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来自日本的女郎 20章 又是美人计(上)
阿朗从唐木那里知道了当年跟随野藤安祀躲进大山,并且奸淫掳掠山村那二十个人的名字,有刚炎郎,也有钱富英,竟然周天雄也是其中之一。
那二十个人当中,有十一个日本士兵,据唐木所知,不是已经病死,就是遭到了与安叔同样地报复。而七个当年投靠日本人的情报员,包括周天雄在内,已经被杀了五个,只剩下了两个人,名叫谢秋起和苏杰。
经唐木多年探查,略知那两个人目前都在N市,具体地址尚未清楚,因为唐木和孙武在中国没有合法身份,只能通过各种渠道多方打听,收效甚微,所以也打算找阿朗帮忙。
想到这里,阿朗突然问道:“阿木,你莫不是故意引我到这里寻求合作的吧?”
唐木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你说呢?”
阿朗只好摇头苦笑。也不多说,两人互相详细说了查到的情况,又留了电话号码之后便分手离开。
香奈儿的爷爷刚炎郎既然与这件事有关,阿朗自然免不了去找她了,说不定能从她那里了解到一些线索。
在去光明大酒店的路上,阿朗匆匆忙忙地给老赵打了个电话,把谢秋起与苏杰的情况简略说了一下,要他尽快查找一下这两个人的详细资料。
刚要挂电话,突然想起霍韵诗和叶晓玲两个女孩儿将要出门远行,急忙问道:“阿诗和晓玲她们还在家中吗?”
“她们昨天已经走了,说是不让告诉你,她们不喜欢离别的场面……”老赵回答道。
因为王晓燕的事情,这两天被搅乱了心境,到处忙得团团转,竟然把这事给忘了。那两个女孩儿好面子,话是这么说,见阿朗没去送别,指不定有多失望了。
想起两个女孩子的种种好处来,阿朗暗骂自己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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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大酒店,阿朗在大堂服务总台那里得知香奈儿已经安全无恙地回来了,便放下心来,直奔608号房。
黄致远自从把香奈儿交给阿朗,再也没露过面,甚至于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不见了踪影,就连给阿朗的手机号码也关了机,简直把他当做杨白劳了!
阿朗对此暗恨不已,心底下咬牙切齿地把黄致远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若不是看在王晓燕的面子上,阿朗还真不想管这种鸟事了。
608号房挂起了免打扰的牌子,阿朗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门铃,响过三声之后,里面突然传来香奈儿惊恐的声音:“谁?!”
阿朗听见声音好像有点惊惧,心下大惊,她定然是出事了!急忙回道:“是我,史克朗,开门!”
话音刚落,阿朗不容分说,急忙用开锁的技巧,迅速开门而入。阿朗猜测里面可能有几个人制住了香奈儿,说不定还有枪支武器,房门甫开,便抢门而入,一转眼间连续做了几个规避动作,贴身珍藏的两把微声手枪也握在手上,务必一击制敌!
从房门到客厅,中间有一段约十米的廊道,里面没有灯光,有点昏暗,阿朗只觉前面有个黑影对面而来,也不多想,一个飞身便把黑影扑倒,滚向墙壁死角。
待定神一看勒紧在怀中的人,却是香奈儿!阿朗仔细观察房间里的环境,不禁哑然苦笑,原来是自己神经过敏了,房间里面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
“你怎么不开灯啊?”阿朗见香奈儿像一只受惊吓的小鹿,轻微颤抖着缩在自己的怀中,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把她吓得够呛,心中感到愧疚,便把她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却没料到香奈儿已经紧紧的抱住他不松手。
想起香奈儿的种种手段,见她现在又故伎重演,阿朗不禁有点恼火,伸手开灯,照亮房间,刚要出口责骂,却忽然看见她脸上竟满是泪痕,一双饱含泪水的大眼睛充满了惊惧慌乱、彷徨无助的神色!
阿朗一下子心软了下来,柔声问道:“你怎么啦?受伤了吗?怎么不去医院呢?”
不说还好,香奈儿一听阿朗这连续几声温柔的安慰,突然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阿朗这一辈子最怕看见的是女人抹泪,而且还是这种嚎啕大哭。现在见香奈儿钻在自己怀中还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而且随着耸动的身体,香奈儿那丰满温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让阿朗倍觉尴尬,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好。
明知道这种情况下不合时宜进行胡思乱想,但是身体里面还是噌噌地起了反应,最后忍不住,双手揽住她的蛮腰,把她紧紧地箍在怀中。
隔着柔软的绸缎米兰翻领束腰连衣裙,手上传来了温腻的触觉,阿朗脑中不禁想起了和她相约出去共进晚餐的那天晚上,那种惊艳的感觉:微卷乌黑秀发,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两道秀气的峨眉下面,闪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晴,中间秀挺如白玉的鼻梁,配上一张娇嫩的樱桃小口,嘴角上弯,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对你如三月春风般微笑,又像在你耳边喃喃柔声细语,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
傲人挺立的酥胸,在时髦晚装的衬托下,微露润如凝脂的乳沟,更加诱人眼球。随着清脆悦耳的脚步声,款款走来,时髦晚装衬出盈手可握的蛮腰,平滑细致的小腹,滚圆微翘的双臀,加上修长秀美的双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扣人心弦。
阿朗想得心神摇曳,手上不自觉地摩挲起来,心底下对柳下惠暗自佩服不已,面对如花似玉的美人,却坐怀不乱,那需要何等高的境界啊!(当然,性功能障碍者除外啦--!)
阿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香奈儿那么生气,可能是因为她那如此低俗的引诱行为,打击了心目中那如仙女下凡般的美丽,现在只觉得怀中的人儿已经不再是昨日的香奈儿,完全消褪了生意人精明狡黠的浮华,只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女人,一个漂亮、美丽的小女人。
正当阿朗自我陶醉时,香奈儿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却依然贴在她怀中不动弹,只是仰面,用那双泪痕犹未干的大眼亦惊亦喜地看着阿朗,良久,才慢慢向前凑去,颤巍巍吻住阿朗那厚实的双唇。
双唇甫一接触,恰似一道闪电掠过,阿朗顿时惊觉过来,想要拒绝,却觉得手脚根本不听指挥,非但没把她推开,反而胡乱地摩挲起来。
若是在昨天,阿朗以为香奈儿接近自己是别有目的,对她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甚至于不惜以伤害她为拒绝的手段,但是经过一连番的接触,以及刚才唐木告知的事情,知道她其实并没什么恶意,心里其实并不讨厌她。
现在,阿朗在心中只是默念一个蹩脚的借口:柳下惠只是一个传说,阿朗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有血气的男人在香奈儿猛烈的攻势下,都会愿意消极防守,直至沦陷。
不知过了过久,吻到嘴也累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香奈儿更是一副娇艳动人的模样,鼻尖沁汗,香鬓杂乱,粉红润,像是一只红透的水蜜桃。
见她如此娇美动人的模样,阿朗顿时涌起了怜爱之心,忍不住轻轻地抬起她巧秀的玉颌,香奈儿那如粉妆玉琢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于眼下。
回味起刚才香奈儿那热情如火的亲吻,阿朗食指大动,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十几下。阿朗早已不是当年的初哥,具有在一定的实践经验,现在更是用尽他经过实践检验证明极为有效的挑情嘴舌之法,挑逗这日本美貌女郎。
这种反客为主的行为令香奈儿颇为沉醉,也有点吃惊,忙抽身而退,双眼含情如丝,吃吃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胆小如鼠,不解风情的木头人呢,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阿朗也不再端什么架子,调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了,不如让我告诉你,我还有些什么手段吧……”说着又轻啄上她的甜美娇唇,大手趁机扫过挺茁的酥胸和柔软的腰肢,慢慢移动,手掌按在她那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却已经灼热无比的平滑小腹处。