴虹看着丁宇轩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气忿地问父亲:“这个人怎么又来了?”吴国柱瞪了她一眼,鼻子哼地一声,甩着烟袋往屋里走去,也不说话。吴虹向阿朗打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忙跟着走了进去。

  屋内,烟雾缭绕,一片沉静。吴国柱耸拉着眼睛,一口一口地闷吸着旱烟。

  阿朗看吴虹正搓着衣角,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一脸的期待,只好硬着头皮道:“吴叔,我和阿虹从小就要好,因为我的工作,一直拖到现在,我们现在的年纪也不小了,我这次来呢,就想着把婚事办了,也省得两家的老人们担心。您老儿给个意见?”

  抬眼看了阿朗一眼,吴国柱很久才闷声道:“听外边的人说你被部队的首长开除了?”

  阿朗看了一眼吴虹,朗声道:“吴叔叔,那不叫开除,是转业回家。只是还没有安排具体的工作……”也不知道怎么的,在部队里,阿朗平时都是雄纠纠气昂昂地,可是一回到村里,便把外边的一切作风都丢了,似乎又回到了孩提时的情景。

  “那你打算结婚以后怎么办?阿虹可是为了你吃了不少的苦。”

  “这个结婚以后再慢慢来,我已经跟城里的复退军人安置办公室联系了,他们正在给我安排,说是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到时再商量着办……”阿朗心里忐忑不安,拿不定主意是对他实话实说还是继续瞒下去。

  “听说军人复退转业,部队都会给一笔安置费。你既然是转业回来的,得到多少钱?”

  “这……”刚才只顾得和吴虹甜言蜜语,想不到这个朴实的老人还知道这一回事儿,没准备好应对的话语,现在竟然被问得措手不及。吴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断然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肯定是丁宇轩刚才来告诉他的,看来这丁宇轩这小子心机深重,早就把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一楚。

  “你可不要瞒我这把老骨头。”这些话当然是刚才丁宇轩跟他说的,吴国柱本来也不大相信,只是现在看见阿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免起了疑心,“去年邻村老牯的儿子复员回家,部队都给了两万元钱。他还只是个普通的炮兵而已,按理说你这个特种部队的队长起码有三五万吧?”

  阿朗没料到他还知道得这么详细,顿时无言以对,心中已有些不耐,道:“吴叔,您放心,虽然我现在没什么钱,但是只要和阿虹认真过日子,生活肯定会好起来的!”。

  吴国柱见他这副模样,心想外边所言看来是真的了,当下也不跟他客气,声音也大了起来:“阿虹是我们家唯一的闰女儿,我和她娘可指望着她嫁个好人家,以后靠着她养老,怎么的也不能跟着你去受苦。”

  吴虹见两人越谈越僵,顿时急了:“爸,我跟阿朗从小就在一起,两家人都说好了的,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呢?!”

  吴国柱最见不得女儿胳膊肘儿往外拐,气得把烟杆摔在地上,大声喝道:“他哪点比丁宇轩好?啊?!前两年他当上了队长,还指望着能把你拉出穷山沟去,到外面去享福。你看看他现在都混成了什么模样!啊?!丁宇轩那么有钱,他有什么?!除非他比丁宇轩强,你就别想嫁给他,即使我死了,你都别想!”

  阿朗在部队里深受首长器重,说一不二,连凌司令他都不买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听到这些话也不禁怒火冲顶,噌地跳起来:“吴叔叔,我和阿虹从小就要好,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就不信我阿朗会比那丁宇轩差!”说完无奈地看了吴虹一眼,便气冲冲地扭头,大步往外走去。

  “阿朗……!”吴虹看他负气而走,急忙跟着追了出去,可追到门口,却只看见渐渐模糊的背影。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相思之苦,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心中愁苦不已,不禁失声痛哭……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阿朗便一个人悄悄地走了,只给吴虹留下一封信。

  以前到外面去读书,有亲人挥手相送;前几年参军入伍,有村民敲锣打鼓欢送;而现在,只有一个人默默地走在这清冷的小道上,身上却背负着全家人的希望,沉甸甸的希望。

  娘的,有钱就有希望!阿朗狠狠地咽了一口水,再次回首望着远处的村庄,远处的高山,阿朗感慨万千,高声喊了一声:“钱!钱啊!等着我……!”声音在山村里声声回应,久久不绝。

  不远处有人在做农活,泼口大骂:“他妈的你有病啊?!想钱想疯了你!”阿朗也不理会,只站在那里哈哈大笑,我就是疯了,你能把我怎么的?!

  山的那一边,有我的家,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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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五章 锒铛入狱(上)


  南方N市,劳动力市场招聘大厅里人声鼎沸。
  阿朗看着眼前嘈杂的人群,有刚跨出学校的毕业生,有进城的农民工,有想跳槽的底层白领。阿朗疲惫地看着手中的报名表,寻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不理地面脏不脏,无奈地坐下来。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看着前面车来车往,木然地吸着烟,想起刚才的应聘场面,心中淡然无味。

  “你要应聘什么职务?”

  “保安……”

  “有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

  “没有。”

  “资料上填写着退伍军人,你有相关证件吗?”

  “这……丢失了。”

  “这样吧,你可以把材料留在这里,如果有可能,我们可以考虑,回去等待通知吧。”

  为了能完成任务,混进腾飞公司,这几天总共向腾飞公司投了几十份报名材料,却没有一份带来希望,阿朗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在部队里所精通的各项技能在这里竟然无用武之地,感觉自己的信心正在被这喧嚣的人群慢慢地消磨掉。从家里出来时的英雄气概,现在却消失怠尽,难道自己只能去偷窃抢夺不成?

  口中的香烟还没抽完,阿朗突然觉得身后有些异样,好像有十几道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自从在家里感情受挫以来,阿朗就意志消沉,这时候已经有几个人正在慢慢向自己靠近,像渔夫收网的感觉,现在才发现有人在监视,看来在部队锻炼出来的的灵敏嗅觉越来越退步了!阿朗丢掉烟头,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

  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眼光一瞟,立刻发现旁边和身后紧紧靠过来四五个人,个个神情警惕,步伐沉稳。阿朗心中一凛,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可不容易对付!

  四处望了一下,抬脚走进一条巷道。在这种压力下,阿朗恢复了些许军人的本色,迅速环顾四周寻找有利地形,便于进行反击。不管这些是什么人,只有控制局面之后才能知晓。

  这条巷子叫花州路,两旁发廊林立,是阴暗的卖淫之所,烟花之地。所谓发廊,只是挂羊头卖狗肉而已,三三两两的发廊妹,在门口或坐或站着,打扮妖艳,穿着暴露,媚眼俏笑,尽显勾引之能。这里龙蛇混杂,正是打架的好地方,阿朗对这种地方相当满意。

  跟踪的五个立刻分成两组,有两个年轻人尾随着阿朗,见阿朗身影一闪,不见了踪影,不禁神色一紧,忙跑上前去。其中一人捏着耳麦低声报告:“二组跟踪失败,兔子跑了,兔子跑了。”另外一人不忿地甩了一个拳头,道:“可恶,让他跑了!要是给我捉住,非把他……呃……”话还没说完,突地后颈一痛,眼睛一黑,瘫在了地上。只见阿朗束掌成刀,冷冷地在站在他后面,目光如炬。

  同伙发觉异常,忙转过身来,唰地一声,麻利地掏出手枪,警惕地对着阿朗,一边叫道:“兔子咬人!二组请求支援,二组请求支援!”

  阿朗原来打算趁他转身时把他制服,却没料到这人的掏枪动作这么熟练,现在却错过了时机,只能挺而走险了。当下也不躲避,揉身而上,瞧准机会,手如鹰爪,动作如风,向那人手中的枪抓去。

  那人见阿朗毫不惧怕,反而猝然发难,却也不慌张,见疾爪带风而来,便后退一步,重心下沉,扎住马步,稳住身形,也不开枪,只是见招拆招,竟然和阿朗对打起来。

  阿朗见他下盘牢固,身手扎实,走的是沉稳的路子,心中略感意外。只不过这种人沉稳有余,灵活却不足,容易落入俗套。心中既然明了,阿朗便定下主意,创造机会速战速决。

  那个人与阿朗走了几招,顿时额头冒汗,以前还从没碰到过如此强的对手,竟然连枪都没机会使用!不过他也拿定主意,只要能拖到支援的人赶到,那便胜利了。正想着,见阿朗改爪成拳,直击胸口而来,急忙抬手从旁侧击,一手护住胸口,突然见阿朗面露笑容,暗觉不妙。原来这一拳只是虚招,等到他发觉时,阿朗已经一脚往侧腰扫来,那人想拆挡已然不及,只能生生地从旁躲开,而下盘因此也就乱了。

  阿朗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他下盘不稳,当下化虚为实,改拳为爪,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反手一扭,使劲地把他摁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街道周围忽地窜出一堆警察,几十支手枪唰唰地指向阿朗,吼声如雷:“不许动!”阿朗愣在那里,竟然不察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现场一片寂静,只听见一阵一阵的喘息声。

  “我们是N市公安局网络监察科的民警,我们怀疑你参与一宗网络诈骗活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这时走出来一个女警官,例行公事后,又冷冷道,“现在增加控告你袭警!”

  阿朗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找上自己。参与网络诈骗,开什么玩笑?这两天都在劳动力市场里找工作,什么时候参与了网络诈骗?去公安局也无所谓,反正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阿朗也不作他想,老老实实地被他们押上车去。

  刚才的暴力场面把街道边的男男女女吓得跑了一干二净,现在见局面稳定,且事不关已,便都涌上来,围得水泄不通,看着一排警车呼啸而去,都指指点点,纷纷猜测事情的真相,一派热闹的景象。

  在公安局审讯室里,炽亮的灯光,刺得眼睛发疼,阿朗干脆闭上眼睛,回想着这几天所做的事情,丝毫也没有与网络扯得上关系。

  忽然听见嗒嗒地皮鞋声响,有人走进审讯室,阿朗睁开眼,透过明亮的灯光,见走进来一个女警,正是今天抓捕自己的那个女警官。只见她面容姣好,双目有神,身板壮实。最显眼的莫过于高耸的双峰,笔直紧身的警服丝毫没有压得住它,反倒有欲呼而出的感觉,似小兔欲摆脱束缚般挣扎而出。阿朗一看肩章,竟然还是一级警督,再看工作牌:网络监察科科长,王晓燕。

  王晓燕放下手中的材料,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欲问话,阿朗却突然笑道:“王警官你好,请坐。”王晓燕一愣,心中很是诧异:这个人看来并不简单!

  阿朗当然晓得审讯的关键在于掌握问话的主动权,才能施加心理压力,催毁罪犯的心理防线。果然不出所料,王晓燕被阿朗突然打乱了刚才构思好的审讯思路,心中恼怒,不得已现在只能是按步就搬,见机行事了。“说说你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职业、住址。”王晓燕面无表情。

  阿朗也不回答,反问道:“为什么把我捉来这里!”神态傲然,切,女人而已,胸大无脑。

  王晓燕见他进到这里来了,竟然还如此倔傲,语调也高了起来:“我们怀疑你参与网络诈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实交待!”

  “怀疑?那就对了,我现在还没经过审判,不是罪犯,”阿朗举起被铐着的双手,对她说道,“为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针对刚才你的袭警行为,”王晓燕见他如此嚣张,再也忍不住,拍案怒道,“你是危险疑犯,我们有理由严加羁押!”

  阿朗也丝毫不让,盯着她慢慢说道:“你们没有出示证件,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们是不良分子而加以自卫。现在我要求你们给我指派一名律师,我要保留对你们的控诉权,指控你们对我实施恐吓、殴打、刑讯逼供行为!”

  王晓燕尽量保持脸色如常,但阿朗却看见她呼吸短促,胸脯随着此起彼落,显然是心中极为恼火。阿朗也不在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锐利,似乎对于这种场面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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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六章 锒铛入狱(下)


  阿朗犀利的眼神让王晓燕感到无形的压力,从自己进入这间审讯室以来,好像他对警察的这种审讯方法特别熟悉,处处被他牵制着,心想这个人以前要不是做过警察,就是个惯犯了,以前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这时有人送进来几张资料,与王晓燕耳语之后,狠狠瞪了阿朗一眼才走出去,似乎对阿朗特别憎恨。

  “原来你是个军人,而且还是特种部队的,怪不得有那么好的身手。”王晓燕看了一下手中阿朗的身份资料,心中很是吃惊,“只是为什么没有退伍复员的记录呢?”自从琐定对象,盯上阿朗之后,网络监察科就一直想调取他的身份资料,想不到户籍库中竟然没有相关的记录,直到跟公安部联系后,公安部出面多方调查,现在才寻找到。

  “刚从部队回来不久,还没有办理户籍手续。”阿朗见气氛缓和下来,不再跟她针锋相对,当然也不能跟她说自己是被开除了,“你们可以去劳动力市场调取现场监控录像来看,我刚来N市三天,一直在那里寻找工作,没有参与什么网络诈骗。”

  “不在现场证据对于网络作案来说,并没有多大的证明效力,而我们从网络上所取得的登记资料,发现跟你的身份资料相吻合。我们会加以调查,但是有权拘留你48小时。”王晓燕收起材料,叫了一声“小郑,把他带走!”外面立刻开门进来一个年轻警员,正是刚才那个对阿朗充满敌意的警员,他粗鲁地拖起阿朗,押了出去。

  阿朗细想起来,才发现这个小郑正是那个被自己劈倒在地的警察,心想他肯定是对自己怀恨在心了,也不以为忤,任由着被他推搡着往前走。

  被推进拘押室后,阿朗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铐着,忙对他叫道:“喂,小郑警官,把手铐解了吧?”那年轻警员对他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哥儿们,你肯定是得罪他了吧?”拘押室里还有一个瘦弱的中年人,对阿朗笑道。阿朗见他面容消瘦,脸色微白,手指修长,看来是经常进来蹲号的人物。阿朗无奈地摇了摇头,见那人也带着一副手铐,苦笑道:“看你的样子也是得罪他了吧?能打开它么?”

  那中年人嘴巴一撇:“切,这手铐我是带着玩的,要想打开它还不容易?”

  阿朗懒得理他,径直找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那人见阿朗毫不在意,显然是以为自己在吹牛,忙跳到阿朗身旁:“你不相信?!”说着双手这么一翻,不知怎么的,手铐咔察一声竟然开了。

  阿朗感到意外,这个人手脚熟练,看来是个惯偷了。

  那人盯着阿朗,忽然问道:“你是史克朗?”

  阿朗一怔,狐疑地点了点头:“你是谁?”自从进到这里来,还没说过自己的名字,这个人认识我?

  “我是国家安全局派来给你安排具体任务的!”那中年人忽然脸色一板,从怀中掏出一本发旧的手抄笔记本,对阿朗道,“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仔细研究了各种各样开锁的方法,上到各种密码锁、电子锁,下至房门锁、自行车锁,在这上面记录着,应有尽有。你拿回去好好看一下,以后会用得着。”

  阿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接过他手上的笔记本:“我要怎么做?”

  “据内部情报,腾飞公司这几年来一直通过隐密的手法进行贩毒洗钱,上级部门希望你混进腾飞公司后对此事进行调查,并取得相关详细资料!”

  嘿,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些人竟然想到进公安局的拘押室来接头,真是太有才了,阿朗不禁一乐:“那以后怎么进行联系?”

  “以后的行动你自己安排,见机行事,我们不用再联系,到时候会有一个专案组对此事进行处理,你只要把查到的资料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阿朗还有很多事没弄明白,这时忽然走来一名警察,打开门叫道:“史克朗,你女朋友来保释你了,可以走了。”

  阿朗一愣,女朋友?哪儿来的女朋友?难道是吴虹追到这里来了!阿朗匆匆向那个中年人点了点头,就要急切地往外跑。

  阿朗跑到公安局门口,见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却不是吴虹,而是陈华,不由得脸色一黯,心中大感失望。

  陈华见他黯然神伤,笑道:“怎么,屎壳郎,不记得我了?见到我你很失望呀?”阿朗勉强一笑,道:“当然记得,只是没想到我史克朗还有这么一个如此漂亮的女朋友……”

  “这还差不多!”陈华满意地笑道,也不加以计较,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毫不理会阿朗难为情的样子。

  警察局里,小郑和王晓燕从窗口望着陈华和阿朗渐渐走远。小郑问王晓燕道:“晓燕姐,就这么地让他走了?”

  看着阿朗远去的背影,王晓燕若有所思道:“公安部指示我们立即停止进行对这个人的调查,我们不可不听,更何况我们也初步查明这起网络银行诈骗案里的身份资料,是案犯非法从劳动力市场买来的,是假的,并不是他本人。从劳动力市场的监控录像看,他明显是被别人嫁祸的,我们没有理由再把他拘押下去了。”

  小郑摸着自己的后颈,想起阿朗在他后面偷袭的那一幕,仿佛到现在还痛着,心里虽有不甘,但王晓燕现在却不再追查,自己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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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七章 酒后乱性(上)

  N市的夜晚,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路边的酒吧处处笙歌起舞。

  在酒吧一个安静的角落,阿朗和陈华两人坐在那里。看着桌上跳动的红烛,耳边响着幽怨的音乐,阿朗叹了一气,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陈华也不劝他,又给他倒上一杯酒,关心道:“阿朗,有什么事跟我说好吗?”

  阿朗静静地看着她,俏脸儿尽显关切神色,心中正想着今天在拘押室里那个人所交待的任务,怎样才能混进腾飞公司呢,能对她说什么呢?怎么说呢?

  陈华见他欲言又止,便柔声问道:“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吗?不用担心,像你这样的能力,总会找到好工作的。”

  阿朗苦笑:“像我这样的能力?我有什么能力?不通财会经济,不懂企划管理,连想做个保安都没人要。我不仅会打架,还会开飞机坦克,可是谁敢要?!我一无是处。”

  “我敢要!”陈华看着他,娇笑如花,语气坚决。

  “什么?”阿朗在酒精和愁绪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双眼迷离,对陈华的态度再一次感到意外,不禁愣住了。似乎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一个女孩子敢于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她对他有好感,甚至爱他。

  “其实我是腾飞公司的员工,你这几天所投的材料我都看见了。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去工作的。”陈华故作毫不经意,微笑道,“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的工作,但是只要你努力,不愁以后没有发展的机会。”

  “真的?”阿朗感到意外,这些天来,为了能混进腾飞公司,想破了脑袋,都毫无结果,现在竟然可以实现了,“那太好了!我得好好感谢你。”

  陈华见酒吧的音乐已经换上悠扬的舞曲,舞池里也有几对男女在那里相拥跳舞,看着阿朗,美目一闪,狡黠一笑:“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感谢的机会!”

  阿朗一听自己的任务有了眉目了,心情舒畅了不少,一改愁苦模样,大方道:“你要怎么样都成,今晚听你的差遣!”

  陈华一指舞池,对他笑道:“陪我跳舞吧!”说完拉着阿朗走进舞池。阿朗对于跳舞并不陌生,以前在部队,也经常组织一些跳舞的活动,但自己却不大会这些别扭的舞步。刚才话已出口,现在不好拒绝陈华的请求,只好乘着酒兴,勉强迁就了。

  幽暗的灯光,悠扬的舞曲,混合着陈华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诱人体香,借助着酒意,一起轰击着阿朗的大脑,眼前陈华和吴虹的笑容不停地变幻。阿朗不禁呼吸沉重,口干舌燥,双手在陈华后背不由自主地抚摸着,一直往下移动,脑子却一片混沌……

  良久,阿朗睁开沉重的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衬衣尽解,上身赤裸。陈华手拿着毛巾正给他慢慢地擦拭着,所到之处一片冰凉,让他清醒了不少。

  阿朗仔细一看,只见陈华已经换上了睡衣,薄如蝉翼的睡衣衬托着她曼妙的身材,双峰高耸,乳晕若隐若现。阿朗如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看得这等春光景色,当下立刻擎天柱高举,浑身燥热,呼吸短促。

  陈华见他如此情景,非但不介意,反而放下毛巾,嫣然一笑,慢慢地爬上来,双手缓缓地抚过结实的胸膛,樱口轻轻地吻上阿朗的唇,口中香蕾叩开他的牙关,尽情地寻找着期待已久的爱恋。被她如此地挑逗,阿朗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燥热,一把抱住陈华,口中热情地回应着,双唇尽情地与她互相吮吸,相互交织。良久,阿朗不再迷恋口舌之地,双唇一路热吻,沿着耳垂,粉颈,迅速攻城掠地,一直到深深的乳沟才被衣服挡住了去路。

  阿朗缓缓抬起头,粗喘不已,伸手一把扯掉陈华的睡衣,如羊脂般雪白的少女胴体尽显眼前。樱唇轻颤,峰峦起伏,流光凝脂,在灯光下耀眼生辉,让阿朗瞧得血脉喷张,呼吸短促,忙迫不及待地揉身而上,异样的快感在猛烈的肉体撞击中迅速升华。什么红尘的喜怒哀乐,什么世间的酸甜苦辣,都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有的只是暴风骤雨般的爱恋。陈华也娇喘连连,心中呐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一刻房内响起阵阵惊诧春雷,顿时春光无限……

  昨夜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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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队军事别墅院内,草木青青,花朵锦簇,红色雅亭中,凌振国与陈玉龙正坐在那里下围棋。身旁茶壶时不时地吹出袅袅水烟。“听说你去南部当反扒大队的队长,竟然做得还不错,”凌振国在棋盘上落了一子,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海关总署的署长老谢时常跟我提到你,对你十分关心。不如去他那里吧,这样也方便,不用跑去南部那么远的地方。”

  陈玉龙黯然道:“凌伯伯,你也知道,我这样子做也是因为美宜……我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我也不想离开这里,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美宜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阿龙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告诉你,凡事不要太执着,”陈玉龙是部下的孩子,当年双亲为了救自己而牺牲了,这些年来就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看他现在陷入感情的旋涡,凌振国心中不忍,叹气道,“你性格有点偏激,容易钻牛角尖,男人嘛,心胸开阔一点。至于小美,你们一起长大,她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现在她还没转过弯儿来,你要有点耐心……”

  说得轻巧,有些东西放得开并不等于忘得掉。回想往事的点点滴滴,陈玉龙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对美宜情根深种,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陈玉龙心情起伏回荡,良久不能言语。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却是凌美宜和陆一平。凌美宜见陈玉龙也在这里,心里有些愕然。本来今天凌美宜为了能参加增援公安部南部禁毒的行动,便窜掇陆一平来这里吹吹风的,但现在她却没料到陈玉龙在这里,因为中断婚约的事情,两人的处境很是微妙,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进退不能,只好愣在那里。陆一平见状急得给她打眼色,见她还是没反应,忙对凌振国敬了一个军礼,递上手中的材料,朗声道:“司令员,特种部队第一分队副队长陆一平向您报告!一切训练课程正常,请指示下一步训练计划!”凌振国接过陆一平送过来的报告材料,只是低头浏览一番,说了一声“按原计划进行!”便不再言语。

  良久,凌振国见现场气氛尴尬,便咳了一声,对陆一平道:“小陆啊,说一下你最近以来对部队训练的看法。”

  “是!”陆一平精神一振,朗声道,“最近以来,我们一直按原计划进行训练,目前也颇有成效,现在的问题是急需进行一次演练,对我部队的战斗力进行检验。只有通过演练,才能知道不足,然后完善不足,从而制定更有效的训练课程。至于我们的保镖课程,因为欠缺实战机会,近期无法进行检验,解决办法目前参谋部正在研究之中。”

  凌振国点头道:“目前我们的训练进入瓶颈阶段,确实需要进一步创新。最近可能要挑选一部分人去配合公安部,参与一个行动,希望通过这次行动,解决目前的困境。具体的人数与方案等一下我叫人送过去,到时候你做好准备工作。”稍微顿一下,又说道:“你去吧,凌队长留下。”

  陆一平也知道现在微妙的气氛,也不多言,向凌振国敬礼之后就回去了。等陆一平出去后,看了闷声站在原地的凌美宜和陈玉龙一眼,凌振国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好好谈谈吧。”然后也走了出去。

  亭中只剩下凌美宜与陈玉龙,两人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是面对面静静地站着,都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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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八章 酒后乱性(下)


  花园中微风吹拂,在两人之间徘徊。陈玉龙落寞地看着凌美宜,内心尴尬无比。以前在一起嬉笑怒骂,两人无比亲切,现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之后,变得兄妹不似兄妹,恋人不似恋人,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凌美宜见他欲言又止,很久才轻轻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有一会儿了……”

  “最近过得好吗?”

  “还好……”

  谈话又一次陷入僵局。凌振国在房里看在眼里,心里有说不出的着急,忽然看到墙壁上挂着两把剑,忙一把扯下来,大步走去阳台,对着凌美宜和陈玉龙两人,丢了下去:“嘿!接着!”陈玉龙和凌美宜一见,顿时会意,两人相视一笑,双双伸手接住,身影随之而动,双剑一阵交织,叮叮地响个不停。

  想起以前两人一起练武的情形,陈玉龙一抛落寞神色,剑锋直追对方而走,大喝一声:“仙人指路!”。凌美宜似乎也找回了往日少女的心情,荡开陈玉龙的来剑,应声道:“潇湘吹箫!”,顺势往他的手上削去,剑势飘荡,也叫一声:“天女散花!”

  凌美宜虽身着军装,但动作却是十分飘逸,反倒增加了几分特别的韵味。陈玉龙看她脸上笑面如花,不由得呆一下,应道:“蛟龙出海!”剑锋便粘着凌美宜的剑一拖一拉,跟着绞在一起,碰撞之声响个不停。

  这些花拳绣腿本是两人小时候互相嬉戏耍弄的,每当两人互相怄气的时候,就会耍上一阵子,过后便很快和好如初了。

  凌美宜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心中倒是十分地意外,想不到他还记得这一招,以前就是在教他这一招的时候,老是学不会,害得她一整天都在生他的气。凌美宜想起以前的种种情景,凤目一转,狡黠一笑,立刻变了剑势,大开大合,剑剑力道刚劲,充满男子之风,向陈玉龙猛劈过去。陈玉龙想不到她会突然袭击,而且步步紧逼,顿时一下子乱了阵脚。

  这些一阵猛劈原来也是在小时候陈玉龙因为打不过她,而耍赖所使用的招数,现在见凌美宜竟然用这一招来对付自己,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还是一如从前,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甜蜜。陈玉龙正在出神,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退到了园中的台阶边上,一脚踏空,顿时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小心!”凌美宜见他要摔倒,急忙一把拉住他的手,满脸的关切之色。陈玉龙回过神来,却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万分地感动,以前所受的种种委屈,现在都化为阵阵柔情:“小美……”

  凌美宜见他拉着自己的手不放,顿时满脸羞红,慌忙撒了手。陈玉龙正在陶醉当中,被她这么一放手,便稀里哗啦地滚下了台阶,狼狈不堪。凌美宜顿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如花的笑靥,让满园的春色为之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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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脸上,暖暖的。阿朗缓缓地睁开眼睛,不由得皱了皱眉,可能是昨晚狂风暴雨般地连续作战,现在身体略微感到疲惫。

  看着依偎在怀里的陈华,脸上还荡漾着幸福的笑容,阿朗轻轻地挪开她,坐在床边,点上一支烟,静静地在那里,心中感到纳闷。

  昨晚自己怎么会酒色冲脑,这么不计后果呢?!难道一离开军营,自己就放荡了、堕落了?!想起日夜思念着自己的吴虹,心里懊恼不已,不禁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口中骂了一声:“混蛋!”

  陈华也早已醒了,见他在床边低头不语,脸色沮丧,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一笑,爬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拥着他的腰,轻轻地抱住他,赤裸裸的双峰抵着阿朗的后背,柔滑而温暖。

  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陈华幽幽地说道:“你走吧,去找你的爱人。这是我自愿的,我不会要你负责的……”说着眼泪便漱漱而流,冰凉的泪水在阿朗的背上滑落下来,划出一道道泪痕。

  阿朗现在心里真的是如麻一般杂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与吴虹一起生活,但是现在又不得不依靠陈华混入腾飞公司去,自己真的能像嫖客过夜一样,天一亮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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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市公安局里,现场一阵忙碌。王晓燕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准备结案报告,小郑敲门进来对她道:“晓燕姐,局长叫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马上就去。”王晓燕口头虽答应着,心里却不大愿意去。N市公安局的局长叫周天雄,王晓燕每次跟他见面,总感觉到他的目光老是在自己的胸脯游离,非常不舒服。王晓燕怀疑局长对她似乎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报告!”敲门进入局长办公室,王晓燕见局长周天雄正和一名身着警服的男子说话,心中略为安定,走上前去敬了一下礼,“局长,你找我?”

  周天雄见她进来,忙站了起来,对她笑道:“来,晓燕,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里来的黄致远警官,省公安厅刑侦处的处长,年轻有为啊。”又向黄致远说道:“这是我们网络监察科科长王晓燕同志,她对与网络相关的案件很有经验,希望可以对你有所帮助。”

  “你好,我叫王晓燕。”这个人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也不算高大,还戴着眼镜,外表虽斯文,却浑身透出精明强干的气质,王晓燕不由得对他心存几分好感。

  “你好。”黄致远对她报以一笑,道,“王警官也是我们警队的精英啊,我在省厅也是早有耳闻,希望我们能够精诚合作。”

  “合作?”王晓燕不解道,“莫非又有什么重要案犯逃窜到我们N市来了吗?用得着我们网络监察科的尽管说。”

  “那倒不是,”黄致远解释道,“前段时间我们在调查一宗毒品走私案的时候,发现他们通过网络利用国外银行进行转帐交易,当我们对他们进行网络监控的时候,竟然无缘无故受到病毒攻击,线索在此也就差点儿断了。省厅领导对此事十分关注,于是决定集合各市局的相关人才组成专案组。N市的网络监察科是王警官一手创立的,对于网络案件非常有经验,希望能够帮助我们尽快破案!”

  周天雄接着问王晓燕道:“晓燕啊,手头上的那宗网络银行诈骗案进展如何呀?”

  “已经侦破,目前已经准备作结案报告了。”这周天雄因为平时忙于应酬,身体已经发福,王晓燕看着满面油光的笑脸,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那好,剩下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做吧,从现在开始你要全力配合省厅的工作!”周天雄毕竟是当了多年的领导,说话也颇有当机立断的作风。

  王晓燕巴不得远远地离开他,省得成天提心吊胆,担心他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立刻又敬了一个礼,道:“是,局长!”脸上一片喜悦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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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九章 阿朗的工作(上)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虽然心知这只是一段露水情缘,但是陈华还是很高兴,这几天简直是掉进蜜罐里了。
  阿朗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非常不习惯类似于一夜情的做法,总感觉有愧于吴虹,但是为了这次任务,同时可能也是拉不下这个脸来,恨心跟陈华说拜拜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华给阿朗介绍的那份工作,就是去她所在的公司,N市腾飞信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当保安员。对于这份工作,阿朗倒也不在意,只要能进腾飞公司,已经是非常难得了。阿朗想早点让她带去公司报到上班,但陈华却不肯,反而天天拉着他,不是逛街购物,就是去公园游玩,阿朗虽不太乐意,却也无可奈何。这样子又过了几天,陈华才收起心思,带着阿朗去公司报到。

  坐落在市中心的银宇大厦是N市的标志性建筑,虽然只有三十多层高,却设计新颖,典雅大方,据说是由外国著名设计师精心设计的,在众多高楼大厦中显得特别突出。腾飞信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在这幢大厦的十三楼,整整占据若大的一个楼层。据陈华介绍,约有一千多个员工在这里上班,而其下属企业的员工则无法计算。它分有众多部门,主要是开发销售电脑等信息设备,以物流、日化等生意为辅,也算是实力强大的股份制公司。

  陈华带着阿朗走进公司,一直走到总经理的办公室。公司里的男男女女的白领们各自忙忙碌碌,阿朗看到公司里热火朝天,紧张有秩的工作场面,心中对这份工作更加满意,对陈华又多了几分感激。

  敲门进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阿朗顿时看得呆了。这间办公室宽敞无比,休息室、娱乐室、健身房、卫生间以及小型会议室一应俱全,沙发等家具一看也知道是高级物品,整个待客大厅装璜豪华,纤尘不染。

  “琴姐,你好。”当陈华说话时,阿朗才回过神来打量这个总经理。听陈华说过,这位总经理是一个女强人,这家公司就是她白手起家,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每当说到这里陈华总是一脸崇拜的模样。阿朗看这位琴姐的皮肤保养着相当好,让人猜不出具体年龄,但卷发淡妆,穿着简约,动作大方得体,浑身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韵味,确实不愧称为女强人。

  “哦,小陈回来了?”琴姐抬头看见陈华便笑了起来,又看着阿朗问道,“这位是……”

  陈华忙笑道:“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史克朗。”说着便挽着阿朗的胳膊,动作亲昵,意在表明两人的亲密关系。

  琴姐别有用意地朝陈华笑了笑,便伸手过来和阿朗握手:“你就是史克朗呀,欢迎,欢迎,我是阮东琴。”

  阿朗从容道:“我叫史克朗,可以叫我阿朗。请琴姐多多指教。”

  “阿朗你客气了,请坐。”阮东琴见他不卑不亢,从容大方,倒也是十分欣赏,“听小陈讲你以前在特种部队呆过?而且身手也挺不错的。有没有想过来我这里帮忙呀?”

  “在部队呆了几年,学了一些擒拿格斗什么的,好身手也谈不上,”阿朗对这些东西不欲多讲,只谦虚地简略而过,“不瞒琴姐你说,我是被部队开除出来的。离开部队后一直没有工作,因为这样陈华才给我介绍,到这里来谋一份差事,希望能有机会发挥自己所长,还请琴姐多加照顾呢。”

  “要不这样吧,我身边也需要一个人替我办事,根据你的情况呢,以后就跟着我吧,你们看怎么样?”

  阿朗没料到竟然安排自己贴身保护她,可能是听陈华说自己是特种先部队出来的吧,不过阿朗对此并不在意:“阿朗愿意听琴姐的吩咐。”

  阮东琴见两人都没意见,又说道,“那小陈你带阿朗去保卫科报到吧,相关手续我会跟人事部和保卫科打招呼的。”当机立断,没有废话,这就是效率型工作作风。

  两人又到了保卫科。保卫科就在公司入口的左侧,虽比不上总经理的办公室那么宽敞,却也不算小,里面分有监控室、工作室、警械房和更衣室,十几个保安来回走动却也不见得狭小。在工作室,保卫科的科长梁建刚接待了陈华和阿朗。

  梁建刚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臂宽腰粗,说话嗡嗡作响,听陈华讲过,他曾经是缅甸、老挝的雇佣军,还在那里曾救过阮东琴一命,阮东琴才把他留在身边。阿朗看他果然外表虽粗鲁,却透露着雇佣军的狡黠和野蛮,与有组织纪律性的正规军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心里不由得对这个人暗藏戒心。

  只听梁建刚木然道:“你以后就在这里上班,具体的人事手续琴姐都交待过了,等一下就帮你办妥。”指了指里面的更衣间,又说道:“更衣间里面还有几套新制服,你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要是没有过会儿叫后勤部去买。”接着对身后一个瘦小的保安道:“剩下的由副科长孙武跟你讲吧。”说完走进工作室里,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来。阿朗对他的举动感到很是意外,心想这大概是在雇佣军里养成的习惯吧,要不然哪有上班还呼呼大睡的道理。

  身材瘦小的孙武像猴子般一下子蹦了过来,对阿朗道:“咱们这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你也看过了,要不今天就跟我去巡逻好了,我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

  正说着,门口忽然有人叫道:“哟,小陈回来啦。最近怎么没见你来上班啊?”陈华回头一看,一个脸面白净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忙应声道:“原来是白副总啊。前几天我出差,琴姐吩咐去办事了,现在刚回来。”

  那白副总看到阿朗,问道:“这人是谁呀,怎么没见过呢?”

  “他是新来的保安,”孙武对白副总笑道,“今天刚来报到的。”

  “哦,这样啊,”白副总想了一下,又道,“手续办好了没有,还没办好就先让他培训一下,通过考核才能录用!”

  陈华一听,急道:“白副总,这可是经过琴姐点头同意的。”

  白副总目光斜睨着陈华,大声道:“琴姐!琴姐!我白作仁说话就没有用了吗?她那里我自然会去说,你们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说完就趾高气扬地走出门去。

  “得,兄弟,算你倒霉,遇到这么一位,你还是先去培训吧。”孙武也摇摇头跟着走开了。

  “他是什么人啊?”阿朗感到不解,怎么这个副总那么嚣张,连琴姐这个总经理也不放在眼里。

  “他叫白作仁,非常好色,我们都叫他白做人,平常也没见他做什么事,还整天勾引挑逗公司里漂亮的女职员,大家都敢怒不敢言。”陈华对着白作仁的背影呸了一下,厌恶道,“他是主管销售部的,最近凡是新来报到的员工,他都要过问。也不知道琴姐为什么不管管他。”

  陈华愧疚地对阿朗道:“我本来是想绕过他,直接带你到琴姐那里去的,谁知还是让他碰到了。阿朗,那个……”

  阿朗见她面有忧色,忙安慰道:“不要紧的,去就去,培训考核而已嘛,有什么难的!放心好了。”抬头看着外面忙忙碌碌的人影,阿朗感觉到这里深不可测,好像翻滚的河水下面还有暗流涌动,让人难以捉摸,心里叹气道,看来想在这里落脚还真是不容易啊。

  阿朗正在为工作的事烦恼着,却接到了吴虹的电话,说是也要来N市找份工作,阿朗却心知肚明,她这是不会再舍得让自己漂泊在外了。

  阿朗千思万想之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跟吴虹好好说清楚了。

  第二天,阿朗和陈华早早就出门,要去火车站见见吴虹。本来阿朗想一个人去的,但陈华却坚持跟着一起去,她还从没见过阿朗的亲朋好友,哪怕是以前的女朋友。

  在火车站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阿朗才见到了刚下火车的吴虹。

  吴虹满脸疲惫不堪地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阿朗和陈华,见两人亲密无间,心中顿时感到十分慌乱。陈华也感觉到这个人肯定是阿朗的女朋友了,只是笑眯眯看着吴虹,阿朗更是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启齿。人如潮涌的车站,好像都与他们三个人无关,时间、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吴虹默默地走到阿朗的面前,轻声而有力地说道:“我想你了…我…要跟你在一起工作!”

  阿朗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道:“你不该来…其实我这是在为我们的将来作打算…”

  “我不该来,难道你就该来吗?”吴虹以为他已经变了心,忙拉住他的手,眼里蕴满泪水,“你说你为了我们的幸福,要到外面来闯荡,我不反对,但也不能就这样把我丢下啊…阿朗,我们回家吧,马上结婚!如果你不走,我也不走!”

  此时阿朗如刺心般痛苦:为了能与她在一起,自己不惜顶着被部队开除的帽子,去做这个任务,现在好不容易才混进了腾飞公司,怎么能让她跟着自己涉险?颤动着嘴唇,想把一切都告诉她,却不料陈华宛然笑道:“好哇,我们三人以后就一同生活好了,我已经怀了阿朗的骨肉,还怕以后没人照顾小孩子呢,我们都在上班,你知道,忙不过来呢……”

  阿朗一怔,陈华怎么说出这种话?两人刚风流了一个晚上而已,就怀上自己的孩子了?!

  吴虹看了陈华一眼,眼光又转到阿朗的脸上,心中阵阵痛楚。

  阿朗回过神来,看着吴虹惨白的脸,刚要开口解释:“阿虹,其实……”吴虹却突然“啪”地给了他一巴掌,看着阿朗那痛苦扭曲的脸,再看一眼身边的陈华,一咬牙,转身痛哭而去。

  “阿虹……”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回想以前的日日夜夜,阿朗心里万分地痛苦,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陈华身上:“你他妈的怎么一回事啊?!好端端地干嘛说这种话!”

  陈华脸色愕然,从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想起这几天来的缠绵,不由得苦由心生,鼻子发酸,失声哭泣起来:“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想有人疼!有人爱!我现在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阿朗脸上一阵阵抽畜,见她梨花带雨,哭得凄惨,不忍心再伤害她,只好垂头不语,他妈的,一失足成千古恨了,现在该怎么办?怎么跟阿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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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晓燕本来以为参加省厅的专案组,就可以暂时离开N市,不用天天和那个惹人讨厌的局长周天雄见面,想不到因为这些贩毒分子最近有往N市转移的迹象,他们的专案组也跟着又回到了N市。不过还好,市政府在政府大院里专门给专案组划出了一层办公室用来办案,这样最少可以有一段时间不用再和周天雄打交道了。

  王晓燕刚推门走进专案组办公室,秘书部就通知她下午三点钟在会议室召开案情讨论会。王晓燕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已是两点半,忙向会议室走去,可到那里一看,会议室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人。王晓燕眼一扫与会的人员,约有二十几人,都是陌生的脸孔,男女都有,都是精力充沛的年纪,警衔也是高低不等。其中一个女警官令王晓燕最为关注。这人面容虽有几分秀气,但身板却十分壮实,比自己过之犹不及,从她与别人的言谈中散发着果断机敏,精明强干的气息。王晓燕不由得坐在了她的旁边。

  黄致远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长,见参加会议的人已然到齐,便朗声道:“好了,各位,我们现在准备开会。这次案情讨论会的主要目的是针对最近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进行一次讨论,制定大概的行动计划,众人拾柴火焰高,希望大家能畅所欲言。”顿了顿,又道:“不过呢,在开始会议之前,我有必要介绍在座的各位同事,大家都是来自各地市公安局的精英,希望能够精诚合作。”接着黄致远先介绍自己后,便依座次顺序一一介绍起来,而被介绍的人则站起来点头示意。

  “这位女警官叫凌美宜,她原本是XX特种部队第二分队的队长,是公安部委任的特别专员,专门对我们此次行动进行援助,她所带领的五十二名特种部队成员是我们的后备增援,他们将在后期的打击围剿行动中作为主要力量。”

  “凌美宜?”王晓燕见正是旁边这个自己关注的女警官站起来点头示意,便暗暗记在心头,“原来是从特种部队过来的,怪不得气势颇为不凡,得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较量一番。”王晓燕虽是女儿家,性格却是非常倔强,遇事总争强好胜,一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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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爱恨成狂 第十章 阿朗的工作(下)

  这个女警官便是凌美宜。她在前几天便通过凌司令得以实现参加支援公安部的行动,而且还带着五十二名挑选出来的得力助手,全面负责这五十二名特种部队成员的行动安排。而部队的训练管理则全权交给陆一平,虽然他现在还是第一分队副队长的身份,但是看来凌司令对他也是青睐有加。公安部为了此次行动能够快速有效地开展,便暂时给凌美宜安排了一个警察身份,虽然警衔不高,却由于是公安部特别委任,再加上是特种部队的队长,在座的人包括黄致远在内都不敢小视。
  王晓燕在接着介绍自己之后坐下来,伸出手欲和凌美宜握手:“你好,我叫王晓燕,很高兴认识你。”凌美宜和她才第一次见面,对她的热情有些愕然,心中颇有不解,不动声色地与她握手,客气道:“你好,我叫凌美宜。”忽感到手上一紧,没料到王晓燕以握手暗中较劲儿,凌美宜心中一凛,暗想这人与我有过节么,第一次见面而已,不太可能;难道是有什么误会,对我进行示威?当下也毫不示弱,握着的手也加了几分力道。

  此时王晓燕心中已经是十分吃惊,自己的手劲可以说连局里的男同事都自愧不如的,可对面这个凌美宜竟然面不改色,自己反而被她的手捏得阵阵酸痛,想不到这么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的力量,想必身手也是无可挑剔的了,心中不免对凌美宜佩服万分。坚持了一会儿,王晓燕终于敌不过,败下阵来,脸上勉强对凌美宜报以一笑,却在后背揉着辣辣疼痛的手,第一次在自己引以为傲的手劲儿上输给对手,心情是十分的沮丧。凌美宜看在眼里,却不以为意,只对她淡然一笑。

  这时会议室的灯忽然熄灭,幻灯机嚓嚓作响,巨大幕布上出现了一张照片,黄致远指着照片上的一名中年男子,道:“经过我们前一段时间的侦察,这名男子叫白作干,约四十三岁,中国H市人,身高约一米七三,曾经因为贩毒,在一九九五年被判入狱,二00三年出狱,目前在活跃在越南、缅甸、老挝与我国的边境一带,是我们这次调查的重点。”接着又闪过一张照片:“这个人叫姚依林,人称‘阿姚’,男,三十八岁,B市人,曾因抢劫过失致人死亡被判十年有期徒刑,二00三年出狱,与白作干在狱中认识,现在是白作干的得力手下,行踪不定。”

  “宛真珠,女,三十岁,泰国人,”黄致远接着对另一张照片介绍道,“此人也是白作干得力手下,目前没查到此人有任何犯罪资料,但据说她曾经拜武术名家为师,擅长擒人制敌,对于枪支也颇为精通。”接着又对下一张照片说道:“大家要注意这个人,此名男子叫胡汉邦,外号胡麻子,约四十八岁,一直在境外进行贩毒活动,他是白作干的主要供货来源。我们目前尚未知道他的详细资料。”

  灯光重新亮起,黄致远总结道:“这些人目前是以合法做边贸生意掩人耳目,他们的交易方式是首先由白作干一方,把定金通过网络登录国外银行,进行转帐到胡汉邦在国外银行的户头,再由胡汉邦负责把毒品运到我国与邻国的边境,交给白作干,然后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在边境完成交易。”

  黄致远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根据我们的最新线报,白作干和胡汉邦将在最近来到N市进行下一批毒品的初步洽谈,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们定然会通过网络进行定金转帐。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大家集思广智,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行动方案。”

  听完介绍,大家都觉得案情重大,个个都摩拳擦掌,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很是兴奋,现场一片火热。黄致远见大家情绪如此高涨,心里也是非常感动。

  经过两个小时的讨论,最后定下三个方面的行动计划:第一,以边防大队的队长李鹏飞为首,带领边防战士对越南等邻国与我国的边境线进行进一步的缉毒围剿,给敌人施加压力,转移敌人的注意力,必要的时候切断敌人的后路;第二,从现在开始,由王晓燕带领,密切注意网络上有关国外银行的资金流动,清楚敌人于何时在何地进行交易,一旦发现敌人在其他地方进行交易,立刻调整作战方案;第三,以N市为主要战场,密切注意敌人的一举一动,根据实际情况,布下天罗地网,等待时机一到,就一网打尽,务必实现速战速决。

  最后凌美宜提出一点建议,希望抽出二十名特种部队队员和李鹏飞的边防大队一起行动,熟悉一下边境战场的周围环境,以备不时之需。大家一听此举颇有远见,都点头同意。

  只听黄致远一声令下:“行动!”大家便纷纷起立,分头行动。三管齐下,多方面同时进行,没有丝毫地犹豫,没有丝毫的担心,只有浓浓的战意!

  这次毒品围剿行动定名为猎狼行动。

  这时候的N市一如往常喧嚣热闹,车水马龙。只是外表下面,战场无所不在,战斗的气息在渐渐弥漫,一张弥天大网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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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培训过后,阿朗还是安心地回到银宇大厦来上班了,尽管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去解决吴虹和陈华之间的乱麻般的关系,但这事也急不来,现在更重要的是先完成任务,以后回去再跟吴虹好好解释了!

  不知为何,白作仁不惜跟阮东琴翻脸,也不同意阿朗呆在腾飞公司,最后双方都退让一步,让阿朗当一名普通的保安,不能呆在阮东琴身边。

  报到后,梁建刚安排他和一个叫老赵的老头子一起巡夜。阿朗感到奇怪,这个老头弱不禁风,而且是这么老了,保卫科竟然还用他在公司里当保安,非常不合情理。问了孙武,孙武也不知道,说是琴姐交待的。阿朗心中感到好奇,不由得对这个老头产生了兴趣。

  这种工作其实也是很无聊的,特别是巡夜,定时地去晃荡几下之后,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守着监控录像了。刚在保卫科里坐了一会儿,阿朗便觉得无比枯燥,如坐针毡,忽然想起在公安局拘押室里,跟那个中年人拿来的开锁笔记本,心想拿来这里看看也好,最少可以打发这种无聊的时间。

  阿朗忙找借口跑回陈华的住处,找出那本笔记本,就拿回办公室里看了起来。阿朗越看越是惊奇,这人在开锁这方面当真是个天才啊,在这本笔记本里,各种锁都有详细的构造示意图,再配以文字说明,深入浅出,让阿朗一看就明了。

  仔细看过一遍后,阿朗自信对于开平常的锁是十拿九稳了,而密码锁和电子车锁等则要实践过后才知道,随后阿朗找了一根细铁丝,就在公司里试着开了几个门锁,果然不出所料,手到擒来。阿朗见自己平白地多了一项技能,自然喜不自胜,忙把铁丝贴身藏好。虽然自己不用它去偷盗,但是毕竟这种不入流的技能在实际生活中却十分有用,而在部队是学不到这些东西的。

  从白天一直到了天黑,阿朗和老赵两人也不说什么话,阿朗到处逛荡,想探一下腾飞公司的秘密,而老赵静静在看书。晚上,阿朗看到毫无成果,就百无聊赖地想找老赵说说话,见他正津津有味地看自己的书,凑上前去,一看竟然还是《古今围棋残局详解》。对于围棋阿朗还是知道的,在部队的时候,一有空闲就与凌振国对弈,水平虽说不高,却也不止于皮毛的水平了。

  “老赵,你会下围棋?”阿朗闲得无聊,便寻个机会与那老头聊天,想套套这老头的底细,“你有围棋吗?要不我和你下一局怎么样?”

  阿朗今天来所作所为,那老头都看在眼里,知道他跟这公司里的人不一样,心里也不反感,现在阿朗说要跟他下棋,也不答话,只抬眼看了阿朗一下,便去更衣室里拿出一副棋盘,两人分坐一边,闷声不响地和阿朗下了起来。

  那老头果然水平高超,刚到中盘,阿朗就连连被逼入绝境,要不是老头考虑到在这种地方找不到人下棋解闷,心存礼让,阿朗早就落败了。不过那老头对阿朗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不敌,但能有这种水平倒是让他很是意外。下过一局后,阿朗刚想再跟他说说话,套套他的底细,老赵却突然问他道:“你会开密码锁吗?”今天阿朗在研究怎么开密码锁,以及用公司里的门锁来试身手,他都看在眼里。

  阿朗愣了一下,心知自己看笔记本学开锁的事被他发现了,当下便微微一笑,也不瞒他:“还不知道,试过才行。”老赵看了一下手表,走出办公室门口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对阿朗道:“跟我来。”

  阿朗看他的样子极为神秘,心中暗暗吃惊,难道这里果真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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