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中华保镖》 作者: 雪香来兮

本主题由 realhero 于 2008-5-22 00:48 设置高亮
Google
卷二 野性少女  第三十一章 血的脚印(下)

  阮东琴没想到叶久琪会为自己挡了这一枪。
  叶久琪没等白作干开第二枪,马上弹了起来,动作如灵猴般迅捷,只见刀光一闪,扎进了白作干的胸口,只剩下刀柄裸露在外面,那是刚才阮东琴为叶久琪包扎伤口所用的匕首。

  白作干经历过无数的危险,甚至面对警察的围追堵截,都无所畏惧,但此时此刻,看见平日陪伴在左右的这些人的表情,阮东琴的冷漠,宛真珠的木然,叶久琪的冷峻,他确确实实感到了……恐惧!无边的恐惧!甚至那没进胸口的刀锋,都透出一股股冰凉的感觉……

  看着仰倒下去的白作干,阮东琴从后面环腰抱住了叶久琪,捂住了腹部上的枪伤,轻声道:“我们回去吧,你伤得不轻……”

  叶久琪默不作声地拉开她的手,径直把白作干的尸体扛在肩上,蹒跚着往回走,新旧伤口一齐迸发,血液喷涌而出,顺着裤腿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鲜红的脚印,那是血的脚印!

  一个、两个、三个……红艳得刺眼的脚印,让阮东琴的心颤动莫名,眼泪在眶中直打转,却又哭不出来,只好抿着嘴,像一个小姑娘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身后不远处,姚依林忽然悄悄地从树林中钻出来,手中乌黑的枪口对着叶久琪那晃荡的身影,却迟迟不却手。

  “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救白大哥?!”姚依林眼角余光瞄了宛真珠一眼,见她无动于衷,心中除了几分恼怒之外,还有些许不解。

  “白作干和我师傅的约定,我已经完成了,没必要再为他卖命。”宛真珠静静地看着地上留下的一个个血红的脚印,道,“我们的命本来就是自己的,并不是生来就由别人控制。白作干已经完了,枪声也已经引来了警察,你也赶快走吧……”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的淡然无味,但姚依林还是觉察到里面竟然有一丝激动的心情。依言收起了枪,对她说声“保重”便闪进树林中,不见了踪影。

  那是界碑的另一头,毗邻的某国。

  待姚依林走后,宛真珠不再犹豫,沿着那血红的脚印快步追了上去,耳边也响起了阮东琴刚才所说的话:“即便是死,我也要跟着他了!”

  猎狼行动惨烈告捷,终于结束了。

  猎狼行动经过后来持续的扫荡工作,横跨了边境的两省三市,拔掉了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共抓获犯罪嫌疑人15名,击毙一百二十一人,主犯白作干被击毙,胡汉邦在逃,从犯阮东琴、宛真珠自首归案,姚依林潜逃国外;缴获毒品12610克,毒资98万元,运毒汽车3辆,枪支一百二十八支,子弹五百余发。

  猎狼行动专案组受伤二十人,牺牲六人,包括马保山。叶久琪因为身份保密,并未列入公布名单。

  国家禁毒基金会秘书长方国富等一行三人,陪同公安部毛新枫副部长,省公安厅副厅长谭武荣以及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公安部禁毒局和国家禁毒基金会相关领导人到医院看望了在猎狼行动枪战中二十名受伤的武警战士,并慰问了六名烈士的家属,并送慰问金3万元人民币,给负伤的伤员每人送慰问金1万元人民币。

  次日,追悼会将在C市殡仪馆隆重举行,相关单位已通过当地媒体发布布告。

  殡仪馆里,灵堂内,六名烈士的遗像高挂在中央,被各级领导和各界群众敬献的花圈簇拥着。

  虽然距离追悼会还有三四个小时,但已经有当地市民络绎不绝前来向六名烈士敬献鲜花和花圈,并自发帮助布置现场,以寄托对英灵的哀思。

  省公安厅副厅长谭武荣代表慰问单位宣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慰问唁电:

  “公安部边防管理局、XX省公安厅政治部:

  X月XX日,XX省公安边防总队马保山等六名同志在组织抓捕境外毒贩时,遭到境外武装人员的突然袭击,不幸牺牲……同时也造成了二十名干部受伤。在这场战斗中,参战官兵临危不惧,英勇顽强,表现出不怕流血牺牲,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主义气概,用鲜血和生命忠实地实践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谭武荣读着读着,猎狼专案组所度过的日日夜夜都浮现在心头,那惨烈的枪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着,声音禁不住哽咽起来,继而竟然老泪纵横,双手拿着的讲话稿剧烈颤抖,拿都拿不住,只好大手一挥,甩掉稿纸,嘶哑着大声道:

  “那里密林从生,山高路远,而他脚下的土壤里,凝固着战友流尽的鲜血。是什么让我们对这片土地,爱的那么深沉?!是什么让我们愿意为它付出生命?!

  谁说和平年代的战斗没有硝烟?几天前的那个下午,呼啸的子弹是怎样穿透那些熟悉的身体!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不仅仅是一场战斗,它是枪林弹雨,是生死,是离别,是战友的牵挂和亲人的眼泪!

  在此,向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同志表示深切哀悼!向光荣负伤的同志和全体参战官兵表示崇高敬意!”

  这一刻,北风呼啸,万物齐哀,谭武荣的呼声振聋发聩,似暮鼓沉钟般重重击打重众人的心灵,不管男女老少,眼泪不自觉地滑落,那是敬重的眼泪,也是骄傲的眼泪!

  生活是一面湖水,虽然时常会激起浪涛,但终究会归入沉静。

  时间过去一个多月,猎狼行动的枪战硝烟渐渐在人们脑海中淡漠,生活又归于平静,每天行色匆匆的人们,上班、吃饭、睡觉,一如往常忙忙碌碌,或归于平凡,或归于麻木。

  但对于凌美宜来说,她这一辈子恐怕难以忘怀那印在草地上的,鲜红的,血的脚印!

  那天循着枪声赶去的时候,刚好碰见一身血迹的叶久琪,肩上竟然还扛着白作干的尸体,吃力地拖着脚步,坚定的身影后面,留下一个个,血红的脚印……

  她以前并未见过叶久琪,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从省公安厅的关怀态度还看,这人肯定不简单。

  在医院的病房中,凌美宜就静静地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叶久琪,现在的叶久琪看起来有点苍老,下巴略微弧圆,再配以粗眉短发,相貌并不出众,但是,是什么样的意志让他如此坚强?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他腹部上的枪伤击中要害,况且失血过多,也是尽力而为了,生还的希望渺茫,但是他还是挺过来了,虽然还要沉睡上一个月,或者两个月,甚至更久,但在他的体内,生命在渐渐活跃起来……

  “小美,走吧……”站在一旁的陈玉龙拉着她的手,轻声道。

  凌美宜摇摇头,忽然转过头来问道:“阿龙,你说我们和他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陈玉龙一怔,目光又转向叶久琪,沉吟良久,默默不语。

  “野性!”突然身后有人笑道,“正规军人身上永远缺少一种放荡不羁的野性!”

  凌美宜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脸上便惊喜交集,不用回头,早已脱口叫道:“史克朗!”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1章 四个女人的教训

  陈玉龙应声回头一看,正是史克朗,还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
  一个垂头黑发,唇红齿白,穿着一身洁白的束腰吊带裙,长至膝盖,露出精美的小腿,显得文静婉约,清新脱俗;

  另一个穿着宽松的T恤,配上随意扎起的马尾,带着几分慵懒的美感,但是黑亮的眼珠子却时常滴溜溜转,透着精明的气息,又显得活力奔放。

  阿朗对凌美宜点了点头,微笑道:“好久不见了,有空陪我出去走走么?”

  凌美宜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现在竟然一朵红云染上脸腮,更不知所措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史克朗……

  女人是最敏感的动物,阿朗身后的两个少女见这个高大的女人竟然露出这种表情来,顿时一改文静模样,四道目光像刀子般刷刷地射向凌美宜,恨不能将她撕碎,誓将史大哥保护到底!

  而另一边,陈玉龙脸上更加挂不住了,皮笑肉不笑,肌肉一颤一颤地,竟似有动手的迹象。

  现场的气氛紧张压抑,竟然与猎狼行动的枪战一样,令阿朗暗暗叫苦不迭,急忙对陈玉龙赔笑道:“陈警官,介不介意借你未婚妻出去谈谈?”

  我能说不吗?陈玉龙心中暗自骂一声“无赖!”,脸上却挤出笑脸,故作无所谓般:“只要她不反对,我没有发言权!”眼光又瞟了两个少女一眼,心中再加了一句:“流氓!”

  没成想凌美宜一听他说是陈玉龙的未婚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头一甩,竟然径直跑出去了。

  “得,这下子全部都得罪完了!”阿朗只好讪讪苦笑着溜烟儿似地跟着跑了出去。

  医院的楼顶天台上,吹着细细的微风,凌美宜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远处翠绿的山坡,阿朗也不言语,也静静地看着她俊秀的脸庞,良久才低声笑道:“我的凌大队长,想不到自从在部队一别,你竟然变化这么大……”

  凌美宜噗哧一笑,宛若绽放的花朵,道:“是变得难看了吧?”

  看见她如花的笑脸,还有不经意间撩顺头发的动作,阿朗心中突然怦然一动,啧啧笑道:“是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凌美宜一听,竟然露出几分羞涩来,应声笑道:“你变化更大,越来越不像个队长了!简直像个……流氓!”

  阿朗一听不禁哑然,现在的凌美宜果然与在部队的时候不一样,以前像是个铁板一块的机器人,而现在一笑一颦之中,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看着她闪动的眼眸,阿朗不禁邪心顿起,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凌美宜吓了一跳,叫道:“你这是要作什么?!”

  阿朗故作正色道:“做一些流氓该做的事……”

  “你敢?!……”

  “你知道有个大文豪讲过一句名言吗?”阿朗笑吟吟地看着她羞红的脸,心中感到丝丝兴奋,“我是流氓我怕谁?!哈哈”说着竟然双手一紧,吻上她丰厚的双唇。

  只觉得一股温润的触感从她的唇上传来,让阿朗越来越兴奋,身体中似乎有个呼声,渴望着吸吮这个体格丰满女人的体香,令阿朗不能自己,疯狂地要往凌美宜的红唇深处探索。

  凌美宜心脏砰砰直跳,觉得快要窒息了,迷乱中嘤咛叫道:“不能……不要啊……”平时自诩力大无比的凌美宜,此时变得软弱无力,只是象征性地推着阿朗,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渐渐地改推为搂,双手环住她的后颈,热烈地回应着,全身似要熔化了一般,万分灼热。

  火热的双唇不停地交织着,爱的欲望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送,阿朗偶有清醒,心中也感到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自制力这么差,那么容易迷失自己?感觉好像自从服用那个力量爆发促进剂的解药后,身体对女人的渴望起来起剧烈。

  阿朗还未想出头绪来,又被凌美宜的激情给淹没了。放下外表的伪装,再没有了特种部队的凌美宜,有的只是一对渴望关爱的男女,一对浪荡的男女。

  按照军队管理的规定,在同一个部队里是禁止男女谈恋爱结婚的,因此,尽管以前跟史克朗朝夕相处,产生爱慕,也只能埋藏于心,转情寄托于陈玉龙。

  但是陈玉龙的性格却不像史克朗一般豁达大度,放荡不羁,心中不免充满了失落感,每天都是在两个男人中间徘徊决择,后来终于快要死心的时候,竟然又遇见了史克朗。

  而且还是变得更加地放荡不羁,充满着男人的野性气息,这种让自己内心砰砰直跳的男人气息,是在规规矩矩的部队中所没有的!

  凌美宜越想心中就越热烈,引得阿朗也欲火大盛,双手拉开她军装内的衬衣,从下面伸了进去,如游龙般贴着温润的肌肤,寻觅着战略的至高点。

  迂回奔袭,双管齐下,终于抓住了两个嫩滑的大乳,细腻而温暖,那种流淌在掌尖的光滑细腻感觉,让他迅速起了反应,升起了渴望战斗的旗帜。

  凌美宜的身材自己早已“观赏”过了,但现在摸起来的手感,确实不可同日而语。阿朗感到非常意外,这个便是与自己同并特种部队的女队长吗?

  凌美宜自成年以来,很少抛头露面,更别说体会这种撩人的激情了,但是哪个少女不怀春?

  此时此刻,她便似干柴烈火般,迅速燃烧起来,全身激动着,颤抖着,扭动着,呻吟着,似要在阿朗的怀中熔化一般。

  她的激烈反应让阿朗心头猛地一震,迅速抽出手来,在自己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才让自己快要迷失的神志清醒过来。

  双唇分离,阿朗仔细一看眼前的凌美宜,端地是娇艳无比。红唇微翘,双腮晕红,鬓发散乱,一双汪汪的美目似矫似嗔,脉脉含情地偷偷瞟着自己。

  这种小女人的姿态让阿朗感到惊异,从来没有发现过她还有如此美丽的时候!阿朗看得直咽口水,差一点又把持不住了……

  凌美宜虽也是性格直爽,敢作敢当的军人,但此时被阿朗灼灼的目光盯着,也觉得非常难为情,羞赧难当,娇嗔地撇了一眼,便深深埋进了他宽厚的怀中。

  “你知道吗,你把我的心早早地偷走了,可是我却没有得到你的心。”凌美宜用手指轻轻划着他坚实的胸口,幽幽道,“自从你离开部队后,我的心一直空荡荡的。都是你的错,臭屎壳郎!”

  行事果敢泼辣的特种部队女大队长,何时会说这等充满柔情似水的话来?阿朗听了不禁哑然微笑,温柔地摩挲她的秀发,紧紧地拥入怀中。

  “史克朗!”突的三个女人的尖叫声打破了这个小小的温柔乡,震得两人的耳膜都在剧烈鼓动,循声望去,原来是王晓燕和黄致远,后面跟着霍韵诗和叶晓玲,还有陈玉龙。

  刚才发出剧烈狮吼功的就是这三个女人。

  除了黄致远外,每个人都是脸色阴霾,目光毒辣,慌忙分开的阿朗和凌美宜都尴尬不已。

  看着现场的火药味越来越有升级的趋势,阿朗只好讪讪笑道:“呃……各位,有什么事儿吗?”

  王晓燕美目一睁,首先噌噌地大步走过来,怒吼着给他一个耳光:“混蛋!”

  阿朗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叶晓玲也跟着上来扇了一巴掌:“畜牲!”

  甚至霍韵诗也柳眉倒竖,恼怒地再加上一个耳光:“禽兽!”

  这回阿朗可真的是晕了,只觉得头上顶着的美丽的艳阳天,现在却有满天的星星在闪耀。

  着这几个凶神恶煞,怒气冲冲而走的女人,阿朗彻底糊涂了,捂着脸苦笑着问凌美宜道:“她们到底怎么啦?”

  凌美宜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轻声问道:“疼吗?”

  阿朗点了点头,感动得眼泪差点儿掉了下来,双眼汪汪地像一只纯情的小猫咪。

  凌美宜却突然眼中冒火,刷地又给他一个耳光:“活该!”说完也气呼呼地走了,只留着阿朗在那里总结着人生第一次教训:

  男人永远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很多个吃了枪药的女人!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2章 王晓燕的辛酸往事

  黄致远微笑地看着阿朗被美女们围攻的狼狈模样,看不出是乐是悲,过一会儿才递给阿朗一支烟,笑道:“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有女人缘……”
  阿朗接过烟,另一只手还在揉着火辣辣痛的脸颊,无奈苦笑道:“有机会也让你去体会体会,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呢。”

  对于黄致远,阿朗虽然和他刚见过一次,那还是在城关村货仓围捕白作干的时候交过手,但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是个爽快人。

  但是对于史克朗,本来就是上级部门安插进贩毒集团内部的一步棋子,黄致远对他的来历当然是一清二楚。

  给他点个火,黄致远沉吟一会,道:“你知道王晓燕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女人心,海底针。我怎么知道?”阿朗狠狠地吸了口烟,歪着头看着他,表情忽然变得不自然起来,“难不成她……喜欢上我了?那可遭罪了!”

  黄致远看他如丧考妣般,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不禁哑然:“与凌美宜警官比起来,她差到哪里去了?”

  “基本上,除了她身上的人体器官具有女性特征之外,其他的,我感觉不到还有哪一点能体现女性的特点。”阿朗想起王晓燕在床上不把男人窄干不罢休的疯狂举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连做爱都不像个女人,像个噬人的妖精!

  黄致远悠悠地吐出一口烟,轻叹道:“人啊,特别是女人,有时候像乌龟背上重重的壳,从外表看,是不能领会她的内心世界的。”

  说着忽然转过头来,看着阿朗缓缓道:“你对她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阿朗默然不语,自己确实对女人一点都不了解,大多数男人都有这种感觉。

  “她在小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父亲也不知道在哪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后来认了一对有钱夫妇作养父母,一直到十六岁……

  那对养父母虽然是某大学的教授,却没料到因为不能生养,性情非常变态,不仅当着她的面疯狂做爱,还强迫她脱光衣服,任由他们揉搓取乐。

  他们也是有知识的人,都知道不能与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但是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说,每天都面对这种耻辱,每天都忍受着一双大手亵玩着自己的乳房,甚至于少女的私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黄致远越说语气越是激动,夹着的烟头都轻微地颤动着,狠狠啜了口烟,丢在地上,重重地踩上去,过了好久,才恢复自然,接着道:“十六岁以后她就离家出走了,从此养成了倔强偏激的性格。

  命运辗转,后来竟然考上了警校,也当上了警察,但是她于男人非常地敏感,哪个男人的目光一滑过她的胸脯,产生一丝的非份之想,她都非常憎恶,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谈过恋爱……”

  阿朗感到非常地震惊,王晓燕的身世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她老爸就是赵伯颜那老头子,还是自己帮忙让他们父女俩重逢的,只是不曾想到当年老赵的不辞而别,竟然让王晓燕的人生如此坎坷。

  难怪她对我如此有意见,想来可能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双眼就色眯眯地盯上人家那双大乳房了!阿朗越想越觉得汗颜。

  黄致远把他的神情一一看在眼中,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苦涩的意味来:“但是据我的观察,她似乎对你另眼相看呐。你跟她该不会是……那个了吧?”

  阿朗看着他颇为牵强的笑容,隐隐觉得这个黄处长似乎对王晓燕特别感兴趣,不得已,还是硬着头皮简单说了那天跟王晓燕在床上激烈交战至晕厥的原因始末,当然,那些儿童不宜,十八岁以下禁止的情节就一笔带过了。

  可是说完后,黄致远神色如常,并没多大变化,阿朗心中有些嘀咕,也不好确定这黄处长是不是对王晓燕有意思。

  其实黄致远现在的心情已经是汹涌澎湃,懊恼万端,只是阿朗看不出来而已。

  要知道,如果没有深沉的城俯,怎能年纪轻轻地就当上了省公安厅的处长?这样的人岂是轻予之辈?

  自从与王晓燕接触以来,黄致远对她已经产生了好感,她的直率,她的倔强,都是自己最为欣赏的,可想不到还没产生什么进展,自己却把她推到了史克朗的身边,继而阴差阳错地两个人就……

  懊悔!万分地懊悔!黄致远本想在围捕了白作干之后就全身心地对王晓燕展开爱情攻势,但是在这段时间的试探之后,竟然发现她竟然对史克朗由恨生爱了!

  现在黄致远只能感慨兴叹:有时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流氓的手段才是最有效的方法,自己或许就是太过于理智了。理智害死人呐!

  “要不是那个叫力量爆发促进剂的药,我和她还是一对你死我活的老冤家对头呢!”阿朗也十分感慨,摇头苦笑道,“命运捉弄人……”

  黄致远不想在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便接着道:“那种药我从内部机密文件中了解过,似乎跟白作干还有莫大的关联!”

  “哦?”阿朗感到十分意外,惊讶地看着他。

  “那次月亮弯的围捕行动中,白作干一行人中少了一个人,那个人曾经是阮东琴的得力助手。”

  阿朗目中精光一闪,道:“梁建刚?!”

  “没错!”黄致远点了点头,道,“据阮东琴交待,梁建刚在白作干识破叶久琪的警察身份后,就自己独自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她并不知晓。”

  “他们也知道叶久琪服用过这种药了?!”

  “对,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还让叶久琪活着的原因,甚至还牵扯到了叶晓玲!”

  “那就难怪了,那天绑架叶晓玲的人正是梁建刚的手下,孙武……”阿朗越想心中越是糊涂,道,“但是那天我把叶晓玲解救出来的时候,觉得那个孙武的身份并不只是梁建刚的手下那么简单,他还听从于一个老人的差遣……”

  说到这里,阿朗突然叫道:“对了,他们似乎和一伙叫黑虎一派的境外雇佣军团还有交易!”

  “黑虎一派!”城俯极深的黄致远一听到这个名字,神情竟然惊得变色,手上一抖,刚点着的烟,竟然掉了下来。

  阿朗心中也暗暗诧异,不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能让这个黄处长如此反应,不觉笑道:“他们虽然很强悍,但那次交手,我一个人也能干掉他们三个人,还把叶晓玲救了出来,用不着这么惊慌失措吧?!”

  黄致远对着他苦笑:“照你这么说,如果你的身手不是打遍全国无敌手的话,那就是他们运气不好,糊里糊涂地就死在你手上了!”

  阿朗脸色一凝,心中回想那时候跟他们交手的情形,直到现在还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那时候他们身上发出的,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势!令人胆颤的杀气!看来自己的运气确实很好,侥幸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3章 黑虎

  “黑虎一派,俗称黑虎,是十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组织,他的领导人叫白狼,具体的名字无人知晓。他们的组织形式与军队相仿,白狼下面的手下以正金字塔状展开,封有建制,可以说是非常严密。
  黑虎刚开始是以保护、协助各贩毒集团跨境贩毒的一个类似雇佣军的团伙,现在除了猎足毒品,还涉及到军火、化学,还有人猜测可能对核武器也有兴趣。

  其实在我们国内,因为有巨大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的支持,禁毒工作虽不尽如人意,但相对周边的东亚国家来说,还是具有巨大成就的。”

  阿朗点了点头,周边东亚各国的政府明里对外口口声声地表明态度,参与禁毒活动,但由于内部的利益原因,暗地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的甚至也是参与者。

  在境外,贩毒分子最怕的不是当地的政府,而是谨防同道中人黑吃黑!特别是遇上罂粟欠收的季节,争夺就更加激烈,可以说是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自然而然地,就会产生像黑虎这样的雇佣军团。

  黄致远接着道:“对于贩毒集团来说,花一大笔钱养一支军队是不现实的,这就给黑虎巨大的发展空间,短短几年时间,已经发展成为具有约五六千人的团伙,而且个个都是经过血腥战场的洗礼而留下来的精英,以手段极其狠辣著称!”

  似乎想舒缓一下心中压抑烦燥的情绪,他微微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下去:“因为白作干的案子,我还没毕业就开始关注境外贩毒集团的动向,对于黑虎的了解,可以说是十之八九了。

  他们在国外曾经与当地政府对抗,面对两倍于他们的政府军,他们竟然进行反击而不撤退。

  子弹打完了,就用手榴弹;手榴弹用完了,就用军刀;最后连军刀也豁钝了,就用石头砸!

  最后黑虎死了三千人,而有一万多人的政府军却……全军覆没!”

  阿朗越听越感到心惊,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也涔涔而下,想想当时在C市酒店里的枪战,他们的枪法确实是又准又狠,把自己打得都没有抬头的机会……

  “你在C市丽晶酒店与黑虎的枪战,C市公安局已经将报告送到了省公安厅了。我看了一直觉得奇怪,里面只有十几个人而已,到底是个什么犯罪团伙,已经被五六百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了,还能突围,全身而退……现在我明白了!”

  阿朗听了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当时他坐着王晓燕的车逃离的时候,已经看见漫天的警车呼啸而至了,在这种情况下,区区以十几个人的能力,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并不是我们的警察无能,而是对方太厉害了!

  黄致远看着阿朗阴沉的脸,笑着抑郁道:“但是你竟然杀了他们的三个人,看起来很有机会被白狼邀请去喝茶啊……”

  他不说还好,阿朗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来气:“我说黄致远,这叶晓玲可是你们警察必须保护的对象,但是却让我一个局外人去冲锋陷阵,你不感谢我就罢了,竟然还幸灾乐祸……”

  “哈哈……你以为他们的目的仅仅是叶晓玲吗?”黄致远忽然大笑了起来,“他们如果想要你的性命,你认为你还能这么幸运地在酒店里活蹦乱跳的吗?”

  “什么意思?”

  “其实他们并不想取你的性命,而是想捉活的,原因就是你服用过力量爆发促进剂!”

  阿朗顿时无语,那时候的情况确实是这样,要是一开始就丢过来十几个奥地利HG85式杀伤手榴弹,自己早就玩完了,还怎么救人?

  想起黑虎中有一个矮胖子说过,似乎是想活捉自己去研究,心中不解,忙问道:“难道这药剂与他们也有关联?”

  “其实在黑虎之后,相继涌现出了无数的武装团伙,相互倾轧,互相争夺市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后来黑虎受到各种势力的挤压,打了几场仗,死了好多人,不得已,白狼只好寻求解决的方法……”

  阿朗心中突地一跳,道:“他想用这种药剂来武装手下,达到无敌的目的?”

  “没错!在很早以前,就有一个叫霍青水的科学家向国家提出这个项目,但是这种药剂违反相关规定,我们国家并不支持研究。但是却不知霍青水这个疯狂的科学家通过什么样的方法,竟然与白狼搭上了线,就这样,白狼出钱,霍青水出力,走到了一起。梁建刚就是代表白狼呆在霍青水身边监督的。”

  阿朗更是吃惊,霍青水是霍青山的堂弟,武道社的事,从霍青山的口中了解到不少了,但是其中竟然还有如此复杂的隐情。

  “后来国家安全局派叶久琪潜入他们当中,秘密调查。到了研究的后期,因为开支太大,白狼对这种药物研究失去了信心,两人随后产生了矛盾,叶久琪才逮到时机,配合国家安全局一举捣毁这个地下研究所。”

  阿朗对于这件事,直到现在才有了一个模糊轮廓:“那梁建刚是阮东琴的手下,他与白作干之间又有什么交易?”

  “因为后期缺少资金,霍青水在海外到处寻求支持,这种药神奇效用的名声已经不胫而走了,各个方面的势力都在千万百计地探听消息。

  这么大的一块蛋糕,白作干怎么不想染指?而白狼在国内缺少支点,他与白作干的合作那是自然而然的事……”

  黄致远转过头来,忽然对他道:“白作干的势力虽然被我破坏了,但是对黑虎并没有伤筋动骨,你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里,阿朗终于笑了:“黄处长今天好雅兴啊,陪我聊了这么久,恐怕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其实我也是国家安全局的秘密分子,现在找你,只是先吹吹风而已,”黄致远哈哈一笑,“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只有加入国家安全局,才有生命的保障,你认为呢?”

  阿朗斜睨了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于以前,我也只是一个当兵的。像我这种人,以国家安全局的能力,还不是随便一抓就一大把?”

  “别妄自菲薄了,观遍全国,能有几个像这你这种身手的?”

  阿朗哈哈大笑道:“我自由懒散惯了,不喜欢被人管着,没那个兴趣!”

  什么狗屁国家安全局,对一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过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诱惑性。白狼又怎么样?黑虎又怎么样?自己是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没必要躲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讨生活。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4章 回家(上)

  阿朗与黄致远再聊了一会儿,两人都各怀心思,再无话题,只好告辞,从天台来到医院外科诊室,让医生再检查了一下伤口。
  这个伤口在左肩上,是刚到C市的时候,被神秘的狙击手唐木用前苏联BCC9mm微声狙击步枪打的,那种枪专用的9mm亚音速特种枪弹就是厉害,一直打了个对穿。

  幸好后来王晓燕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所以才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现在伤口已经结疤,完全好了。这让医生非常奇怪,按常理,这种伤口起码要静卧一个月,才能下床走动,可是阿朗刚一个星期就下床活蹦乱跳的了,听说刚受伤那会竟然还进行“激烈运动”。

  这个“激烈运动”所指的是在酒店发生的枪战,王晓燕为了不骇人听闻,只能含糊其辞,没曾想那医生却想歪了,故作领会地道:“哦~明白,明白。不过以后受伤,还是先来医院处理伤口吧,那个激烈运动有的是机会做,大可不必冒险嘛。要是火气太大,实在顶不住,我教你个方法,让他把火气压下来……”

  王晓燕脸上闹了个大红脸,见这个医生啰嗦个没完,忍不住差点卡他脖子,把他掐死。

  还好那天个医生还算机灵,见她脸色不太对,急忙在处方上一划,打了个哈哈:“可以出院了,为了防止反复,定期回来复查!”末了又加一句:“叮嘱他‘运动’不要太激烈……”

  嘴贱害死人,那个医生为了这句话付出了一副金边眼镜的代价,再加上脸颊上三天淤血才消的掌印。

  现在这个医生显然接受了教训,并没有多说话,检查完之后,确定再无大碍了。

  阿朗出来后,随便挥舞了几下手臂,肌肉牵扯之中并无停滞和痛感,想来也是不碍事了。

  因为要处理这个伤口,未能及时带叶晓玲去月亮弯,后来还发了脾气,整整三天不理人,幸好叶久琪还能救得过来,要不然自己还真愧疚一辈子了。

  阿朗忽然发现这些天来,竟然习惯了身边有几个女孩子整天嘻嘻哈哈的跑来跑去,现在突然销声匿迹,一时觉得有点不适应,甚至生出一种落寞烦燥的情绪来。

  在欢声笑语背后,在枪林弹雨过后,每当一切沉寂下来,阿朗心中那股落寞的情绪便滋生开来,令人烦燥,烦燥得想找个什么东西来发泄一下,幸好身边有霍韵诗和叶晓玲,甚至王晓燕,她们都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现在四个女人都生气了,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对象。

  阿朗躲在医院的角落里连续抽了五根烟才想明白,烦燥的原因就是吴虹,所以,阿朗最后决定回一趟家。

  本来,自己离开部队,为的就是家里的那个她;潜进腾飞公司,为的也还是家里的那个她;最后,却莫名其妙地,陷入了误会的死局。

  现在,白作干的事儿已了,是该回家看看了,有开始总应该有结束。

  在回霍家的路在,阿朗脑子里一直在想:她现在在家中过还好么?

  回到霍家,阿朗再无心情与其他人纠缠,直接找到老赵,看都不看他那张哭丧着的老脸,硬是从他那里“抢劫”了二十万元。

  这算是我给她女儿当“陪睡”的费用,笑话,差点把命给搭上了,这还算是便宜的哩!阿朗事后很邪恶地想。

  可是一摸手提包里涨鼓鼓的钱扎,阿朗的神情却多了几分苦笑:以前信誓旦旦地说要出来赚钱回家娶吴虹,但现在钱算是有了,可人却没了。

  阿朗平时粗茶淡饭,穿着简单,也不出入高级休闲场所,所有的花销都从霍青山那里支出,因此并不缺钱,甚至于有时候用不完,还都寄回了家里。

  匆匆而走,阿朗并不告诉任何人,连老赵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阿朗从他那里抢走了钱。

  一路无话。还是和以前一样,上车,下车,再上车,并无什么不同,可到了王阳村口,阿朗却十分惊讶。

  村里的泥泞村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地铺上一层碎石渣的村级公路。

  对于大城市里的人来说,这或许还不算是“公路”,但是阿朗知道,这与以前的相比,简直像城里人突然过渡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阿朗问了开车的老司机,才知道,原来这条路并不是政府出钱修的,而是村里一对夫妇外出做生意,发财了,感恩图报,自己出钱,村里出力,把这条路修好了。

  不仅如此,村里的小学校重新盖了一座两层的小楼,用作教室。

  当老司机自豪地说出那对夫妇的名字时,阿朗彻底惊呆了:竟然是吴虹和丁宇轩!

  阿朗听着这辆快要报废的小巴车吱呀吱呀地在路上行驶,车胎咬过路面石渣发出的嚓嚓声,心中各种思绪纷至沓来,不知从哪里说起。

  她还是心志比天高,在村里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想想以前为了自己,她静静地呆在家中,丢下所有的梦想,独守着一份思念。

  “她跟着丁宇轩,或许才是对的。”阿朗感到很无奈。

  车子一路直开到村口才停了下来。

  带着杂乱的思绪,阿朗踏进家门,家里的变化更是令他惊讶!

  黄泥黑瓦堆砌起来的家竟然也不见了,跃入眼帘的却是一座俏丽的两层小楼,周边还有似人高的围墙,围成一个庭院,两侧还砌有猪圈鸡舍,简直是一处奔向小康的农家小院。

  阿朗心中清楚,自己寄回来的钱虽是不少,但肯定不够盖这个农家小院的。

  想起村里修的路,盖的小学校,阿朗明白了几分,心中涌起丝丝剧痛:她这是在向我示威吗?她这是向我报复吗?

  家门紧锁,显然是下地干活去了。阿朗也不寻找,放下包,径直在门口坐了下来,眉头紧锁,静静地吸着闷烟,一根紧接着一根。

  直到把兜的烟快要点完了,父母亲才回来。

  三人甫一见面,心中很高兴,但却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拉着手走进家中,互相看着不说话。

  父母亲是木讷的村里人,因为有很多事都瞒着阿朗,心中有愧,所以现在并不知道该如何启齿;而阿朗的心中更是混乱,一下子还理不出头绪来。

  良久,母亲才嚅嗫地说出缘由,果然不出阿朗所料,这房子就是吴虹与丁宇轩结婚后送钱来帮忙盖的,不仅如此,后来从外面做生意回来,吴虹不仅加盖了庭院,还出钱在村里修了路,盖了学校,得意是轰动一时,闹得县里的领导大官都知道了,纷纷来村里探望,送来表扬信,听说最近竟然还被选为县一级人大代表了……

  母亲还没说完,阿朗从包里掏出五扎红彤彤的人民币,匆匆忙忙地跑出门去。

  她既然跟了丁宇轩,与自己就再无关系了,没必要再欠这么大的人情。只要是个男人就不能背着女人的这个人情!

  阿朗循着旧路找到了吴虹的家。

  吴虹是家中的独生女,婚后一直跟着父亲住,丁宇轩也不敢强求,也跟着住过来,算是倒插门女婿,但是他财大气粗,村里的人并不敢多说闲话。

  吴虹的家也已经翻修一新,和阿朗的家相差并不是很大,只是面积多了一半而已。

  阿朗远远地看到那庭院的大门,却犹豫起来,停步不前:我进去该说些什么呢?该怎么说呢?

  正想着,后面传来脚步声,刚靠近阿朗,却停住了,阿朗清楚地听见那人急促喘气的声音。转过身一看,那人竟是吴虹,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粉嘟嘟,像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小孩。

  两人都心潮澎湃,说不出话来,吴虹怀中的小孩却对着阿朗伸出小手,咯咯笑了起来:“爸爸……抱、抱……”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5章 重温月下激情

  吴虹身穿一袭休闲服,下身是紧身七分裤,上身是宽领小袖衫,身材略比以前丰腴,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感。
  她怀中的小孩圆脸小嘴,阿朗猜不出到底有多大了,也不好搭讪,只好尴尬苦笑。

  那小孩子用大大的眼睛正骨碌碌地看阿朗,见他不理人,竟然挣扎着离开怀抱,张开粉嫩的双手,一步三摇地走向阿朗,口中还叫着:“爸、吧……抱抱……”

  这小孩子的话好像是在伤口上洒盐,阿朗听着心中一阵阵剧痛,但是又怕他跌倒了,只好将他报起来,轻轻地搂抱在怀中。

  那小孩显然很高兴,伸开滑嫩的小手掌,兴奋地拍打着阿朗的脸颊,咯咯直笑。

  吴虹靠上前来,轻柔地正了正那小孩子的衣服,低声道:“她是你的女儿,叫思思。差不多一岁了,非常聪明,每天都能对着你的照片叫爸爸了……”

  阿朗心中一惊,讶声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和丁宇轩……”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从来不让丁宇轩碰过身子,难道我还编排出一个小孩子来讹诈你吗?!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么久以来,你帮过我什么?!”吴虹越说越凄苦,浑身轻颤,大颗大颗地泪珠无声地从脸颊滑落,“竟然还说这种浑话来气我!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在草垛旁所说的话了吗?……”

  阿朗怎么会忘记?那天晚上的哝哝底语,山盟海誓,都是那么的浪漫动情,但是谁会想到竟然会一标中的,糊里糊涂地就当爹了?!谁又会想到她即使跟丁宇轩结婚了,还能守身如玉?

  是她伟大,还是丁宇轩太伟大了?!

  这一切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令人不能置信。但是阿朗看见思思胸口上挂着一条烁烁闪亮地项链,他相信了:那是阿朗在那天晚上送给她的礼物……

  思思眉眼含笑,阿朗越看她越觉得像自己,心中爱煞,忍不住对着她的小脸蛋轻轻地啜了一下,逗得思思咯咯直笑,小腿乱蹬着,笑得更欢了。

  看着一老一少欢乐融融地场面,吴虹眼中不禁涌上一层水雾,这不正是自己梦中所想要的家么?

  吴虹轻轻地抱住阿朗,脸儿柔擦着他的下巴,幽幽道:“今晚你还是到老地方还等我吧……”

  阿朗心儿一颤,张口欲言,却说不出话来,良久看着怀中的小孩轻声念叨着:“思思……思思……”

  三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就分开了,临走前,阿朗把四万块钱给了她,当做是给思思的礼物与生活费,这就相当于表明承认了思思的身份,吴虹也就高兴地笑纳了。

  入夜,明月高悬,虽不似以前那么明亮,但也透出几分朦胧的感觉,与以前那个夜晚十分相像。

  还是那个晒谷坪,草垛却多了几处,但还是像以前那样安静、温馨。阿朗靠在草垛上等了一会儿,吴虹也到了。

  穿着一身白素的连衣裙,很普通。但此时此景,却宛若仙女下凡,明眸皓齿,粉若桃花,模样还是那么清丽脱俗,显然是经过细心打扮过了。

  阿朗刚要开口说话,吴虹却一下子扑入他的怀中,双唇紧紧地贴了上去,热情似火的厚唇,带着扑鼻的芳香,顿时让阿朗陷入迷乱,好似真地回到了那个激情如火的晚上。

  热吻良久,阿朗才挣脱开来,低声道:“阿虹,你已经结婚了……我们这样子,会不会……”

  吴虹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耳垂,一边解开的钮扣,一边呓语道:“不要管……我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晚上……今晚,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在这样的夜晚中,在这样的月光下,无需用过多的语言来描述此时此刻的心情,需要的是热吻,需要的是爱抚。

  阿朗此时心中正天人交战,一边是对吴虹爱煞,跃跃欲试,如此佳人美景,哪个男人不动情?可另一边却警告自己,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这样做会毁了她的幸福……

  衣衫尽解,吴虹一路狂吻,吻到下面,忽然解开阿朗的裤子,拉开昂扬大物,竟然启开樱口,亲了下去。

  阿朗全身一震,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似电流扫过一般,非常刺激又舒坦。

  以前的吴虹还是如小家碧玉一般,而现在,却如妖娆的蛇精,一下又一下地啜着那敏感物,阿朗何时感受过这种感觉?本来就极力压抑着的欲火便重新燃烧起来,使劲地抓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挺着,进出松紧,享受着摩擦的快感。

  一段前奏,已经让这对男女欲火焚身,衣衫裙衩,全部敞开,吴虹已经初为人妇,身材变得丰腴柔软,双峰坚挺饱满,揉捏起来手感湿润嫩滑,特别舒爽。

  而阿朗久经风吹日晒,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男人的狂野的气息,让吴虹迷醉不已。

  一时之间,俊男美女,赤裸相见,肌肉美臀,铁爪粉乳,互相扭动,互相挤压,互相揉搓着,疯狂的呻吟声,和着急促的粗喘,似正在全力以赴演奏一曲爱的乐章。

  两人都是过来人,不再像以前那般不谙世事。

  阿朗一手将她翻转过去,另边手撩开大腿,贴着她浑圆的双臀,沿着爽滑的臀沟,从后面直插而入。

  四面紧密的体内深处,早已洪水泛滥,阿朗只觉得像一根火热的铁条,突然闯入水中,耳中似乎听见“哧”地青烟冒起的声音,欲火稍解,顿时感到异常舒坦。

  舒服之中,又有一股麻痒的感觉传来,不一会儿,吴虹耐不住,首先扭动着双臀,随后越来越激烈,全身都跟着扭动起来。

  跟着紧锣密鼓的节拍,阿朗一下又一下地冲向快感的顶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击着两人的身心,由此发出的呼喝声,吟叫声,似两人在和声唱着高音美声。

  肉博战紧张刺激,停了又战,战了再停,反复几场之后,两人都鬓发横乱,筋疲力尽,相拥着躺在草垛上。

  望着天上的皓月,当空如镜,似乎又重演着很久以前的故事。阿朗轻揉着她坚挺双峰,柔声道:“原来的一切只是个误会,阿虹,带着我们的孩子,跟我走吧……”

  吴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忽然道:“你知道丁宇轩的左腿已经残废,不能正常走路了吗?”

  “怎么回事?”

  “原来丁宇轩以前做的边贸生意就是去和一个叫姚依林的人贩毒,后来因为……冲突,被打断了腿,等到医院救治的时候,已经不能动了,残废了……”

  “姚依林!”阿朗对丁宇轩贩毒的事,只是略有讶异,但听她说竟然与姚依林扯上关系,那就让阿朗大为吃惊了,那丁宇轩应该与白作干也有关联吧?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6章 放开

  吴虹没想到他竟然知道姚依林,顿时坐起身来,转过来狐疑地看着他:“你认识姚依林?”
  “你想到哪儿去了。放心,我不会去做这种事的。”阿朗知道她这是在怀疑自己也去贩毒了,忙笑道,“其实我从部队出来就是为了执行一次任务,就是围剿贩毒集团行动,其中之一就是姚依林……”

  吴虹犹豫了一下,忽然低声问道:“那个叫陈华的也是吗?”

  阿朗闻声一怔,见她还很在意这件事,心下顿时万分愧疚,忙把她拉过来揽在怀中:“没错,她当初接近我就是想探一下我的底细而已,竟然害得我失去了亲爱的女人,哼,现在已经是罪有应得了!”转而对着吴虹哈哈笑道:“瞧你这样子,似乎很在意嘛。你还在吃醋?”

  “少臭美了,我有什么资格跟你吃醋?我已经……又不是你什么人……”

  阿朗见她俏笑若兮,禁不住紧抓住她的手:“你明天就跟丁宇轩离婚,带着女儿跟我走吧!”

  吴虹的心儿一颤,呆呆地看着他,脸上荡起了幸福的笑容,却没开口,过了一会儿,笑容渐渐淡去,她才轻声说道:“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丁宇轩在我身边安慰我;在我受人欺负的时候,是丁宇轩舍去一条腿,保护我。你说,现在这种情况,我能离开他吗?”

  “阿虹,他能代替我吗?既然我们因为误会才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就是因为这个蹩脚的理由,忍心我们就这么偷偷摸摸地继续下去?!”

  “确实不能这样偷偷摸摸地继续下去了。”吴虹突然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裙,一边淡淡道:“那天在N市,因为你的一句话,快要跳河自尽了,那时你在哪里?我是爱你,但是为什么非得要跟着你?你走吧,以后我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今晚上,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至此为止了。”

  阿朗见她竟要走了,吃惊不已,忙拉住她的手:“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我觉得挺好的。”吴虹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拉开他的手,“我得走了,你要是想思思了,可以回家来看看她,到时我会送到你爸妈那里去。”

  从今天的见面到刚才的激情,一切都发展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会这样?阿朗有些糊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现在才觉得她变了,从以前对男人唯唯诺诺的女孩子,现在变成了自信独立,不以男人为中心的成熟女人。

  但看得出来对他还是有很深的情素的,阿朗脸上露出了笑容,悄悄地跟了上去。

  吴虹脚步走得急促,才错开一小段时间,就没了影踪,阿朗决定今晚想跟她静心地谈一谈,把心中的结给打开了,所以毫不迟疑径直走去她家。

  大门敞开着,阿朗刚迈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丁宇轩一阵愤怒的咆哮:“你走!跟那个男人走啊!还用管我这个残废作什么?!”随后接着响起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阿朗心中一惊,忙大跨步冲进客厅,只见丁宇轩拄着拐杖,斜站着,两眼冒火,正气冲冲地瞪着冲进来的阿朗,而吴虹手捂着脸颊,双眼含泪。

  阿朗一见顿时来气,一下子窜到跟前,一脚把丁宇轩蹬倒在地:“丁宇轩!你竟然敢打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丁宇轩被他踹得不轻,一下子竟起不来,颤动着嘴唇,却怎么也骂不出声来。

  吴虹却一下子把丁宇轩扶了起来,哭着脸对阿朗骂道:“哼!你是到这儿耀武扬威来了?!成心看我们笑话?!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你给我滚!混蛋!”

  阿朗一怔,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现在反倒成了第三者,破坏人家的家庭幸福了,理亏着呢。

  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思思。这小家伙手里拿着玩具,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吵来吵去的三个大人,却也不哭不闹,而且还抿着嘴,似乎看着的是精彩的舞台剧一般。

  看到思思可爱的模样,阿朗的火气也消缓了不少,对吴虹的选择也无可奈何,只好离开:“明天我等你,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早上8点钟之前给我个选择。”

  男人不能太滥情,到处招蜂引蝶,却也不能太执着,捏着一段过去了的感情,至死不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种人,说好听一点,就是痴情,其实就是笨蛋加迂腐!

  一整夜,阿朗都在胡思乱想,一直到公鸡啼早,旭日东升,都无法入睡,只好起来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桌上的时钟,秒针嘀嘀哒哒的走过。

  阿朗最后还是苦笑着摇摇头,已经早上八点半了,吴虹最终还是没有来。

  结局还是没有改变,但阿朗的心却放开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不应该为了某个人而违背自己的志愿,即便是自己的父母丈夫妻子。阿朗尊重她的选择。

  阿朗就这样又回到了N市,又回到了霍家。霍青山不在,霍韵诗不在,竟然连老赵也不在,阿朗感到郁闷,只好在房间里面倒头闷睡。不知睡了多久,才被人推醒过来。

  阿朗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霍韵诗:“到吃晚饭时间了吗?”

  “你就知道吃!”霍韵诗笑容为之一泄,见他脸色不好,忙问道,“你生病了吗?是不是伤口还没好利索啊?”

  阿朗坐了起来,刮一下鼻子,笑道:“我没事,好着呢。”

  “你别想矇我,我看得出来!”霍韵诗眼珠子一转,忽然神秘地笑道,“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

  “去哪里?”阿朗坐在床上不动,一个小毛丫头,能带去什么好地方?

  见阿朗竟然一脸地不屑,霍韵诗有点生气了,使劲地拉起他的手:“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霍韵诗带着阿朗七转八转地,似乎是叶晓玲家的方向,阿朗禁不住问道:“咱们是要去叶晓玲家吗?”

  霍韵诗却神秘地浅笑:“保—密—!”

  阿朗耸了耸肩,只好闷声走路,两人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叶晓玲的家”。

  说是叶晓玲的家,可是阿朗现在竟然找不到了。

  叶家以前夹在两家大商场中间的两层小楼已经不见了,拔地而起的是一间优雅的小酒巴。

  阿朗这一下子吃惊不小,怎么一段时间没来,连叶家也变了,难道鑫宏房地产的老板梁天正还不死心,现在已经把它“买”到手了?!

  看着霍韵诗得意洋洋的神情,阿朗感到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进去就知道了。”霍韵诗狡黠一笑。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7章 又见老头子

  这间小酒吧外表装修并不显得豪华,墙壁呈淡淡的褐色,偶尔镶有小巧花边,晶莹剔透的落地玻璃窗,简单明快的彩灯挂饰,在这条光怪陆离的街道中,显得异常地古朴典雅。
  阿朗推门进去,眼前顿时一亮,如果说从外面看,是给人一种沉稳的褐色,那么进来后跃入眼帘的便是明快轻松的淡绿色。

  正对门的是简单而明亮的吧台,四周的桌椅布置得错落有致,装璜不是很豪华,但四处都精心地布置有各式各样的盆景、鱼缸,给人一种轻松恬静的感觉,这对于在周边商场逛街购物的消费者,特别是陪同女友出来购物而身心交瘁的男同胞来说,这里便是天堂了。

  因此,这里地方不大,人却不少;生意不错,却又安静。

  阿朗径直走向吧台,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半徐老娘,穿得简朴素雅。见到她,阿朗禁不住笑了出来:“萧老太婆,你这副打扮,啧啧…好像古时候的老鸨哇……”

  那人正是萧老太婆,给阿朗倒上一杯淡黄色的酒,笑骂道:“你这小兔崽子,几个月没见,一来就拿我开玩笑。一巴掌我抽死你!”

  “你怎么会突然搞这么一个酒吧?挺不错的嘛……”阿朗拿起酒杯啜了一口,淡甜中带着浓郁的酒香,不禁奇道,“咦?这是什么酒?口感不错!”

  “我看你耳根发红,双目活跃,似有桃花运之征兆,”萧老太婆凑近他轻声道,“这是我拿虎鞭狼鞭猪鞭狗鞭泡的药酒!”

  阿朗刚刚又喝了半口,顿时吓得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你这是想害死我哪?”

  自从上次为了救两个被绑架的小姑娘,萧老太婆本性就开朗泼辣,且又送给阿朗两把珍贵的微声手枪,一老一少,两人相处甚欢,时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霍韵诗这时也从后面走来,跟着坐在吧台的高凳上,甜笑着跟萧老太婆打一声招呼后,见阿朗衣襟上印有酒渍,顿时笑了起来:“史大哥,你被枪打穿了下巴了吗?怎么喝酒也漏得这么厉害哇?”

  阿朗哈哈笑道:“阿诗,这间酒吧是你和小玲的主意吧?心机可够重的,瞒着我这么久。”

  “这是我和阿玲合股开的,怎么样,还不错吧?”霍韵诗见他语出赞扬的神情,顿时高兴起来,“我是想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嘛。”

  “这两个鬼灵精!”萧老太婆在一旁笑道,“是阿诗出钱,阿玲出房子,两人玩过家家似地就搞了这么一个酒吧,反倒苦了我这个老太婆了!”

  阿朗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在耳边叫了一声:“史大哥!”

  他不用回头也听得出是叶晓玲:“别闹,这可是你们开的酒吧,你们是老板呢!”

  这小妮子的身材并不是很丰满,但是现在她的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阿朗只觉得一双柔软的白兔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暖烘烘的,让人很尴尬,特别是在眼光锐利的萧老太婆面前,可不能乱来。

  拉下叶晓玲,阿朗这才看清楚她的打扮:头上还是系着俏皮的小马尾,身穿白色翻领小短袖衬衫,下面配上带银边的白色迷你裙,再加上白色袜子、白色小鞋,少了几分野蛮气息,多了几分娴静韵味,像极了一个纯情的小女生。

  阿朗见不远处还有几个侍应生也是这种打扮,心下暗暗惊讶哪个出的好主意,这种打扮确实清纯可爱,大大淡化了职业的味道,让人放松了戒备。

  叶晓玲坐在了霍韵诗身边,瞄了萧老太婆一眼,忽然浅笑道:“史大哥,那天晚上又摸又搂地,还没看够哇?”

  阿朗被吓得差一点晕倒在地,看萧老太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好无奈地苦笑。

  “你们别在这里拿他开涮了,还是去忙吧。”打发两个小姑娘走了之后,萧老太婆突然对阿朗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有人要见你!”

  阿朗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间变得这么严肃,只好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

  二楼也有个小小的客厅,摆设挺简单,几个沙发和一个茶几,还有一台彩色电视机。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子,正笑眯眯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阿朗定睛一看,竟然是凌振国司令那个老头子。阿朗习惯性地打了一个立正的姿势,刚要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只好叫道:“老头子,你怎么来了?”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阿朗的性格沉稳了不少,不再是以前在部队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了。

  凌振国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吧。”

  阿朗和萧老太婆分两边坐下了后,凌振国才接着问道:“怎么样?最近过得好么?听说前段时间你受伤了。”

  “过得挺好的。现在末婚妻没有了,任务也完成了,而且……不再受部队限制,非常自由。”

  凌振国看他脸上苦涩的表情,笑道:“听起来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嘛!”

  “哪敢呀?其实在部队那会儿你挺照顾我的,尽管有些事做得不是很符合情理。”阿朗拿起桌上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凌振国略微顿一下才答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替国家安全局出面,劝你加入安全局的。其实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暗中关注你了,那时我也是以他们的标准培养你的。”

  见阿朗还是无动于衷,他又轻叹一口气:“大概你也知道了黑虎的事情了,其实因为力量爆发药剂的事情,你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目标,你的处境并不好过。”

  说完给坐在斜对面的萧老太婆瞟了一个眼色,萧老太婆会意,接着道:“阿朗你还不知道白狼的详细情况吧?”

  这回阿朗有了反应:“你知道白狼?”

  “白狼原来的名字叫蔡国忠,以前跟我和凌……司令也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萧老太婆似乎陷入了回忆,语气渐渐缓重了起来,“只是后来因为感情上的原因,再加上政治上的迫害,他才逃离出境,弄出来这么一个组织!”

  听到这里,凌振国也跟着叹道:“他的报复心理非常重,由此联合某些人搞的这个力量爆发促进剂,对社会具有非常大的危害性!”

  阿朗这两天才陆续了解到黑虎和白狼的相关详情,联想到自己的遭遇,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问道:“从一开始,国家安全局就对我注射了力量爆发促进剂,这恐怕是别有用心吧?!”

  凌振国一听顿时愕然,脸色瞬间变得黯然。

  阿朗看在眼里,心中了然,鼻孔走音地哼了一声,目光也凌厉了起来:“老头子!莫非这是一个陷阱?!”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8章 你见过男人裸体吗?

  “陷阱?!这又从何说起?!”凌振国脸色也变了,忽地站了起来,“当初在十几个候选的军人当中,只有你一个人能入选而被注射了药剂。这是国家对你的欣赏与培养!”
  “哼!培养?!你当我不知道吗?这种药本身并不完善,留有致命的缺陷,想当初拖了很久都没批准我结婚,也是出于这种原因吧?!”说到这里阿朗已然明白了几分,反倒放松了下来,坐进沙发中,跷起了二郎腿,“说白了,国家安全局就是拿我当小白鼠,试验品!”

  凌振国闻言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

  阿朗继续道:“我后来越想越不明白,像潜入腾飞公司偷取贩毒证据这种难度并不是很高的任务,为什么以牺牲一个特种部队队长为代价,这有点不合情理吧?”

  凌振国越听越是心惊,出于对国家安全局的信任,他并没有过多的去揣摩它背后的意图,虽然有时候也令他不解,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国家安全局的做法竟然拿自己的人不当宝贝,而像牲口一样任意驱驶,心中的愤怒也是愈演愈烈。

  “腾飞公司的梁建刚根本就是白狼在中国的替身,而派我潜入腾飞公司根本就是以我作为诱饵,吸引白狼的注意,引蛇出洞!”阿朗凝重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凌振国,缓缓道,“暗中注射药剂,害得我差点丧命;派我进入腾飞公司,将我陷入生死危机;现在呢,白狼快要来了,他们也知道时机出面了。你说,对于这种老板,我会跟随在他的左右吗?”

  凌振国内心也感到震撼,无奈只好道:“不管怎么说,安全局也是国家的代表,现在国家需要你,作为一名军人,你难道不应当抛下个人成见吗?”

  “不要跟我说什么军人,我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仅是作为一个中国人,国家若是有难,我史克朗二话不说,肯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阿朗心中压抑,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继续道:“但是,如今这种社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事情还少吗?英雄为国捐躯,而那些高官大吏只会整天坐在四季如春的办公室里,只是象征性地发上一两万抚恤金,上上电视,可是他们上一次酒楼动则就是两三万!让人心寒!”

  凌振国说不出话来,对于这种社会环境,自己有时候也感到很无奈,还怎么能将史克朗劝服呢?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萧老太婆说话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们国家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有那些舍身为国的英雄!没错,国家对于英雄的抚恤制度或许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这都是国家的通病,就连制度堪称完美的美国也有这种情况。

  阿朗,你要知道,真正的英雄是大公无私的。如果在上战场之前,他还要考虑牺牲了之后,国家会给亲人多少抚恤金,那还算是英雄吗?!”

  面对这两个为新中国经历太多生与死战场的元老,阿朗也陷进了沉默,良久才沉声道:“其实真正的英雄在乎地并不是他会值多少抚恤金,而是一种尊重!是国家、人民、社会对英雄的一种尊重!我现在虽然只是一个游荡在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并不是什么英雄,但却也不屑于国家安全局这种鸟地方!”

  从二楼小客厅下来,阿朗直接从吧台那里拿出酒来,也不管是什么酒,一杯一杯地直接往嘴里灌,似乎这样可以把心中的烦燥浇淡掉。

  连续喝了四瓶,酒杯被叶晓玲抢过去了:“史大哥,你有毛病啊?!怎么能这样喝酒,会伤身体的!”

  喝得太急了,阿朗舌头有点打结了:“你给……我,喝、喝死了更好!爱情……不、不如意,他妈……的!连事业都……都没有了!活着真是……没意思!他奶奶的胸!”

  说完,阿朗傻笑着倒入了叶晓玲的怀中,醉了。

  酒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兴奋,也可以让人麻木,更可以让人温顺听话,当然发酒疯除外。

  此时此刻的阿朗,紧贴在叶晓玲的胸脯上,没有了以前令人胆怯的强大气势,只有恬静的笑脸,还时不时地咂着嘴,像一个懒在母亲怀中不肯起床的小孩子。

  这时霍韵诗也走了过来,脸上阴晴不定,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叶晓玲止住了,示意她帮帮忙,把他扶回家去休息。

  霍韵诗会意,两人把阿朗的手臂架在脖子上,一步三摇在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面不远的地方,萧老太婆和凌振国沿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紧不慢地慢慢踱着,两人似乎都心情沉重,默不作声。

  良久,萧老太才开口叹道:“我们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二十八年零六个月了。”凌振国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眼中似蒙上了一层薄雾。

  “你记得倒还清楚……”萧老太见旁边有一张石椅,慢慢地坐下来,仰面看着这个依旧挺拔的男人,“时间转眼匆匆过,儿女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凌振国回过头来,再次打量着这个曾经在自己身边一起冲锋陷阵的女人,现在岁月的痕迹已经爬山的脸颊,头发略有风霜,但双目还是一如既往地刚毅。

  “阿兰早在十五年前病逝了,我们一直生活得很好,用不着再让自己妄惹红尘俗事了。”凌振国也坐在了她旁边。

  “命运多舛,身边的战友都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萧老太轻叹了一会儿,忽然语气一转,“难道……你还忍心置国忠于死地吗?”

  凌振国一怔,眼中也露出不忍神色:“这种事一旦上升到国家的高度,我也无能为力了。或许这一次他真的做得太过分了,在境外搞个黑虎,做得好好地,何苦又在国内弄出个什么武道社呢?”

  “那史克朗不是你派出去的吗?”萧老太有些不解。

  凌振国无奈苦笑:“国家安全局若要隐瞒,我也无从知晓也不好过问。”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看不开么?”萧老太闻言怔忡道:“史克朗,我们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办法……总不能让他再遭受一次罪吧?”

  凌振国闻言黯然不语,只觉得她关切落寞的神色似乎在几十年前也出现过,那是在把蔡国忠送出境外的时候,极像戏文里唱的那样,充满着怨妻送莽夫出边关征战的苍凉感。

  蔡国忠看不开,难道你我就看得开了吗?……

  霍家房间里,此时的阿朗正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昏沉沉地睡着,看来是喝了不少,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

  床边坐着叶晓玲和霍韵诗,两人都是香汗淋漓,累得真喘气。

  “想不到男人一醉起来,还真是挺重的。”叶晓玲抹了一把汗,爬到了阿朗旁边,让霍韵诗吓了一跳:“阿玲,你要做什么?”

  叶晓玲见她面色绯红,眼球狡黠一转,浅笑道:“你见过男人赤身裸体是什么样子吗?”说着就去解开阿朗的衬衫,露出结实滑亮的胸膛,在柔和灯光的反射下,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光泽。

  霍韵诗呆呆地看了一会,忽然醒悟过来,哇地惊叫一声,心口如小兔一般乱撞,羞得捂住了脸,不敢再看一眼。

  叶晓玲咯咯直笑地看着她,两手却直接摸上阿朗的胸膛。

TOP

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09章 左拥右抱
  “来帮帮忙啊!”叶晓玲叫道。
  霍韵诗早就羞得无地自容,兀自捂着脸不敢看叶晓玲,但想想也知道她在床上做什么,非常难为情,可又不舍得离开,只好转过身去。

  “过来帮帮忙啊!看他满身酒气的,总得擦洗一下吧?!”叶晓玲突然笑道。

  “啊?!你刚才不是要……那个什么吗?”霍韵诗转过头来,瞪大眼看着叶晓玲,果然见她正拿着湿毛巾正在帮阿朗擦着头上的汗。

  叶晓玲把毛巾丢给她,坏笑道:“你这是什么坏思想啊?想歪了吧!”

  见她充满狡黠的笑靥,霍韵诗气得把毛巾向她栽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

  叶晓玲躲开,跳着上了床就挠霍韵诗的胳肢窝,两人都在床上到处翻滚嬉闹,乱成一团。

  闹了一会儿,两人都笑得喘不过气来,趴在阿朗身旁说话。

  “阿玲,过两天我就要去美国读了,你也要去警官学院了,我们怎么跟他说呀?!”

  “要不是奶奶老是在耳边唠叨,我才不想去那劳什子警官学院呢!”

  “你是不放心你爸吗?”

  “那倒不是,我爸会有人照顾的,用不着我操心。我只是想以后我们就要分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是啊,唉,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他了……你说史大哥知道我们的心意吗?”

  叶晓玲忽然探起头来:“阿诗,今晚我们就睡在这里吧!”

  “嘎?”霍韵诗顿时懵了。她可没有像叶晓玲那么大胆,但是一想到以后很难见到史大哥了,心中也非常难舍,他会知道自己这豆蔻年华的心思吗?

  一夜无话,阿朗睡得很舒服,好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踏实安稳的夜晚了,只觉得两旁都有个温暖如春的枕头让自己左拥右抱着,舒服得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还不时不时地蹭了蹭。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了脸上,睁开眼睛,阿朗忽然发觉抱在怀中的并不是什么枕头,而是湿润可人的霍韵诗,而在后面抱着自己的正是俏皮可爱的叶晓玲。

  天可怜见的,只记得昨晚上跟凌振国争吵了几句,然后猛灌了几瓶酒,后来的就不记得了,什么时候跟这两个小姑娘睡在一起的?

  仔细瞧这两个如花的少女,霍韵诗穿着宽松的睡衣,青丝散乱,宁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嫣红;而叶晓玲则是一件贴身小背心,露出一大片洁白胜雪的肌肤,她雪藕皓臂紧紧地抱着阿朗的脖子,粉脸俏鼻,像小猫般恬静地睡着。

  昨晚喝太多,只觉得肚子有些胀,阿朗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身了床,不经意间见叶晓玲的眼睑微微动了动,料想她现在定然是已经醒了,但还是不敢动弹,装睡着。阿朗也不点破,径直进了卫生间。

  随着一阵叮咚声响,阿朗舒服得松了口气,此时却有一双小手从后面抱了过来。

  霍韵诗断然是不敢做出这种动作来,阿朗不用回头也猜得出是叶晓玲:“阿玲,别闹!”

  叶晓玲没回声,贴紧他宽厚的脊背,双手却从他结实的腹部慢慢地滑下去,钻进了他的裤衩。

  清早起来,阿朗都是一柱擎天,现在叶晓玲的手还是固执地往下游动,抓住了他的昂扬之物,饶是大胆,但毕竟是第一次与这个男人专有的东西进行亲密接触,这颗少女的心不免一阵砰砰直跳。

  反应不及,被她抓了个正着,这可让阿朗觉得莫名其妙了,急忙抓住了她的手:“你这是做什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良久才听叶晓玲低声道:“史大哥!我喜欢你……我爱你!”说着抱着阿朗的手更加紧了。

  阿朗心中惊愕,转过身来,只见她竟然眼中饱含泪水,深情款款,自己是什么时候让这个倔强的少女情根深种,如此揪心痛肺?

  叶晓玲不理会她惊异的目光,直接钻进了他怀中:“史大哥,你就……要了我吧!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觉察到她的反常,阿朗忽然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其实过两天阿诗要去美国读书,我也要跟那个姓凌的老头子去北京,这一分别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了。”叶晓玲忽然幽怨起来,“即使是能再见面,说不定你已经结婚了,我们还有机会么?”

  阿朗没想到她和霍韵诗突然之间要离开了,阿诗去美国读书,以她们家的实力,那也在情理之中,可叶晓玲竟然要跟着凌振国那老头子去北京,究竟想干什么?

  心中虽有不舍,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自己也没有理由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绑在身边。

  阿朗正心绪泛陈,叶晓玲可没闲着,回想前两天偷偷看A片恶补学来的知识,心中略暗自咬牙,缓缓蹲下身来,双手慢慢地滑下阿朗的裤衩,小巧樱唇吻向男人的昂仰之物。

  嫣红的小嘴唇含着坚挺的庞然大物,那一刹那异常充实的感觉,温暖的感觉,酥麻的感觉,激爽的感觉一股脑地突然袭击阿朗的千经百脉,惊异之中生生地从她口中抽离出,把叶晓玲给拽了起身来。

  阿朗本想训斥她一番,可一看见她那动人的眼神,阿朗的心顿时也熔化了:倔强,可又有一点羞涩;深情,却又带有一丝悲苦。

  面对一个清纯少女抛下自尊,为你这样付出,你还有什么样的训斥之言可以说出口来?

  阿朗心中感动,忽然吻向她的樱唇。这突然而来的温存,让叶晓玲莫名悸动,愣了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用生涩的动作极力地迎合着。

  渐渐地,欲火淹没了理智,两个人都迷失了,只有对方炽烈的呼吸声,双手都是无意识地到处抚摸着对方火热的肉体。激吻,热抚,贴身的小背心已经卸下,叶晓玲那小巧玲珑的双峰在阿朗的抚弄下,变得俏皮挺拔,娇嫩欲滴。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阿朗攻城略地的手游进叶晓玲的花边小内裤,双指犹如两条灵蛇,探索着那幽秘的少女之地,这甫一接触的快感,让叶晓玲的身体一阵抽搐,激动得哼哈直叫出声来。

  漂亮的女人在此时此刻都愈发地美丽,更何况是清纯的少女?平日里清纯可人的叶晓玲,放荡开来,双目变得水汪汪地,离离含情,是那么的妖媚动人,让阿朗再也禁不住,体内隐藏的欲火似一条久经禁锢的火龙,噌地冒了出来。

  把叶晓玲扳过身来,背对着自己趴在洗漱台上,阿朗扯下她的小内裤,亮出滑嫩细致的美臀来,浑圆红润,细致光滑,中间微微凹陷的臀沟,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伸向少女神秘的美丽中央。

  如此诱人心魄的美丽胴体,哪个男人还顶得住脚步?毫不迟疑,阿朗提出早已按捺不住的昂扬火龙,扒开面前的俏丽美臀,便要挺枪而上。

  怀着一丝惊惧,带着一分羞涩,叶晓玲兴奋地闭上了眼睛,期待着处子的剧痛,可是时间过了一秒、两秒,甚至过了一分钟,感觉还是没有变化,睁开眼睛,却看见霍韵诗轻颤着站在门口,一双惊异中略带愤怒的大眼睛正盯着两人僵化的姿势!

  ******************************

  PS:前几天偶出差了,没能更新,望各位见谅...唉,俺们只是业余爱好码字,为了生活,还得东奔西跑哇,但不管有多累,只要有各位的支持,偶会把书码完D...只是有时来不及更新的时候,望各位兄弟姐妹海涵则个...

TOP

唐山生活论坛管理员QQ:173661486,论坛会员QQ群:6724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